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心计-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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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带着些戏弄,张口就是一个“小泼猴”,估摸着,也是知道了这打扰的人是这五岁的遵屹,而且这口气,估摸着,和遵屹还是十分熟识。
“十三皇叔。”遵屹看着这花丛里出来的人,一声高呼,就似小鹿般的冲到了这人的怀里。
、第三十三章 宴会美人
赵回谨哈哈一笑,就是伸手一揽,轻易的,就是将遵屹抱了起来,故作玄虚道,“原来,是你这个皮孩子,又重了不少。”
云璧侧身在一旁,看着这赵回谨将遵屹轻轻放下的模样,和这赵回诚对着遵屹的态度相比,这两人,倒才像是父子。
而遵屹,也全然不似方才的低沉情绪,孩子天真活泼的天性,此刻,才是展现出来。
云璧在现代的心理学课上曾今学过,人类一般只会在熟悉和安全的环境下暴露弱点和天性,想到这,莫名的,也是对着赵回谨生出几分好感来,看来,他对遵屹,定然是不差的。
“柳宝林也在。”赵回谨侧目,对着云璧,礼貌性的一笑。
云璧屈身行礼,看着这遵屹和赵回谨的融洽,忽而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多余了。
“宝林娘娘刚才帮遵屹了一个大忙,遵屹答应摘花给宝林娘娘。”
遵屹,你真相了。
赵回谨回身看了看这身后如瀑布般一泻而下的迎春花,开口只是对着云璧道,“迎春花不适合你。”
“为何?”遵屹多嘴道。
“迎春花花期不过寥寥,片刻的绚丽娇艳,哪里比得上季季留香呢?”赵回谨颔首一笑,却是转身,单是从这墙角一处不起眼的砖旁,摘下一朵小小的淡紫色的野雏菊,回身,递给云璧。
这人,懂自己。
云璧轻轻的接过赵回谨手里的紫色雏菊,还带着温热,这雏菊虽小,可却也是生机勃勃,自己要做的,也就是在这后宫里充满韧性的活下去的雏菊罢了,不求多福,只求自保。
“很好看。”云璧低头,拨弄着这薄如蝶翼的花瓣,偏头,只是吩咐安沁道,“替我插在发髻上。”
人比花美,花衬人娇,一朵雏菊坠在云璧耳边,云璧脸色不觉就是绯红起来,嫣然一笑,又是对着赵回谨道,“我很喜欢。”
夕阳洒着金辉,正是映了云璧半边脸颊,亦真亦幻,赵回谨嘴唇微张,自己第一次发现,这过去干瘪瘪的一个柳家庶出丫头,竟然,也是可以如此脱俗清丽,一笑倾城。
“十三皇叔,你为何……咦……这是,脸红……唔。”这一欢脱起来就童言无忌的遵屹还想说出最后一个“了“字,却是被这赵回谨大手一捂,将这最后一个字给吞了回去。
赵回谨偏偏头,附和了一声“喜欢就好。”
宫中女眷本不应和陌生男子私处,即便是这皇家人,也是要处处避忌,可云璧本就不是这个朝代的人,纵然一心适应这礼教为上的封建朝代,可这一旦聊开了,却也是不顾其他了。
“宝林小主,允阑苑里,内务府总管姚公公已是等候多时了,还带了许多赏赐过来。”
正是聊到兴头上,云璧敛了敛笑,合裙起身,对着赵回谨翩翩行礼,“诸多琐事,嫔妾先告辞了。”
赵回谨含笑点头,只道,“走好。”
看着云璧绕着回廊而去,这方才听着两人聊天自个却是睡着的遵屹总算是爬了起来,揉着眼睛,凑在赵回谨身边,喃喃问道,“宝林娘娘呢?”
