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杀手 作者:冰纨-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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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凌波仍在他怀中倚靠了一阵,方心满意足地微笑道:“搬家就搬家,谁叫你弄这许多花样出来。事情做完了,这就将东西都搬进来布置好吧。”
司空又将他抱起来放到一张椅子上,道:“新娘子刚过门,哪能让你做这些事。你就在这儿歇著,等我收拾好了再继续洞房。”
魏凌波这会儿对他真是百依百顺,乖乖地坐在那里道一声“好”,又将司空的手拉起来在唇边亲了一亲,惹得司空差点就挪不动脚。他一步三回头好容易才走出门外,瞧著院落里堆放的各式家具,长叹一声,赶紧活动身体跑去搬进房间,力争能在天黑之前干完这些活儿,真的与魏凌波洞房花烛一夜。
作家的话:
呜呜呜!
原本想写个肉的,意外地居然发觉这种温馨清水竟比肉要萌多了TVT我自己都快感动哭了!
、长相守(二)
搬床椅桌凳这类活儿对普通人来说也许十分繁重,却著实难不倒司空。只花了半天时间,他就将家具全部装进屋子,再一边跟魏凌波闲话著,一边东挪挪西移移地将它们都摆放到最顺眼的位置,天色便已近暮。
这天本来风和日丽,枯草丛中已有了些绿意透出,天空更是被薄云氤淡了的柔和的浅蓝。然而落日西下时,从荒野尽头漫过来的云霞兀自暗红得有些苍凉。天穹上归鸟飞过,晚风掠过,除却两人,再无人声,格外静寂。
魏凌波先还乖乖在椅子上坐著,後来觉得坐得无聊,便也东走西摸,尽快熟悉起屋内的布置。这会儿收拾停当,司空拿了几盒早先预备的熟食点心与一对红烛,便拉著他往睡房里去。
魏凌波仍旧穿著那身大红的吉服,凤冠也没有除去,虽是女子装束,他看起来却没有半分忸怩,那当然也是因为他本来看不见,对於男女装束简直没有什麽概念。司空边走边就著那从屋檐下扫过来得绯红霞光将他看了又看,手里将抓著的那五根手指扣得紧紧的,自己嘿嘿笑起来。
魏凌波哪有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的,不由抿一抿唇,却不说话。
从堂屋到睡房到底只有几步路。司空与他跨进房门,先牵著他到床边坐下,再迫不及待地插上门闩,将那对红烛点燃起来,便赶紧反身跳回床边。
魏凌波从“拜堂”之後,好像就默许了让他今天肆意胡来,听著司空这般猴急的脚步声,也只是低垂著面孔,唇角甚而微微上扬,带著一丝极为纵容的温柔笑意。司空就在他面前看得呆了,也不知是因给那身喜庆衣服衬托著,还是那双红烛“劈啪”微响,蓦然结起一个大大的灯花,让室内明亮了许多的缘故,魏凌波雪白的肌肤映上豔红的色泽,看来真是美豔绝伦。
他伸出手去在魏凌波面颊上轻轻一捺,魂不守舍地道:“凌波,我们可是真的成亲了。”
魏凌波“嗯”了一声,难得没有脸红,声音沈稳地答应他道:“是成亲了。”他顿了顿,好像觉得这样回答太过冷淡,又放低了声音道:“我是你的人了,以後是好是歹都由君处置。”
司空被他这句话惹得一个激灵,向来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气度瞬间崩解,一下子俯身将魏凌波紧紧抱住,失声嚷道:“我自然是要你好,不会要你歹的。凌波,这里以後就是我们永远的家,我们一辈子在这里躬耕田园,自足自乐,好不好?”
魏凌波在他颈窝轻轻蹭了蹭,道:“好。”司空著迷地嗅著他新著里衣领子里散发出的淡淡汗味儿,又道:“再也不离开这里,好不好?”
