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世祖难为-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祁靳于有想过这些弯弯绕绕会不会是呈圆形循环往复的,可最后还是自己给否定了,如果是真是循环的,那他们走了这么久,怎么会连他做的一个记号都没看见?前方还是那无尽的黑暗和交错的树根须。
胡天杰走不下去了,“妈的,老子F5都按烂了,怎么还是这路!”
刚说完只觉手下触觉一变,带点柔软,还有点粗麻布的感觉……借着光看过去,前方赫然出现一只穿着布鞋的脚!
那又粗又壮的脚让两人皆是一怔,胡天杰这都要摊到祁五爷身上去了,叫声正待喷发而出,倒是前面先叫唤上了,“哎呀我妈!大大大大……大仙饶命啊!”
胡天杰与祁靳于面面相窥,几乎是同时喊出,“豹爷?”
“呃…………”前面的喊叫戛然而止,然后就见二豹爷老泪纵横的脸向二人袭来。
“可算是见着亲人了!”
…………
本该走在他们后面的方祯何二豹,却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胡天杰又一下往人身上扑去,祁靳于不着痕迹地躲开他,“我说你还靠上瘾了?”
“祁兄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胡天杰整整衣衫,一脸严肃,“你懂什么,一般小说发展到这就进入一个高。潮点了,按照科学的剧情发展,这时候就必须要有一个胆小如鼠,贪生怕死的人出来烘托气氛,身为乐于助人的红领巾少先队员,舍小我成就大我,没有老子的牺牲哪能凸显出你们的光辉形象!”
祁靳于:“…………”
方祯刚才还不太相信,这会一听胡天杰在那鬼扯,终于确定这是真的,“五爷,怎么你们……”
他要是能知道就不会走在他们后面了,这问题太强人所难,小祁公子无法解答,便问道,“你们一路来可遇见什么情况?”
方祯说:“倒不是什么大的,本来刚开始走还能看见你们,可不知什么时候就寻不见了,我还以为走丢了,正好听见你们的呼声,可那声音就像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一样,连个确切方向都寻不到,最后也不知怎的,竟就走到了你们前头来了。”
看来大家所遇到的都一样,祁靳于心想,又问,“那你一路来可有看见我用衣布作的记号?”
方祯摇头,“这倒没有。”
祁靳于皱眉,有点纳纳,没看见任何记号且无故走到了他们前面,如果说这路是由无数条路交错相连而成的话,方祯他们倒有可能是走上了某条路,然后两路相交最后走在了他们前面,如果照这么个说法,那每条路从不同地段都有可能相交结错,那自己一路来作了这么多记号,再怎么至少也会看到个一条啊,如果从这方面出发来想的话,唯一的可能就只有大家都是一条路走过来,且这路还没有循环往复,但…这样的话又与前面的相互矛盾起来。
小祁公子公子陷入了死胡同,突然下灵光一闪,难道说……祁靳于喃喃道:“惑术?”
惑术,顾名思义就是以某种不同与于正派武学的手段技巧,迷人眼眸以达到幻惑他人的目的,民间有人把这称之为鬼打墙,但其实不然,因为使用惑术的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何来的鬼。
惑术的实体就是苗疆的虫蛊,有两种方法惑人,一是从口入,这类比较常见,还有一种就是利用自然的风、雨、土等作为媒介,进入人的身体,比如,虫蛊可通过风吹入人的眼睛,通过水从皮肤进入。
这洞内空气潮湿,时不时有水滴在大家的身体,想必下惑人就是通过水来迷惑众人的。
当然这也只是祁靳于的猜想,是不是还不能肯定。祁靳于看着下边那不知深浅的沼泽池,决定还是搏一搏,祁公子调整下姿势,半蹲起来,对方姑娘低声交待了几句,然后毅然决然跳了下去。
胡天杰只来得及“唉”了一声,就连着被一起拽了去。
胡大兄弟都能感觉到瞬间被没顶的窒息感,这可比在水里难受百倍——大量的淤泥往嘴里、鼻子里、耳朵里灌,直至填满。
胡天杰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每呼吸一口气就是煎熬。
…………
祁靳于跟看猴似的看胡天杰在那张牙舞爪,饶有兴致,最后看哥们都快翻白眼了,这才把人从地方给拎起来,摇几下摇清醒了,“看明白了,这是平地。”
“呃……”胡天杰在一阵摇晃中往脚面看,可不咋的,还他娘是砖石铺就的呢!
