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世祖难为-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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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迟那时快,五爷从布靴里抽出一把小刀,一下把缠在大刀上的头发割断,往后倒退几步拉开距离。
相比之下,方祯和鲁兄就轻松得多,虽说对方中了蛛毒还是有一定杀伤力的,但好就好在人现在没意识,打起来也就不讲究个套路和章法,基本就是小屁孩打架,张牙舞爪追在你屁股后面一通乱跑。
所以方祯和鲁意发俩使坏,一会来个平沙落雁,一会耍个天女散花,弄得胡天杰和二豹爷是晕头转向。胡大蜘蛛侠直接一头撞到柱子上,摔了个狗啃泥。
“好机会!鲁兄!”方祯把麻绳另一端抛出去,鲁意发接过绳头,两人左右一边围上何二豹,三下五除二把人给绑了个严实。
鲁意发自布包里掏出张黄符来,嘴上叨叨几句,然后往豹爷大脑门上一贴,最后用刀往人胳膊上划出道口子,只见一股黑血从口子里喷洒出来,二豹爷应声倒地。
同胞惨遭杀害,敌强我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难时刻,胡天杰同志充分发挥了一个蜘蛛侠该有的冷静与睿智,化悲痛为力量…………撒开了蹄子向光屁股和基巴查德森奔去。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即使是失去了意识,胡天杰贪生怕死的尿性还是一点没变。
二人追赶上来,祁靳于瞟了一眼躲在男女尸背后上蹿下跳的胡天杰,说,“我和鲁兄来对付男女尸,方祯你去收了胡天杰。”
方祯点头应道,“嗯。”说着便冲了过去。与此同时,女尸和她老公也冲了过来。
祁靳于连跳几步迅速躲开,“我把他俩分开,咱一人一个。”
这时光屁股又甩起了她的长发,五爷毫不怜香惜玉,拽过头发到跟前,大刀一挥,她老公一看,媳妇儿脑袋都秃了半瓢,这还得了!基巴查德森同志怒发冲冠,一个箭步冲上前来,眼瞅着都要抓到人头了,基巴查德森决定怎么都要把他也给啃成个秃子,谁知祁靳于在这时突然弯下腰来,然后利落转身起脚把基巴查德森给踹了出去。
鲁意发抓准时机跳上前来,截住了基巴的去路。
基巴和屁股一时陷入了困境。
屁股虽然凶神恶煞,天生神力,可再彪悍的外表也掩藏不了灵魂深处那颗敏感脆弱的心,每个女子都希望有个山一样的男子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紧紧抱着自己,爱之深,插之深。
可偏偏有人棒打鸳鸯,迫使有情人不成眷属,这种人神共愤天地所不齿的行为应该受到全妇联的集体谴责,光屁股同志身为妇联代表三八红旗手这次定要代表全体妇女同胞们惩罚他!
夫妻俩刚才人多欺负人少,祁靳于寡不敌众,一直处于下风,这会终于落单了,怎么都要捞够本才算完,看见女尸冲了过来,小祁公子二话不说提起大刀追着她是满院子打。
没有了基巴的陪伴,吃再多新盖中盖也不顶事,屁股没跑上几步就开始大喘,别说上房梁了,光连站起来腿都打颤。
鲁意发也发现了异样,自从和女尸分开后,基巴查德森就进入了焦躁状态,一直在寻机会和老婆回合,而他的那话。儿也迅速萎了下来,最后只剩个可怜的小丁丁吊在胯。下。
光屁股女尸实在跑不动了,豁出去打算孤注一掷,和祁靳于来个同归于尽,不过想象很丰满,现实却骨感,女尸同志连小祁公子头发丝儿都没碰到,就被哥们一刀刺穿了肚子。
说也奇怪,那一刀刺下去声音得跟剥核桃似的,卡滋卡滋脆,里面一滴血都没有,呼啦啦冒出来成千上万的蜘蛛来。
正好两人在的位置离房柱子挺进,祁靳于取了上面的长明灯一家伙扔进了光屁股女尸的肚子里。刹时间只见熊熊烈火在她肚子里翻滚,女尸在地上翻滚,随着蜘蛛的一烧而尽,光屁股也停止了挣扎。死了。
基巴查德森像是受了重创大叫起来,正在与方祯纠缠的胡天杰倒是一怔,而后如放脱的野狗一样朝基巴查德森奔去。
鲁意发大喊,“五爷快拦住他!这畜生专靠阴阳交合采取精气,这会子女尸死了,体内有蜘蛛的胡兄就是他下一个目标!”
