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宫舞-筆寂-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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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夹杂着快感,如同徘徊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本来应该是很痛苦的感觉,但是当真正体验时却是觉得又很奇妙。
月重天一个重顶,将热液全数撒进了西楼的体内。与此同时,一股白浊的液体也从西楼体内喷射而出。西楼只觉脑中一片空白,美好地让人有些晕眩。
月重天帮两人整理了一下衣衫,看着还在自己怀里喘息的西楼,美满一笑。看来有时候还是采取强硬的手段来的比较快些。果然太纵容就是不好。
“楼儿,父皇不喜欢你搂着那女人。”月重天将下巴抵在西楼的头顶,用着欢爱后特有的磁性嗓音缓缓说道。口气里带了点撒娇,带了点强制。“父皇都很久没有碰过其他宠儿了呢。”
西楼总算是缓过了气,懒懒地靠在月重天的怀里,口气淡淡道,“不是父皇说得摆个场面给别人瞧得吗?父皇不碰宠儿是不是也会被别人生疑呢?”话到最后却是成了嘲讽。
“我不管,反正我不碰别人,你也不准碰别人。好不好?”月重天抱着西楼,将脸埋在其颈项边,湿暖的热气喷到西楼的侧脸,西楼觉得有些痒痒的却很暖和。
一般月重天这般孩子任性口吻对西楼要求的时候,西楼都是很没辙的同意了。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父皇,我与他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也该知道我没有碰过他们。”总算听到了西楼亲口给的答案,月重天温柔地吻了吻其额头。
阳光透过半敞开的窗户照在一坐一站相拥在一起的两个身影。月重天轻柔地抱这西楼,西楼乖顺地靠在他怀中,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似乎谁也不想破坏这份久违的安静。
盛宫舞 第22章 余波
月重天带着一脸笑意从西楼府中出去的时候已经时近黄昏,想到西楼此刻还趴在软榻上喘息就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虽然两人终究还是没说清什么,不过显然有些事也已经无需多说了。来时有些沉重的步子此刻也变得轻松了不少。
本就是一身便服出来,月重天也没让人跟着,只是带了卫敏就这么徒步来找西楼了。辞了回去照样也是徒步,想来也可以顺便四处看看,月重天倒也走得悠闲。
穿过繁华的街市,じòぴΣβじ便到了一段僻静的大道。由于此道通向皇宫,寻常百姓自是不敢随意走动,所以此处也难免显得人烟稀少。
月重天不疾不徐地踏着步子,脑中想得全是刚才在书房中与西楼缠绵的一幕幕。卫敏微垂着眼帘,静静跟在其身后。
夕阳残照大道,染上满地余晖。晚风轻拂衣衫,扬起方圆暗香。原本一切都很美好,可偏偏空气中突然闪现的肃杀之气打破了这份美好。
月重天止步,微微凝眉,敛了笑意却没多大表情。一支冷箭直直朝月重天射来,却在距离月重天半步之远外被截下。墨影横剑护在了月重天身前。卫敏也摆好了架势挡在月重天身后。
霎那间空中箭如雨下齐齐向月重天所在的方向射来。卫敏和墨影双双挥剑挡开。月重天却是依旧没有动作,剑眉微锁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空中的箭依旧如雨点般落下.然后一群黑衣人突然从空中冒了出来。为首的乃是当初跟随在凤卿身旁的若铭。当日清影庄一战,虽死伤无数,若铭却还是和一些人侥幸逃脱。
逃离不是因为贪生怕死,而是要蓄谋报复。潜探多日,总算今日逮到了这么个机会。若铭岂有不报仇的道理。
可是还没等若铭有所行,连珏却带着一队羽林军赶到将其等人团团围住。知道是遭人算计了,若铭等人再不多言其他,只得拼死一搏。
场面一时混乱,一支冷箭直直地刺中了月重天的胸膛。卫敏大惊.忙扶住月重天,大喊道,“护驾,护驾???”月重天低垂着头,伸手捂住箭刺入处,在卫敏等人的护送下先行向皇宫而去。
韶华殿内,龙涎香静静地燃着,金柱上的宫灯闪着柔和的火苗。月重天脸色有些苍白地靠在床头,一手垂放在床边,由着张太医把脉。
韶华殿外,听闻皇上遇刺后,所有大臣都匆匆赶来。太师晚来一步,问向一旁的月西澈,“太子殿下,不知皇上情况如何?”