上面的二位也跟着下来,这时候大伙才有机会仔细看看刚才走的路,哪有什么沼泽池,这里一马平川全是石砖地,并且这洞内的空间也不大,提着火把往前多走几步就能照到他们来时的洞口。
不过洞顶倒是有树根须,但面积也不是太大,根本就不需要走那么长时间,一切都正常,就一点让人匪夷所思,就是五爷在那树根须上作的记号,竟一个都寻不到了!
不过和前方的景象比起来,这都算个鸟——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两扇大石门,石门紧闭着,一边各有一个门把,皆是鲤鱼头形状,一切昭然若揭。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他妈是到革。命根据地了,大伙都不禁有点雀跃。
胡同志再也不想当蜘蛛侠了,赶紧推着要祁靳于把门打开,小祁公子刚准备把手往鲤鱼门把上搭,一下又停住了,扭头盯着一旁那黑漆漆的角落,问道,“谁?
半路程咬金
“谁?“
斜刺里直直逼来的剑算作是回答。事发突然,祁靳于一个侧身避过攻击,拔刀而出先砍断和胡天杰之间的麻绳,再一个反手接住那剑。
只听“咔”一声,剑一分为二,竟然是把桃木剑。
众人:“………………”
那偷袭的壮士一脸扼腕,“哎呀,再来!”说着从背后又抽出一把长剑来,呼啸而来,同祁靳于撕打在一起。
妈的,胡天杰看电视剧或小说的时候最恨就是这剧情,有一天你走得好好的,突然就冲出来一个人不分青红皂白抡着王八拳就要和你拼命,血海深仇堪比你刨了他家祖坟或上了他家儿子(?)。
对于这种损害花花草草,造成人体水分与营养大量流失的行为,胡天杰是非常唾弃的,杰宝教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正在鳌战的两人,忽听不远处传来气沉丹田一声吼,铿锵有力,“那边那位壮士!我们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刀剑相相?是哪个组织派你来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不怪你,大不了我们多付点钱,大家和气生财相亲相爱一家人!”
祁靳于和偷袭汉子寻声望过去,看到胡天杰躲在满面黑线的方祯与二豹背后喊得那叫个声情并茂。
壮士大骂,“放屁,你别诬赖人,想我堂堂茅山人岂是贪财之人,今天这蜘蛛精我是势在必得!”
蜘蛛精?这回胡天杰敢露面了,“壮士,误会啊!你找的蜘蛛精。我们找的是鲤鱼精,双方根本不是一个科目,不是一个单位的呀!”
仅凭一句话人家又怎会信,果然那壮士虎躯一震,左手一运气,看来是要出绝招了,大家都不免紧张起来,胡天杰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只见壮士渐渐抬起手,然后……往自己后脑勺一拍,嘿嘿道,“他妈的原来是这样!”
众人:“……………………”
五爷正准备一个下劈刀过去,这会儿硬生生停住,差点没闪了腰。
汉子收了剑,对各位一抱拳,“实在是对不住了。”壮士长得十分壮士,脑大脖子粗,一看就是朴实憨厚的广大劳动人名一员。
“不知者不罪。”祁靳于道,“刚才听先生有提到‘茅山’,常听茅山道士法力非凡,今日终于得以一吾。”
“嗳,请别叫我道士。”壮士正色道,“经第三次全茅山代表大会就'如何除旧迎新用新世纪头脑取代旧观念思想以实现科学发展观一问题'的提出,我们已经沿用了最新的称号,以后请叫我们——茅!山!妖!见!死!”
众人:“………………”
这缺德名字简直他妈的丧心病狂。叫我们伟大的“爬王杰宝”教主也不禁黯然失色。
茅山妖见死继续叨叨,“因为名字太过霸气外露,许多捉妖的野路子不服,所以经常在我们办公时使绊子,昨天我一来,看见你们在战人蛛,还以为你们是竞争对手呢。”
祁靳于说,“想必那井壁的洞和那惑术都是出自先生之手了。”
妖见死面露愧色,“实在是太对不起了!”
