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作者:莫笑为月醉(完结)-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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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下天门门主的人头,扯了地上残留的衣物包着,鸩羽探查着如何出去。
这密室想来是有机关的,但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什么机关,就在鸩羽四处寻着机关时,厚重的石门缓缓打开了。
外头有人声响起,一听就知来人是谁。
鸩羽拎着人头出去,就见乔天等人在外头候着,也不知等候多久了。
“我当你杀不了他,正要进去救你,你可还好?”乔天面上笑,坚毅的眼睛扫向石门里,缓缓话语道。
“不劳你费心。”鸩羽本想吧手中的人头交给乔天,怎奈乔天的眼光太狠辣,他迟疑了一刻。
乔天的视线而下,看到鸩羽衣袖下的圆物,心知是什么,也就不往石门里头看了。他慢慢走进鸩羽,双唇笑着,看似无害,实则手下的匕首已滑出袖口了。
“你手里头的东西可能交给我了?”
鸩羽瞧他目光不善,早就提防他了,脚下慢慢动了,就在乔天出手袭来之时,他已闪身躲开。
乔天见伤不了他,厉声道:“此人杀了门主,还不将他拿下!”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一些词
才发现里面错字也不少,一并修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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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乔天一声令下,只见数道身影袭近那青衣少年,势要将少年擒住,好为他们的门主报仇。
少年面色冰冷,眼光锋锐,手中的尖刀翻飞回旋,血水沾湿了利刃,也湿了他的衣袂。
身染血腥的少年更为吸引他人目光,就连乔天也有些后悔了,后悔要他的命。这么个漂亮东西,不止身手一流,那冷冽的眼神也极为诱人,就这么杀了他,太可惜了。
乔天望着被人围攻的青衣少年,眼中多了些什么,不过夜太黑,看不太清楚那眼底下藏着的东西。
“将此人活捉!”乔天实在是舍不得他死,至于枉生殿那儿,只说这少年被门主所杀,死在他床榻里里,这不是难事。
夜风冷凉,血腥弥漫,杀戮正进行着,喊杀声也颇高。
青衣少年浴血奋战只为脱身,然而那远处的男子见无人拦得住他,竟然亲自出手了。
两人交手数十招,青衣少年明显败退下来,额上冷汗淋淋,双唇开始青紫。身形也有些不稳,手中握着的尖刀险些松落在地。
袭击他的男子见此,也没急着擒他,倒是慢步向他走去,“门主又让你服了何样东西?”
鸩羽抬起眼眸,冷冷望他,握紧了手中的尖刀,后退了两步。
“看来门主没为你解药性,不仅如此………还让你服了别的东西………现在可是不好受了?”乔天从未看得上什么人,美人他见得不少,就以往进到天门里的那些都是绝丽的。在他眼中这些漂亮东西玩玩看看可以,不能迷恋,不能留在身边,这些东西可都是会让人玩物尚志,迷失心神的。
青衣少年手中的人头不就是个例子么?他若不是好色,怎又会让这少年得逞,怎又是保不住自己的项上人头?
不过这少年还是值得他留的,至少现在杀了他还是觉得可惜了。
“门主没为你解药性………你是怎样得手的?”乔天慢慢逼近鸩羽,英俊的面上露着冷冷的笑,看似无害,实则早已在寻机会来擒住少年。
鸩羽额上的汗珠滚落得快,顺着面颊滑落到下巴,在滴落了脖颈,沾湿了衣襟。那面色也不好,染着艳色的红,那双唇也开始颤抖,但就是没说一句话。
乔天看到这样的鸩羽,心里了然,这时冷冷一笑,“门主没死在你身上,自然会有人死在你身上…………”
话落,挥袖速移,意在擒住少年,而就在此时一道喊声传来,令他不得不停了手。
乔天回身而去,只见火光犹照,有一人正向此处走来。
“我早料到你今夜会动手,联合这祸害来杀门主,已候着你们多时了!”来人正是吴英杰,此刻他面上露了笑意,眼中却阴冷无比。
乔天淡淡一笑,望了鸩羽一眼,再道:“这不是来了一人?”
