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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二世祖难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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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听这词儿,就知道当年豹爷没少给豹嫂塞情书。 

二豹爷已经开始一公升的眼泪第二部了:“孰胡啊孰胡,爷的小心肝啊!你个小东西平时最胆小的,天天跟在爷身边寸步不离,如今你也撒手离我而去,留我一个人在人世间孤独终老。初遇时你清澈的眼眸与性感的大嘴我都还记在心里,你好狠的心啊!你真的就要这么走了吗?走了吗?走了走了走了吗?”

用词之哀挽凄凉,段句之字字泣血,感情之表达丰富,实叫胡天杰扯直想着脖子深情伴唱一曲儿“我用尽一生一世爱将你~巴!扎!黑!”

这俩货一个痛哭流涕感恩戴德,一个流涕痛哭生死离别,都他妈能搭个台子唱戏了,祁公子这叫弄得头昏脑涨青筋暴起。
幸好有个方姑娘在,这一趟掉下来的几个就剩方祯正常的了,姑娘刚打水里出来,额发稍上挂着几滴水,顺着脸庞滑下来倒添了几份水灵。方姑娘一来就直奔主题,环视一圈周围后问祁靳于,“怎么办?”

小祁公子恢复了帅鼻子帅脸,“不知道,现下临时上岸,东西南北皆不知,前是急湍河水,后是茂密丛林,实在进退两难。”

一句话让旁边哭天抢地的二位住了嘴,倒不是祁爷的话杀伤力有多大,胡天杰住嘴是因为他猛然意识到了现在有件事现在比感恩戴德抱着人大腿歌颂重要。
二豹停了嚎,是因为他发现了一条致富好商机。

二豹爷一打挺爬起来,笑得谄媚,“几位爷我有法!”





山林遭地犬

何二豹被三人围在中间,来回审视,豹爷眨眨眼睛,努力堆出一副善意的笑来,可惜天生长得磕碜,一笑跟似抠脚大汉似的。

祁靳于问,“你真知道怎么出去?”

二豹爷答:“那必须的!老子常年在这带行路,光掉下来都有七八回了,哪次不是自己走出去的!”

方才女再问,“说吧,你不可能这么好帮我们,你的要求是什么?”

二豹爷再答,“姑娘真是慧心呐,其实也不高,我一老实巴交的车夫能有啥大要求,刚丢了饭碗,就想赚点钱重买个碗!”

胡天杰酝酿一番,准备开口:“那……”
刚说一个字,就被祁靳于一嘴截去,“这好说,只要你让我们出了这地方,报酬只多不少。”

二豹爷忙不迭点头,“那是那是,大爷你天庭饱满地阔方圆,一看就是个不诓人的主!”

胡天杰再接再厉不放弃,“那个……”
这回又被方才女插去,“别嘴贫了,既然说好了,那二豹爷您就带路呗?”

“得嘞,说走咱就走!”

胡天杰:“……”
此时此刻的胡天杰还能再自由飞翔点吗?!玛了个蛋他围过去就是自讨没趣的,狗男女压根不给他出场的机会,自己他妈还巴巴围过去,到头来台词都不给留一句,啥JB人品!
胡兄心里有气,可也没处发去,自己一不是开外挂专业户,二没有金手指好基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兄弟撸起水淋淋的裤腿子,跟着上路了。

……

几人所在的林子位东域边境,翻过这山就进入了东域,听着虽简单,可要从这走过却不容易。因为临近青渺河的原因,林子里也是烟笼雾锁,阴沉沉一片。

几个人行了段路,因为刚在水里奋斗了多时,加之天色已晚,便寻了块宽敞地应付一晚上。
这地朝东有棵大树,枝干粗壮,树叶茂密,一来可以遮夜雨,二来山野猛兽多,关键时刻还能救命,一举两得。
就算爬不了树,也可以撒丫子逃,除了东面,其余三方都有很大空间,野兽想要隐藏很困难,除非它是从四面八方围来,否则滋要是一方出现个甚,哥们撂脚往别个方向逃就完事儿。

