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媚-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这个前提是,她只是一个女人!现在,她要把那个“只”去掉!
没有权势,她在这个后宫便什么都不是,形如废人!
唯一最好的办法,让李赫官复原职,他做了御林军统领,自己便有了一份保障。不会任人轻易打倒。
刚到正和殿时,心里的感觉有些复杂,复杂得形容不出,只是觉得慌、闷。差了些什么。没了些什么。
彩珠似乎看出了她的异样,道:“太后,小库房……没了。”
她愣了下,转眸去看小库房在的方向,果真……被拆掉建成房间了……
胸口有点难受,她艰难地咽了下喉,问:“里面的东西……”
赵启魏显是知道小库房的重要性,只是支支吾吾地回答,“回禀太后娘娘,里面的东西……在葬礼那日便没有了……”
她眼皮翻了翻,还是强作镇静,略喘,掐紧彩珠搀着自己的手,“通报一声,说……哀家来了。”
有些难过,明明还是个年轻的女人,却要自称哀家……哀家……也就是寡妇……
赵启魏依言进去殿内通报,不久后便出来请她进去了。
拓跋炟穿上明黄色的龙袍,头戴绿咬鹃,倒也精神。见她来,剑眉一拧,从椅上起来向她行礼,“参见太后。”
绿之微微点了下头,“起吧。”
给她备了软椅,她只坐下去,便直接切入话题了,“现下的御林军统领,未免过于年轻,有些气盛。不如……让李赫官复原职,陛下觉得如何?”
拓跋炟略微错愕,他没想到,这个舒太后一来便是让他给李赫官复原职。虽说先帝的遗诏写了许她参政,但怎地她身体刚恢复便迫不及待地来给绯闻对象加官进爵了?
绿之见他不语,接着淡淡道:“昔日在哀家要殉身于大火之时冒着生命危险救了哀家,这样的人颇有大将之风。相信先帝看见了也会许他官复原职,陛下若是不同意,便当哀家没说过即可。”
说着便从椅子起来,拓跋炟见状也跟着起来,连忙道:“既然太后都这样说了,朕允许便是。只是……现任御林军统领的那个人,该如何是好?”
他心里已经有些忌讳眼前这个女人了,她竟拿先帝威胁自己?
绿之看了他一眼,“陛下自己心里有主意,不是?”
拓跋炟略显挫气了,他点点头,闷咳了一声,“太后坐凤鸾来了吗?要不要朕派人送你回去?”
绿之道:“不用了,哀家自己回去。”刚迈出一步,她又突然想起些什么,转身问道,“陛下……立后了吗?”
这半月以来她一直静心养病,宫里宫外的许多事,她不想知道,彩珠她们自然也没告诉自己。
拓跋炟的眼神似乎有些躲闪,却淡淡一笑,“最近政务缠身,实在没空想这些事。”
“想?”绿之停一停,道,“最佳人选不是阿娇么?陛下还要想?”
见他缄默了,绿之不好再问下去,只撇了一句话,“有些事,希望陛下能慎重斟酌。不是辜负了一次又一次,还能换那个人回心转意的。哀家……先行回宫了。”
、第172章 你的心里只能有我
只余了拓跋炟独自在殿前,有些发怔。
他不是不想立阿娇为后,只是他刚刚登基,根基尚未稳固,现下只能笼络司禄山,他的表侄女在后宫吃得香了,司禄山自然会效忠自己。不仅如此,他还纳了许多大臣的女儿们当妃嫔,原因也只有一个,这个皇帝,他定要坐稳!
而阿娇没有好的出身,且在皇宫又是宫婢,若是立她为后,只怕朝中会有人众说纷纭,不好的影响也会扑面而来。他实在……不想冒这个险。
叹一声正要回去,见阿娇正从殿外走来,站在门前,漠漠地看着自己。
他有些恍惚,连忙去拉她的手,“冷不冷?先进去寝殿暖一下身子。”
阿娇甩掉他的手,杵在雪中,只是孤单难过。她的手握紧了又拢开了,眼眸里流露出失望之色,“陛下,你还是太子炟的时候……你说一回宫就娶我,我现在回来了,结果?你嫌弃我?”