吴英杰早已看到鸩羽被乔天逼得后退,眼下才现身,自是因他看不过去乔天的作为了。乔天即使要杀这少年,杀了也罢!可乔天又下令让人活捉少年,还亲自动手了,这不是有意图了么?他既得不到的东西,怎能让乔天得了去?
“还不将这叛门之人拿下!以祭门主在天之灵。”吴英杰有此举,自是有准备的,但跟在乔天身后的弟子可不听他的号令。
“叛门之人?谁才是叛门之人还未晓知。”乔天眼下顾不得擒拿鸩羽,随后就转了目标去对付吴英杰了。
一时间场面混乱了,血胸更浓重了,喊杀声响起,到处是厮杀。
鸩羽手中还拿着天门门主的人头,此时见乔天与吴英杰斗过你死我活,连他们门主的首级都不要了。手下一挥,染血的人头飞向亮处,不知他二人可回去拾那人头?
趁着天门内乱,他才得以脱身,隐入了暗处。
方才因身体的异样才不敌乔天,让他逼得节节败退,藏身暗处试着运气,发现内力并未消散,经脉也未逆阻。不知为何会身软无力,运气一刻就觉困乏累极。
鸩羽只想歇息一时,再出天门,现在天门内乱,没人会注意到他。
在暗室里就难忍了身体的异样,现在喘息都觉滚烫,身下早已疼痛不堪。他在暗室里就得知了要如何做才会舒缓那疼痛,也明白了些东西,现下只要他伸手抚慰痛处,便不会那么难受了。
远处厮杀着,火光亮了满天,而这隐蔽之地却只有少年在喘息着,手指探到了自己的衣里。
才伸进去的手不知因了什么上就抽了出来,五指紧扣了地面,深深陷进泥地里。
黑暗里的少年艰难地站起身,紧抿着双唇,没再喘息一声。
他看了看厮杀着的远处,回过头后纵身跃出了高墙,往远出去。
只不过没寻走多久就停下了,手又伸进了下面衣里,再退出来时,借着月光瞧见了那指上多了湿润黏稠。
他不知身体为何变得如此,不仅疼痛灼热,连那儿也是湿稠一片。若用指尖探去,只感到心颤难忍,又有些快活之意。
正在他思索之际,身后悄然来了一人,倏然将他拥在怀中。
他哪里管得了来得是何人,手腕转动,利忍就刺入了那人的皮肉里。待他发现异常时只觉一双手掌摸到他的痛处,轻柔爱抚着。
晓知了是何人,他放松了身子,想要站直,却被那人紧紧拥着。
“出手还真快…………”那人拔出手臂上的尖刀,随手扔了地上,而后在他耳边轻语。
“属下已完成任务!”他拨开了抚慰他痛处的手,清冷了声音,冷静了神智,试着甩开心底的欲念。
“我来迟了。”
那人好似晓得了什么,低声轻语,亲吻着他湿淋淋的鬓发,温热的气息落在面颊边,“我来迟了,你可怨我?”
鸩羽冷着面,眼眸也清明着,冷声道:“主上不该来此!”
黑夜里看不清楚少年的神色,楚熙榕也没发怒,拥着这具滚烫的身躯,他明白了几分。手掌移下,伸入少年衣里,轻缓地动了动指尖,少年睁着的眼眸里满是隐忍压抑。
看到少年如此,他就心疼了,软和了嗓音,在少年耳旁说了些什么。随后点了少年的穴道,接住少年软下的身子,抱着不能动弹的少年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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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
夜色深深,风清凉淡,室内明亮着,只偶尔有些微弱的声响传来。
床榻边的男子沉静着,不发一语,眼光落床榻里的少年身上。少年紧闭着眼眸,面容艳红,唇色轻颤,似乎痛楚不堪,又似乎在忍受着什么。
他迟疑了一刻,才伸了手去解开少年的衣带,入眼而来的正是他不想看到的。
楚熙榕早知鸩羽会受如此伤痛,还是应了他,让他去天门。若不是早在天门安插了探子,若是再晚一步,他是不是就失去这少年了?