祁靳于听后一挑眉,脸上又露出那阴森森的笑来,渗人得紧,祁靳于赶紧把胡天杰给拦了下来,然后束了他双手带了过去,一把推给了基巴查德森。
“………………”鲁兄下巴都掉到胯。下去了。
基巴查德森也是个行动派,把胡天杰抱在怀里,两手左右一扯,动作之娴熟,力道之恰到好处,一看就知道年轻时没少扒过人裤子。胡天杰的大白屁股就这么暴露在众人面前。
眼看基巴查德森都要提枪上阵了,祁靳于突然从后面冒出来,趁其不备,一刀捅到他背上,对鲁意发道,“鲁兄,火!”
鲁意发连忙取下盏灯扔进基巴查德森的肚子里,基同志痛苦地在地上打滚,一个标准的冰天雪地转身360度托马斯大回旋后,一颗街舞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基巴查德森同志光荣嗝屁。
而胡天杰也在同一时间昏了过去,不一小会儿,一只大腹蜘蛛从他耳朵里爬了出来。
怎么说兄弟也是为革命的胜利差点献出了屁股,像祁五爷这样年轻有为又心地善良的十全好男人,在人家不省人事的时候伸出双手给予帮助也是应该的。
祁靳于刚把胡天杰扶起来,就听得院子正对的大堂里传来一声阴深深的笑声,“呵呵呵……如此俊美的男子拿来种在我家的花园里是再好不过的了!”
………………
方祯咳嗽一声慢悠悠打理着她有点散乱的头发,鲁兄拿出帕子擦拭自己的褂盘,祁靳于嫌扶着胡天杰碍事,打算随便找个房间把他扔进去。
大堂里:“………………”
本来以为这句挺有创新意识又彰显个性的话一说出来肯定惊艳四座,却没想到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大堂里的那位不服气,又说,“有谁想知道我的真面目?”
…………
方祯已经开始整理衣服了,鲁兄开始擦第二遍褂盘,祁靳于抱起胡天杰正在找房间。
大堂里:“………………”
“麻痹的你们不按常理出牌啊,倒是给我点反应啊,怎么说这句话老娘也算想了三天三夜呀!”
妈的哪那么多事,要怎样快赶紧,打怪也要喘口气,上个刚打完你丫就冒出来,批发大白菜呢!
大堂的木门一下子打开来,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美艳火爆的女子,想不到那种公鸭嗓的主人竟然是如此美艳的俏女郎,其中必然有鬼!鲁意发上前一步,说,“姑娘你好,在下鲁意发!姑娘如此柔弱在这深黑寂寞的地底下难道不需要一个像我这般英勇神威的男子陪伴?”
方祯:“……………………”
“傻蛋,我说你能不能别那么肤浅,凡事过过大脑,正经女子会有事没事往地底钻?你看你那褂盘!”方祯提醒他。
鲁兄一看褂盘,妈的都快转成陀螺了!鲁兄一下跳出好几米,拔刀而起,“哪来的妖精!我堂堂茅山妖见死在此还不速速来降!”
女妖的目的很明确,直接朝小祁公子奔了过去,娇滴滴道,“抱个臭男人多膈应呀,公子你来抱抱我吧?”
祁靳于抱着胡天杰侧身避开女妖,妖精的手落了空,生生拍在柱子上,一瞬间柱子便被成千上万的蜘蛛丝给缠住。
“嘤嘤嘤……”女妖佯装伤心,抹着眼角嗔道,“公子你好坏,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奴家,既然公子不肯抱我……”说着,脸一下大变,成了一个毛茸茸的大蜘蛛头,“那我就把你变成我的!”
石井婆其人
胡天杰晕到一半被冷醒了,屁股凉飕飕的。
睁开眼,一颗满脸皱纹的大脑袋直楞楞立在他面前,胡天杰倒吸一口凉气,那大脑袋伸出只滑溜溜的手捂住他的嘴,道,“不用惊讶,我知道我的美貌足以让芸芸众生为之尖叫,我可以理解。”
理解你个姥姥,先把你那一脸褶子抹平了再说!