拓跋炟沉默了片刻,道:“阿娇,朕可以先封你为陈妃,皇后之位……等以后……”
她冷笑着打断他的话,“陈妃?以后?……呵!陛下,在您心目中,阿娇到底只是这般不堪?对不对?你真的觉得阿娇图的是地位?最高的地位?不,不是的,我只是想做你的妻子!是,我是要名分,我想要一个能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的名分这要求真的过分么?陈妃……说到底只是姬妾罢了!陛下,您真的爱阿娇吗?还是,只是在敷衍阿娇?只是以为阿娇需要这些虚荣的封号来满足自己?”
她有些凄然落泪,不过只是悲戚,心里有些酸涩。所以……忍不住落泪了……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流泪,说不出的难过,但又不知该说什么好,该怎么安慰她才好。或者……他能做什么去弥补她,只求……她不要哭。不要哭。
阿娇幽怨地看着他,很久很久,直到……眼皮抬得有些倦了,她终是黯然地垂下眸,落寞极了。
拓跋炟伸出手去捧起她白皙润滑的脸,声音很温柔,很心疼,“阿娇……”
她只问一句,“殿下,你爱我吗?……”
他有些错愕,因为这次她用的是“殿下……”。
初恋很懵懂,但最美好。
青涩清纯,你会知道,那样的感情最让人记忆犹新。
最是不舍,却终明白,初恋只是爱情道路上的第一个脚印。她太近,而你走远了,却发现,原来心里最是挂念的,不是那一个又一个的脚印,而是那个起点,让你走到现在的那个起点……
他喉头略动了下,显是要开口回答她,而阿娇却在那时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唇……
她有些生涩,那似乎是自己第一次去吻别人,对象还是……她的太子殿下?
只是亲吻的感觉太美好,软软的,连他的气息,也近在鼻尖,那么清晰,那么熟悉,那么……那么惑人的味道……
拓跋炟也被迷在其中,舌尖与她缠绕起来,掠取她的每一个角落,那芳香,引他身心都在发热。
于是终忍不住将她抱起,阿娇一惊,下意识地攥紧他的手臂,“殿下……”
拓跋炟只在她额头吻了吻,低哑地:“朕想要你……”要你……要你……
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个想法,他想要她,曾经试过,却无奈不想自己去逼她,而现下,他终做了这北国的最高统治者,他想完完全全地……去拥有身边的这个可人儿……
而阿娇则是一脸的迷惑,面颊略带绯红,她羞赧地抓他的衣角,头埋进他的怀里,任着他将自己抱进去……
床殿的柔软,他身体的压迫,让她的脸愈见烫红。就连彼此的心跳声,也听得那么清楚。扑通……扑通……
她一紧张,tian了tian略干的唇,抿紧它。滞愣地看着拓跋炟。
“殿下……我……”
他却疯了似的,狠狠压上了她的唇,用力吸吮那两片嫣红的唇瓣,大手也开始在褪去她的衣服……
阿娇惶惑了……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她说不出,只是觉着忒令人心慌意乱。很紧张,有些痛,甚至……隐约带着期待……?
那是她第一次与太子炟那么亲近,身与身愈加熨帖在一起。他的强健,他的轮廓,似乎……比以前更加清晰!她用手去抚摸,抱住他的胸膛,突然觉得很踏实。
“殿下……”她轻轻地唤他,“炟……你只能爱我一个。”
他的唇落在她的眼睫上,也是带着热气的回答,“会的,朕只爱你一个。”
身下的硬物已抵在她的湿热的小草丛中,兵临城下,就要进去,却闻她急切地又补充了一句,“……你的心里只能有我,只能!好不好?”
他温柔地握住她的手,炽热的舌尖在她耳垂那tian了tian,“好……”
语罢,便见他身下一挺,狠狠深入她的身体……
阿娇疼得躬起了身,那种感觉似被撑裂,她紧紧抱着拓跋炟,咬着牙道:“殿下,我疼……”
他抚着她的柔发,又吻着她,“乖,很快就不会疼了。”
于是在这充满旖旎之色的寝殿中,她终是将自己的身体,完完全全地交给了拓跋炟……这个她认为会伴着自己,一辈子走下去的男人……
将来的路,自己亦不会想到,真的是一条长满荆棘的路,那么坎坷,一点都不亚于绿之……
、第173章 羞辱
妙雀台。
本僵持了半月之久,终是等到了圣旨来临,却是一句——搬往北苑……
妙莺很是气恼,且不说她的容貌有多姣好,她现在这么年轻,就要搬去北苑当寡妇?不!她不甘心!绝不甘心!