少年的身体从前只有他一人触碰,也只有他一人爱抚,今日伤了这般,怎叫他不心痛呢!
楚熙榕摸着那些渗血的伤口,手指渐渐游移,来到了少年的胸膛上,盯着那处红肿流血地方。指尖挑起了穿过皮肉的链子,金色细腻的长链甚是漂亮,尾端还有细小的钩子,那钩子上还刻有精致的花纹。
金色的链子穿过细小的皮肉,绕在少年白腻的肤上,确实多了不一样的色彩。不过他不喜欢,不喜欢这具身体有伤痕所在,不喜欢这具身体不伦不类。
楚熙榕冷着眼眸,指尖微颤,金色的细腻落了下来。虽是如此,但那穿在皮肉里的要拿出来,可就要少年疼痛了。
将那穿过少年皮肉的链子拿出来时,明显感到少年气息不稳,抬了手来推拒他。
楚熙榕的指尖沾着血水,再看那胸膛上红肿流血的伤处,眼底阴冷了些,面色也不好看。
窗外的月色莹白洁净,洒落了室内,又多些亮丽了。
凉风轻轻,如丝柔情,拂过帘帐荡起了些波纹。
许是冷凉了些,少年睁了眼眸,晓得自己光着身,不仅如此,身上还疼得厉害。胸膛上火辣辣地疼着,像是被刀割了一般。
“主上…………”他方才昏迷了,也不知何时被带到这儿,现在这番情景,他并不想面对这人。
皮肉之痛也算不得什么,只是身体那难以启齿的炙热,叫他不知该如何办,还是在这人面前。
“先沐浴洗身………再上药………”
“不劳烦主上,属下可以…………”
浴桶里的水温热淡淡,身体不止难看,伤痛沾了水湿也又痛意,微微的刺痛叫他忍不住抽了一口气。身下那处也更肿痛,他轻闭着眼朝那处摸去,握在手心轻缓动着。
“先洗身………一会儿我帮你………”耳边贴着灼热的气息,不知什么时候有人贴近了他,温热的身体与他相拥,还有一双手轻抚着他的伤处。
不知太过难忍,还是身边的人话语太过温情,他没再推拒什么,放松着身子。就是这人在他耳背颈间亲吻,他也承受着,只觉身下那儿快要爆裂,只想入了冰寒的水里,舒缓疼痛。
洗去一身污秽血水,再次躺了床榻,他的主上并未为他舒缓,他也不敢动手。
待冰凉的药抹在他身时,他抬眼瞧着男子优美的侧面,再瞧几缕光润华丽的发丝垂落在男子的颈间,伸手而去,缠绕在指间。
“这些伤可得好生养了…………”楚熙榕动作轻揉着,伤口沾了水确实不好,也更疼痛,不过这具身子也得洗净,只是痛床榻里的人。
楚熙榕细心地为鸩羽上药,轻柔地为他包扎了伤口,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虽然不深,但身体各处都有。腿上也不少,尤其是大腿侧内,青紫了一片。
楚熙榕没有去管鸩羽腿间的肿痛,只分开了他的双腿,俯□去,细细地上药,手指轻滑在腿侧的青紫痕迹上。
鸩羽晓得他在为自己上药,不过这样打开双腿,任他抚弄,还是头一次。再者他身下已有湿意,方才沐浴过后,本以为洗净了身子,怎知现在就察觉了不对劲。
想到此,他蓦然一怔,收回了缠绕楚熙榕发丝的手,撑起了身子。
楚熙榕见他这般,还不晓知是怎么回事,自然以为他又要推拒什么。便按住了他的双腿,轻声道:“就快好了。”
楚熙榕说完,手指缓慢下移,这才觉着那处有些水湿,手指探去,竟是容易进出。
听得上方轻喘一声,下一刻就晓得了什么,再看看指上透明的水湿,一时间更心疼了少年。
下面被手指抚弄,他就忍不住吸气,只想那手指往里边去,好让他舒缓紧热的痛。然而就在他轻闭双目时,不见有什么动静,才抬头就对上一双细长幽暗的眸子。
“主上!”他一时心惊,声音就急切了。
“这回是我轻心了…………”楚熙榕倾身而去,细细地吻着鸩羽身上的伤口处,有些太细小就没有包扎,有些淤痕深深,也只是抹了药在上头。
“主上可否…………放开属下?”
