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宫舞-筆寂-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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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中箭了,怎么会没事呢?”
“楼儿,难道你不知道父皇会一种伤口转移术吗?”月重天靠近西楼,温热的湿气喷在其脸上,带着魅惑的嗓音听起来有些飘渺,仿佛一个古老的国度在渲染着它的神秘。
看着西楼眼中几分相信,几分怀疑的模样,月重天忍不住笑出了声,爱怜地吻了吻西楼的鼻翼,“父皇穿了金丝软甲,自然无事了。”西楼闻言气结,索性撇开了头,懒得多理会。
月重天却是不依,伸手扳过了西楼的下巴,迫使其看向自己。西楼无奈,皱了皱眉,又是不解道,“你这么做是为何?”宫里又出了什么事了,还是朝中出了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我最近也不想上朝,所以装病是最好的办法。楼儿当初不是也常用这个办法吗?”西楼被说得一时尴尬,却是也没忽略细节。月重天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这般,总是有些原因的。
“父皇,您别绕圈子了,说说原因好不好?”
“好。”没想到月重天这回倒是也爽快。“第一,我很久没和楼儿好好单独相处了,想要把楼儿留在身边一段时间,最好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父皇生病了,让做皇子的四殿下来照顾。这似乎也在情理之中,对吧,楼儿?”西楼汗颜。
“第二呢?”
“第二,东渊使臣还未走。那顾黎一直希望与大盛通商,似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东渊,我们毕竟不了解,我也不敢贸然通商。毕竟他究竟是出于好意还是出于阴谋,我并不能确认。但是若是当面回绝,太不给东渊面子。而今我这遇刺养身,拖个月余,想必他也等不了那么久,会自动离去的。”
听到月重天说起这个,西楼才想到,“对了,那顾黎找过我,他还??????唔??????”话都还没来得及说,西楼的唇就被月重天堵住了。
月重天灵巧的舌头轻轻舔着西楼唇瓣,然后慢慢地探进唇内,勾住其小小的舌头一同缠绕,接着松开,再次吸允其唇瓣,如此反复,直到西楼实在有些窒息了才放手。
“楼儿,我们先不谈这些了。父皇实在是忍不住了。”纤长的手指摸上那性感的锁骨轻轻按捏了几下,月重天就低首吻了上去。
“不是???嗯???刚才才做过吗?你适可而止些,我后面还???唔???”月重天左手的食指和无名指伸进了西楼的口中夹住那片小巧的舌头轻柔地玩弄。西楼一时合不上嘴,只能任银丝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性感的锁骨上流下了一连串的吻痕,月重天这才抬起了头撤出左手手指继续吻上西楼的唇,意犹未尽地吻了一番后,才松开了西楼,留给其喘息的空间。
“楼儿我们刚才那可不叫上床,那只是上桌哦。”月重天逗弄般的伸舌舔了舔西楼的耳垂,惹来其一阵轻颤。
西楼只觉得脊椎一阵酸麻,原本脑海中反驳的话一时被击了个分散,尚有些钝痛的后穴突然被挤进了两指。“啊???”惊呼出声,西楼脸色有些苍白的紧锁着眉头。
“当真很疼?月重天停了手中的动作,轻轻撤出了手指。
西楼微微撇开了头,小声道,“也不是。你继续吧???”这话说的还真是别扭。刚才还说不要现在又说要。西楼的耳根都不自觉的红了。
月重天看着越发怜爱,伸手不知从哪儿取出了一个盒子。西楼一瞧,忙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能让楼儿欲仙欲死的好东西。放心,上一点就不疼了。”西楼听了大为不赞同。这春药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宁可涂些普通的润滑剂。
月重天看着西楼往后退去的身子,伸手扯住了他的腿,将其又拉回了原位,打开盒子,取出了少许软膏,用指抹进了西楼后穴的内壁。
“乖,一会儿你就会喜欢上这感觉的。”
西楼顿时欲哭无泪,砖头把脸埋进被褥内,痛定思痛道,“怎么有我那么蠢的人,白白送上门来被你操,我???啊???”胸口的红蕊被月重天不轻不重地捏了把。