胡天杰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再以豹的速度冲出房间,最后用熊的力量紧紧关上房门,完成一切高难度动作后,胡天杰长舒一口英雄气。一个顶着蜘蛛头的人忽然从他面前咆哮而过,胡英雄面不改色,又退了回去。
屋子里那位看他这般折腾,劝他,“我说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吧,你朋友刚把你们扔进来,外面危险着哪。”
“我们?”胡天杰往屋子里一看,二豹爷正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这屋子有床有桌,俨然是个起居室,靠里边还有一方梳妆镜,刚才吓胡天杰的那位正端坐在梳妆镜前,多愁善感地照着镜子,一双长满鱼鳞的腿来回摆动着,扯得脚上的铁链子哗哗作响。
胡天杰大惊,“难道你就是传说中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掐会算的鲤鱼精?”
“没错。”那位道,“我就是传说中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掐会算,美貌与智慧并存,倾国倾城的鲤鱼精!”
“…………”胡天杰汗,“我说大姑妈你脸皮怎么比我还厚啊?”
鲤鱼精没听进去,唉声叹气道,“自从树庙被那万恶的蜘蛛精霸占,并把我囚禁起来开始,多少年来,我终于是又见到活人了。”
胡天杰自来熟地搬个板凳坐下来,“我说你也真是,好歹大家都是妖精,这还你的地盘呢,你怎么就能让个外来人骑到头上撒尿呢!”
鲤鱼精横他一眼,“人家是个文化工作者,舞刀弄剑的多不符合身份。”
胡天杰:“………………”
“前几日我给自己卜了一卦,象上说今日会有贵人相助,救我于水深火热中,不过你们也打得太慢了,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不行,我对自有的渴望太强烈了,我得再算算看啥时候能打完。”鲤鱼精边说边从怀里往外掏东西,一个八卦盘,一个王八壳子,还有五个铜钱。
“慢着!”胡天杰脑子一转,“哎呦,都是时间的问题,你别急呀,真要是等得慌,要不这样,你给我卜一卦如何?”
鲤鱼精很爽快,“没问题,一口价十两。”
…………
胡天杰临出门前,他慈祥善良的爷爷本着能占多少冥王府便宜就占多少的准则,一切从简的算,扣扣嗖嗖只给了他一百两银子,长路漫漫,这可是胡天杰傍身用的,没想到这千杀的老鲤鱼一张口就要他十两银子。
胡天杰和她打商量,“好歹我们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不能打个折?”
“哎呀,我这已经是最低价了,你到市场上去问问,哪家有我便宜呀,小本生意不容易,要不这样,给你打个九折五折,算你九两五钱”
“…………”
妈的,对付这些人你就得说好话迷晕她,胡天杰拿出毕生所学,口吐莲花,“不是我舍不得这点小钱,主要是……哪,不瞒你说,打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被你清纯脱俗的外表所震惊。”
鲤鱼精羞答答地捧起她的褶子脸。
胡天杰继续忽悠,“在我心中,你就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衣仙子,出淤泥而不染,我又怎么忍心拿钱财这等凡物来玷污清澈的你呢?”
鲤鱼精娇羞地眨起她的死鱼眼,“死相!好吧,二两。”
“…………”
胡天杰一下没摔地上去,最后一咬牙,“好,就二两,不过钱我得稍后给你,外面打怪的那三人中有一个也要让你给他算卦,我和他一家的,到时候你一并算到他身上,行不?”
鲤鱼精道,“成交。”
胡天杰把灵王的传家秘籍被盗时间和被盗地点一一给她交代清楚,鲤鱼精胸有成竹地点点头,开始摆弄她的那堆破烂。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很多个分钟过去了。
胡天杰试探地问,“那个……”
“不要吵!”鲤鱼精喝道,胡兄立马噤声,鲤鱼精才又闭着眼接着算。
又是好多个几分钟过去,胡天杰都快等睡着了,直到他听见空气里传来的轻微鼾声。
“…………”胡天杰在鲤鱼精面前挥挥手,“那个……”
顿时鼾声如雷。
胡天杰:“…………”
“醒醒,醒醒。”胡天杰一巴掌拍桌子上。
鲤鱼精一抹嘴角的口水,惊醒过来,迷迷糊糊道,“说到哪了?哦,不打折啊,说十两就十两!”
