盛宫舞-筆寂-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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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留在锦囊上,西楼听到身后由远及近的欢笑声,灵指一动,锦囊落进袖中,转身朝着已然走近的柳叶与水如烟道,“怎么过来了?不多看会?”
“四殿下,我们都逛完了,回来找您没找见,就朝这边过来了。”柳叶笑着道,也没多问西楼与那人谈了什么。
“那么我们现在去市集逛逛吧。”
“好。”说着,几人便朝马车而去。
马车已经来到集市,可是柳叶和水如烟却似乎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西楼挑了挑眉,暗自好笑,不知道这两个小丫头又搞什么花招了。如此想着,西楼也没开口说停,脑海中又想起刚才的事。于公,顾黎找自己一事应该和月重天说说。于私么……
思绪正想着,马车却是停下了。西楼往外一看是家很普通的商铺,匾额上写着“琴阁”。大概是卖琴的吧。
柳叶和水如烟双双下车,对着西楼道,“四殿下我们去这家看看可好啊?”虽是问话,不过显然问了也白问。都到了这门口,西楼哪有说“不好”的道理,微微一笑,下了车道,“那我们进去看看吧。”
琴阁内布置的倒是典雅,采光点也是很好,一缕阳光照射下,那放在古檀镂花木上的琵琶第一眼进入了踏进门的西楼眼中。
西楼倒不是觉得这琵琶有什么特别之处,实在是它放得位置太好,存在感太强罢了。但是水如烟却是从进来后,眼睛就没离开过那把琵琶。
“水爱妃,不如我们买那把琵琶可好啊?”西楼笑着对水如烟轻语道。
本以为水如烟会开心,却见她面有难色,低声道,“四殿下,那琵琶不是想买就能买的”西楼闻言皱眉,有些不解。
“这里的老板是个怪人。非有缘人不卖。”柳叶也凑过来小声道。
西楼挑眉,顺着柳叶的目光看去,便见那老板从自己一进门到现在都低垂着头在柜台上拨弄算盘。怪人吗?自己还真是运气又碰到个所谓的怪人。
水如烟的视线依旧停留在那把琵琶上,柳叶欲上前,却见西楼已上前一步来到了柜台前。似是总算感觉到有人存在了,那老板终于抬起了高贵的头颅,扫了西楼一眼,然后又继续拨弄算盘了。
老板是个年过半百的男子,一脸斯文的模样,面貌倒是尚可,显然年轻时亦是仪表非凡。西楼静静地站了会,然后开口问道,“老板,你这儿的琴是不是都不卖?”
“不卖那我开何店?又不是拿来展示的。”话虽无礼,不过老板的口气倒是平平,似乎说得很是在理一般。
西楼也不恼,继续好言好语道,“那那边那把琵琶也卖咯?”
老板因言抬头扫了一眼西楼,然后继续低头摆弄算盘,“那个不卖。”
“那怎么才能得到那把琵琶呢?”西楼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不卖的话,出多少钱也是没用的。那么想得到这把琵琶或偷或抢应该都可以吧。”尾音故意被拖长。西楼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柜台。一手托着下巴靠近了老板小声道。
老板这次抬起了头与西楼对视,看了许久后,又看了看那边看着琵琶的水如烟,冷哼道,“真是为博美人欢心不择手段啊。”
“好说好说。”西楼笑笑道,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看西楼这般无赖模样,老板瞟了西楼几眼后,咬牙切齿道,“你不就是想买那把琵琶吗?那好,五百两黄金卖给你。”
因为声音过大,水如烟和柳叶自是听到,回头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老板。柳叶更是忍不住惊呼,“五百两黄金……”
“四殿下,我们还是不要吧。”即便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花法。水如烟放弃道。