“先生客气了。”方姑娘也来凑热闹,“小女子倒是有一事一直困惑,想请教先生。”
“请说。”
“先生对我们施了惑术,按理说只迷了我们未知的东西,为何五爷连用自身之物作下的记号,却是一个也寻不着了?”
话一出妖见死壮士老脸一红,“说来惭愧,我看那用来做记号的布料,质感上层,色彩素净,用来做记号实在浪费,所以就偷偷收了起来,打算到时候绣成朵花头簪,送给我小师妹。”说着从斜挎的布包里掏出一把白布条。。。布条。。。条。
众人:“………………” 这要再不挽个八。九十斤尊,实在他妈没法演下去了。
得是要多么高端高贵洋气的脑回路才会做出这种事来!
在这里胡天杰呼吁全电视剧众小说里准备或正在作记号的同志们,请时刻警惕着你们作的记号被潜藏在哪个犄角疙瘩的抠脚大汉拿回去绣花啊!
壮士还在自言自语,“对了,说了这么久还不知众位大名,在下鲁意发。”
胡天杰上前一步,抱拳道,“在下,打一炮。”
众人:“………………”
鲁意发:“炮兄名字好霸气。”
胡天杰:“撸兄你的更灵气。”
胡天炮给他的新小伙伴一一介绍过去,“这位是大才女方祯姑娘,这位是神勇与智慧并存的二豹爷。”最后到祁靳于面前,胡天杰严肃着说,“这位是失足青年小祁公子,你也可以叫他——基!哥!”
祁靳于面无表情的看他几眼,然后一巴掌拍人屁股蛋上,完了还来摸两圈,笑呵呵道,“鲁兄不必见外,叫我祁五就行。”说着把胡天杰拉扯进怀,“贱内小时脑袋被驴踢过,不大灵光,疯言疯语还请别当真。”
鲁意发先是愣神而后笑得那个暧昧啊,“哪里的话,在下实在佩服祁兄,拖着个智障妻子还能如此不离不弃,实在是男人中的楷模,我祝你们幸福!”
胡天杰:“………………”
“不是啊撸兄,你别听他乱放屁……”胡天杰追上去解释,结果被祁靳于提着衣领子拎了回来,在他耳边不紧不慢道,“既然胡兄不听劝,那我只好‘亲力亲为’让你懂得‘听话’二字该怎么写了。”
贱人就得歹人收,这回胡天杰算彻底老实了,跟在小祁公子屁股后面跟受了家暴的小媳妇儿一样。
鲁兄道,“这石门属极寒之物,需与血热相结合才能打开,看我的……”说罢,只见鲁兄拔刀而出,撸起袖子亮出大胳膊,咬碎银牙,“哇哇呀”一声…………从布包里掏出一小鸡仔,利利索索一抹脖,抓着小鸡仔在石门上一通乱挥。不大一会功夫,传世惊作后现代抽象画代表作《茅山妖见死的呐喊》腾空出世!
石门后又是一条地道,倒不是太长,不消一会儿功夫就到了头,道口外豁然开朗,是一块大空地,地面全用石砖铺就,其间还有色彩不同的小石子铺成的小路,一路延伸到一座大屋门前,大屋门匾上公公整整写着俩大字——树庙。
怪不得说石井村树庙有树没有庙,原来庙在地底下!
鲁意发手托着个卦盘,盘中央有个小指针此时正左右晃动着,最后直指树庙。
“错不了了,里面确实有妖,我们进去。”
不用你说人也知道,这里就这一破房子,不进去还能去哪?
庙里古朴静雅,设计也很人性化,充分从游客们的自身利益出发,每个一段距离就挂着个长明灯,虽说在地底下,但也不至于人抓瞎。
走过长廊,尽头是一个小院子,不过院子中间被掏空了去,四四方方,如个小池子,里面白茫茫全是蜘蛛丝!