“太师,本宫也不知。张太医到现在还没出来,也不知父皇到底如何?”说着,四下张望了下,却是还未见西楼。
太师也顺着其目光四处扫了一眼,疑惑道,“怎么没见四殿下啊?”
“听卫公公说已经派人去知会了。”不过按理说西楼也应该到了啊。月西澈心里一转,倒也不多想,唯今就想知父皇到底如何。
这时连珏匆匆赶回来了,显然已经处理了善后之事。月西澈急切,上前一步问道,“刺客现在如何?”
“回太子殿下,刺客已往当场就罚了。皇上现在如何?”
“张太医还没出来。”月西澈轻轻一叹,所有人也就不再多追问。一时间韶华殿外一片寂静,众人的目光都投注在那扇殿门上。
不知过了多久,韶华殿的那扇古木镂花门终于缓缓开启了,卫敏率先一步走了出来,随后而至的便是张太医。
月西澈开口问道,“张太医,父皇现在情况如何?”
“回太子殿下,皇上身上的箭已经拔出了,好在没毒,不过箭入内太深。臣已经为皇上上了药,包扎了伤口,需好生调养。”说着对月西澈又拱手道,“太子殿下,臣现在就下去煎药。”
“恩,张太医下去吧。”张太医一走,目光自然全投注到了卫敏这个皇上身边的贴身总管身上。这回依旧是月西澈先开口道。
“卫公公,本宫能进去见一见父皇吗?”
“太子殿下,皇上现在身子有些劳累,不喜他人打搅,还是请太子殿下改天吧。众位大臣也先请回吧。”
月曲澈还欲说什么,想了想终究还是没开口,只是道,“那代本宫向父皇问好。”语毕,便转身回盛羽殿去了。
其他大臣见状也纷份回身离去了,最后只剩下太师一人,若有所思地看着卫敏。卫敏低垂着眼帘,不敢与其对视。
“卫公公,你老实告诉老夫皇上到底伤势如何。”秦肖说话的口气倒是依旧一派地随和,却是带了些逼迫之意。
卫敏依旧低垂着眼帘,声音如旧却是话中带话道,“秦太师,您就别为难卫敏了。皇上当真伤得不轻啊。”
秦肖闻言不自觉地无声一笑,忽而皱眉道,“四殿下也真是的,怎么也不过来看看,我去瞧瞧,兴许被什么事耻搁了。”说着,便大踏步地朝外而去了。
连珏见状,也品出了几分其中之意,却是也不敢多言,只是靠近了卫敏轻声道,“小敏儿,你代我…”
卫敏瞥了连珏一眼,没好气道,“你还在这做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说着,就要转身朝内而进,却被连珏扯住了手。这一扯用力过猛,卫敏不查,直接跌进了连珏怀中。连珏忙趁机偷了个香,然后退开了身说道,“刺客我已经处理了,你记得告诉皇上一声。”然后还不等卫敏开骂,连珏就一溜烟地跑了。
话分两头,当时月重天一遇刺,卫敏便已经打发着奴才去知会西楼了。却不想,自月重天离开后,西楼本还趴在软榻上喘息,想到也无事,索性懒着有些不愿起身。
原本以为在桌子上做了一回,月重天应该也知足了,却不想他还食髓知味地在这软榻上要了自己几回。多日不做,一下做这么多次,当真有些消受不起。
西楼还懒在软榻上调息,门外却响起柳叶的声音,“四殿下,臣妾见皇上离去了。便过来看看,您没事吧?臣妾能进来吗?”
西楼一看自己上衣不整,下身干脆什么也没,这副模样若是被柳叶她们见到了岂不是贻笑大方,忙高呼道,“本殿下尚有些事要处理,两位爱妃可否在外等候片刻?”