西楼却是不疾不徐,笑得一脸无害地说道,“五百两黄金的确是不多啊。五百两黄金,可以随意地砸光这里所有的东西;五百两黄金还可以放火烧了这里;五百两黄金甚至可以直接要了你的命。值,也值啊。”
那老板听西楼说着脸色都气得发白,却还是依旧维持着镇定的模样,斥责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你敢草菅人命?告诉你。即便是皇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
恩,看样子还是怕死的。西楼脸上笑得越发牲畜无害,说话的口吻也是温柔的很,“恩,你到时提醒了我。月黑风高夜,最是杀人时啊。”老板看着近处西楼阴笑的脸汗毛一竖,浑身一抖。
西楼回眸对着陶淘道,“陶淘,拿张一千两银票给老板,顺便把那把琵琶抱走。”说着,西楼又对老板礼节性地点了点头,然后就洒然地踏出门去了。
陶淘自然而然地将银票放在了柜台上,然后同样自然而然地走过去抱起了那把琵琶。柳叶和水如烟看着瞠目结舌。总算是明白了西楼所说的自己并非好人了。再看那头厢的老板一脸愤恨却是无话可说。
盛宫舞 第21章 醋意
一日流水而过,明日便要开始上早朝,心里虽还不情愿,但是也无法。不知月重天近日都在忙些什么。还有东渊一事自己该不该与他商议。西楼着实苦恼,脸上却依旧挂着轻慢的笑容。
楼宇亭台,湖畔垂柳。水如烟正低眉信手续续弹。那把琵琶她似乎尤为钟爱,自买来那日只要无事便会弹弹。再看一旁的柳叶就显得百无聊赖。
柳叶一手托着下巴,一手**着放在红木镂花桌上的一柄玉剑。红色的剑柄,银白的剑身,看起来不犀利,倒真是温润如玉。这把剑的确与众不同。西楼只知是从月重天赏赐的物品中找来的,却也忘了到底是哪放的贡品了。
本来将目光落在剑上的柳叶,余光不经意间看到了正朝这边走来的西楼,猛然抬头望去,眼中精光一闪,一扫刚才的病快之态,顿时精神焕发。
西楼挑了挑了眉,莞尔一笑,已经来到近前,“怎么,看到本殿下就这般高兴?”水如烟见西楼来了,停了手中的琵琶,便要站起来施礼,却被西楼摆手止住。“都说了,无外人的时候,不需这些礼节。”
“呵呵,小烟大家闺秀。四殿下可别教坏她了啊。”?柳叶在旁忍不住打趣道,水如烟抬头扫了他一眼。那一眼似嗔似怪,欲拒还迎,撩地人有些心神难耐。柳叶忙撇开了头,干咳了几声,掩饰了自己一闪而过的失神。
在旁看得一清二楚的西楼忍不住地笑出了几声,这到好刚让柳叶逮到了宣泄的机会,“哟,四殿下来就是成心是来看臣妾笑话的啊。”
“岂敢,岂敢……实在是无聊得很,也不知道去哪走走?话说回来,你们今儿个怎么在家?”自从得到西楼许诺后,柳叶和水如烟几乎日日出门,一身乔装,不是去几个风景点赏玩赏玩,就是去茶楼酒肆坐坐。难得今日倒是闲在家里。
“四殿下,这成天出门也累得慌。而且这天气毕竟还冷,自是家中暖和些。”说着柳叶口气一转,委屈道,“难道四殿下这么快就见着我们腻味了?”水如烟看柳叶一下子泫然欲泣的状,很是不配合地轻笑了几声。
西楼无奈的摇头,状似责怪道,“你这小丫头啊……”
柳叶杏眼扫了眼前两人一眼,视线又落回到剑上,这才想起正事,又一脸精神地望想西楼。“四殿下,您有空不?”
虽知是明知故问,不过西楼还是应承地回答了,“有空。”
“那您陪我练剑好不我让小烟给我们抚琴。”说着柳叶已经那着剑朝亭阁外的空地走去。空地面积不大,周围稀稀疏疏种着几株梅花。
柳叶虽是问了,不过看这般动作,也没给西楼反对的机会。西楼反正也是闲得无趣想过要教这丫头武功,倒是也不回绝,转身也走下了亭阁,随手折了一支梅花。
柳叶摆开架势,却见西楼只是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拿着梅花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当下有些动气,“四殿下,您这是瞧不起我啊?”
