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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忠犬作者:莫笑为月醉(完结)-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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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自重?”吴英杰嘿嘿一笑,手下开始游滑了,也不顾他的挣扎,硬是扯下了他的腰带。
  “我晓得你是乔天寻来的,别人遇不到什么美人,他就这般好运?你若听话,让我弄一回,我必不告诉门主此事。”
  “吴舵主莫后悔。”鸩羽刚要动手,忽然神色一怔,放下手来,任由他扯开了自己的衣襟。
  他不会武功又手无寸铁,而且还是个伤重的人,此事被人压在床里,自是动弹不得。有人进来见了,就知他是被迫于人。
  也是吴英杰没有好运,来人是乔天还罢了,可偏偏是对鸩羽想念得紧的门主大人。在门主眼皮底下玩这些把戏,门主大人自不会轻饶了他。
  还不等他下床,一掌就挥过去,将他打落床脚。
  “门主饶命!属下并无此意,只帮他瞧瞧伤势!”吴英杰衣衫还没乱,明眼人也晓得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
  不过那床上的少年衣衫就被扯开了,露着光润结实的胸膛,走近看了,见那胸上还印着一道掌印。
  “瞧瞧伤势?你上床去做何?”门主走近了床榻,看床里的人衣衫不整,眼中就露了杀意。
  他喜爱干净的东西,谁人都晓知,地上跪着的人似乎忘了,妄想染指看中的。
  “本门主要是厌了腻了,自会赏给你,你急什么?”
  “属下知错,还望门主恕罪!求门主饶命!”吴英杰也记起了,门主喜爱干净的东西,所以一直玩着稚童和少年,从未玩弄成年的男子。对于别的,门主不看在眼底,但禁欲几月的门,哪里会让人先碰了他看中的?
  “自到刑室领罚!”
  房里安静了,鸩羽还没动手拉好衣衫,一只苍老粗糙的手现身过来了,替他来好衣衫,话语严谨有慈爱,只问他是否伤痛。
  他问什么鸩羽就答什么,尽量装得沉静,又不知世事。
  门主更为喜欢他了,只想一把压了他在床榻里,好生肆虐,好生玩弄,让他的身子沾满了鲜血。那样的话,这具身子许会更漂亮了。
  “你好生歇着,伤好了本门主再来瞧你。”话落,就要起身,可又想起了什么,低下了身子,在鸩羽耳旁轻语,“手底下的人都说是蛇蝎,来路不明………本门主却不怕…………你入我门中…………定会好生相待你。”
  门关合上了,鸩羽的手移到腰身,那处微微疼痛,方才被人揉捏,他已心生杀意了。若不是为了此次任务,他要将那吴英杰的双手斩下。
  至于天门门主,纵然那眼底隐着污秽的欲念,不过现在似乎还不会对他不利。
  乔天已告知他天门门主喜男色,只玩弄稚嫩少年,只喜欢干净的。不仅如此,还喜欢虐杀他们。
  鸩羽向来对生死不看重,对于那些稚童和少年也没什么同情之意,不过还是看不惯那天门门主的所作所为。
  鸩羽伤重,养伤就用了好几日,这期间除了乔天偶热来此,再无人来了。
  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也无异样,鸩羽觉着时机快到了,才将藏在袖口里的丸药拿出来服下。那是能令他恢复内力的药,不过一时恢复不完全,还得慢慢来,两个时辰后才能运气。
  服药过后,鸩羽等着两个时辰到来之际,运气调和,通畅经脉。
  哪知有人来了,说是门主传他,让他到前院去。
  前院灯火光耀,人声噪闹,走近了才知今日是门主大寿,所以此时的宴会是寿宴。
  鸩羽一到就有人戏谑轻笑,目光污秽,不住地打量着他。
  门主见鸩羽来了,只对他说让他坐乔天身后,众人不惊异,像是早知会如此了。也就各自喝酒笑闹,看着那些妩媚的女子舞身。
  鸩羽冷着面,平静着目光,眼中无任何神色。此时,前方的乔天侧了身来,手里端了一杯水酒,对着鸩羽道:“喝一杯罢!”
  鸩羽抬眼看他,没有接酒,回道:“不必!”