胡天杰这都要冲过去抹人脸上的褶子了,“我靠你个老滑头,说好的二两啊!”
“蹲蹲(等)……”鲤鱼精被扯得话都说不清,“散(算)出来了!”
果然,只见那王八壳子发出一阵亮光,然后壳子上冒出几行字——
“小小秘籍真神奇,无数秘密藏在里;要问秘籍谁拿去,还看冥王三千金。”
“这卦文……”胡天杰淌出两行清泪,“怎么跟顺口溜似的,哪家小说里的卦文这么三俗啊!!!”
“你懂什么?”鲤鱼精嗤之以鼻,“这叫接地气儿,深入到基层,切实为基层人民办好事,办实事,一切为基层人民所想!”
就在这时,房门被大力撞开,一个东西从外面飞了进来,正是那蜘蛛精。
蛛蛛姑娘正好撞在二豹爷身上,可怜二豹爷昏迷许久,这会子终于醒了,一睁眼对上颗毛茸茸的大蜘蛛脑袋,二豹爷一翻白眼,“嘎”地又抽过去了。
尘土飞扬中,一个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停在蜘蛛精跟前,帅气的脸上噬起一丝笑,“恐怕要让姑娘失望了,你家的后花园可容不下我。”
蜘蛛精气得牙痒痒,姑娘显然是没有充分理解“越长得人模狗样就越不是个东西”这句话的深刻含义,看祁靳于长得斯斯文文,就以为人一定善良得跟唐三藏一样,妄想占便宜,人小祁公子是能让人占便宜的主儿吗,这不召集了俩帮凶联手对付蜘蛛精。
你说要是三个一起上也还好,要累大家一起累,说祁靳于阴坏就阴在这,让大家轮番作战,一个打累了另一个上,等休息够了再接着来,这不欺负人蛛蛛姑娘一个人么,这叫累得喘气都能闪了腰,最后被她的冷面小玉郎一脚踹飞出去。
“吼吼吼!”从祁靳于出现开始,鲤鱼精就抓着胡天杰的胳膊猛晃悠,“小兄弟,我…… 我……我觉得我好像闻到了恋爱的感觉!”
胡天杰:“…………”
鲤鱼精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如此邪魅狷狂的男子正是我想要的,你看那深邃中又透着淡淡忧桑的双眸,那刚正不阿的笔挺鼻子下是那感性的薄情唇,微微皱起的眉毛诉说着他对于当今社会的不满与屈服,那撕成一条条的衣服更是将他的桀傲与不羁表达得淋漓尽致!”鲤鱼精仰天长叹,“天呐!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吗?老天爷,你为何要派这样一个酷毙帅呆的男人来惩罚我!为什么!!”
胡天杰:“…………”
胡天杰斜视她,“老实交代,其实你是京城穷瑶戏班子的忠实戏迷吧!”
鲁意发手上拿着个捆妖绳,跟着进来,风风火火冲蜘蛛精奔去,待绑严实后,长剑一挥,在蛛蛛姑娘手上割出一大口子,把血引流到一个小瓶子中,道,“等出去了把这血掺进水里让村民喝下去,他们的体内的蜘蛛毒就全解了。”
祁靳于一抬眼,正好看见一脸吃翔的胡天杰和春花灿烂的鲤鱼精,语气特别冷,“胡天杰,人都该有点羞耻之心,既然你醒了,能不能别光着屁股了?”
胡天杰:“…………”
妈了个蛋,你以为老子高兴愿意爽啊?他连裤子怎么没的都不知道,谁他妈穿越混成他这熊样的,穿过来才几天,屁股都光两趟了!
再对上鲤鱼精时,祁靳于已经换了副嘴脸,这孙子一人面前一个样,现在俨然回到了平时在人前的谦谦君子样,“想必这位就是石井婆婆了,久仰久仰。”
“请不要叫我石井婆婆,人家还没那么老了啦~”鲤鱼精捂着脸,“我喜欢公子你叫我井儿。”
祁靳于:“…………”
鲤鱼精站起来想把他给拉过来坐,奈何那铁链子长度有限,没走几步就被限制了脚步,差点没摔倒,小祁公子善解人意,帮忙把那链子给劈断,乐得鲤鱼精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