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杀手 作者:冰纨-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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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坏心地将他一顶,道:“好不好?”
魏凌波浑身见汗,只觉身体被他那物顶得前所未有的深入,确然没法说是不好,只得了呜咽一声道:“你……你实在太坏,老是欺负我……呜唔!”话未说完,张著的双唇已被司空饿鹰捕食一般一口叼住,紧跟著将舌头伸了进去,缠绵地深吻。
魏凌波身上穿著的衣服摩擦皱褶,不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司空一面吻著他,一面继续抽送的动作,两只手却在他衣领内逡巡不已,细致地抚摸著他因紧张而突出来的两片蝴蝶骨与锁骨,那汗涔涔的滑腻触感与衣裳内不太透风的闷热湿意仿佛更能勾动他此刻的激情,令他不断加快速度,加大动作,将魏凌波弄得简直是应接不暇,快乐得几近哭泣。
好容易才被他放开嘴唇,魏凌波连喘息也被他搡得支离破碎,额头鬓角汗水一股股流下,断断续续地呻吟道:“好热,司空……帮我……帮我脱了衣服,好不好?你不喜欢我光著身子的样子吗?”
这真是难得一见的坦诚要求,司空幸亏是一腔的热血全都集中到了下半身那敏感的物体上,不然定要淌下两行鼻血。他凑在魏凌波耳边热乎乎地低声哄道:“傻瓜,你穿著新娘子衣服的样子可实在是美死了,我怎麽舍得让你脱下来?”
魏凌波蹙眉道:“什麽衣服不……不都是一样的麽?你要是喜欢,以後也可以让我穿的……”
他本来看不见,自然并不在意穿著的衣服是什麽样子。司空霎时间就在心里闪电般地连转了好几个诡异念头,最终贪心地道:“这不一样,你以後穿那又是以後的事了,今夜却如此特别。”
魏凌波只得妥协,却小小地埋怨道:“只是对你特别,非要这样捉弄我麽?”
司空手在他衣服里如鱼得水地滑动著,对他的身体实在是熟悉得很,即使不剥衣服也非常清楚他那些敏感处在哪里,同时贼兮兮地道:“哪有,我这不也在让你感到快乐麽?”他一面说一面轻捻著魏凌波胸膛乳头,喘息道:“这里怎麽样?喜欢吗?”
魏凌波无奈地向他投降,股间胸口皆被如此袭击,他脑中晕晕乎乎,倒是没工夫再注意衣服或是姿势的问题了,只顾得上呻吟喘息,扭动躯体。司空更是加紧动作,手上抚弄,胯下戳刺,魏凌波便在他怀中辗转哀鸣,被那份欢愉弄得抽噎连连,过不多时,便不由得後穴紧缩,长吟一声,前端自衣摆下喷出一股甘美精液,顿时将衣摆弄湿了好大一片。
司空却仍在他後穴中紧抽狠插著,毫不放松。魏凌波虽然与他欢爱过不少次,但经验还是不足。大抵是头几次还须顾及他的疼痛,後面又一直在外漂泊,哪有机会让他真正领略这事儿的各种滋味。今夜却实实在在可以毫无顾忌地放纵一回,是以司空对他真是百般捉弄。光是看著魏凌波上身还严严实实地套著霞帔吉服,下体却赤裸裸的一览无余的模样,他就兴奋得不能自已。
魏凌波自然体会不到他的这些怪异心思,司空让他穿衣他便穿了,让他别脱他也依从,至於司空为什麽对此表现得如此热切,他却不甚了了。
司空又在他体内反复抽插了数百下,方才满足地射了出来,同时压著魏凌波扑倒在床上,无比开怀地叹息了一声,道:“凌波,我好喜欢你。”
魏凌波“嗯”了一声,道:“我也是。被你……被你这麽做,就觉得好欢喜……”他这一阵已经缓过神来,便主动伸手抱住司空,温柔地道,“虽然你总是乱来,看在今天日子特殊的份上,我都听你的就是。”
司空一听立即抬起身,喜不自胜地道:“那好极了,你快将腿抬高,让我好好欣赏一下──”
魏凌波闻言大窘,脚还勾在他腰上,不由轻踹了他一脚,嗔道:“说什麽呢?”