计划倒是挺周全,可也码不准变化。

四人安顿好后,由二豹和五爷去找东西吃,胡天杰和方桢负责留下来生火。

常说懒人屎尿多,胡天杰绝对是其中典范,一捆柴火还没捡齐全,这就开始捂着裆到处寻地放水。
小伙也是有自我尊严和社会公德心的,不能当着人大姑娘面前飞流直下三千尺啊,好赖寻了处隐密处,尿还没下去呢,身后忽然一阵猛风划过,吹得屁股蛋凉飕飕的,胡天杰警绝回头,自然是什么也没有。
根据多年看小说和电视剧的经验,一个回头没有,再回过头去,就指不定有什么了,小胡兄吸一口气缓缓回过头去,突然就见跟前那堆草丛冒出一个长嘴巴出来,张开嘴亮出獠牙就朝胡天杰冲来,幸好胡天杰反应快,一个侧身躲过了,要不然,自己胯间那二两肉非秃噜下来不可。

那东西肉没吃着,倒挨了一顿尿淋,尿骚味可不好受,那东西摇晃着脑袋可劲甩,呲着尖牙冲胡天杰逼近,胡天杰也不含糊,撒开蹄子就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喊,“方姑娘,救命呐!”

方祯不知道这浑小子又整什么幺蛾子,都不爱搭理他,直到胡天杰跑近了才扭头往他那边看——只见胡天杰提着裤子跑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大嘴叉子张得像口缸,样子跟被狼撵了一样。
定睛一看胡天杰身后,喝,可不是被狼撵了么,那在小胡身后紧紧追捕的就是一绿眼獠牙的恶狼。

方姑娘手疾眼快,从刚升起来的火堆里操起一块木头就朝恶狼砸过去,畜生怕火,一下就退了好几步,方祯趁此机会取出袖口的飞刀朝灰狼射去,刀刀刺中脑颅,只一瞬间那狼便呜咽几声,应声倒地。

刚才着急忙慌没看清路摔了一跤,幸亏那一跟头,要不然现在中刀倒地的就是胡天杰了,小胡同志提着裤腰带爬起来,赶紧的把人夸,手上功夫不好,但嘴上功夫不能耽误,最好把人捧得没边去,让她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到时候出了危险第一个冲,好给自己留个逃跑的机会。

你瞧着缺德带冒烟儿的东西!

“姑娘好身手啊,手法快速不说,动作还相当优美,举手投足之间不乏仙气儿……”
还没夸完,方姑娘脸色突然一变,大喊一声,“趴下!”

胡天杰反应够快,往前一扑倒在地上,刚趴下自己身后一道黑影掠过,直直朝方祯扑去,仔细一看,竟是那中了方姑娘飞刀的恶狼!!

方祯也是诧异,自己的身手她一清二楚,这么几刀下去,那灰狼早该去阎王殿报道了,怎么可能还有气爬起来,不光如此,那挨了飞刀的脑袋,竟不见一丝血。
眼瞅灰狼步步逼近,方桢不死心接着再甩出几刀,与此同时,大狼也一跃跳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了过去,几把飞刀擦过狼身,生生割了好几个口子,可那伤口里却还是不现一点血液,只堪堪飘起几缕黑烟。

我勒个尼加拉瓜大操,2013啊这是!!!胡天杰吓得腿肚子直打转,心想自己不能光这么趴地上等死不是,兄弟得寻个机会逃出去。
不能怪小胡同志见死不救,马克思老先生说得好,要透过现象看本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就是冲上去了也是影响人操作,自己还是先逃出去搬个救兵什么的还实际点。

胡天杰就着倒下的动作,趴在地上装起死人,同时屏住呼吸一点点往前爬,爬一段就停下来装一会死,听得没什么情况了,又继续往前爬,就这么爬一段死一段的,竟还逃出了不远,胡天杰心里一阵激动,正琢磨着站起来跑时,手下的触感突然一变——毛茸茸的还带着丝丝凉意……

胡天杰使劲咽了口唾沫,缓缓抬起头……正好对上一双散发绿光的眼睛。胡天杰看它,它也盯着胡天杰,俩人就这么“含情脉脉”的对视着,仿佛时间都冻结了,全世界只有这一人一畜的深情相望。

胡天杰这辈子从没这么语调清晰,字正腔圆,帕瓦罗蒂地嗷出这么一嗓子,“我——的——个——亲——娘——四——大——舅——诶!!!”

