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女人,你敢出軌 >

第71章

女人,你敢出軌-第71章

小说: 女人,你敢出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缴崛粑奁涫碌亩靼�
我做不到,至少我做不到。
江慕舍有个超有钱的老爸,长得俊朗飘逸,工作也很好,人品好,又温柔体贴,这样的好男人真太少了,罕见之至,任何一个女人都可能对他心动,他的条件如此优越,应该不介意一点点损失吧?
而林哲辛,父母双亡,现在又出了严重的车祸,身边没有什么积蓄,曾经的女朋友也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他已经如此悲惨了,如果我现在再狠心不管他,就真的太残忍太无情了!
念头在脑中只是转瞬间的事,我心中已经有了决定,只是对于孩子该如何处置,我始终拿不定主意,那是我的骨肉,无论如何,我也不忍心伤害他。
重新走回林哲辛身边,我轻轻蹲下身子,深深地望着他,“阿辛,我决定了,我会跟江慕舍分手,一心一意留在你身边,照顾你,陪伴你,等你好了,我们就结婚,一辈子在一起。”我说完此话时,房间里一片静籁,似乎连一丝呼吸的气息也不存在了。
我看着林哲辛,他也看着我,但是却没有任何反应,他似乎被我的话吓住了,我忍不住伸手去推一推他的胳膊,林哲辛这才回过神来,他笑了下,笑容微微苦涩,轻轻地问,“这又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吗?”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我愧疚不已,“不,这不是谎言,是承诺。”心中凄然,面上带笑,“可以兑现。”
林哲辛仔细看着我的脸,半晌,才露出一丝笑容来,“真的?”他问我,想再次确定。
我重重点了下头,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了,眼眶微微湿了,“真的。”
“勉强吗?”他问我。
我微笑着摇头,“一点也不。”
“为什么?”他依然不信,需要给他一个切实可信的理由。
我面不改色,淡定地回他,“因为我都记得了,我们曾经那么相爱,又因种种矛盾、误会分开,我发现自己还是爱着你,还是忘不了你,所以,我回来了,林哲辛的苏染让,回来了。”
“什么时候记得的?”
“今天。”我眼睛一眨不眨。
林哲辛的笑容加深了,“骗人,苏染让是个大骗子!”
我依然微笑,骗与不骗,真的很重要吗?重要的是结果。
林哲辛伸手抚向我的脸,我顺从地贴近他的掌心,林哲辛安静地微笑,“不管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只要你回来就好。”
我垂下眼睑,不允许悲凉的情绪倾入内心,握住他的手掌轻轻贴着我的面,“那你会听我的话吗?”
林哲辛笑,“林哲辛只听苏染让的,永远无条件服从。”
我轻轻吐了口气,将心底那份沉重的失落感深深吐了出去,转首看向陶静,她苍白的小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染让,哲辛,恭喜你们!”她仓皇而逃。
我抬头看向林哲辛时,却发现他的目光愣愣地望着陶静离去的方向。
我打趣道,“爱上她了?”
------题外话------
更新时间凌晨十二点十分!



、第六十二章:分手

分手,说不出口,还想和你在一起,只是我们不可以。
*
林哲辛面皮微微一红,不知是恼怒还是别的缘故,“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只是觉得静儿帮了我那么多,而我什么都给不了她,觉得愧疚而已。”
我揭穿他,“你可以给的。”
“染让,你知道我的。”林哲辛深深地看着我,“除了你,我林哲辛这辈子不可能爱上别的女人。”
从他眼底,我看到消失了许久许久的深情,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我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许下的承诺就是欠下的债,我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和欺骗林哲辛的一片真心。
而且,我们俩都是草根命,也算得上门当户对。
这么想着,我的心情终于平静了些许。
对于江慕舍,要我当面对他说分手,我做不到,就怕自己一个心软又反悔了,而林哲辛已经经不起我三番两次的折腾了,他的精神经受不起,身体同样经受不起,望着林哲辛包得像个粽子般的手,我思索着如何对江慕舍开口。
发个信息给他,慕舍,我们今天晚上去‘香荟园’吃饭吧,七点,我有事跟你说。
一会儿,江慕舍回了一条信息,好的,我们晚上一起去。
我回他,不了,我先去,等你。
那头立马回来信息,什么事?