  “门主正看着,你若不喝,门主可就不高兴了。”乔天将酒杯送到鸩羽眼前,只要鸩羽接过去。
  鸩羽感到有一道目光射来,直直落在他面上,火辣辣的。晓得是谁人,慢慢伸了手去接,接在手却没喝。
  乔天看他不喝,也没说什么,转了身去。
  乔天刚转过身,远处来了一人,那人面色不好,笑意阴寒。
  “多日不见,你还是那么好看!”那人手里拿着一个酒杯,见鸩羽手里也端着水酒,又道:“此后你得门主喜爱,我还不敢得罪你,今日先敬你一杯。”
  话落,仰头喝下了水酒,也不管鸩羽理不理会他。
  鸩羽扫了一眼手里的酒,衣袖挥动,酒杯就在唇边,轻抿一口就放下了杯子。
  




26

26、第二十六章 。。。 
 
 
  不过是喝了一口水酒,似乎就晕沉了,眼前朦胧不清。耳边有人说着什么,好像是乔天的声音,再想仔细听听,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夜深人静,室内明亮着,那石床上沉睡着一名少年,也不知他何时会醒来。
  时辰一点点过去,石床上的少年有了点动静,睁开了眼眸,想要起身,发现身体无力。试着运气,提不起一点劲,气息紊乱不畅。
  正此时石门发出沉重的声响,抬眼一看,外头来了一人,正是那天门门主。
  石门关合了,鸩羽才意识到了什么,他不是没料到会如此,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他记得在宴上喝了一口水酒,就没了神智,那杯水酒是乔天递给他的,若不是吴英杰来了他面前说是敬他一杯,他不会碰那杯酒。
  乔天对他下药,没有按计划行事,此人奸诈心狠,手段毒辣,日后定不能放过他。
  “醒了?”来人走到石床边坐下,也没有什么不雅的动作,倒是规矩得很。
  鸩羽神色淡淡,也没做声,寻思着今夜要如何对付这人。
  “乔天将你带进天门,又将你送到此处,不论你们有何目的…………你既是来了…………本门主也不能就这么放了你。”他话语冷冷,眼光奸邪,说着就摸上了鸩羽的面庞,轻轻柔柔的。
  鸩羽偏过头颅,躲开了他的手掌,这一举动令他冷了面色,朗声一笑,说道:“怎不愿了?”
  那粗糙的手掌细细抚过鸩羽的面,来了修长的脖颈间,蓦然地收紧了五指,阴厉道:“乔天是何东西,本门主清楚,至于你…………你可放心………一会儿本门主就送你到乔天身边…………让他好生看看他寻来的还是不是个漂亮的东西。”
  天门门主冷冷一笑,眼光污浊幽暗,面色阴冷无比。随后就解下了鸩羽的腰带,拉开了那青色的衣裳,手掌贴了那莹白的皮肉,缓慢游移。
  “门主莫后悔。”鸩羽虽不能运气调息,但不是一点也动不了身子,此时手臂一抬,袖里的长针就挥洒出去。
  天门门主来不及防他,胸口倒是中了几针,此刻只感到火辣辣地疼。用内力逼出了长针,白亮的长针上血水滑落一滴,没有深红发黑,看来这针上没有淬毒。
  “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放肆?”他忍耐了许久,从这少年来的那日,他就念着少年,今夜定是得好生对待他。