祁靳于和二豹爷刚好带着打来的猎物回来,突然就听到这么一声嚎,两人皆是一怔。
二豹爷竖着耳朵仔细听,一拍大腿道,“不好,怕是遇上地犬了!”
祁靳于将打来的狍子一扔,拔出腰间大刀就往休息地赶。

刚赶到附近,迎面就跑来一血人,全身上下全是血抓痕,好好的衣服愣是让扯得跟肚兜一般。此人除了胡天杰还能有谁。
胡天杰刚跑到祁靳于跟前,一条地犬扑面袭来,祁公子也不含糊,一刀下去拦腰将地犬砍成了两截。
只见那像狼的畜生叫唤都来不及便倒在了地上,狗血的是——那被砍处还是他妈一点没见血,又是一阵黑烟冒起,那两截身体像有什么牵引一样,竟又重合在了一起!
地犬兄弟啥事没发生一样,连上了身子接茬干。

二豹招起耳朵一听,大事不妙呀,地犬不止三只呐,豹爷多聪明一人,听到风吹树叶,三拐两拐就朝声源头寻去,四肢抱树就要往上爬。

刚起脚还没上呢,一只腿不知被什么给拽住了,豹爷直觉就问,“谁?”

“豹爷,我我!同盟同盟!”出声的正是抱大腿专业户胡天杰同志。

“你小子快撒手啊,地犬都快来了!”

“豹爷您可不能这样啊,咱都是路上的革命好伙伴,您怎么着也得搭上我不是?”

这哥们比孙猴子还精,哪安全往哪钻,不放过一切保命的机会。二豹爷琢磨,要是自个不答应他,缺德玩意儿指定扯他下来同归于尽。
自己真是遇得到啊,二豹叹一口气,爬了下来,给胡天杰当人梯,先把这货给弄了上去,自己这才“噌噌”上树。

俩人一人坐一树叉子,好不悠闲,底下的打斗跟看电影似的,那家伙视觉听觉的双重刺激啊!
只见那五爷像砍萝卜墩一样,一刀一个,白刀子进还白刀子出,狼兄弟压根没事,依旧舞得欢实。方姑娘飞刀早用完了,身上挨了几爪子,正流着血,祁靳于赶紧护住人家,这下好,俩人一凑块,倒方便狼兄攻击了,四五只地犬一家伙包围了俩人。

胡天杰一看这不行啊,靠山都死了自己怎么办,扒拉个树叉子过一辈子?这得想法啊,“这他妈什么怪物,这贼拉厉害的?”

二豹说:“地犬,东域边境深山的特产,说是东域领导为防外人非法入境给专门放的,这畜生使了巫术,一般家伙弄不死他。”

胡天杰问:“就没个制服的法子?”

“有是有,就是不好找。这山上有几棵水清树,树上结的水清果子有用处,那果子青悠悠的,硕大无比,两边鼓起中间却是凹下的,好认但不好找,把果汁儿往武器上一抹,再杀地犬就没事了!”

“你可别忽悠我啊!”

“哪能啊,那我你还不相信么?”

“就是你我不才不相信。”胡天杰心里腹诽但没说出来。
二豹爷却还在那侃侃而谈,胡天杰想叫他闭嘴,突然眼前一亮,在二豹身后垂直挂着的那青悠悠,硕大无比,两边鼓起中间凹下,长得跟屁股蛋子一样的果子不正是水清果是什么?!




拉翔知真相

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谁能想到大伙寻的落脚地上唯一一棵大树竟然就是那好认不好找的水清树呢?

胡天杰赶紧摘了一个让二豹认,二豹两手来回一摸,点点头,错不了了。
小胡操起“青屁股”就朝祁靳于扔去,边喊,“祁兄,赶紧的对着屁股……啊不,果子砍上一刀,把汁儿给抹刀上!”

祁靳于会意,左手接过青果子,用大刀一抹,真他妈奇了怪了,外面青悠悠的果子,汁儿却是血一样的红。
刚好这时扑过来一条地犬,祁靳于侧过身躲开,趁着地犬跃过时,五爷抓起狼尾巴一拽,起刀砍断了脖子。

也还真邪行,刚才还只会冒烟的地犬,这回终于溅血了,鲜艳艳的血“哗哗”直淌,身首异处的狼兄弟最后刨动几下四肢,断气儿了。
五爷一看这事成了啊,冲胡天杰道,“胡兄,继续!”