“自然不是。舞刀弄剑得有损我形象,而且你不觉得以花为剑,更显风流之姿嘛?”西楼脸不红气不喘的自恋道。
柳叶汗颜,倒也说不上动怒不动怒了,只觉得有些对这位殿下无语,缓了缓口气,“那么四殿下接招吧。”
琵琶悠扬的曲调慢慢从亭阁中流泻出来,夹杂着阵阵梅花之香,听起来似幻似梦。
柳叶将剑横举自己眼前,手腕一转,剑身对准了西楼,身下脚步轻移,玉剑直直朝西楼刺去。速度之快似乎肉眼不能见,明明就要刺中,却在下一秒被西楼闪开了身。
西楼脚步旋移,一个侧身,便避开了柳叶的玉剑,脑际一想,嘴角带笑,“看来爱妃武艺超群,当初倒是自谦了。”本以为柳叶说自己武功平平,没想到却是有些深藏不露啊。
柳叶跟着也笑,剑势未收,却是一个转身又朝西楼飞身而来,口中却是玩味道,“不过是想给四殿下一个惊喜而已,也顺便让四殿下莫要太小看臣妾。”
花枝直扫,迎向玉剑。两锋相对玉剑直直将花枝刺穿两半。西楼收手,不退反进,避开玉剑,起身靠近柳叶。柳叶见机不妙,刚要以剑横于身前,手腕却是吃痛,手中一松,玉剑直接掉落在地。错愕之下,收势不急,柳叶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
西楼尚未松开其手腕,直接伸手一拉,另一手拦腰搂过。待琴音渐止时,梅花林中,便是西楼拦腰抱着柳叶,柳叶脸色红扑气喘地靠在西楼的怀里。
这一幕落在水如烟眼中倒是没什么,可是落在刚踏进院中的月重天眼中就不是那么舒服了。
大概是感受到了如芒刺背的眼神,西楼回头正好对上笑得一脸温和的月重天。的确,月重天只是温和地笑看自己,幽深和潭的眼眸看不出半分情绪的波动。
没料到月重天会来,而且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来,西楼忙松开了怀中的柳叶,状似平静地问道,“没事吧。”柳叶也是一楞,没想到皇上会突然出现,忙低了头轻声道了声无事。
水如烟放下琵琶,也从亭台里走了出去。三人一同上前对着月重天拜道,“儿臣臣媳)拜见父皇。”
月重天虽然带着一脸温和的笑意,可口气却是淡淡的,若是仔细听得话还有些森冷。“恩,平身吧。”说着,月重天便回身上了台阶,看来似乎要去屋中坐坐。
西楼起了身正不知改如何时,却听月重天背对着自己道,“四皇儿,你随朕来书房一趟。”月重天说完就率先沿着回廊朝书房走去。
“是,父皇。”西楼应了声,对着水如烟和柳叶轻声道,“我先随父皇去去,你们自个玩着吧。”两人点了点头,目送着西楼离去。
西楼踏入书房的时候,月重天正背对着自己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来到月重天身后,西楼轻声开口道,“父皇……”似乎有很多话该说的,可是叫出了口却是不知道说什么。
从谈起自己的成婚,到自己已然成了婚,这段时间因为这事,自己和月重天的关系就一直没和解过。其实西楼自己也不明白到底在气恼什么。理性上想,月重天这么做的确也是为了自己好。但是感性上讲似乎就不是那么回事。
可是有些事当初没有想明白,时日一久,似乎也记不清太多细节了。更甚的都会忘记当初到底是为什么而吵。有些事情一旦被岁月洗礼,似乎有些无关紧要了。
这就好比两夫妻吵架吧。其实吵来吵去压根没有必要,无论当时吵得那么凶,到最后还是会和解,至多也就和平分手,好聚好散。既然如此,那么当初又何必吵呢,多此一举,伤神伤力。可是人就是忍不住会去吵。于是西楼想,大概这就是凡人摆脱不了的真正的‘无聊’。
“父皇,我们……”西楼还来不及把后面的‘和好吧’说完。月重天却转过了身,一脸笑意地问道,“看来四皇儿新婚很愉快啊。”