魏凌波仍道:“好。”毫不犹豫,随即一笑道:“可是你的朋友总会来找你。”
司空醒过神道:“那就一起离开,又一起回来。”
魏凌波但笑不语,司空帮他将凤冠拿下,跟著一面亲吻他面颊,一面拥著他将他慢慢压倒在床上,手里动作温柔地撩起下裳,便摸向他大腿。
魏凌波对他这本性晓得得一清二楚,何况整个冬天两人都在镇上客栈落脚,条件所限,可找不到什麽僻静独立的小院落享受二人世界,就是偶尔给他偷一偷嘴,也好像并没有让他太过尽兴。当然按照司空的脾性,原是不管在哪里都能随兴所至地玩闹。可是魏凌波到底知道好赖,以後与镇上的人打交道的时间绝不会少,多少制止住司空的那些疯狂念头。此时既然已在自己家中,又是司空所说的“新婚之夜”,那麽司空表现得再急色一些,他也不再打算拒绝了。
司空一只手搂著他脖颈,另一只手便在他大腿根部轻轻抓捏揉搓,时而抓住他要害温柔地抚慰。魏凌波不由喘息起来,那事儿做得多几次,他便没怎麽感到疼痛了,反而是其乐无穷一般。司空又很是擅长找寻他的敏感快乐的地方,只要落在司空手里,他便毫不例外地在他手下身下愉快得浑身颤抖。
司空抚弄了那麽一阵,他那里已经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司空不客气地扯下他的裤子,正将手滑向他腿间,忽然不知想到了什麽,抬起上半身将兀自罩著霞帔和大红吉服的魏凌波审视一番,目光最後落在那双在衣裳底下半露半隐的雪白长腿中间,面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魏凌波不知他为何突然停下动作,咬著嘴唇纳闷地道:“怎、怎麽了?”
他其实是想问为什麽不继续,只是话到口边到底还是说不出来,倒好像急色的一方变成了他似的,因此忍得实在有些辛苦。司空嘿嘿一笑,摸了摸下巴,接著双手一伸,将他两条光裸的小腿捞起来,一边一只地将他双腿分开屈膝放在床沿。魏凌波立即觉得两腿间凉飕飕的,虽有下裳挡著些,但立即就被司空掀开搭在腰上,将整个下体都裸露出来。
魏凌波大感害羞,脸颊终於红透,忍不住伸出一只手试图将衣裳拨下去,道:“你干什麽?”
司空却反而抓住他那只手,将之直接拉到他腿间那物上,悄声念叨道:“如此良宵如此夜,凌波你穿著这件衣服又是这麽好看,我怎麽能牛嚼牡丹一样随意糟蹋……”
魏凌波还是没懂他的意思,然而手被他引导著在自己阴茎上揉弄了一会儿,他终於晓得了司空的意思,颤声道:“你……你要我……要我自己……”
司空压抑著自己的冲动,鼻息粗重地瞧著他凌乱衣裳没能遮住的下体,道:“你愿不愿意……愿不愿意这样做?”
魏凌波羞得半晌回不了话,知道司空定然是要在旁边细细欣赏一番,却又想到那一次与司空颠倒位置时,司空亦自己做好了准备,主动邀请他进入的情形,遂一咬牙,微不可察地点一点头,掌中自己握著的阴茎,竟而因这种刺激又硬挺了几分。
他感到司空放开了手,一时有些失神,简直忘了要怎麽做才是对的,更不知道落入司空眼里的自己是什麽样子。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又将另一只手也挪至腿间,含羞带怯地抚慰起那欲望正炽的阴茎来。
、长相守(三)
魏凌波在那里忐忑不安,以至於握著阴茎的双手都有些酸软发抖,睫毛下不禁渗出几星泪光,浑身上下更是燠热难当,加以吉服繁赘,汗水一颗接一颗地冒出,整个身躯都变得湿淋淋热腾腾的,雪白肌肤更是里外红透,说不出的好看。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此刻无论作出什麽动作,落在司空眼里都是一样的勾魂摄魄,格外诱人,只是本能地握著自己的阴茎反复捋动,纤长的手指来回戏弄著那娇嫩泛红的顶端,将那里流出的些许透明液体复抹在指尖,抹在茎身,从上往下地动著,更是将两粒小球包裹在掌心中轻轻挤压揉捏,渐渐地便不再那般害羞,一边呻吟,一边加大了力道。