司空抓著他肩膀摇了摇,道:“好凌波,乖凌波,你不是说了都听我的麽?快这样做了,然後……然後就跟我说:‘请夫君尽情享用’!”
魏凌波在这种事上向来受不住他的软缠硬磨,尽管这人要他做的是如此羞耻的动作,他在一开始的羞怯之後,却也并没有太大抵触,只是摸著他耳朵捏了捏,道:“你也太会折腾。”
“我要不折腾,像你这样乖顺听话,那还怎麽玩得起来。”司空全然不在意,乐呵呵地一翻身坐到床那头,眼巴巴地催促道,“快做,快说,快求我要你!”
魏凌波鼻息中不由漏出一丝轻哼,不管司空要求得越来越过分,他自己却真的是想求司空来要自己。只可恨司空常常比他更经得住引诱,却不知自己要做到什麽程度,他才肯真的来满足自己。
怀著这种无可奈何想法的魏凌波,便在他殷切注视著的灼热目光下,高高抬起那两条玉雕雪塑般的长腿,双手滑落在臀瓣上,很是羞怯,却并不迟疑地自己握住了臀肉,轻轻往两边掰开,露出那外溢著白色精液的殷红密穴,轻喘著颤声道:“司空……”
“唔……”
“夫……夫君……”
明明这个称呼也没什麽大不了的,但在听到司空开开心心的应声之後,魏凌波顿时脸红得耳朵眼都快往外冒烟了,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来,道:“请……请你好好享用……”
“享用什麽?”
司空以手撑床地爬到他两腿之间,对著那半竖不竖的肿胀物体吹了口气,更伸出舌头舔了舔,恶作剧地问道。魏凌波呜咽一声,更小声地道:“享用我的……我的……”他鼓足了勇气想要说出来,然而试了几次,到底心虚气短吐不出口,只得扭了扭臀部,将它抬得更高一些,以两手中食指轻轻刺探著密穴,眼角含泪地道:“这……这里……”
不知是不是刚才被滋润过一次的缘故,那几根手指只在密穴旁边轻抚著,虽未插入,却也令司空看得心动不已。他心满意足地应了一声,凑上前去,又一次进入了那诱人的密道。
、长相守(五)
这一次司空总算没有过多地为难他,时而疾风骤雨地攻城略地,时而舒缓有致地开疆拓土,却是总能让他愉悦之极,後穴欲满未满,前端要射不射,似乎感到格外的满足,却又次次被司空带领著攀上更高峰。那过分长久的忍耐令他略有些不安,但司空的身体一来,他便不由自主地抛开杂念,随他去了。
司空爱怜地抚慰著他绯红的面容,娇豔的嘴唇,白皙的颈项,双手在他头脸上流连不去,下半身却从未放松,只将魏凌波弄得手酥脚软,几乎抓不住那汗湿滑腻的两条大腿,屡屡落下来压在他肩上,又勉力挣扎著自己抬高。
这孩子也实在太听话了点儿,让司空往往欺凌他到一定程度,自己都感到不好意思继续下去了。何况他又清楚地晓得魏凌波这麽听话全是因为太爱自己的缘故,怎还能只顾著自己开心?因此这一次俯下身去,他便在魏凌波耳边悄声地道:“趁著还有力气,你要想干什麽,我也依你。”
魏凌波正迷迷糊糊的,只觉这一次怕是耐不住了,一口气热热地呼在他颈侧,颤声道:“我……我想……”
“想什麽?”
说实话司空顿时有些後悔,他还没忘记有一回得意忘形之下被反咬了一口的教训,但身下魏凌波後穴猛地紧缩,前端则抵在他坚实的腹部射出一道滚烫的液体,激得他不及坚忍,亦冲动地将精液尽数播撒在了魏凌波体内。
魏凌波呢喃的声音就在这时传进他耳中:“我想要你……帮我脱了衣服……”
司空本来是浑身虚汗,听到这话不由啼笑皆非,身下魏凌波胸膛喘息起伏,确然热得很,他松过一口气之後不免有些愧疚,果然伸手替他解开了衣带,一面以双手插入衣裳内的方式恋恋不舍地剥著他衣服,一面将嘴唇在他敏感的乳珠上含弄舔舐,让魏凌波再次难耐地呻吟起来。
“司空……司空……”
他不住口地喊著趴在胸膛上的坏蛋的名字,双手半抬起,搂著他的脑袋轻轻抚摸,很有些痴傻地道:“其实只要你快乐,我就什麽都依你的了。所以……”
司空不禁抬起面孔,俯视著他意乱情迷的神情,道:“所以?”