一撒气,将婢女心怜拾掇好的东西狠狠摔了出去,“滚!本宫不搬走!先帝生前那么宠本宫,怎会让本宫搬去北苑?不!本宫绝不搬!”
一想起下半辈子要跟北苑那些老妃嫔住在一起至死,她便一肚子恼火。她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凭什么要做寡妇?
她想起那些昔日对自己怀有猥亵心思的达官贵人,对……只要能出宫,只要没有妙婕妤这个封号,她便能找个有钱有势的男人嫁了!
正想着,她拧起眉要唤心怜,却见心怜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显是被她吓到了。妙莺连忙敛起神色,扶她起来,“心怜,你帮本宫一个忙……”
话正说着,被无端打断,原是姜高丽来了。
他一看到了妙莺在的地方,便随即过去,作辑行礼,“奴才参见婕妤。”
妙莺更是恼怒,“混帐东西!没本宫允许,你敢私自擅闯妙雀台?”
姜高丽依旧面不改色,只微笑着恭谨道:“禀婕妤,是太后让奴才来的、”
“太后……”妙莺忿忿切齿,语气颇为不屑,“她找本宫作甚!”
姜高丽道:“奴才不知,只让奴才来请婕妤过去一趟。”
妙莺怏怏地侧身过去,冷道:“本宫不去!”
舒太后这个贱人会好心请她过去叙旧?笑话,没奚落她便是不错的了!
所以,妙莺不会傻到自投罗网。
但姜高丽却似将她的话当作置若罔闻一般,道:“太后娘娘说,必须请婕妤走一遭。”轻轻说完后,又对身后的两名侍卫挥了下手,二人立即上前架住了妙莺。
“姜高丽!你长了豹子胆了?!敢公然抓本宫?”妙莺怒睁着眼睛,极力挣脱。
在一旁的心怜显得有些慌措,只拽着妙莺的手,希望能拉她出来,却很快被侍卫推开了。
姜高丽只笑着点了下头,随即转身,挥了下手中的拂尘,轻迈开步伐,“走吧~”
妙莺咬紧牙,一边被拖出去,一边嘶吼,“本宫说了不去!不去啊听到没有!狗奴才,你别让本宫逮着了!”
见怒骂无效,继而望向身后伏倒在地的心怜,连忙道:“去凝霜殿找如妃,本宫不信她还能挟持本宫?!!”
心怜欲要起来,却听姜高丽突然道,“忘了告诉婕妤,如太妃……也一并被太后请去了!”
妙莺一怔,眼睛睁得更大,大声喝:“放肆!她舒太后还敢公然抓人?!陛下、陛下呢?本宫要见陛下!”
姜高丽嘲笑一声,“那婕妤要问一问,太后娘娘肯不肯了……”微顿了下,“来啊,带走!”
妙莺见形势不同,倒也不闹了,只想着舒太后再如何也不会杀了自己,也便任着侍卫架着自己。可渐渐地她发现,姜高丽走的方向并不是慈宁宫,而是……关押罪犯的牢狱!
她彻底愣住了,在被押进去之前,喃喃地开口:“这是……这……这是要做什么……”
她是妙婕妤!备受宠爱的妙婕妤!怎么能带她来这种地方!
她一下子软下来,很快,低垂的眼眸一丝戾气掠过,她抬起眼冷冷地道:“本宫犯了何错?她舒太后凭什么抓本宫?”
“蛊诱先帝,已是罪该万死。”姜高丽说着,挥手让侍卫将她丢进了牢房。
妙莺被这么一摔,狠狠摔倒在地,正痛逸地“嘶”了声,抬起头踉跄地起身,却看到舒太后和如妃都在看着自己。舒太后着深紫色罗服,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而如妃则被换上了囚服,也漠漠地站在不远处看她。
妙莺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手扶着墙站直了些,忿忿地咬了咬牙,“舒太后……你!你敢擅自抓我?”