司空一瞧他抓著自己阴茎的动作,下体亦是一热,简直跟被他握住了一样的刺激,甚至还要更深刻一些。他轻叹著盯著魏凌波羞怯的动作,顿觉这是件极其考验自己忍耐力的事情。他强迫自己不要伸出手去帮魏凌波抚慰他两股间那若隐若现的销魂洞穴,只在魏凌波张开的双腿间跪坐下来,握住自己那也早已隆起的物体揉搓起来,随著魏凌波手指的动作加快频率,一面贪婪地将这可口美人毫无遮蔽的腿间春色尽收眼底。
魏凌波那麽做了一会儿,显然有些踌躇,手指停顿了一下,将手抬到胸前要解开那件衣服。司空本来爱看他自己脱衣,可这一下却急忙按住了他的手,道:“别脱。”
魏凌波蹙眉道:“可是……”
司空俯身靠近他面颊,悄声呢喃道:“今夜如此难得,我想要你就穿著这件衣服同我欢爱。”
魏凌波睫毛微微扇动两下,嘀咕道:“可是我好热。”却听话地将手重新滑回下体,轻声道,“你就爱使坏,也就看在今天,我不来忤逆你好了。”说著手指从顶端滑下茎身,自己捏了捏鼓鼓囊囊的两只小球,喘息著探向臀缝中,翘起一根葱尖般的中指,往那凹陷下去的嫣红一点的密穴轻顶进去。
司空立即看得大喘一口气,好险没忍住自己也跟著伸手去玩弄他那里。不过强忍的回报自然相当丰厚,他两只手灼热颤抖地握住魏凌波两条腿的膝弯,将他双腿再拉得开一些,以便让自己看得更清楚。魏凌波小小地惊叫一声,手上动作却没有停下,那尚裹著一截鲜红衣袖的右手掩在胯间,中指的指尖已经被穴口吞入一半。他再自己按著左边大腿,轻哼一声将那根手指往里送去,密穴却紧咬著他的手指一同往内陷入,这一下竟也只是送入一根指节罢了。
司空忍不住又一次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套弄,喘息道:“傻凌波,多用些劲插进去就是了。现在还怕疼麽?”
魏凌波咬著嘴唇不回他话,但当然并不是怕疼,更多的仍只是羞怯罢了。他回想起司空之前为自己准备时的动作,不单是用力插入,还总是非常快地在自己体内搅扰抽送,弄得自己又胀涩又酸麻,甚而格外想要被他以胯下巨物贯穿。司空现在想看的,其实就是自己将自己身体弄成那副样子,然後请他进入吧?
这家夥,真的是个大坏蛋!
然而魏凌波在心里的迷糊与身体的燠热中,对这件事也只犹豫了一下,便听从他的吩咐,将手指用力插进最深处。尽管是自己的手指,碰触到敏感的地方,却还是惹得他忍不住“啊”了一声,随後又咬著牙想要压抑住这种声音,并加快了抽送速度,不时从鼻息齿缝间漏出一两丝颤抖著的呻吟。
司空著迷地看著他那样玩弄後穴,简直浑身上下都兴奋起来,不由自主地靠近他腿间,抱著他一条大腿低头轻舔著那柔嫩的内侧肌肤,喃喃道:“这里又没有别人,你叫出来多好……”
魏凌波指尖触到体内那令他战栗不已的地方,恰巧又被他舔著了那处娇嫩敏感的肌肤,纵然没听见他这句话,也情不自禁地浑身一个哆嗦,汗泪交流地长长地“啊”了一声,完全失了控制,哽咽道:“司空,我……我不行了……没法……没法用力……你……你帮我……”
司空无赖地道:“不行。”仍在他那边大腿根上舔舔咬咬的,只瞧著他两只手都在密穴处动著。魏凌波早已探下左手,用力掰开那边屁股,方便右手频繁地进出密穴。那被挤在他一双手腕间的阴茎兀自精神地挺立著,被窸窣作响的大红衣袖摩擦著,不断流出透明的黏液。
他尽管将中食二指都送了进去,却到底因为手臂被体内激发出的快感惹得酸软无力而没法让後穴得到满足。他在这足令自己神志迷乱的动作中哪还记得其他,婉转呻吟,以双腿勾动司空肩膀腰背,抽泣著要司空来喂饱自己。司空看得血脉贲张,又被他如此摩摩擦擦,挨挨碰碰,那从魏凌波身上飘来的味道混合了皂角与衣料的熏香,满含著淫靡的气息,真难为他还能咬牙拒绝魏凌波的哀求。
魏凌波委屈极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还有哪里没有做对,让司空竟不肯俯下身来抱一抱自己的。他努力地扩张著後穴,原先觉得难以出口的话,此时再没办法抑制,仰起滚烫的面孔大口喘息著,哀声道:“司空……司空,你……你要怎样……怎样才肯进来……”
司空以手握著自己那兴奋得轻抖著的巨物,其实就在他双手之上,勉强镇静地道:“你想要我麽?”
