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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锦哥by竹西-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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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小余领着白凤鸣拐过栏杆拐角,消失在天字二号房的房门内,锦哥这才皱着眉拂开周辙一直放在她肩头的手,然后又僵硬地道了声:“谢谢。”
周辙不由自主地也跟着她皱起眉,道:“你最好离那人远点,他是京城有名的纨绔。”
锦哥没有吱声,只是默默横了他一眼,便转身|下了楼梯。
虽然她什么话都没说,周辙却仿佛听到她在说:你也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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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哥到家时,比往常要晚了许多。郑氏已经先吃完了午餐,正在午休。玉哥和无忧则坐在桌边等着她。
因她没回来,无忧固执地不肯动筷子,玉哥也只好一脸无奈的陪着他。此时见她终于回来了,玉哥立马沉下脸,不悦道:“又疯到哪里去了?!”
锦哥没理会她,只是丢下随身的包裹,转身走到水盆前去洗脸。
等她洗完脸,一扭头,只见无忧站在她身后,殷勤地举着条干净的帕子,弯着眼眸看着她。她接过帕子,微笑着摸摸无忧的头。
见这二人如此这般的亲密,玉哥不禁又是一阵妒恨。明明整天贴身伺候他的人是她,可他却偏偏只跟锦哥的感情好!
这么想着,她忍不住冲锦哥怒道:“还不快坐下吃饭?!你每天只要坐在那里动动嘴就好,我可是干了一上午的活!又是洗又是涮的,你瞧瞧我的手,再瞧瞧你的!”
这倒确实是如此,因锦哥每天早出晚归,家务活大半都落在了玉哥身上,故而她的手已经不再像小时候那么白净细嫩。
锦哥垂眼看看玉哥伸到她鼻尖前的手,微微一叹,弯腰拿过包裹,从里面掏出那锭银子往桌上一放。
玉哥不由两眼一亮,立刻忘了抱怨,身手敏捷地按住那锭银子,又拿起来掂了掂,弯着杏眼冲锦哥笑道:“得有五两吧?谁这么大手笔?”
偶尔,锦哥也会意外多得一些赏银,但一般很少有超过一两的,这五两一锭的整银子,倒确是罕见。
“谢礼。”锦哥先替无忧盛了饭,又拿起玉哥的碗替她盛了,皱眉看看仍痴迷地抚着那锭银子的玉哥,道:“先吃饭!”
玉哥翻着银锭看看底部的印记,笑弯着眼道:“是官银呢。”顿了顿,她忽然想起锦哥刚才的话,忙问道:“什么谢礼?谁的谢礼?清风茶楼那个少东家的?”
锦哥白她一眼,将盛好的饭碗往她的面前一放,道:“不是说干了一上午的活,饿了吗?”
玉哥也白她一眼,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那锭银子,又转转眼珠,向锦哥要求道:“姐,替我买盒郁香楼的香脂吧,你看看我的手!”
锦哥看看她的手,又垂眼犹豫片刻,到底还是点了一下头,又看着无忧道:“再买只鸡,无忧有阵子没吃过肉了。”
无忧眨眨眼,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身跑回里间,转眼拿了只熟鸡蛋出来塞给锦哥。
锦哥讶然扬眉,“哪来的?”
无忧看向玉哥。
玉哥的脸微微一红。今天早上大魏又塞给她两只熟鸡蛋。加上昨天她藏起来的那一只,正好三只。她自己吃了一只,分了一只给母亲,另外一只则给了无忧。却没想到这小子竟藏起来没吃,如今竟献宝似的拿出来给了锦哥。
看着锦哥微皱起的眉,玉哥防卫道:“是大魏哥硬塞给我的,我可没跟他要!”
