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敢出軌-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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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抓住果果的手臂,死死抓住,“不!”我急促喘息着,目光却坚定异常,“我要见他……我要见他……我要见他……”我要见他……一定要见他!
就算我对他不重要也没关系,我要见他,死也要见他!
“好,你不要急,我这就让他来见你!”果果忙应承下来,她的目光投向靠在门边的江慕舍,“你先冷静下来,放空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养好身体要紧,好吗?”
我微微点点头,慢慢躺了下去,闭上眼睛,疲倦便排山倒海地袭来,我晕晕沉沉地睡去了。
江慕舍站在门边,面色惨白地望着我,半晌,对果果说,“你去找他吧,我留在这里。”他的声音酸涩难当,却力持着平静。
果果站起身,走向他,压低声音说,“江慕舍,这是你最好的机会,别轻易断送了,谁能保证林哲辛看到染让这个样子不会心疼不会心软,两人不会重归于好?”
江慕舍苦涩一笑,“我不想如此趁人之危,何况,染让真正需要的人是谁难道你看得出来吗?我无法再看她如此痛苦了,一次就够了。”
果果忍不住捶他一拳,恨恨道,“江慕舍,你这个时候扮什么正人君子?你没看到染让之前有多痛苦吗?难道你希望她那样的痛苦再来一次?如今她忘了林哲辛,这是老天爷的安排,你在她最脆弱的时候陪伴她身边,她说不定会因为感动而爱上你,这样不是很好吗?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你成全了别人,谁来成全你?也许别人不懂,但是我看得出,没有人比你更爱染让了,否则你根本无法突破心理上的障碍跟她在一起,你创造了医学上的奇迹,难道在爱情上就不能再创一次奇迹吗?如果你这次松手了,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江慕舍沉默了,他看了眼病床上的我,半晌才说,“果果,你说得没错,我是好爱好爱她,我想跟她在一起想得快疯了,可是我不能,我真的不能这么自私,我希望她幸福,发自内心的开心幸福,不管她选择跟谁在一起,只要她能幸福,我怎样都可以。”
窦果果的眼泪掉了下来,低骂一句,“你这个傻瓜,一点也不懂得女人的心……”
其实,我并没有睡熟,他们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到我耳中,我只觉得心口如点了一支熏香,熏得眼泪滚滚留下来,浸湿了枕巾,我从来不知道江慕舍对我用情之深,因为我跟这个男人几乎没什么交集,我以为他只是有一点点喜欢我而已,我从来不知道那不是一点点,而是好多好多……
“别说了。”江慕舍不再给果果说话的机会,“你去找哲辛来,我先陪着她,等哲辛快到了,你就给我打个电话,如果他看到我在这儿,一定会误会。”
“如果他不来呢?”果果直直地盯着江慕舍。
“他不会不来的。”
“你怎么知道他会来?”果果微微拔高声音,“如果他不来呢?如果他不来,你会不会一直陪在染让身边,疼爱她,不再让她承受那般的痛苦?”
江慕舍沉默了。
果果摇晃着他的手臂,“你说话呀!”
江慕舍沉声道,“如果他不来,我便去找他。”
“江慕舍,你就是个胆小鬼,我——”果果生气地大叫起来,却被江慕舍一把捂住嘴,他压低声音说,“别吵了她,我们出去说。”说着,连拖带拽地将窦果果拉了出去。
病房外头还隐约传来果果激动的声音,我徐徐睁开眼来,幽幽叹了口气,突然间,变得好茫然。
过了会儿,房门被推开,我忙又闭上眼,听那脚步声,应该是江慕舍,他总是很轻很轻地走路,生怕惊动了我一般,我忍不住屏住呼吸,感觉他慢慢来到我的床前,却没有坐在床边,他似乎是半蹲着身子,因为我感觉那道凝注在我脸上的视线很近,很专注,不知为何,我好紧张,紧张地忘记了呼吸,渐渐的,因为缺氧脸憋得通红,一只大掌轻轻贴了下我的额头,又摸摸我的脸,然后轻轻笑了下,声音很好听,他说,“染让,快呼吸!”他知道我醒了。
我这才如同孙悟空被解了紧箍咒,长长吐了口气,细细喘息了会儿才回复正常,悠悠睁开眼来,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既然被识穿了就不能再装下去了,我呵呵一笑,吐吐舌头,“被你看出来了……”
“傻瓜……”江慕舍伸手摸摸我的脑袋,像一个长辈对待调皮的孩子般宠溺,“既然醒了,要不要再吃点?”
