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养子-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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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岩再次错愕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没,只是刚好这么穿。”
“不冷?”
“不冷。”说完还不自觉的嗅了嗅鼻子。
我摇头:“感冒生病好玩是吧?走吧,出去吃饭。”
周岩似乎一直很错愕,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只是拿着画板跟在我后面:“叔,你今天怎么来了?”
我侧头边走边看他:“来和你吃顿饭不行么?”
周岩愣了下,嘴角勾起来,“行啊,当然行。”
我和他出去吃了顿快餐,他们学校的伙食我一向不敢恭维,油少得要死,好像生怕学生吃多了长肉不长智商一样。吃完之后我便带着周岩去了学校北面街区的居民区,领着他进了我租的房子。
周岩的表情再次错愕:“这是?”
我转头看他:“洛嘉豪那房子你也住着,你那些画啊什么的都可以放他那里,这房子你上学的时候住,四个人一间毕竟不方便,你以后就一个人住吧。”
周岩的视线扫过房间,最后落在我脸上,他看着我,眼里有很多疑惑、不解还有欣喜。
“叔叔,你……”
我坐到床角边:“我不是不收养你,或者有其他什么目的。你,张霄,戴乔,都是我养的孩子,陈云霄住在家里,我是不能带你回去的,毕竟你们之前的一些事情很尴尬。至于戴乔,她挺崇拜你,天天在家说你帅,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她说得人就是你。我没其他意思,就是希望你好。”
周岩错愕地站着,眼里流动的光似乎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掉,他眼睛微微泛红,哑声道:“那为什么是我,不是其他人?你花了那么多钱。”
是啊,当然是你,只是你。如果那天躺在那里的是其他人,我也许只是看两眼,给点钱。可偏偏是你啊。
我找了那么多年的人,以这样戏剧化的方式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都挺佩服自己当时还能那么冷静的和ken讲价钱。
“你可以把这个归功于运气或者命运。”
周岩晚上还有自习,我送他到门口,正打算回去,突然一个人从我们身边跑了过去。
周岩堪堪避让开,撞在我身上,我伸手扶住他:“小心。”
周岩转头抬眼看我,眸子里星星亮亮,唇边挂着笑:“没事。”
周岩进学校后我便往回走,正拿手机出来看有没有短信电话什么的,又一个人从我身边跑了过去,速度飞快。这次我认出来,那人是赵青山。
“赵青山!”这小孩儿都高三了,不上晚自习跑出来做什么?
赵青山跑得比兔子都快,很远之外顿住,转头来,眼神是雾煞煞的,看到我疑惑道:“叔?你怎么来了?”
我跑过去:“你干嘛呢?跑得比兔子还急?后面有乌龟咬你啊?”
“不是,”赵青山转头望一个方向望了下,什么都没再说,拽着我就跑。
“你干嘛?”
“小小她跑出去了!”
我甩开他的手跟着跑:“她跑什么?你们吵架了?她不是刚那个什么,不好好养着,乱跑什么!”
赵青山狠狠叹了口气,眉头死死皱着,不大的人倒像是经历了不少坎坷似的:“先追上吧,等会儿说。”
周小小跑得不快,扶着马路的一个电线杆喘气。我和赵青山跑过去,她抬起头来,我看到她满脸都是泪,赵青山走过去抱住周小小,拍她的背:“没事的,不哭不哭啊。”
我退到一旁扶着腰喘气,这段时间人懒了没运动,稍微跑一跑人就不行了。
周小小趴在赵青山怀里哭,一开始还蒙头哭,最后干脆放生大哭:“我他妈就是傻逼!傻逼!”