很早以前锦哥就知道,大魏会时不时避开胖妞妈给玉哥一些小吃食。而且,她还知道,玉哥偶尔会吃独食。但更多的时候,只要东西够分量,她还是会将得来的东西分给无忧和母亲。只是,大概是因为知道她不赞成,玉哥向来都是避着她做这些事的。
她将鸡蛋剥开,放回无忧的碗里,头也不抬地对玉哥道:“大魏家也不富裕。”
“总比我们家强。再说,又不是我主动要的,他乐意给,谁也管不着。”玉哥就知道锦哥要教训她,不由不满地撅起嘴。
“你不在他面前装模作样,他也就不会上你的当了。”
锦哥抬眼看向玉哥,那严肃的眼神顿时惹恼了玉哥。她猛地将筷子往桌上一拍,压低声音怒道:“嫌我占人家便宜,有本事你每天都挣只鸡蛋回来给我们吃啊!”说完,也不吃饭了,丢下碗扭身进了里间。
这样的争吵几乎每天都有,无忧早就无视了两个姐姐之间的战争。他用胳膊捣捣锦哥,将掰开一半的鸡蛋塞到锦哥嘴边。锦哥只掐下一点蛋白,就又将鸡蛋塞回给无忧,却不由想到一句诗:贫贱夫妻百事哀。
不,她们应该是“贫贱姐妹百事哀”才对。锦哥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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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哥下午的书场是在申时。
这个时辰,正是忙完午饭却又不到忙晚饭的时间,是一天中妇人们唯一可以松快一下的时辰。所以,下午的书场向来都要比上午的人多,且还都是些手里绣着花,嘴里聊着八卦的大妈大婶们。
往常,锦哥还在楼梯上,就能听到楼上那些妇人们叽叽喳喳的闲聊声,今天,楼上却是出人意料的安静。
锦哥心里一紧,不由担心起来。若是听客不多,只怕今天连给茶楼的场地费都挣不回来,那她答应给玉哥的香脂也就只能作罢了。毕竟,那不是什么吃穿之类的必需品。
想着玉哥生气时的胡搅蛮缠,锦哥不禁一阵头痛。
而当她夹着包裹上了二楼,一抬头,却意外地发现情况并不是她所想像的那样,今天的听客竟似格外的多。
她抬眼看去,却只见除了那些熟悉的妇人外,小小的茶座间竟多了两圈陌生的男客。一圈,是在头排的正中央;一圈,则在最末一排的角落里。
头排座位的正中央,是那位自称叫“白凤鸣”的白衣男子。四周围着他的,则是他的侍卫们。看到她上了楼,那人像敬酒般冲她举举茶杯,又暧昧地冲她挤挤眼。
此人的出现,锦哥一点儿都不意外,让她感到意外的,是坐在茶桌最后一排角落里的那个黑衣男子,清风茶楼的少东家,周辙。
和白凤鸣一样,周辙的四周也围坐着他的侍卫,包括那位巨汉小五。看到她上了楼,那位少东家只是用他那冷冽地眼眸淡淡扫她一眼,便又低下头去喝着他的茶水。
这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一黑一白,简直代表了两个不同的极端。坐在前排的那位,身穿一件衣摆绣着朵夸张牡丹花的白色绸袍,不管任何人看向他,他都报以友好的微笑和飞扬的媚眼儿,直惹得那些轻浮的大姑娘小媳妇们一阵阵娇柔做作地细声尖叫。
而坐在后排的那一位,却只是自顾自地低头喝着茶,那身毫无装饰的乌黑皂袍衬着一双冷冽的眉眼,直吓得胆小的茶博士老孙都不敢轻易靠近那个角落,更别说是那些正被白凤鸣以眼色勾|引调|戏的妇人们了。
看看那两个男人,锦哥不由一摸耳垂,皱眉嘀咕了一句:“麻烦。”
而,让锦哥没想到的是,这场书局竟意外地顺利,那一黑一白两个男人竟都默默听着她说着那婆媳间斗智斗勇的故事,就连白凤鸣都没有像上一次那样给她乱起哄鼓掌。
当惊堂木落下,那些妇人们满意地叹息着,一边讨论着今天的剧情一边散去时,锦哥也暗暗松了口气。至少,这下午场她是完美地混了过去。
她抬眼看向那两个男人。发现少东家周辙依旧沉稳地坐在那里低头喝着茶。而那个白凤鸣却已经半抬起身子,两只笑弯着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显然是打算过来跟她搭讪。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文士匆匆走到他的身旁,俯身在他耳旁低语了几句什么。那白凤鸣扭头看看文士,再回头看看角落里的周辙,竟都没再看锦哥一眼,就起身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线索


刚一进天字二号房的房门,白凤鸣就头也不回地问道:“消息确切?”