“自然。”
西楼忙起身随手收拾了一下书房,然后折身朝书柜而去,轻轻转动书柜内侧的旋钮,书柜慢慢移开,出现通往自己卧室的隧道。西楼踏入隧道回房更衣去了。
待西楼快速更衣回来坐到椅子上时,由于动作过大,条件反射地跳起了身,不自觉地暗吸了口冷气,然后才慢慢坐下,对着外道,“两位爱妃进来吧。”
书房的门应声推开,柳叶和水如烟二人踩着莲花步缓缓地走了进来。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别样的味道,柳叶眨巴了几下眼晴望向西楼,然后说了句让西楼刮目相看的话, “四殿下不会是我们来得不是时候,搅了你和你家那位的好事吧?”说着,柳叶的视线还在书房内逡巡了一圈。西楼倒是不得不佩服这丫头的开放程度和敏锐度啊。
“真是对不住,皇上才刚走,我们就来了,当真是难为你们这对了啊。”柳叶不无取笑地揶揄道。西楼也不多做解释,由着她去乱想,反正怎么猜也猜不到自己和月重天身上。
“行了,说说找我何事吧?”
“本来是想让四殿下陪着我们去城郊走走,不过???”柳叶话还没说完,西楼却是打断了。
“既然二位爱妃想去走走,本殿下岂有推拒之理。不过时近黄昏,怕是回来时就要晚了…”
“正是因为时近黄昏,才想去欣赏城郊外夕阳下的景色。晚倒是不怕,就怕到时城门关了就麻烦。”
“城门关了,可以让他们再开啊。”西楼笑道,“那么我们走吧。陶淘快去备马车。”
“四殿下,马车已经备好了,我们走吧。”西楼一笑便随着柳叶和水如烟一同出去了。虽然身后传来阵阵钝痛,不过在这青山绿水中,似乎也就没那么介怀了。
待西楼回到府邸,一下车便听家丁来报,说是太师已经恭候多时。西楼知会着柳叶和水如烟先行回房后,便带着陶淘朝偏厅而去。
进门时,秦肖正在喝茶,看到西楼过来,起身忙道,“四殿下,您总算来了…”
“让太师久等了,是西楼的不是,这就给您赔罪了。”
“使不得,还陪何罪。四殿下,您快进宫去看看吧。”
“怎么了?”
“四殿下。皇上遇刺了。您快去看看吧。”
西楼一听,心神一震,忙问道,“父皇怎么遇刺的?那要不要紧?”
“听说是在回宫的路上遇刺的,刺客已经被处决了。皇上中了一箭。张太医虽然替皇上拔了箭,不过因为箭进入太深,要调养些时日了。究竟如何,我们也不清楚。皇上说不准人打扰,所以众位大臣就回去了。”
西楼越听越是心惊,忙对着陶淘道,“陶淘,快去备马。”说着,就快速朝外走去。即将踏出门栏之际,西楼才回身想起道,“太师,我…”
“四殿下,您快过去看看吧。莫要管老夫了。”
西楼感激一笑,便急速朝外走去了。却是忽略了身后秦肖那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盛宫舞 第23章 伪装
明黄色的床帐分别被金质龙纹钩固定在床的两侧,月重天正闭着双眼看似慵懒地靠在床上,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侯在一旁的卫敏却是隐隐觉得皇上没有表面上那般自若。自皇上遇刺后,众位大臣和太子殿下便纷纷赶到了。而四殿下却是至今还没有来,眼看着时近深夜,真要再不来,怕是又要生什么事端了。
卫敏正想着,却见内室门口一名小太监从外走了进来,朝自己躬了躬身。卫敏走了过去,那小太监在其耳边耳语了几句。卫敏点了点头,示意着他先等待,自己则折身来到了龙床前轻轻唤了一声,“皇上??????”
“嗯??????”月重天连嘴都没开,只是简简单单地发了个鼻音。
“皇上,四殿下在外求见。”
月重天的眼睛依旧闭着,过了一会儿才对卫敏道,“宣他进来。”
“是。”卫敏躬身退了出去,摆了摆浮尘示意着其他宫女奴才也一同退了下去。
站在韶华殿外的西楼看着一群人鱼贯着出来,更加担心,忙拉住卫敏问道,“卫公公,父皇现在怎么样啊?”