我站在几步开外,深蓝色还未完全天黑的夜幕下,看着这对情人拥抱在一起。作为时空旅行者,我从未见证什么,不过今天倒是让我感慨了一把,因为我知道多年后他们会从恋人变成夫妻。我知道他们的未来,现在看着他们年少的模样,便禁不住羡慕。有着那样美好的结果,便是年轻恣意妄为太过,都不觉得美中不足,只觉得年少轻狂,一切都美好。
但愿我和陈云霄,也有这样好的结果。
一直都觉得自己太闲了,空间在手,都不知道发家致富,整天坐吃等死的,我似乎算得上是个奇葩。
我去健身房办了张年卡,每天下午的时候跑过去锻炼两个小时。一开始累得半死,一个星期之后体力就跟上来了。而且我还在健身房遇上了熟人,一开始和我做生意的那个陈经理。
陈经理姓陈,叫陈大勇。陈大勇是个挺能喝也挺能聊得主,他一喝酒我就驾驭不住,说话完全和脱缰的野狗一样。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健身的效果能比得上喝酒,他说了不少以前从来没和我说过的。比如我那个绿化项目的地下排水。
他说:“老弟啊,那个排水是我对不起你啊,一开始我确实不知道有问题,我一个大老粗根本看不懂A3的图纸,签完之后他们才和我说的。我没和你提是不敢,还想着请你吃饭喝酒赔礼的。我们那公司老总也有意思,我还在纠结呢,他大手一挥让人重新弄排水,我和你就都解脱了。我后来打听了一下,你还真是遇上贵人了。我们公司和最近新开的一家房地产一起买了块地,打算投资商铺地产,那家公司虽然是新开的,不过据说资金方面挺雄厚的,还专门请了职业经理人过来。那经理人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我们公司绿化排水没弄好,就和我们老板说,说他挺担心以后商铺是不是一起开发,我们公司也给他弄个半吊子工程。老总一火,亲自下的命令整改,还把设计部的人骂了一顿。”
都是过去很久的事了,我倒不是很在意,随口问了一句:“新开的房地产公司?叫什么?”
“善诗国际,哎,你说一个好好地房地产公司,名字搞那么诗情画意做什么?善诗?我还擅湿呢?!”
善诗国际?这名字怎么那么熟啊?等等,善诗国际?善诗国际不就是当年陈云霄为了上岸洗白并购的那家公司么?
这么巧?
回去之后我上网查了查,果然看到善诗国际是最近才投资的一家房地产公司,最近投资的项目便是和陈大勇他们公司联合开发的一条街商铺。但是网上关于这个公司的资料很少,**oss是谁没说,就连经理人是谁都没有提。只有很少量无关紧要的报道。这似乎有点不太正常,但凡是个商业报纸,多少都会提到经理人或者投资人,以加大报纸或者报刊的噱头。可是没有,通通没有。
我便给洛嘉豪打了个电话,洛大医生的开场白永远是约炮。
我直接无视:“最近新开的一家房地产公司知道么?善诗国际。”
洛嘉豪打了个哈欠:“啊?善诗怎么你了?”
“没什么,打听打听。”
“这有什么好打听的,一家新开的公司而已。”
“那你知道他们老板是谁么?”
“老板?股东么?我不就是。”
我满头黑线:“你说真的?那你们公司执行总裁是谁?”
洛嘉豪在那头嘿嘿笑:“和你开玩笑的,我只是小股东,公司大老板么?我倒真不知道,挺神秘的一个人。至于执行总裁,这个人的身份倒是挺有意思的。”
“谁?”
洛嘉豪突然又来了兴致:“滚床单啊?滚床单我就告诉你。”
“……”
听我不出声了,洛嘉豪讪讪道:“行了,不玩儿你了,蓝调还记得么?那个私人会所的老板,就是善诗的执行总裁,他叫雍莫言。”
是ken?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一期榜单更新了四万字啊姑娘们~~~求虎摸~~
唉,那些在22章看一下子冒出两个旅行者,觉得我笔力不够弃我而去的孩子,我真心想说,某飞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
33养子
?在我时空旅行的初期;在我最茫然最无助的时候,是ken的出现将我从恐惧和无知中拉了回来。他教会我很多东西;我们见面的时间不多;但我一直很尊重他。作为我的引导者;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旅行者之间的利益冲突。在时空旅行时,也从没有遇到什么事情是会将ken卷入进来。
但我没想到;从来行踪神秘的ken,竟然会去做房地产公司的执行总裁。无形之中,我感觉到有一张网将我们之间的关系联系在了一起;旅行者关系纠葛太多;最后必然不会有好结果。
这是我一直牢记在心里的事情;所以这么多年我鲜少多管闲事,哪怕躺着不动,有些事情能不多管就不多管。这个道理当初是ken告诉我的,可现在,他却莫名做了什么执行总裁?