  他当少年不会武功,没想少年这会儿内劲颇大,还能使暗器,者不得不叫他防范了。一把拉过少年,探查了少年的身子,确实没有一丝内力,就是气息紊乱了些。
  “这衣衫里还有些什么东西?可得脱下了才晓得。”手下的皮骨韧柔结实,颇有弹性,越摸越受不了,下腹的东西开始躁动了。
  他脱尽了少年的衣衫,没点少年的穴道,也没捆绑了少年,只说这样更有情趣,他就喜欢少年挣扎的模样。
  少年衣衫褪尽,光着身子,双手被他禁锢着,双腿被他压着,使不出力来,只能任由他放肆。
  天门门主欣赏着眼前这具漂亮的身子,连声赞叹,舍不得移开眼,只道:“你若不是乔天带来的,今夜本门主许会让你活着,留你在身边日日看着。”
  少年的身子挺俊修长,白净如玉,皮骨光滑莹润,摸着就舍不得放手。
  他的手贴着少年的胸膛,双指移到那两粒红艳上,轻轻刮弄,没有使多大的力。再看少年一脸的冷漠,手下加重力道了,瞧着少年蹙了眉宇,他才露了笑。
  “你想要何种玩法,那墙上的东西可看清楚了?”室内明亮耀眼,所以将那墙上挂着了器具照着更清晰,他有几月没摸过那些器具了,就不知拿着还是不是那么顺手。
  鸩羽何曾见过那些东西,瞧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冷冷看着天门门主。
  “那些可是好东西,一会儿用在你身上,你就晓得滋味了。”边说边享受着手底下的触感,少年的身骨清隽滑腻,实在是好看,也好摸。
  手底下摸着的腿也不错,特别是少年的腿根处,白皙又透亮,干净得很。青涩得不知情事的身子是他最喜爱的,慢慢调/教了才好享受。
  “这东西也干净,从未用过吧?”盯着少年的下面,手指细细抚着,一会儿将它托在手心,只想吞食而下,好生舔/弄一翻。
  鸩羽默这声,暗自运气,此时发现气息开始顺畅,慢慢调息就可恢复内力了。从他服药到现在,早已过了两个时辰,现在能运气调息,自是好的。
  所以,他一直隐忍着,没有动手反击,只怕惊动了这人。他若恢复内力,必是要将这人杀之后快。
  身下那儿除了自身,从未有人碰过,就连他的主子也没放肆于他。现今竟被人托在手中玩弄,叫他如何能忍?
  “也是时候让你知些情趣了,这可是好东西,定能让你快活。”天门门主阴阴一笑,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药瓶,倒出了一粒药丸,紧扣了鸩羽的下巴,就将药丸送到了鸩羽口中。
  药碗在鸩羽口中一会儿就溶化了,香浓伴着苦涩的药滋顺着喉咙滑下,进了腹中。鸩羽哪里晓得这人要玩什么把戏,所以这人张口含了他的那处,他面色一怔,久久没回神。
  待他再回神时是因了身下的异样,从未有过的灼热涌上心头,下腹流窜着酥麻之感。软湿紧致包裹着那物,柔柔地滑动薄薄的皮肉,那样的感知令他颤了身子。
  “滋味可好?”天门门主察觉了少年的异样,抬起头来,扫过少年的面,再道:“确实是个干净的漂亮东西…………”
  他也只是让少年尝点甜头,并未想要少年快活,只逗弄了少年一时,他就不理会了。他等着少年内体的药效发作,想看那冰冷的眼神会不会浓情诱人。
  “夜还长………我们慢慢来玩………”他等候了多时,此刻面前躺了具他喜欢的身子,怎是熬得住的?