经他提醒,我还真觉得饿,方才只吃了几口,便点点头,“好。”
江慕舍看了眼我床头柜上琳琅满目的汤粥营养品,没了主意,便问我,“想吃什么?”
我浅浅一笑,说,“就吃你煲的排骨汤。”
江慕舍身形微微一僵,他慢慢地走过去端起自己的保温壶,走到我床边,却只是站着,我故意板起面孔说,“你怎么不坐?是不是嫌弃我的床不干净?”据说他很洁癖,进任何病人的病房都要戴口罩和一次性手套,与任何人接触后都要洗手。
江慕舍立刻一屁股坐了下来,忙澄清,“我没有!”
我忍不住笑了,“逗你呢,你紧张什么?”
江慕舍这才反应过来,有些无奈地叹口气,打开保温盖,询问地目光投向我,“是我喂你还是你自己来?”
我乐了,“江慕舍,你不觉得问女孩子这种问题显得你很没风度吗?”我看得出,他在刻意保持距离。
江慕舍领悟过来地点点头,“好吧,我喂你。”说着,他便一勺一勺小心地喂着我,时不时拿纸巾擦掉了唇角溢出来的汤水,他专注地看着我,确定我咽下去了之后才舀第二勺,我被他凝望过来的眼神看得不自在起来,连咽下肚的汤都没品出个滋味来,目光不敢与他直视,定定地望着他漂亮的手指和被掌心托着的保温壶,突然“扑哧”一笑,“江慕舍,你这个壶好可爱,还有两只鸭子在游泳呢……”
江慕舍低头看了下,俊俏的双颊隐隐红了,他不动声色地将“鸳鸯戏水”的图画转到我看不见的地方,“我就是随便买了个,也没注意看。”
“特地为我买的?”看他难得害羞,我故意逗他。
江慕舍微微垂下脑袋,食指下意识地顶了下鼻梁上的眼睛,他躲避开我的目光,淡淡地说,“只是刚好家里缺一个……”
“那就不是特地为我买的了?”我故意流露出失望的神色来。
“染让……”江慕舍抬起头来刚要解释,却触上我眼底隐忍的笑,他也笑了,眸光里竟然有着深沉的感动,仿佛这一刻是他等待了许久许久的,“你……”他刚刚要说话,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他的身子微微一震,似乎猛地惊醒了般,他快速掏出手机,只看了一眼,脸色便微微变了,他犹豫了一下,挂断了,然后对我微笑着说,“染让,我有点事,先出去……”他的话未说完,我便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止住他欲离开的身子,他有些迟疑地看着我,然后一点点拉下我的手臂,温柔地哄着我,“乖,我只出去一会儿,马上就回来。”他站起身。
我依然紧紧抓着他,定定地望着江慕舍,“我还没吃完。”
“染让,我们待会儿再吃好不好?”他急欲离开。
我知道那电话是果果打的,那应该是他们的暗号,如果那个林哲辛来了就让江慕舍避开去,可是,我突然心生恐惧,好害怕一个人独自面对他,不知为何,我想到他的到来便觉得心神不宁,于是我紧紧地拽着江慕舍的手臂,大声说,“不好,我现在就要吃。”
江慕舍看了眼有些凉了的汤说,“汤冷了,那我去热下好吗?”
“不好。”我很固执,很任性,一脸的冥顽不灵,“你哪里都不许去!就在这儿陪着我!”我一把抱住他的手臂,不让他离开,我知道他会纵容我,就像每个宠爱心爱女人的男人一样,他也会宠爱我,果然,他有些无奈地坐了下来,“染让……”
“嘘——”我打断他,“什么都不用说,你陪着我等他来好不好?”