杜文仲挥手赶走白凤鸣那个身段妖娆的贴身小厮,低声道:“那位县尊大人有个不省事的儿子,就是那位丁衙内。当初县尊刚上任时,这位衙内看中这茶楼的生意红火,就想占了,却被人从黑白两道给堵了回来。衙内不服气,就派人手细细查了这家茶楼的底细。一开始,只查到西南马帮,后来又发现他们似和西南军也有联系,要不是县尊大人手下有一个幕僚以前在西南呆过,只怕还查不到南诏王的头上。”
“南诏王。”白凤鸣用扇子扣着掌心,眯眼道,“太后和殿下一直想要拉拢他,可那位却一直态度不明。说起来,倒也难怪,他们司家可是有名的小心谨慎,不然也不会延续几世,成为咱大周朝仅存的一位异姓王……”
他忽然一顿,桃花眼又眯了眯,低声嘀咕道:“难怪觉得此人面熟呢……”
杜文仲没听清,不由向着白凤鸣靠近一步。
白凤鸣却嫌弃地后退一步,皱眉又问道:“可查清这茶楼到底是南诏王的产业,还是他给他那个短命女儿置办的陪嫁?”
杜文仲压抑下心里的不快,摇头道:“这茶楼,根系很深。就这南诏王,都还只是八分怀疑,暂时没个确切的准数。”
“不用怀疑了,”白凤鸣一晃扇子,“我可以跟你打赌,这茶楼,定是那位南诏王给他女儿置办的嫁妆。”他又摸着下巴冷笑道,“好你个周辙,当真以为留这么一脸胡子,少爷我就认不出你了?!”
杜文仲则是一愣,“周辙?七少说的可是那位临沧侯府的大公子?”
“正是此人。”见杜文仲一脸的疑惑,白凤鸣又摇摇扇子,道:“这里面关乎着皇室宗亲的一些秘事,你不知道也属正常。历来南诏王的子女都是要和皇室通婚的,这一任南诏王的子嗣并不盛,只一子一女。那位郡主打小就由皇家做主指给了临沧侯,可谁知那位临沧侯长大后竟成了个混不吝,成亲不到五载就活活气死了那位郡主。郡主过世才三个月,这临沧侯又由他老娘做主娶了他老娘的娘家侄女。听说,当时那位已经怀了五个月的身子。为了这事,南诏王直把官司打到先皇跟前。后来还是由先皇做主,让临沧侯府封了那位郡主的陪嫁,并交给南诏王的人保管,说是等大公子成人后再交还侯府。”
“噢,”杜文仲恍然大悟,“难怪都说临沧侯不待见那位长子呢,却原来因由在此!看来那位南诏王也是气糊涂了,他这么一闹,岂不是让大公子在临沧侯府十分尴尬?”
白凤鸣横了他一眼,道:“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当时若不是闹出这么一场,只怕咱大周朝从此就再没一个异姓王了。正因着这郡主的事,才让他们家保住了王爵,逃过这一劫。”
顿了顿,他忽然用扇子点着下巴微微一笑,又道:“所谓报应不爽,那第二位临沧侯夫人,虽然有侯府老夫人的支持和皇家的偏袒,最终得了这正妻之位,却不想她自己竟败在一个小门小户女子的手上。没两年,那位临沧侯就移情别恋,喜欢上个穷秀才的女儿,直把这第二任夫人气得难产而亡,却是给现在这一位挪了位置。”
杜文仲恍然点着头道:“都说临沧侯命里克妻,却没想到这里面竟还有这些故事。要说起来,也难怪这位大公子都快二十了,还没被封为世子。以前就听说这临沧侯府的老夫人偏爱二公子,侯爷独宠小公子,如今这位大公子又因殿前失仪被罢官去职,失了皇家的恩宠,只怕这侯府的爵位就更没他的份了。”
”殿前失仪。”白凤鸣闷笑一声,却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但他并没有再继续吐露那些他所知道的内幕,而是转头问杜文仲,“你可见过那位大公子?”
“见过,”杜文仲摇着头啧啧赞道,“别说,果然不愧是京城第一美男,长得那叫一个俊美……”
白凤鸣挑眉指指隔壁,打断他道:“旁边一号房的那个大胡子,这茶楼的少东家,你可见过?可觉得他眼熟?”