且不论月重天这话是揶揄还是嘲讽,但在人后对自己称‘四皇儿’似乎有违常规了。西楼叹息,月重天莫非还吃醋了不成?都经历了那么多,难道真又因为自己刚才扶了柳叶吃醋了?若真如此,那么这和没经历诸般事前,自己搂过那舞姬又有何不同呢?月重天到底懂不懂自己,西楼已经有些怀疑了。
其实西楼忘了的是,人在吃醋的时候,完全不能用常规来推算。
月重天依旧笑得一脸温和,心里却是气得不轻。想来自己与西楼在一起也属不易,这世上要想再碰上这么个人亦是不可能了。既然这段感情的冷冻是应为自己而起,那么就该由自己来解决。
当日他求见赐婚,言出娥皇女英之意时,自己虽然诧异,心中也有些疑惑,但想到既然他愿应下了此事便也算结了。不过真等他成婚那夜,自己却不肯离开了,迟迟拖到夜深才回宫。原盼着西楼也许会来,等到的却是墨影的回报,不过当时自己倒也欣喜。显然西楼那般做不过是为了气气自己。
如此想来,倒是也急着寻西楼,以为只要等待,他总会入宫来见自己。没想到一等三日偶不曾入宫。毕竟事由自己而起,再次屈尊降贵地来他府中找他,却不想他倒是逍遥快活。也许自己估算错了。想到西楼搂着柳叶的那一幕,月重天就越发气结。
“既然四皇儿还要去陪美妻,朕就先告辞了。”说着,月重天就抬步欲朝门外而去。若再不走,也许会忍不住将西楼就地正法。
可惜当月重天擦身而过的时候,却被西楼一把抓过。西楼抬头迎向月重天回转的目光,“父皇……唔……”话还没说完,却被月重天直接抱住霸道地吻住。
月重天一手灵活地解开西楼的腰带,直接挑开里衣揉捏着那久违的茱萸,另一只环着西楼的腰隔着衣衫轻轻地挤压着西楼的臀瓣。唇上的动作却是未停,长驱而入地横扫过西楼的口腔,最后缠着那小巧的舌激吻。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西楼一愣,还来不及反应唇已经被月重天霸道地吻住,身子也被禁锢在其怀里。形势在明显不过了,想到自己禁欲多时,西楼也不是自我亏待的主。被月重天这稍稍一撩拨,欲望已经先于意识燃烧起来。
“嗯……”月重天的手隔着衣衫在西楼的菊穴后轻轻按了下,便惹来西楼忍不住呻吟。
袖风一扫,书桌上的物件全数被扫落在地,西楼被月重天一把推倒在桌案上。西楼上半身躺在桌案上,下半身悬挂在半空,微眯着眼睛看着头顶笑得一脸邪魅的月重天,下身一凉,月重天的分身轻轻地摩擦着自己的后穴却是不进入,这感觉心痒地让人抓狂。
“楼儿是要我呢,还是要那些个美人呢?”月重天一手继续在西楼身上游走,逗弄着其的敏感带,一手则技巧地套弄这西楼的分身却在即将高潮时停了手,然后一脸魅惑地看着西楼。
徘徊在高潮的边缘,却是攀不到欲望的顶峰,这感觉简直让人要疯狂。西楼的意识已经有些游离。若是平时他必会冷哼一声,大骂月重天卑鄙了。不过现在这种意识浑浊的时候,西楼只能随着欲望无力道,“进来,快进来……”说着,还伸手环上了月重天的脖子,如同邀宠一般。
月重天满意地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声音带着恶魔般地低语道,“楼儿,父皇现在就满足你。”说着,便一个挺身没入了西楼的体内。
“啊……”仿佛要将身体撕裂成两半的疼痛,让西楼尖叫出声,本来性值勃勃的分身顿时萎缩了下去。
月重天却是没有因此放过,反而直接攻城掠地地抽搐起来不住地顶向西楼的敏感点,另一手又抚上西楼的分身继续套弄。
疼痛夹杂着快感,如同徘徊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本来应该是很痛苦的感觉,但是当真正体验时却是觉得又很奇妙。
月重天一个重顶,将热液全数撒进了西楼的体内。与此同时,一股白浊的液体也从西楼体内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