楚熙榕听言,眼眸流转光柔,唇边泛着笑意,也没回他的话。只托着他的下巴,亲吻了那饱满鲜红的唇瓣。
楚熙榕轻覆上鸩羽的身子,生怕弄痛了他,小心地与身下的人缠绵唇舌。一只手掌也滑到下面,摸到了鸩羽正等待纾解的肿痛,柔柔地转动着长指。
“主上…………”
瞧着身下的人开始挣扎,他也没放手,继续为他舒缓着痛楚。
好一会儿身下的人轻闭了眼眸,身子微微轻颤着,轻轻喘息了,他才晓知身下的人这会儿是允诺他的。
“鸩羽…………允了我可好…………”楚熙榕低声柔情,在鸩羽耳旁喃昵,不住地吸吮着鸩羽的脖颈,轻咬着口舌下的细腻皮肉。
鸩羽睁了眼眸,那里头艳容几许,华光水柔。
这双冰冷的眸子总会柔情的,也会动容温热,而现下只有他才能见了这样的美。
楚熙榕凝清含笑着,盯着鸩羽那一双妖柔水眸,身子往下移去,含了一物在口中。少年享受着快意,气息紊乱着,压抑地呻吟隐在喉咙里,怎么也不肯将它释放。
楚熙榕没这样屈尊伺候过谁,这会儿伺候这少年,也是心中愉悦的,只想少年能好受些。
熟悉的触感令鸩羽稍微清醒了些,他晓得此刻他的主上正做着什么,但还是放松了身体去享受。
方才主上在他耳边的话语他其实是清楚的,也明白是何意。
他能容忍这人亲近于他,对他放肆所为,容不得别人对他如此,真要如此也没什么不好。还有他喜爱这人的墨发,如缎光滑,细细润润的,冰凉又水柔,漂亮得华丽。
他不亲近这人,便摸不得这漂亮的墨发了。
楚熙榕尝着口中的浊液,轻声一笑,覆上少年的双唇,与少年纠缠着,也让少年尝了腥膻的浊液。
少年只凝望他一眼,就闭上了潋滟的眸子,同他纠缠了一起,吸食着腥膻之味。
楚熙榕自然欣喜少年允诺了他,身下也是开始胀痛,他又低声言语了几句。少年没有回他,只是缠绕着他的墨发,抚摸着。
“我等了许久…………等了许久了…………”楚熙榕吻着鸩羽的面容,贴着鸩羽滚烫的身子,手已开始行动了,正在温热里探寻。
夜宁静着,风也清凉,透过帘帐只晓得里头有人纠缠寻欢。
楚熙榕已忍耐了许久,现下能与少年亲近交欢,自是轻着动作的。只是当他将少年的双腿环在腰间时,少年倏然挣脱开了,清冷着双眸,慢声道:“主上………不可………”
楚熙榕耐着性子,只当少年害怕了,受了苦,今日再对少年这般,只怕少年日后也不会理他了。
“今日实在不该…………”楚熙榕压下心底的炽热,忽视腿下的肿痛,叹息着将少年搂在怀里。
“今日不可…………”刚才那热度离近他了,他遽然记起了乔天的话,乔天在他身上下的药定然不是普通的软骨散,也不是普通的诱人心神之药。
“属□上药性未除,怕会害了主上…………”
正因天门门主对他所做了那些,还在他耳边污言秽语,他才晓知情事欢愉。然后听了乔天的话,心下已是明白了,今日只怪他沉溺欢愉,从未有这样快活的感知。所以才忘了乔天的话,现下才记起。
乔天出口辱他,才让他得知了此事,如若不然只怕真会害了眼前的人。
“主上…………”鸩羽没听到楚熙榕回话,抬头看去,只见楚熙榕静静不做声,沉着双目。
“主上可要…………”
“今日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