“来了,接着。”说着又扔了俩过去。

正好方桢飞刀用完了,又不甘心闲着,脚尖一点地,一手一个接住了。俩人一个接一个砍,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一支烟的功夫,干废了仨,只剩下最后一条。
地犬兄弟也是条爷们,饶是孤军奋战了也不胆怯,呲着牙同祁靳于对持。

胡天杰围观围得兴起,一瞅只剩下一条了,更是激动,挽上裤腿动手就要把水清果摘,哪知肾上腺素上升太快,兴奋过头,兄弟孩一脚踩空掉了下去。
事出突然,几个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倒是那尖牙畜生敏捷,脚蹄子一拐,朝胡天杰冲了过去。
敌人来势汹汹,胡同志身受重伤动弹不得。
眼看着狼嘴巴都快碰鼻尖了,就在这时,狼脸表情突然一变,只听“撕拉”一声响,竟是祁靳于提刀从将地犬从中生生劈开了去。

一股热血迎面撒在胡天杰脸上,胡天杰只觉得双眼火烧一样疼,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

胡天杰在一路颠簸中醒来,白晃晃的光扫得人眼睛疼,胡天杰直觉就问,“天亮了?”

“醒了?”有人问他,声音低沉倍有磁性。

胡天杰这时才发现自己面前立着个人头,他说怎么一路晃晃悠悠,原来是有人正背着自己走,胡天杰扒拉着那人肩膀侧头一瞧——高挺的鼻梁,微凸的眉骨下是低垂的眼睫,淡薄的嘴唇紧紧闭着,用村头老太太的话来说就是:这小伙子长得真俊呐!
胡天杰纳纳,“祁兄?”

祁靳于也侧过头,望着他清亮亮的眼睛说,“能看见了?”

胡天杰一转眼珠子,立马捂着眼作痛苦状,“啊呀,疼啊,针扎一样!”

祁靳于微挑眉毛,心道,这小子演技忒差,不想下来可以直说,何必呢。
小祁公子虽然是个自私自利的主,别人占他一点跟要他命一样,不过正因为这点,他也不爱欠着别人,怎么说胡天杰受伤他也有间接关系,背他走一段也无妨,不过待出了山林,胡天杰是真瞎还是假瞎就不关他的事了。

为防地犬再袭,几人也不休息了,连夜赶路,终于在日上天中时翻过了山头。山那边的风景就是好,起码没了弥漫不散的浓雾,那山头就像一个分割线,将正背两边阻隔起来,各有各的面貌。

到了这头也算是正式进入东域境界了,二豹家所在的山脚村就在东域城外,豹爷想自己也不能刚走出来就管人要钱,多俗啊,干脆把人带家里去,扯上几句闲话再要钱。
“那啥,连夜赶路各位都辛苦了,我家就在不远,几位不妨去我家歇歇脚?”

祁靳于正好想打听石井村的下落,便答应了下来。于是几人动身山脚村。

山脚村顾名思义是在坐落于山脚下的,村子构建简单,房子呈左右对立形,中间一条小路,几个小孩子正聚在路中间不知道在玩些什么。
何二豹领着几个人进村,还不忘和村人打招呼,村子里鲜少来外人,这回一下来了仨,村子里的大姑妈小媳妇全趴门缝里看猴似的把人看。

走到尽头往左拐便是何二豹的家,二豹推门而进,喊道,“媳妇儿!”

这时从里屋急急走出来一女人,看到他就骂:“你个死鬼,昨晚上哪去了?咋不回家!可急死我了!”说完发现了二豹身后的几人,“这几位是?”

“可别说了,行车路上撞了,差点没淹死,这几位是我拉的客人。”

二豹嫂子显然不大相信,有点怀疑,“就你,都干这么多年了,能撞车?”

“咋不能啊?常在岸边走哪能不沾鞋!”

“这词用得不对吧?”

“去去去,哪那么多废话,败家娘们,赶紧的去弄点东西吃,一晚上没吃东西了!”二豹爷赶紧的把嫂子往外推,再问下去估计自己拉黑车这事就露馅了。

祁五给方祯打了眼色,方姑娘立马会意,边挽袖口边说,“哟,嫂子这么一走,留我一个姑娘在也不是那么回事,我就给嫂子你打个下手得了。”

二豹嫂正愁准备这么多人的饭菜忙不过来呢,这回正好,俩人说说笑笑便出了厅去。

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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