“楼儿不准说粗话,知道了吗?”月重天暧昧地在西楼耳边吹了吹热气,伸手同样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西楼的臀瓣,明显地感觉到身下人一颤。“若是不听话,父皇会惩罚的哦。”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当初那般。西楼有些恍惚,不过心里却是觉得满足,于是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笑意。
笑容还没有扩大,西楼猛然睁大了眼睛,所有的血液似乎全都往下身而去,分身一下挺得直立。后穴处传来的瘙痒,更是让人难耐,似乎有上千只蚂蚁在爬行一般。那种强烈的感觉,让西楼忍不住地扭动着身子,眼神越发涣散,迷茫地望着上方的月重天。
看着已经染满情欲的西楼,月重天伸手轻轻在其身上撩拨了一下,就听到西楼一声柔媚入骨的呻吟。自己的下身也因这一声更加勃然喷发了。
西楼觉得脑中一片混沌,只得不断地用身子摩挲着床单,分身渴求着得到解放,后穴渴望着得到充斥。
月重天的手指轻易地进入西楼的后穴后,就被那贪吃的小嘴紧紧地吸住了。满意一笑,月重天的眸色更深,一手继续开拓着西楼的后穴,一手伸到西楼的身前上下地套弄着那小巧的分身。
“嗯,虫虫,你???哈???你快进来???”西楼难耐地扭动着身子,想要伸手环住身上之人,却无奈双手被缚,无力挣脱,只能费力地开口。
如此盛情的邀请,月重天自是却之不恭,伸出了手指,直接挺进了自己的分身。虽然很想快点拥抱西楼,不过却也知那后穴因白日的欢爱还有些红肿,只得慢慢进入。
西楼却是被这磨人的缓慢速度弄的越发心痒,直接身子向前一送,月重天的硕大全根没入。两人一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惊叹。
月重天看着眼神迷离的西楼,邪魅地勾了勾唇角,一手抚上了西楼纤弱的腰肢,便开始时重时轻地抽插。
西楼张大真双腿缠上月重天的腰肢,配合真其的动作不断地前后摇摆,口中发出满足的呻吟。月重天慢慢退出了硕大,然后突然一插到底顶上了那一点。惹来西楼浑身一颤,分身直接喷射出白浊的液体。
分身被释放,情欲尚未退去,西楼无力地喘息,敏感的身子依旧随着月重天继续摇摆。月重天低下了身,直接含住了那红肿的茱萸,轻轻地啃咬。
“嗯???哈???”敏感的身子被月重天一阵啃噬,西楼越发忍不住地轻呼微喘。被缚住的双手下意识地挣扎,只想搂住身上的男子。月重天见状一笑,伸手灵巧地解开了西楼的双手。
双手一得到自由,西楼便直接环住了月重天的腰。月重天直接抱起了西楼,让分身进入地更深。西楼大开着双腿坐在去身上,继续随着其上下运动。
直到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射进西楼窄小的甬道。西楼也再一次喷射出自己的体液,无力地倒在月重天的怀里。月重天就这么静静地抱着西楼,轻轻地在其脖颈上落下几个吻。
盛宫舞 第24章 和谐
晨光穿过格栏的窗棂照进殿内的地毯上,被阳光眷顾的空气中飘着细细的尘埃。室内依旧弥留着昨夜的激情。月重天先睁开的眼睛,低头看了看怀中背对着自己躺着的西楼,然后脸上慢慢挡开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西楼慢慢睁开了眼睛,意识还有些涣散,双眼失焦地看着眼前垂落的床帐,微微动了动,便感觉到了来自身后的钝痛,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楼儿。”月重天支起了身,抬头朝西楼看去,声音有些低哑,却透着磁性。
“算****。”西楼**了借却,*因切苑*,**贵*一事,“**派点了,抬**点朝友了。”
“楼儿忘了吗?父皇遇刺了,要好生调养多日。至于这多日到底是几日就不得而知了。”月重天好整以暇道。西楼嘴多月抽搐了下,懒得搭理地闭上了眼睛。不过月重天却是不放过。
“楼儿,我们一同出去踏青可好?”西楼不语,继续闭眼装睡。
“楼儿,那我们去骑马可好?”西楼依旧不语。
“楼儿,不如我们去城效看夕阳可好?”于是,西楼明白了,终于开口不冷不热地说道,“父皇想去,儿臣就算是拄着拐杖都会陪着父皇出去的。”
这回月重天听着乐了,一把抱紧了西楼,吻了吻他的侧耳,开怀道,“恩,果然是父皇的好楼儿。今儿个我们哪也不去,就在这韶华殿里待一天,你说好不好?”