  解了腰带,来开了衣衫,露了一样在少年眼前,“你可是会喜欢它的,一会儿你就会求它了。”
  长夜漫漫,烛火犹照,室内微有些喘息,不知是少年的还是那年老男子的。
  少年已动了情,但他不知情为何物,也不知该如何压下这燥热的异感。明明恢复了内力,却还是身软,眼眸开始由不清醒了。
  天门门主到底给他吃了什么药,他不曾清楚,现在方明白了些什么。一时难忍,竟想伸手朝腿下摸去。
  怎知那天门门主一把紧捏他的手腕,说着什么放浪的话语,接着身上就刺痛了,似乎有血水流下,又似乎有什么灼伤了他。
  鸩羽哪里知折磨才刚刚开始,以为恢复了内力就可以杀了这人,不想竟被这人凌/辱这般。
  “这肤色极好…………那日受了一掌………现下就没一点痕迹了………这儿也美………穿了链子也好看…………”
  鸩羽不清醒了头脑,只感到身上痛着,胸前一时火辣,有什么冰凉之物进了肉里。撕裂的疼令他额上冒了汗,双唇也颤着,脸色冰白得如雪。
  “确实好看,这血味也美………”
  胸前水湿流淌,有软滑游移,像是舔食着什么,不住吸着他的伤痛处。下腹也痛着,如同被烈火烧灼一般,令他难忍。
  “现让你尝尝………一会儿才能让你快活…………”
  鸩羽眼中的人影晃动着,不太清楚他说了什么,只觉下巴一痛。令人作呕的腥味就在他的口唇里,深入了他的喉咙,逼得他呼吸难耐。
  他趁着此时,伸了手下去,握住了下腹的东西,手掌用力,一瞬间尖锐的疼痛袭来。只叫他呼吸一怔,好久都没喘息出声。
  在他身上肆虐的人好像晓知了什么,手摸到他的腿间,笑道:“你莫让它不好受,要是坏了,一会儿可就不好玩了。”
  说罢,那人动作没那么激烈了,也不知因了什么,气息开始不稳。面色开始有变,渐渐青紫了起来。
  “几月不动欲念,这会儿竟被你这个小东西勾的欲罢不能,今夜若伺候得好了,本门主改了主意,你许得活命…………”
  鸩羽轻轻喘息,疼痛令他清醒了不少,身上的内力聚集着,寻了机会就可将这人杀了。
  再等一刻,就能动手了。
  天门门主渐渐地温柔了动作,那是因为他气息激烈,好久不能平复胸膛里的躁动。再不调息调息,今夜可没气玩了。
  他正歇着,谁知身下那物倏然一紧,睁眼一看,才见少年开始滑动舌尖,正伺候着他。
  “你倒是知趣了…………”他挑起少年的下巴,看少年紧闭着双目,美面上有些晕红,透着妖柔,那模样真叫他心热。
  密室内演着淫/秽的画面,室外还暗黑着,不过这暗黑里隐着些杀机。
  室内的人却不知杀机逼近了,他正心悦身下的人知趣了,懂得讨好他了,阖着双目享受着快活。
  少年卖力地吞吐着口中的长物,听着耳边急喘之音,晓得时机快到了。
  他睁开了双眼,瞧着年老的男子面色紫黑了,心知毒已入了他五脏六腑,此时动手杀他,正是好时机。
  “怎停下了?可是要本门主为你弄…………”
  少年见他要伸手过来了,立刻低下头,垂下的双目锋利冰寒,蓦然地磨动了唇齿。
  下一刻只听男子喊声惨烈,接着掌放就迎上了少年,不知是他痛的极致还是什么,这一掌内劲虽大,不过却歪掌势。不仅没伤着少年,还被少年折断了腕子。
  少年这时站起身来,吐掉了口中的肉物,冷声道:“门主可后悔了?”
  鸩羽的面色冰白着,眼神里透点嗜血的寒意,唇上的血水沿着下巴话落,沾湿了他白腻的颈子。
  那天门门主早已受不住痛,喊不出话了,只浑身颤抖着,双腿也无力。一双泛着血腥的眼睛倒是睁得大,死死地盯着鸩羽,似要将他碎尸万段一般。
  鸩羽看了看地上了衣物,拾起来了穿在身,慢条斯理地系着腰间的带子。末了,抬头看着石床上的男子,“门主莫悔,除了我的主子,还无人敢对我这般。”
  男子气息微弱,面色越发紫黑,身子早已不能动弹了,张着口也没发出一声话语。
  “今日还得多谢门主,让我知了这些,我定让门主好生上路,绝无痛楚。”鸩羽平淡地说着,随后转身瞧着墙上的器具,那墙上挂着许多奇形怪状的东西。他一一巡视,好不容易寻到了小巧精致的尖刀。
  将尖刀拿了手里,来到是床边,对着那瘫软的年老男子。只速移了手腕,刀尖滑下,就抹平了男子的腿间。
  那丑陋之物完全毁了,他才收了手,接着将刀尖落了年老男子的脖颈,毫不留情地斩了下去。
  “你若不轻敌,我也不得手。”鸩羽拾起地上的银针,这针上是淬了毒的,只怪天门门主轻蔑于他,不将他放在眼中,才会着了道。
  斩下天门门主的人头,扯了地上残留的衣物包着,鸩羽探查着如何出去。
  这密室想来是有机关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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