他脑子进驴粪了吧?
周岩搬出来住之后,我找他比以前多了一些,我心里一直还有个疑惑,就是他画的那张画。
那张画里的我,真的是我?是他看到的我?还是他想象中的我?
我一直很疑惑。
陈云霄的军训已经结束了,他给我打了电话,亲切问候了他们教官祖宗十八代。
我笑他:“你老偷偷打电话,组织纪律就是被你这种人毁掉的。”
陈云霄:“那行,以后电话不打不就成了。”
“唉,你让一下我会死啊?”
可谁能想到,也就这几天的功夫,周岩竟然出事了。
起因是周岩老师办的画室和一家房地产公司办画画比赛,主办方是画室,冠名恒远房地产。
说来也巧,这家房地产就是我之前做绿化的那家公司。
比赛是在恒远总部一楼大厅后面的副厅办的,分少年组和青年组,周岩是他们老师的得意门生,自然也跑过去友情赞助了一把,以拉高比赛的档次。不出所料,他拿了青年组冠军。可谁能想,那天陈大勇没事做,跑去副厅溜达了一圈。
坏就坏在这里!
我之前就听说陈大勇有些不为外人道的小癖好,当初为了绿化项目,拐弯抹角打听了很久才打听出来,他很喜欢年纪在14岁到17岁之间的男孩儿。他有这种癖好,为了满足自己,没少去私人会所。
而蓝调就是他常去的会所,主要还是因为隐蔽性很好。
周岩12岁就在蓝调打工,虽然都是打杂做配菜清理垃圾和酒品的管理之类,但多多少少还是需要抛头露面的。陈大勇见过周岩,那时候周岩刚刚13岁,虽然长得细皮嫩肉,但不是他的菜,食之无味,放掉却可惜。
陈大勇的记忆力未必很好,但在这方面他的记忆力倒是出奇特别由其的好。他认出了领奖台上的周岩,并且花了点心思接近周岩。
只可惜他算错了一点,周岩很敏感而且记忆力一点都不比他差。
想必当时陈大勇看他的眼神也是太多赤裸了,再加上斡旋后躲不掉,要不然这孩子也不会给我打电话。
我听完之后很火速的往恒远赶,还给陈大勇打了个电话。陈大勇的电话在工作日期间很少打不通,可今天连打了个几个都是无人接听,最后一次打,他竟然直接关机了。
我之前有和周岩说:“如果实在不行就说我是你叔叔。”本来以为陈大勇也不是个色欲熏心的,合作伙伴的侄子他也应该有所顾忌,可现在一看倒是我抬举他了。在色面前,他从来不给任何人面子。
副厅里都是油彩的味道,每个角落里都站满了人,我认识周岩的老师,便赶忙上去打听周岩。
老师笑得连都僵了,听我打听周岩,疑惑地往旁边看了看:“咦,刚刚那位陈经理还和他说话来着,人呢?”