西楼求之不得。老实说昨夜这么折腾,自己到现在还腰酸背痛的,压根不想多动,只想这么静静地躺一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晨时的阳光落在了眼前的床帐上,西楼伸手想去掀开那床帘,却发现使不上内力,心下一惊,转头看向身后的月重天,“你昨夜给我用的那东西有没有副作用?”
“副作用?”月重天慢慢咀嚼了一下这个词,然后才说出让西楼很想扁其一顿的话,“副作用没有,就是第二日醒来会浑身无力,使不出内力罢了。”
西楼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尽量声音平静地说道。“干吗用这个?”
“嗯?因为我想抱道浑身无力的楼儿。你不知道抱着这样的楼儿,才会让父皇觉得自己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楼儿。”说着月重天把西楼抱起了身靠坐在床头,“楼儿,谁让你太强大了呢。你就满足一下父皇的保护欲吧。”说着,还撒娇般在西楼的脖间嗅了嗅。
西楼只觉得有些骚痒,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对于月重天这般已经习以为常到无语了。还能怎么办呢?都这样了,只能放松着身子靠在其怀里了。
殿内静了一会,外面突然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来人在内室的帘外停了下来,然后便听到卫敏熟悉的声音,“皇上,您醒了吗?”
“嗯…”月重天慵懒地应了声。
“皇上,今儿个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来请安。卫敏见您没醒,便先打发了。”
“嗯…”
“皇上,众位大臣们还在议事殿等候着,您看…”
“去打发了,就说朕这几日暂不上朝,有事让太子和太师处理。”
“是。卫敏记下了。”卫敏在外欠了欠身,又禀报道,“皇上,刚才东渊的使臣顾黎顾大人前来拜见过,问起您的情况。卫敏只答您需调养,其他的也没多说,就打发着他先离去了。”
“嗯,以后他若是再来,都打发吧。”
“是,皇上,四殿下府上的陶淘还在宫门口候着。”
月重天闻言看了看西楼。西楼依旧闭着眼睛,漫不经心地对外道,“卫公公,麻烦你去和陶淘说声,就说父皇龙体欠安,本殿下要留下来好好服待父皇。”
“是,卫敏记下来。皇上还有何事要吩咐,是否要传膳?”
“嗯,下去传膳吧。”
“是,卫敏告退。”门外的脚步声又慢慢远去。
月重天伸手轻轻摩挲着西楼的下巴,如同逗弄宠物般轻轻地**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嗓音如同**般说道,“父皇记得楼儿昨夜有事要同父皇谈的,那么现在说说是何事吧。”
西楼闻言颤了颤眼睫,却是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挪了挪身子调了个舒适的位置,带着点沙哑的嗓音懒懒道,“我忘了。”自然而然地回答听起来似乎的确如此一般。
月重天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越发地魅惑却是带着些恶意的促狭,凑近到西楼的耳边吹着热风不疾不徐地开口,“既然忘了,那父皇就帮你场景重现一番,你说可好?”话一出口,就直接封住了西楼的口。
西楼本是斜躺着的身子被迫仰躺在床,本来还不甚清醒的眼眸猛然睁开而后微微眯起,伸手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月重天却是使不上半分力。
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西楼索性闭上了眼睛,既不回应也不反抗,任由月重天独自导演一切。月重天似乎也察觉到了西楼的反应,松开了其的嘴唇,带着几分试探地问道,“怎么,生气了?”