魏凌波轻微地“嗯”了一声,因为热汗淋漓而忍不住扭著身躯,明明一副真纯痴情的神色,却充满了诱惑之态,接著道:“所以,你想要干什麽……我就想让你那样做。”
司空全身一燥,再也耐不住这份诱惑,狼嗥一声扑面紧压在魏凌波身上,将自己胸膛紧贴著他的不断磨蹭,又捧著他的面颊深深地亲吻啜吸著那嫣红双唇中的甘甜唾液,本来偃旗息鼓的那物,此刻得到魏凌波大胆的鼓励,又一次在他体内昂起了头。
“凌波,我要你坐在我上面呢?”
“嗯……我、我自然照做……”
“那,过些阵子等我们把阵法布置好了,我想和你在那边潭水里玩一玩……”
“……倒也无妨……”
“啊!要是桃花开了,我们就在桃花林里……”
“司空!”
魏凌波哪有不知这样放任著他,他只有更过分的,只是方才一时情热说了那样的话,也不好立即改口,此时才得嗔怪一声,却紧跟著就被他深深往里头一顶,顶得销魂蚀骨,那句反驳的话还没说出来,便给拖成了一声情难自禁的长长呻吟。
司空深插慢磨著,依然贴著他耳朵道:“现在坐得起来麽?”
魏凌波微一提腰,後穴一紧,便清晰地觉到司空那物深烙在自己体内的粗长形状,顿时晓得了这坐起来并非说得那麽简单。他踌躇一下,整个人则被司空插得心房轻颤,那种由司空带来的快乐令他暂且抛却了多余的念头,略有些害羞地道:“你抱我一下。”
司空简直要泪流满面,连忙道声“好”,赶紧将他上半身抱起,自己也调整了一下姿势,方便他坐上来。魏凌波抓著他的肩膀,分开双腿半跪著骑在他腰上,後穴那物不甚听话地滑了出来,他只得探下一只手去,扶著它对准穴口,身子往下一沈,主动吞了进去。司空那物太大,尽管经由先两次射精已润湿了许多,由魏凌波自己摸索著这样做仍有些窒碍。魏凌波一手扶著他那硕大的阴茎,一手紧抓著他肩膀,两股战战地试著在那物上起落吞吃,连著做了好几次,才顺利让他进入深处。
司空已经不知道要说什麽好了,享受之极地双手环握著他的腰肢,看著他为取悦自己而一脸紧张又懊恼地做著那事,而终於吞进去时明显舒了口气的表情更是让司空百看不厌。
魏凌波只想著怎样将这件事做好,自然没工夫考虑到姿势是否羞耻,又是否会叫司空看个清楚,好容易才稳稳地坐在了那上面,羞涩的情绪这才冲进他缓过神来的脑海里。他定了定神,终於是抓住司空两肩,小心地起伏起来。
司空鼻中“嗯嗯”赞叹著,瞧著他那秀美的面庞,温柔地道:“凌波,舒服吗?”
魏凌波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然後犹豫著开口道:“我……我这样做,你舒服吗?”他说著加大了幅度与频率,让司空那坚硬的物体更深地挤进自己内里。
他坐起来,本来就是要自己给司空也带去那种快感,虽然即使他不主动,司空同样能从他身上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愉悦,然而这样做毕竟是他心中所愿,是以腼腆著,却还是问出了口。
司空快活得神魂颠倒,粗重地喘息著道:“舒……舒服当然舒服,你要是……要是问我一声‘夫君,我服侍得是否还令你满意’,就更妙了!”
他这副赖皮的脾性始终不改,魏凌波自己刚撞到那令他筋酥骨软的地方,顿时哀鸣一声,欲罢不能地耸动腰臀,果然叫了一声:“夫君!”
“凌波──”
“呜……夫君……好舒服,我、我本来想要你开心,却……”那个称呼果然是有一些催情的作用,魏凌波只叫了两声,前端便直挺挺地翘得老高,不断吐著透明黏液的龟头几乎便与肚脐齐平。司空腾出一只手来为他抚慰著那物,道:“傻瓜,这种事本来是两个人都会开心的。”
“那……我服侍得……服侍得是否……令夫君满意?”