杜文仲自然见过。可被白凤鸣这么一说,他才突然发现,除了那一脸络腮胡,他竟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位少东家到底长什么模样。
白凤鸣“唰”地一下甩开扇子,弯着眼眸阴笑道:“以为留一脸大胡子就让人认不出来了?少爷我可是一眼就认出他来!他,就是那位大公子,南诏王唯一的外孙。”他又看看杜文仲,笑道:“既然如此,杜公,这茶楼的背景,还需要再查吗?”
杜文仲最讨厌白凤鸣这种自以为高人一等的模样。虽然心里厌烦,他表面却还是装出一副信服的模样,举着大拇指道:“果然还是七少眼光毒辣,学生竟都没认出来。”顿了顿,又道:“那位丁衙内,今晚在花船上设了宴,说是要宴请七少。七少可去?”
“只怕是代表他那个蠢货爹吧!”白凤鸣轻蔑地一合扇子,冷笑道:“那蠢货,这都几天了,竟连一个疑犯都没抓着,还有脸逛花船吃酒宴!”
他忽然一顿,扭头望着杜文仲道:“这周辙,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出现在这里?会不会跟这件事有关?”
杜文仲不由也皱起眉。两人对视一会儿,不等白凤鸣再开口,那杜文仲就弯腰一礼,道:“学生这就去安排。”他刚走了一步,又扭头问道:“那,衙内那边?”
“那就给他个面子吧。”白凤鸣潇洒地一挥扇子,进了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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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岳峰来到清风茶楼时,发现周辙正坐在二楼,夹杂在一堆老头老太太中间,听着一个少年说书先生说着一段十分无聊的家长里短,不禁摇头笑道:“我看你是闲得慌了,竟听起这种书来。”
周辙将手放在唇边,示意他轻声,然后拉着他坐下。
今天,白凤鸣并没有出现。周辙注意到,宋谨言看到前排空着时似微微松了口气,可再看到他后,那眉头则又皱了起来。
这宋谨言,真的很喜欢皱眉。
台下的锦哥,为人沉默,脸上似乎除了皱眉之外就很少有什么其他表情。而台上的宋谨言则是另外一种模样,嬉笑怒骂,挥洒自如,竟将邻里间的吵架斗嘴模仿得惟妙惟肖。
直到锦哥说完今天的段子,周辙这才领着林岳峰上了三楼。
“知道我这隔壁住着谁吗?”一进门,周辙就问林岳峰。
“我哪知道!”林岳峰白了他一眼。
“白凤鸣。”
“谁?”林岳峰抓了一会儿脑袋才想起此人,忽然哈哈一笑,拍着周辙的肩道:“那家伙啊!都说他喜好男色,莫非他是追着你这京城第一美男来的?”
周辙嫌恶地拍开他的手,冷哼道:“找死!”
林岳峰知道,他这一句“找死”是在一语双关,不由又闷笑了两声,然后才收起戏谑正色道:“听说那小子很得晋王的赏识。他怎么好好的京城不呆,无缘无故跑来这里?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你说,他们是不是嗅到了什么?”
周辙摇头:“若是嗅到什么,也该是淮左营里先有反应才对,他在这个小镇上能做什么?”
沉思了一会儿,林岳峰又道:“是不是他也在找你说的那个什么线索?”
“不可能,”周辙再次摇头,“若是要捣乱,从淮左营下手岂不是更容易?”
“也对。”林岳峰点着头,又陷入沉思。半晌,抬头问周辙:“他认出你了吗?”
“难说,”周辙摸摸留了近半年的络腮胡,“出京后我就留起了胡子,应该一时半会儿还认不出我来吧。”
“切,”林岳峰嗤笑一声,“你那脸大胡子,也就骗骗那些不熟悉你的人。”说着,又斜瞅着他坏笑道:“换作别人,你这一招或许管用,可换作是他,就未必了。若是人家真把你当作心上人,特意追着你而来,哪怕你以麻袋套头,人家照样也能认出你来!”
一句话顿时说得周辙恼怒起来,伸手就去擒林岳峰。林岳峰又岂能让他擒住,哈哈笑着架开他的拳头,“小心你的伤。”
“你少气我就……”
周辙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被窗外的一声大叫打断。他忽然一收手,转身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去。
林岳峰一阵疑惑。
这时,窗外又传来一声大叫:“无忧!还躲,我就知道是你!”
似乎有热闹!林岳峰赶紧跑到窗边,也跟着周辙一同往外看去。
窗外,远处是浩淼的鄱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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