江慕舍微微露出诧异的目光,随即便想到,“你听到我和果果的对话?”
我露出一抹揶揄地笑,他一定是想到自己说‘我是好爱好爱她,我想跟她在一起想得快疯了’的话,因为他整个脸都红透了,像煮熟的虾通红通红,于是我说,“没有,我只是猜猜,难道我猜对了?他真的要过来了吗?”
江慕舍的笑容微微不自然了,“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染让,我还是先走吧,免得待会儿大家见面不愉快,毕竟曾经有过误会。”
“什么误会?”我拉着他问。
江慕舍一愣,旋即笑笑,“染让,你真是个问题宝宝……”
“别打岔,到底什么误会?是不是因为我们有过一夜情?”我急急地问,“是不是我曾经背叛了他?”我看到江慕舍的脸色瞬间白了,于是我明白过来,这是个事实,原来我们分手的原因是因为我背叛了他……是我背叛了他……怪不得果果不肯告诉我和他分手的原因……原来她是不忍心告诉我!
莫名地,一种熟悉的,仿佛是深藏在体内的痛,慢慢袭上心头。
“不是的!”病房的门猛地被推开,我听到果果大声反驳我的声音,因为推得太猛了,门板重重拍在墙上发出“砰——”一声,她冲了进来,就站在床尾的位置看着我,眼神咄咄冒着不知名的火花,“苏染让,让我来告诉你真相!如果说背叛,那也是林哲辛先背叛你,也许你不记得关于他的一切了,但是你曾经告诉过我林哲辛亲口承认他跟陶静发生过一次关系,所以,你不要自责,就算背叛他又如何?你们只是扯平了而已,而他呢,当他得知你和江慕舍两年前的事后,便立刻向你提出了分手,你苦苦哀求他也不肯回头,你自杀未遂,是江慕舍救了你,林哲辛却连来看你一眼也不肯,今天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电话,我便打到他们单位,单位人说他请假出去了,我就问去了哪里,那人只说,林哲辛订了两张去巴黎的票。有谁会跟巴黎扯上关系?我当时就想到陶静,但是我不敢去想那种可能,可是最终我还是打电话给陶静了,那贱人既然关机了,于是我又打去她公司,总台说她去巴黎出差了,要半个月才会回来!染让,你觉得这是巧合吗?就在你在为那个男人伤心、懊恼、忏悔、痛苦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去巴黎逍遥快活了,你觉得你的执著还有意义吗?”窦果果一副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我,“苏染让,你最好赶紧给我醒醒!别再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前面的路还很长,别总活在过去,这次失忆对你来说是好事,是解脱,连老天爷都希望你重新开始,那就不要逆了天意,重新开始吧!”
重新开始?
我真的要重新开始吗?不再追究过去?不再寻找梦境里那张模糊不清的面孔吗?
我要重新开始吗?
我茫然地望着依然激动不已的窦果果,她的目光异常坚定,一瞬不瞬地盯着我,“苏染让,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没有失去对我的记忆,你该知道我窦果果从来没做一件对不起你苏染让的事!我所说的都是实话,你们就算勉强复合,破镜重圆了,难道当真不会有裂缝了吗?终有一天,你们矛盾爆发的时候,这些都是你们攻击彼此最致命的武器!我是为你好,为你想,这些道理,你应当明白的!”
我觉得头又开始隐隐作痛,心跳加速,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江慕舍蹙眉看着我的脸色,突然站起身,面对着窦果果,“你别说了,不要逼她!”
“她总是要面对这些的!”果果倔强地望着江慕舍,“我就见不得染让失忆了还对林哲辛念念不忘!而那对贱人竟然跑到巴黎逍遥去了!这口气我咽不下!”
江慕舍冷冷地说,“不管你咽得下咽不下也不该告诉染让这些,她现在身子虚弱,经受不起任何刺激!”