江慕舍好敏感,一点点风吹草动他都能洞察。
怕他起疑,我立刻说,我有事要办,刚好离那边近,办完事就直接在‘香荟园’等你。
这时那头才似松了口气,回了一个字,好。
发完这几条信息,我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身处何处。
林哲辛什么都没问,只是主动用他那只包满纱布的手轻轻握住我的手,我突然就有种想流泪的冲动,不想林哲辛多心,我忍了又忍,憋了又憋,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忙站起身,说了句,“去趟洗手间。”便冲进了卫生间,关上门,我便蹲在地上嗷嗷大哭起来。
仿佛胸口破了个大洞,冷风“飕飕——”地吹,我通体冰凉。
心,好痛好痛,痛得喘不过气,我不确定自己这样的状态还能与江慕舍平静地说分手。
心中暗暗告诉自己,长痛不如短痛,竟然我有逃避不了的责任,给不了他想要的未来,就放他自由吧,这样对彼此都好。
等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到林哲辛大睁着通红的眼直直望着白色的墙壁,我心头一惊,忙跑过去,关切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怎么眼睛通红的?”
林哲辛不说话。
我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并没有发烧的迹象。
“阿辛,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你要告诉我啊?要不然我去帮你请大夫……”我正欲走,林哲辛却及时唤住我,“染让……”他声音嘶哑得厉害,仿佛几天没有开口说话的人,“我心里不舒服,很难受,特别是看到你那么伤心那么伤心的时候,我好难受……”他悲悯而祈求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像是憋足了一股劲儿地扭开头去,“你走吧!”
他叫我走……我心头微微一暖,继而心疼了,“阿辛,我不走,以后都不走了,如果我们再次走散了,我就站在原地等你,等你来找我。”
林哲辛没有转过脸来,只是他身体轻微的颤抖泄露了他澎湃的情绪。
许久之后,林哲辛才稍稍平静了些,他依然背对着我,翁声说,“染让,我让你走的,你若是留下了,就莫要反悔,我受不了那样的刺激了。”
“好,我不走。”轻轻抱了抱他的背,我像安慰孩子一般,“你放心,我说过不走就一定不走,一直陪着你,你好了我也陪着你,好不好?”
“……好。”林哲辛默默地应了。
我想了下,温柔地询问他,“晚上让陶静陪着你,我有事出去下,很快就回来好不好?”
“好,路上注意安全。”
我看了下时间,“没关系,现在还早,我再陪你会儿。”我的情绪已经趋于平静。
爱情,有时候在现实面前,它真的不堪一击,我不再是十七八岁的花季少女了,不可能为了爱情的甜蜜而背弃一切,我有责任要抗,而且一定要抗。
林哲辛,就是我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觉得自己仿佛一下子长大了,也苍老了,肩上的担子有千斤重。
下午五点左右,我回了一趟江慕舍的家,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也打扫了屋子,虽然不如他打扫得干净,但是跟江慕舍在一起久了,自然沾染了他的脾性,看不得脏乱,一手提着箱子,一手拎着垃圾袋,我离开了那个住了一个多月的家,将垃圾抛进垃圾站,那一瞬间,我有种错觉,我抛出去的似乎不仅仅是垃圾,还有一份深厚而钝重的情感,我顷刻又有种眼泪要夺眶而出的感觉,忙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强忍住那股流泪的冲动。
这一招果然管用,手背一痛,我就暂时忘记了悲伤。
松开手,我看到白净的手背上清晰的四颗牙印,眼泪还是滴了出来,滴在手背上那个凹下去的齿槽里,然后顺着手背滚落了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对江慕舍说出那两个字,我不确定,尽管不断不断给自己打气,我依然不确定。
随便找了一家酒店入住了下来,我放下行李就直奔“香荟园”,赶到那儿时间刚刚好,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我看到江慕舍坐在靠窗角落的地方,那里的光线较为黯淡,但是他却那么耀眼,吸引了无数女孩频频回头的视线,他却视而不见,只是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安静的坐着,周身笼罩在一圈光晕中,优雅得不似凡人。
我远远的就停住步伐,痴痴望着他好看的侧影,脚步却动不了分毫,看着那样的他,我顷刻间就好像被抽去所有勇气一般,就在我想狠狠抱住他的时候却要忍痛推开他,我怎么做得到?