西楼不回答,闭着的眼睛连一丝睁开的迹象也没有。
“别生气。父皇不过是开玩笑嘛。”这回月重天的语气已经带上了几分委屈。若是西楼再不回话怕是要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西楼无语,懒懒开口,“没生气,是真累,别闹了。”
“好,不闹了。”月重天倒是很乖地回了句,然后讨价还价地笑言道,“既然父皇都不闹了,那楼儿也别闹了。说说昨夜到底想说什么?是关于东渊的?”虽是问句,不过月重天心里显然也有些猜到了。
“恩,顾黎找过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找我,不过他却给了我一样东西——一样足够勾起我兴趣的东西、”说到这里,西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微微睁开的眼眸也染上了兴奋的光芒。
“什么好东西让楼儿那么开怀?”对于此刻西楼的表情,月重天是再了解不过了,他心里八成又在想着什么主意了。
“一个锦囊——一个上绣兰花的锦囊。”话说到这里,月重天也猜到了这是件什么礼物了。
“你是说他给了你当初东方隐送你的那个锦囊。可那个锦囊不是落在雷倾羽的手中吗?为何会由顾黎转交给你?”
“这就是疑点所有了。顾黎说这是他家岛主的…呵呵,后面的词我看他说不出口,就问是不是岛主之夫,于是便见他面露尴尬地点了点头。我想这锦囊应该是雷倾羽给他的没错。不过这岛主难道是个女的?还是说…”
西楼推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月重天弹了记额头。揉着有些微痛的额头,西楼埋怨道,“你打我干嘛?”
“我说四殿下啊,你连东渊的岛主是男是女你都不知道,难道不该打吗?”月重天没好气道。当初自己跟他说了半天,敢情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我能知道有东渊这么个岛国就不错了。”西楼不甘,顶嘴道,看了看月重天眼中危险的光芒,又讪讪地住了口,继续刚才的话题,“好吧,东渊的岛主是个男子。据我当初在秦淮的观察,雷倾羽喜欢的人应该是东方隐。那么你说这岛主会不会就是东方隐呢?毕竟你当初调查东方隐的底细时我们就怀疑过。”说完,西楼又想起什么地补充道,“别告诉我你其实知道东渊的岛主是谁,害我白推算了。”
“那倒没有。东渊与大盛隔海相望,毕竟没有来往。对于东渊这个国家了解个大概便也是矣。我虽知东渊的岛让是男子,但是具体是谁却从来没有知道过。不是没有去探查过,实在是打听不到。此人实为神秘。如今按你这说法,倒是不无可能。那么如此说来,当初东方隐接近我们,就是为了这两国的利益?”
“他既为岛主,为东渊考虑自是必然。接近我们,也许就是为了这两国利益。若不然他还能算计我们不成?”
“楼儿,怎么就那么肯定?”
“若不然父皇以为他能如何算计我们。联合他国吞并大盛吗?这个未免太过不可能。东渊位于大盛之东,与他国来住必先经过大盛。所以也许他真是为了两国利益。毕竟对于一个岛国而言,若是脱离了大陆,经济水平不但无法提高,人们的文化程度也会降低,搞不好他们还生活在原始社会呢。”他到这里,西楼忍不住得发笑了。
前半段话,月重天还是能听懂的。后半段话,有些词汇就不是那么能明白了。不过月重天也不多问,只是就事论事道,“对我而言,多一个东渊不多,少一个也不少。毕竟不够了解,何必冒此风险?”
“可儿臣觉得多一个东渊,对于大盛有益无害。东渊资源丰富,矿铁又多,若是对为大盛所用,对于加强大盛军事也有益啊。”
“楼儿似乎对这东渊挺感兴趣的啊?”
“父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如由儿臣前往,好好洽谈此事,你看如何?”西楼越说越起兴趣,感觉就像一次冒险路程,似乎很久没有那么热血沸腾的感觉了。
月重天注视着西楼一双热切的眼眸,缓缓地开户朱唇,轻吐出两个字,“不可。”
“为什么不可以?”西楼险些暴走,却还是压着性子说道,“父皇,你这样畏手畏脚的,怎么成大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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