胡天杰从刚进来就觉得心中激昂,这会儿更是压都压不住,看着前边小祁公子的大白脖子,眼睛都不带转的,那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去了,胡兄赶忙又吸回去。
何二豹挠着后背,“娘耶,这满池子的蜘蛛丝,看得老子全身都痒起来了。”
鲁兄手中的褂盘此时也猛烈转动起来,朝着池子的方向来回移动,指针还隐隐发着暗光,鲁意发退后一步,对大伙道,“这池子里有东西。”
祁靳于吩咐道,“大家去把长明灯拿来。”
随着一盏盏灯的下落,只见刹那间火光燃起,池子里的蜘蛛丝如触手一般迅速缩成一团,直至全无,臭气哄哄和浓烟袅袅里,一个巨大的透明虫卵出现在众人面前。
虫卵里躺着俩黑不隆咚的尸体,一男一女,都干成腊肉了还紧紧抱在一起,那女的双腿跟八爪鱼一样缠在男人身上,而仔细看男人的那话。儿竟就深深插在女人的下。体里。
!!!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胡教主这时候心里却想,我了个靠就这一幕简直能让这剧情从益智动脑片直接跳跃到和谐友爱动作片啊!
你说人家在蜘蛛丝底下爱得好好的,你一把火下来把人家的奸。情公布于世,就算是尸体也不能答应啊,果然光屁股女尸同志恼羞成怒,呲着牙冲众人扑了过来。
与此同时,祁靳于忽听耳边一阵风声,胡天杰又变蜘蛛侠了,缠上去就要咬人脖子。
小祁公子也不含糊,一巴掌下去差点没把胡大蜘蛛侠脖子给打歪,脚下一用力迅速拉开距离。
那女尸同志拖着个比她重出好几十斤的男尸竟丝毫不受影响,腰不酸,腿不疼,一口气爬房顶,不费劲!
左边是吃了新盖中盖的女尸同志,右边是吃鸭脖吃上瘾的爱脖专业户胡大侠,几个人是进退两难,打完一个还得时刻注意另一个,这一仗打得颇费神。
不过幸好我方有四人,敌方虽有三人,但有俩是捆绑作战,两人一起背靠背作战,各负责一个刚好。
鲁兄喘了好几口气,对背后的何二豹说,“豹爷,我数三声咱俩分开,我打前面引开注意,你在后面给予一击。”
“………………”
没等到回答,鲁意发疑惑,“豹爷?”
一回头,发现二豹爷红着双眼直勾勾盯着他,牙磨得嚯嚯响……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的请留个言和我说几句话吧。。。。其实能收藏一下也不错啦(捂脸
和谐夫妻档
波未平一波又起。
胡天杰和二豹爷不愧是一起爬过树的革命路上好伙伴,患难见真情,一个成了蜘蛛侠,另一个也不甘心在地上老实待着。就在刚才众人进小院的当儿,豹爷疏忽大意,中了蛛毒。
时局急转直下,扭转过来,我方战士被敌人团团包围,情况十分危急。三人呈三角紧靠在一起,防住死角,祁靳于低声问方祯,“我们过树根弯时用的麻绳还在吗?”
“在。”方祯说,“不过估计不够用。”
祁靳于道,“我去对付那一男一女,你们俩对付另外两个,能绑一个算一个。”
鲁意发说,“那五爷你可小心点啊,我们制服了他俩就来助你。”
“嗯。”祁靳于握紧了刀把,一声令下,“上!”三人如离弦的箭各自散开来。
祁靳于腾空跃起,向女尸砍去一刀,光屁股女尸反映贼啦快,一个瞬步移形躲了过去,风情万种地甩起自己干瘪的大脑袋,那脏兮兮的头发突然一下长出几倍来,直冲冲向祁五爷袭来,牢牢缠住了他的刀。
双方僵持不下,正在此时,一直在光屁股女尸身下一动不动的“基(J)巴(B)查(插)德(得)森(深)”同志跟嗑了十全大补丸似的,一下活了过来,离开他家光屁股朝祁靳于飞扑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五爷从布靴里抽出一把小刀,一下把缠在大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