风,像刀子割着我的面颊,外面飘起了细细密密的雪花,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我摊开手心,任雪花片片飘落掌心,然后化作一滩雪水,冰冷着我的肌肤,身边的人群加快了步伐,就像电影里的快镜头一般,人流汹涌,而我是那冰天雪地里唯一一抹静,就像雪雕的人儿,我保持着双手平摊的动作,许久,一动未动。
我的身体冻得麻木了,感觉不出寒冷,只看着天地间渐渐蒙白了,世间外物似乎都穿上了一件轻薄的雪白外衣,我看到江慕舍不停在看表,刚开始是几分钟看一次,后来是一分钟看几次,终于有一次,他将视线投向窗外,然后便僵硬了。
我看到江慕舍飞快地站起身,然后冲了出来,冲到我身边时急忙脱下大衣,将我整个人包裹住,“傻瓜,这么冷的天干嘛站在外面?”
此刻,我的头上、脸上、身上都落满了厚厚的雪花,我轻轻呵了口气,对江慕舍露出一抹醉人的微笑,“慕舍,你看这雪,下得多漂亮……”我张开双臂,在原地转起圈来,江慕舍披在我身上的外套滑落在地。
我毫无察觉,依然傻乎乎的转圈,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都为之侧目,我“咯咯”笑,“圣诞节快到了,慕舍,我提前祝你节日快乐!顺便送一支舞给你……”我话未说完,圈还没转好,整个人就被江慕舍捞进怀中,大衣重新将我包裹住,江慕舍的声音透着一丝愤怒,“苏染让,你发什么疯呢?不知道这样会感冒吗?你还怀着小宝宝,不知道为自己也要为宝宝想想。”
宝宝?
呵,我还有宝宝,原来我还有宝宝……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被江慕舍打横抱起,我忙挣扎,“你干嘛呢?放我下来!”
江慕舍却不听,抱着我大步进了“香荟园”,“不管你因为什么事发神经,都不需糟蹋自己的身体!”
我“呵呵”傻笑两声,“你真疼宝宝。”
江慕舍温热的气息喷拂在我耳畔,“我是疼你。”
我心中刚刚涌出一点甜蜜的感觉就连忙扼杀在萌芽状态,“如果没有这个宝宝,你还会这么疼我吗?”我故意跟他唱反调。
江慕舍有些啼笑皆非,“小姐,我以前虐待过你吗?”
我笑了,对上他的视线,身上的雪花慢慢融化了,心头的冰雪也在慢慢融化。
我痴迷的目光追随着他的眉目,虽然心中警钟大作,但我的眼睛和心仿佛不听使唤般跟着他的身影而波动,江慕舍将我放在座位上,室内的温暖令我的体温慢慢回复正常,我狠狠哆嗦了一下,仿佛自地狱爬了出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江慕舍坐在我身边,细心地为我掸去身上未融化的雪花。
我摇摇头,“没事。”真的没事,只是来跟你分个手而已。
“真的没事?”江慕舍才没那么好打发,“那你一个人傻傻地站在雪地里干什么?不知道冷吗?”
我转头对他“嘻嘻”一笑,“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很美,你不想好好欣赏欣赏吗?告诉你哦,我跳舞很漂亮的,特别在这么美的雪景中,你看了一定会特别喜欢,终生难忘。”
“是吗?”江慕舍眼睛微微亮了下,“那今天晚上回去跳给我看,不过动作幅度小点,等我们的宝宝落地了,随便你怎么蹦怎么跳都行。”
今天晚上?