绿之却不以为然,只淡淡一笑,睥了如妃一眼,继而转睇向妙莺,道:“如太妃你既不知情,那我便问问妙婕妤。”
妙莺迷惑地看着如妃,“什么意思……”
她依旧淡淡地:“先帝的寝殿,为何长期被放了来自波斯的紫香?”
妙莺略蔫地转移了下目光,支吾道:“我……听不明白你说什么。”
绿之冷笑一声,“听不明白没关系。认得就好了,对么妙婕妤?”她微挪了几个脚步,在妙莺面前驻足停下,语气比刚才更显态度了些,“我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自然也没有过多的同情心,特别是对妙婕妤你~现下我只想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你若不想说也无碍,我可以有很多折磨你的办法。”
她之前派人去过怡春院,但却从中得知,从婉仪一开始到那里,便有人将她强行带走了。想来那幕后主使已露面了。因此自己才更着急,她真的恨不得将那个害死皇帝的人千刀万剐!
妙莺只倔强地坐在一旁,“任你是舒太后,亦不能杀了我去。想轻易逼我?舒太后你也忒小觑我了?”
绿之轻笑起来,瞧了瞧一旁的如妃,又对姜高丽使了个眼色,仰声微笑:“这看守牢狱里的兄弟们,想必很长时间没碰女人了吧?瞧瞧,妙婕妤这么一个美人坯子,若是就这么当了寡妇,可是忒可惜了。哀家……将她赏给你们。”
如妃的眼睛只从闭着渐渐阖上,而妙莺则是瞪圆了双目,嘴角抽搐着,“你……你敢!……”
这个舒太后,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她!竟敢!!!
、第174章 惊现新帝的秘密
绿之平静地看着她,须臾略微侧身,凝向牢房外候着的婢女,不温不热道:“把她的衣服都脱了。”
两个婢女不敢迟疑,只点头进来,却看见妙莺张牙舞爪地挥霍着,不让她们靠近自己,她目光里开始露出嗜血之色,嘶吼:“舒太后!你到底想怎么样!”
绿之一如既往的淡漠:“脱。”
有人来架住她的双手,那两名婢女连忙慌张惊颤地脱她的衣服,生怕被她抓到,却突闻绿之冷喝:“不是让你们替她更衣,撕掉她的衣服!”
不这么狠点,妙莺便不会说出实话。
“嘶!”是贵料子布帛被撕碎的声音,一阵一阵的凉意迅速传进妙莺的身体,雪白的香肩露出来,她下意识地用手去遮住,上身裹着的丝绸也被尽数撕下,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亵衣,她实在是害怕了,特别是看着那些牢房外对她怀有猥亵目光的狱卒,她手紧了紧,捂着胸前。咬着唇,眼睛微微红着,那样的委屈不甘、可她不知,凡是女人都看不惯她那副惹人怜爱的模样,更何况是绿之。她继续开口,“把下面的也脱掉!”
话音刚落,妙莺立即跪下去啼咽,“我……我说,我说!”
绿之已经有些麻木了,连笑都不会,只让婢女搀着自己,以不使自己随时昏过去。她僵硬地扯了下嘴角,“早这样,不就不用受这些苦了。给她衣服吧……”
虽是丢了件囚服给妙莺,但妙莺也不敢嫌弃了,只胡乱地披上去。稍微镇静一点下来,抬起眼看了看在一旁已无动于衷的如妃,她不明白,事情都发展至如此了,她如妃怎还一副平静的样子?这一点都不像她啊!
又将目光转向舒太后,微有愠色——她发誓!她妙莺发誓!只要能走出这个皇宫,她一定会报仇!她一定要亲手杀死这个女人!
妙莺的拳头紧了又拢开,眼底尽是柔弱之色,泪眼迷朦,咬了咬牙,“是婉仪……她说波斯的紫香是上好的媚药。事实也的确如此,自先帝第一次宠幸我,我便使了那紫香。往后陛下也常到我宫里来,那只是媚药,并不是毒!更不可能害死先帝!”
绿之原本平淡的眼色,突然集聚了过多的怨怒,差点没一巴掌朝妙莺挥过去,掐紧着搀着她的婢女的手,很用力,冷冷地:“婉仪一个宫闱女子,哪来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