“四殿下,您怎么到现在才来,快进去看看吧。”卫敏音落,西楼早就不见人影地踏进殿内了。
绕过内廊,来的哦啊内室入口,掀起轻纱门帘,便见月重天正闭着双眼微皱着眉靠在床头,看起来有些疲惫。西楼大踏步地来到床前,开口问道,“父皇,您没事吧?”说着,就要伸手去揭月重天的睡袍,却在下一刻被月重天伸手制止。
“怎么连点礼数都忘了?”月重天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半分情绪。西楼一时愣住,有些揣不清楚状况,片刻后还是按着他的话照办。
“儿臣给父皇请安。”西楼双膝一软就跪倒在月重天床前,微微低着头一副很是乖顺的模样。
月重天也不睁眼,只是不徐不疾地问道,“刚才去哪儿了?”
“刚才陪两位皇妃去城郊看夕阳了,所以回来晚了,您没事吧,父皇?”虽然月重天表面上看起来似乎也没多大碍,不过西楼还是担心,又忍不住抬头追问。
月重天却是忽略他后半句的关切,不冷不热地说道,“原来四皇儿陪两位皇妃看夕阳去了啊。看夕阳啊??????”最后一个尾音被故意拖长。月重天猛然睁开眼睛,笑得一脸无害,声音突然轻柔道,“这城里的夕阳不好看,非要跑到城外去看吗?”
西楼闻言抬头,还来不及反应,身子就被大力地摔上床,虽然身下触及一片柔软,不过如此大力依旧浑身翻腾,眼前还有些晕乎。
“四皇儿对两位皇妃还真是好啊。带伤陪着她们去看夕阳呢。”月重天估计加重了那个“伤”字,暧昧地在西楼耳边吐息,手指早就灵活地解开了西楼的衣带,一路下滑在那敏感处轻轻一按。
“嗯??????”西楼下意识地呻吟,抬眼看着正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月重天,心下已是一片了然了。“父皇,您没事啊。没事,你不早说。”最后的话西楼几乎是吼出来。搞半天他压根就没事,感情是自己瞎担心。
“是啊,早知道父皇没事,四皇儿就不用急着赶来了。说不准这时候还在陪你那两位爱妃呢。”月重天酸溜溜地说道,一根手指直接探进了西楼的穴口。
“嗯哈??????你拿出去??????”这里不满,却是又无奈道,“我说你怎么就爱瞎钻牛角尖呢。人家俩小丫头嫁给我也不容易,除了指望我对她们好点,她们还能指望谁。而且你知道么,在我们那这十六岁的小姑娘还未成年呢,我就算再有兴趣,我对未成年人我能提起啥兴趣。我又不是变态。”话说到最后,西楼都嫌啰嗦,“好了,别瞎想,逢场作戏,无聊作乐而已。”
“无聊作乐??????”月重天嗓音委婉夹杂着诸多暧昧地慢慢咀嚼了一番。
“此乐非彼乐??????”西楼没好气,却是又想起正经事,“你先说说干吗装病?”
“本来就病了,相思病啊。”月重天一脸笑意地吻了吻西楼的耳垂,那埋在体内的手指又不安分地向里面转动了几下。
“嗯??????哈??????你别”西楼欲伸手去阻止月重天的动作,却被其快一步制住了双手,高举过头顶,直接用衣带束缚在了床栏上。
西楼挣脱不了也懒得再用力,却是依旧不放弃地追问,“说说是真遇刺了还是假遇刺了。”
这回月重天抽出了手指,侧躺在了西楼的身边,一条腿却是夹在西楼腿间,迫使其打开双腿。看着西楼一脸无奈的模样,月重天好整以暇地笑笑,这才大发慈悲地说道,“遇刺不假。当初秦淮还有余孽为清理干净。我想着他们总会找上门的,也就没去多费枝节。没想到这次从你府上回来,正巧就遇到了。”
“那么中箭呢?”
“中箭也不假。当时混乱,所以我不小心中了一记冷箭。”
西楼听到这里,却是有些怀疑,确定般地问道,“当真是不小心?”
“大概吧。”月重天却是给了西楼这么个险些吐血的答案。什么叫做大概吧。西楼真想问问,不过月重天却好似已经接下去说了,“虽然中箭了,我也由着卫敏他们护送回了韶华殿,也请了张太医整治,不过这些也就做做表象。估计有那么几个人还是没被蒙在鼓里的。”
“你既然中箭了,怎么会没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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