“我……”果果似乎也意识到什么,又看到我脸色苍白地望着她,果果有些愧疚起来,忍不住快步来到我的床边,拉住我的手焦急地说,“对不起,染让,是我太冲动了,我也是太气愤了,你不要放在心里,其实也许没那么严重,说不定我猜错了,他们只是碰巧都去了巴黎,不是一起……”我暗暗对果果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她是欲盖弥彰,越描越黑了。
江慕舍猛地拽起果果,“你跟我出去!”
果果却紧紧拉着我的手不放,“染让救我,江慕舍好凶啊,他一定怕在你面前破坏了他美好的形象要把我带出去凶我!我好怕啊!我不要跟他出去,不要跟他出去……呜……”果果可怜兮兮的模样逗笑了我,我一笑,觉得头痛的感觉淡去了许多,忍不住看向江慕舍,他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明白我眼中的意思,他有些无奈地瞪了眼窦果果的后脑勺,轻轻叹息一声,“算了,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以后说话留点神懂吗?”
他在跟窦果果说话,眼神却柔柔地落在我身上,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开视线,无法承载他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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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凌晨十二点十分,感谢亲们继续支持,么么~
、第四十五章:我们恋爱吧
我不能容忍别人羞辱你,伤害你,一点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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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窦果果调皮地站立,端端正正地行一军礼,“首长教训得是!”
江慕舍再有气也消了,“那我先走了,你照顾好染让,我回头再来看你们。”他看向我,我微笑着点点头。
“是是是!”窦果果一副殷勤得不得了的样子,“首长慢走!”
江慕舍离开之后,窦果果神叨叨地问我,“染让,你觉得江慕舍怎么样?”
我想了下,“还行。”
“只是还行吗?”窦果果蹙起眉头。
我抿嘴一笑,“挺好的。”
“这还差不多。”窦果果得意地笑笑,“不是我逼你的呀!”
我“呵呵”一笑,“你知道就好。”
“讨厌……”果果推我一把,“说实话,我也真觉得江慕舍挺好的,就没见过一个男人如此用情之深的,而且是如此秀色可餐的男人,如果是我,早就将他扑倒了!”果果边说边做了个狼扑的动作。
我被她逗笑,“是不是肖想过很多次了?”
果果笑得贼奸贼奸的,随即说,“扑他还不如扑你家大叔,扑他说不定还要被他先丢进消毒池里洗一遍哈哈……”
我想到那样的情形不禁也笑了,随即想到,“都好几天没见过朱未迟了,他不会忘了我这个病号吧?”
“他敢吗?”果果用目光示意我看那一堆的补品,“我敢打包票,晚饭的时候,他又会叫人送一堆东西来。”
“好吧,看着好吃的份上,就暂且原谅他的缺席好了。”我和窦果果相视而笑。
接下来的时光,大多数是窦果果和江慕舍在照顾着我。
剧组不断打来电话催促果果,在我的逼迫下,窦果果才终于去了剧组。
江慕舍请了一个礼拜的假留在医院陪我,似乎一瞬间,我成了“圣婴”医院的名人,很多护士、医生都找各种理由来看我,一下子我的病房变得好热闹,每天给我挂水的护士都不同,大家都是一副好奇得不得了的眼神,后来我才听一个活泼可爱的小护士兴奋地告诉我,“江医师从来不跟女护士或是女病人有过多接触,虽然很多女护士和女病人爱慕他,甚至向他表白,但他总是一副冷冰冰,甚至嫌弃得不得了的样子,就连我们医院的院花都曾被他拒绝过呢,他在我们医院可牛了!我们还从没见他对谁这么关心这么在意过呢!苏小姐,你跟江医师什么关系啊?”小护士张着很八卦的大眼睛期待地看着我。
“呃……这个……”我真的真的不忍心让她失望,只得说,“我们……是朋友关系……”
“什么程度的朋友关系啊?”小护士晃着脑袋兴致勃勃地追问。
“我……我……”我感觉自己被她逼得快招架不住了,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喜不喜欢我们江医师的?”小护士见我为难,忙换了个自认为不怎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