我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今天晚上恐怕不行,我要陪林哲辛的。”
江慕舍眼神微微黯淡了下去,显然有些失望,但依然兴趣盎然地说,“那改天跳给我看。”
我抿嘴笑了,“待会儿回去的路上跳给你看,就跳一小段。”
江慕舍迎上我期待的眼神,终究不忍心拒绝我,“好吧,冰天雪地的也不嫌冷,不过真的只要意思一下就好了。”
“恩。”我像一只乖巧听话的猫咪缩在他怀里。
江慕舍揉着我潮湿的发,“傻丫头,饿坏了吧?快点菜吧。”他把菜单捧到我面前,“想吃什么?”
“都有些什么菜?”我闭着眼睛,享受着最后的温馨时刻。
江慕舍很有耐心地一一报给我听,报到我平日爱吃的菜时会刻意放慢语速,然后等我决定,我先后点了四五道菜,还有点心。
江慕舍唤来服务员,叮嘱了一番。
我依然赖在他怀中,始终闭着眼睛,像个疲惫而懒散的孩子,江慕舍搓揉着我依然没有回温的双手,温柔地问我,“今天很累吗?那晚上要不要回去休息?”他的语气透着丝丝心疼,“我让护理去替你陪着哲辛,晚上应该没什么事的,你这样让我很不放心。”
“没事,我一点也不累。”自他怀中坐直了身子,拉开少许距离之后,那股温暖离我而去,我居然有些畏寒地轻颤了下。
江慕舍不放心地握紧我的手,“可千万别受凉感冒了。”他唤来服务员,要了一杯开水。
双手紧紧抱着滚烫的玻璃杯,我才感觉全身的知觉慢慢苏醒了,也想到自己此番的目的,一瞬间又难过了起来,忙掩饰性地喝了一口开水,因为喝得太急,舌头被狠狠烫了下,我飞快地缩了缩舌头,觉得舌尖整个都麻麻的。
“慢点喝啊笨蛋!”江慕舍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提点,“怎么像个孩子般毛毛躁躁的……”
我对他调皮地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刚刚好像把智商冻坏了。”
江慕舍大笑,笑容很干净漂亮,“你就算把智商冻没了也没关系哈哈……”
我痴痴地看着他纯粹的笑容,纯粹的开心,想到不久后我就要亲手摧毁这么纯粹的开心幸福就觉得好心痛好心痛……
如果可以,我多希望从来没遇到过这个男人,他也没有遇到我,他可以不痛苦,我至少也可以假装很幸福。
菜很快上来了。
这一餐我吃得特别慢,不若平日的狼吞虎咽,每一口都吃得很慢很认真,仿佛这是极其珍贵的一顿餐,事实上,它的确是,过了今天,我和江慕舍就形同陌路,各奔东西了。
江慕舍也陪着我慢慢吃,他很少话,只是会时不时抬头偷瞄我一眼,我知道他心中一定有各种疑惑各种不安,我只装作未尝觉察,依然埋头吃饭。
餐桌上呈现出一种特别诡异的气氛,明明两人都有很多话要说,可终是什么都没说,憋在心头,闷在肚中,然后不断猜度对方心中在想什么?所以安静的餐桌上只听到碗筷碰撞的清脆之声,还有时不时在诡异上空碰撞到的视线。
当我们的目光再次相触时,我终于忍不住笑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江慕舍反倒是愣了一下,“染让,今天可是你约我说有事跟我谈的呀,怎么反倒叫我问你了?”
我回想了一下,好像是那么回事哦……
想到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我觉得刚刚吃得菜一下子堵到嗓子眼,很难受很难受,江慕舍看我紧蹙眉头的模样,忙说,“如果不想说我们今天就不说了,下次再说吧。”
“不!”我慌忙止住他的话,我怕过了今天就再也没有勇气开口了,而我早已承诺了林哲辛,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食言了,“我有事要说!有事……”我话未说完,就觉得一阵恶心袭上来,忙跳起身奔向洗手间,对着水池就是一阵狂吐,刚刚吃的饭菜通通吐了出来,我依然停不下来,不断干呕,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