这样说著的魏凌波,近乎狂乱地在他身上起伏著,扭动著,在司空万分肯定的“满意极了”的回答中,止不住地喷薄而出,尽数浇在了自己的胸膛、小腹上,那半透明的白色液体便顺著他樱红的乳头与白皙的胸膛慢慢下滑,他整个人也已用尽了力气,软绵绵地被司空抱著,在唇角露出一丝柔软的笑。
“你喜欢……就最好了……”
司空苦著脸道:“还不到最好,我还想要。”
魏凌波虚弱地道:“对不起……”
听他这样软语温言的,司空如何敢真的怪他不等自己,只好俯身将他平放在床上,拉过被子来盖住,亦是温存地在他面颊上轻吻著,笑道:“傻瓜,等我有空,教教你怎麽玩得久一些好不好?”
魏凌波“嗯”了一声,手掌摸索著抚到他胯下,握著他依然坚挺的阴茎,模糊地问道:“难受吗?”
司空安慰道:“我自会想办法,你睡吧。”
见魏凌波似是不能安宁,遂探出手臂,推出一掌将烛火灭了,自己也缩进被窝,在黑暗中将他紧拥,轻声道:“睡吧,大不了明天起来补偿我。”
魏凌波於是又“嗯”了一声,窝在他怀中蹭了蹭,呼吸香甜地睡著了。
司空静听著沈寂下来的房间内渐渐只剩两人的呼吸与心跳,火热的下体被压在魏凌波紧贴著他的双腿之间,也颇受安慰似的不再那麽饥渴。他便在魏凌波紧实而柔软的大腿中间抽动著,所幸魏凌波睡得相当熟,而且睡梦中不自觉地一再并紧大腿,倒令他享到了额外的服务。
他舒服地轻哼著,便在魏凌波腿间摩擦至满足,才以枕下白巾替他拭了个干净,舒心地在魏凌波额头上印上一吻,闭目睡去,很快堕入黑甜之乡。
作家的话:
哇哦……
其实按理说这个甜蜜的夫夫生活还没完结的……
但是写了这麽久的H好累啊TVT明天开始努力大哥和君主吧……咳咳
、破镜(一)
漫天风雪。
枫林建於山峦之上,尽管围绕著一座大湖,颇为温暖,连著几天雪飘下来,山巅树梢,屋顶阶梯,还是一忽儿便积起了厚厚的一层雪。
枫树的红叶被覆压在雪下,愈发豔丽夺目,宛如一片片火热的血。
血的颜色令杀手们兴奋,纵然他们的心早已被磨练得冷酷无情,简直不懂得怎麽去欣赏风景。但每年对著秋冬时的枫树,还是会产生一些喜爱之感。
只有一个人,眼里全然没有对这些景象的欣赏之意,只是在密密匝匝不断落下的雪花中练剑。
司空。
这是君主给他的名字,他当然没有反驳的余地,也暂时还没打算反驳。
他练剑虽然勤快,功夫也从未停下一刻,但要反驳──或者说反抗君主,却还未到火候。他并不是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多年经验的积累,让他很清楚自己与君主的差距。
恐怕还要再等五年。
他今年十六岁,摸剑的时间却已有十一二年。再早的记忆已经十分模糊,但从君主口中,从另一些君主的心腹杀手话里,他知道自己只怕一出生就被包围在各种药物、器具之中,为了让自己拥有一具无比适合残酷训练的强健躯体。
他现在确实已经够强健了,个头只比据称是他亲生父亲的君主矮了一头。只是从出生到现在,留在他记忆最深处的就只有两种感觉。
一是痛,一是累。
他在六岁的时候就学会了咬牙坚忍,绝不将自己的这些感觉宣泄出来,因为那迎来的绝不是温言的安慰,而是更加冷酷的惩罚。
他变得很能够捱痛,即使君主的剑或手掌刺穿他的腹部,折断他的肋骨,他也能紧咬著牙一声不吭,甚至强自清醒著继续持剑作战。
即使再累,他也不会躺下休息,只以打坐运功作为调息的方式。
他好像在迫不及待地朝著君主所期望的目标狂奔而去,急切到甚至连合眼都会觉得奢侈的地步。君主对此情形应该感到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