我心道不好,忙窜出人群给周岩打电话,这一次周岩的电话也关机了。
我的心瞬间凉得通透。
就在我茫然地搜索着副厅时,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传来——“负一层,杂物室。”
我冲下负一层,好不容易才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房间里找到了杂物室,我站在门口喘了口粗气,抬脚就去踹门,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脚力气有多大,就看到门上的锁瞬间掉在地上,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堆杂物箱子中间的场景很刺眼,我觉得浑身的血液在这瞬间都凝固住了,所有焦急和担忧都化作了悲愤——周岩跪在地上,侧头睁大眼睛看着我,而陈大勇裤子退开一半,□的势物疲软一半正对着周岩的侧脸。
“你,张周,老弟,张老板……你,你听我说……”陈大勇提着裤子退开几步。
我几步冲过去,一把拉起周岩,狠狠在他脸上甩了两巴掌。
陈大勇见风使舵:“是……是他勾引我的,他以前就在私人会所里做过MB。”
周岩垂着头,脸瞬间肿起来,却是什么都没辩驳。我看不见他的眼睛他的表情。
我没放开周岩,冷笑着和陈大勇道:“那真是我教子无妨了。”
陈大勇脸白了三分,假装镇定的系裤腰带,手都在抖:“他不是你侄子么?”
我继续笑:“侄子?老子供他吃供他穿供他读书供他画画供他买几百块一张的画布,你说他是我侄子?陈经理,你和我开玩笑呢吧?”
陈大勇又退开一步,脸上扯出个笑:“张老板,这我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我肯定立马让他回家啊,他真是在会所做过。”
我没上前,只是拽着周岩站在原地,脸色阴暗:“我当然知道,就是我把他从那里弄出来的。”
我带着周岩回了出租屋,一进门就把人甩在床上关上门,烦躁地踢了踢门边的柜子,左右徘徊走着。
周岩从床上坐起来,脸上肿着个大包,垂着眸子不敢看我。
我指了指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甩下手,掏出烟,可打火机点了好几下都点不起来。我扔掉打火机和烟,冷着脸走到床上,捏起周岩的下巴。
周岩的脸颊还是红红的肿了很明显的包,嘴角也被自己咬破了,他依旧垂着眸子不看我。
我说:“周岩,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周岩这次抬起眼,他眼睛红得和兔子眼一样,眼角还蓄着泪:“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捏着他下巴的手恨不得掐死他,“你他妈放什么屁?我把你从蓝调弄出来你就这么回报我?口交?你不用手画画你去舔男人鸡巴?”
我的话说得异常直白,周岩的脸色瞬间冷下去三分,浑身战栗呼吸都开始急促,他握着我的手腕下巴脱离我的禁固。
“我没勾引他。”周岩站起来,眸子直直看着我,“我13岁的时候就遇到过一次他,我看见他就恶心。”
“那你还……”
“我和他说了,你是我叔叔。结果他告诉我,你和他有生意往来,之前恒远的一个绿化项目就是包给你的。你们还签了后期的合同项目,但是你没有继续做,按合同来说属于违约。他给我看了合同,我认识你签的字。”
陈大勇那个王八蛋!!!之前那个项目我因为陈云霄没有继续做下去,只做了一期,后期的合同虽然也签了,但我和白夜以上次绿化排水违规为理由,拒绝再和他们合作。散伙饭都吃了,妈逼他现在竟然为了框个小孩儿把那没用的合同都弄了出来。
“所以呢?你觉得他可能威胁到我,就答应了?”
周岩直视着我,不再像刚刚那样垂眸沉默不语。这好像才是真正的他,过去的隐忍不过都是伪装。
周岩挑眉自嘲笑了下:“是啊,有人什么都好什么都对,我就算做的再多,你都觉得恶心吧?”
我抬手又甩了周岩一个耳光,“我打你不是因为你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自认为在牺牲,其实蠢的要命!我和他的生意关系?他是什么老板?他不过是恒远一个小小的经理,我和他们公司的业务关系,如果涉嫌到违约,肯定也是他们公司来追究我的责任,关他屁事?你和他睡了,他们公司老板就能放过我么?愚蠢!但凡你当时动动脑子,在副厅站在你老师旁边,他能把你怎么样!”
周岩直视我的表情瞬间龟裂,那孩子咬着唇视线投向我身后,忍了很久的眼泪淌了下来。
“我不就是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