魏凌波简直要哭了,呜咽道:“想要啊……我、我想要你……我已经、已经自己做好了,想要你进来……”
司空“咕嘟”咽了口口水,直勾勾地盯著他绯红的面孔,道:“要我什麽?手指吗?”说著腾出一只手顺著他右手的动作一同插了进去。他的手指却比魏凌波自己的有力得多,魏凌波顿时一声喜极而泣的惊叫,扭腰摆臀,却还是满脸的苦恼之色:“手指……手指……不够……”
“那要什麽才够?”
司空贪婪地巡视著他神色与腿间的每一丝变化,心里实在是爱死了这听话的美人儿,然而魏凌波越是听话,他就越是想要狠狠欺负他一番,哪怕是自己也在这种欺负他的过程中受尽煎熬,却也好像是甘甜无比的一样,与他耗得两败俱伤也只有甜蜜可言。
魏凌波被他这样捉弄著,诚然知道他满心里都是坏念头,却也只好含含糊糊地试著将那些话说出来:“要你的……呜!司空……你……你不想要我麽?”
他终究还是说不出来,司空将灼热的顶端凑近他的手指,道:“当然想要,但是我想听你说出来──”
魏凌波自然感到他在轻轻碰触摩擦著自己,心里那股欲望顿时更强,左手一翻捉住他那物,颤声道:“这、这个……给我……好不好……”口中问著,实则却已握著那物往自己密穴中送去。司空哪里想到他竟突然如此做法,最後那一声“好不好”又满是恳求之意,简直能将钢铁化为绕指柔水。他先前强忍的一腔欲念顿时爆发出来,也顾不得捉弄魏凌波了,脱口一声“好”,就著他的动作顺势往他体内一压,自己禁不住长长呻吟一声,复又把他的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迷醉之极地在那紧致火热的密穴中抽送起来,决定等这阵欲望纾解过後,再将他好好炮制一番。
、长相守(四)
“啊──”
被进入的那一刻,魏凌波发出因喜悦而颤抖的长长呻吟,只觉司空之前再有千般可恼,万般可恨,因他这一挺腰猛送,也就全都一笔勾销了。他手指还在穴口附近,只是司空莽撞地插进後穴,他便撤出了手指,只是掰开雪白晶莹的两瓣臀肉,将沟壑中密穴尽量送往司空那边。他大腿内侧嫩肉因为长时间的高举,止不住地颤抖著,兼且又被司空猛力撞击臀部,那裸露出来的圆润屁股和嫣红阴茎,全都随著那剧烈的动作颠簸震动,可爱极了。
司空紧紧压著他深深浅浅地抽动著,一手穿过他後脑勺底下,另一手则环过他肩膀,将他抱得微微离了床铺。魏凌波略感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躯,只觉身下除他一双强有力的手臂别无所依,本就与他腰腹紧密接触的屁股更是重重地压在司空那物上,那愉快得感受是更加清晰,却也更加提心吊胆,遂微微挣扎著道:“你……你将我放下……”
“不要。”
司空在这种事情上向来相当坚持,一面说著,一面就已经把他上半身彻底抱了起来,自己却跪坐著只管挺腰抽送,让魏凌波整个身子就靠著那双长腿绞缠住自己的腰背,倚靠著他的双臂半悬在他身上。
这个动作极耗费体力,所幸魏凌波体力不弱,又想到自己竟然以硬生生坐在他那物上的姿势承受他的欢爱,心中又羞又喜又惧,快感自不必提,害怕的却是若是不慎弄伤了他,可要叫人哭笑不得了。因此急忙抬手抓住司空那结实的腰,待得这样被顶得身子後仰,他又慌慌张张地伸长双臂搂住司空脖子,喘息不已地在他耳边道:“总要闹这些花样,有什麽好的……啊!”
司空坏心地将他一顶,道:“好不好?”
魏凌波浑身见汗,只觉身体被他那物顶得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