“方才走了。”赵回谨淡淡然,听不出情绪。
“唉,真是可惜。”遵屹趿了鞋子,小小年纪,竟然叹了口十分哀怨的气。
“怎么?”赵回谨回身,牵着这遵屹。
“方才那般光景,我就着长椅而睡,十三皇叔和宝林娘娘侃侃而谈,这,才是像极了民间一家人的模样,父慈子孝,夫妻融洽。”
“遵屹!”赵回谨这声喝得有些骇然,哽了哽,才是缓和些说道,“这话若是说了出去,后果会如何你想过吗?”
遵屹闭嘴,不敢多言。
赵回谨只是一下一下拨弄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心头,有些失落。
允阑苑里。
这姚文卫一见着云璧进来,就是打着千,弓着身子来请安,“哟,小主回来了,奴才可是等了小主好些时候啊。”
姚文卫,三十出头,看着挺顺眼,关键是,这办事效率极高,想到上次朱砂之事,能够一夜之间就是查账查得这么清楚明了的,也就只有姚文卫能够做到了,也难怪,关于上次内务府失职之事,赵回诚只是罚了这几个掌事总管的例银,其他的,就这么饶过了。
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云璧心想,面上却是挂着温和谦笑,道,“姚公公怎么亲自来了?这宫里例银赏赐,不都是寻常小太监送了来就行了吗?”
姚文卫“嘿嘿”一笑,指着这院子里由各个小太监捧着的锦盒,回道,“下个月十五,皇上二十六岁生辰,这皇恩浩荡,给各位小主娘娘都赏了东西,这不,奴才是就着几位娘娘之后,就第一个将这给小主的东西送到允阑苑来了,让小主您先挑。”
云璧挑挑眉,这姚文卫也是个精明人,如今自己和琼贵妃交好,这过去克扣允阑苑例银的事不仅再也没有了,如今的赏赐,除了琼贵妃、唐淑妃和秦昭仪这三个可以二品以上可以被称作娘娘的人,这姚文卫甚至越过了那陆才人,直接来这允阑苑让自己先选。
既然人家都好意思开口了,自己怎么好意思不接茬,云璧给玉暖递了个眼神,这玉暖就是向前,对着姚文卫说道,“我家小姐的喜好我最清楚,小姐累了,如今我来挑就行。”
姚文卫要说些什么,又是看到了这玉暖递过来的银子,心里欢喜,又是恭敬一退,没有阻拦。
云璧单单由安沁扶进了屋子,门一关,就是惫懒的坐在了这暖炕上,看了看这院子里玉暖在忙活着,这姚文卫在一旁静静的候着的模样,身子一靠,只说,“都是些见风使舵的,实在懒得去理。”
云璧才说完,却似听得这窗外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响动,不禁警觉,喝了一句,“谁?”
安沁见了,连忙就是打开房门冲了出去,如今院子里的姚文卫刚走,空空荡荡的院子,这墙角下的人也是无处可躲,安沁在墙角一拐,就是拎住了这人的衣袖,就是训道,“哪里来的宫女,敢在宝林小主的墙角下偷听。”
这小宫女心下一急,就是要挣扎,可这安沁早就喊了这小栗子来了,小栗子蛮劲大,死死一抓,这小宫女就是动弹不得。
“哟,这不是太医院里的惠儿姐姐吗?如今怎么屈尊来了咱们允阑苑了。”小栗子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偷偷摸摸的宫女,“前阵子,我们小主病着的时候,我去取个药你都是蹬鼻子上脸的,如今怎么这么慌张。”
“小栗子够了。”云璧打断了小栗子,盈步而前,冷冷的看着这叫惠儿的小宫女,问道,“说,你来是干什么的?又听到了哪些?”
一旁的安沁脸色也是极差,补上一句,“说,你是不是秦昭仪的人。”
几番逼问下,这小宫女早就花容失色,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就是对云璧磕着头,嘴里呜咽着,“我说,我都说,奴婢是给袁墨袁太医干活的,是袁墨,哦不,是袁太医让奴婢仔细盯着白彩女的动静,我看着白彩女刚刚来了允阑苑,也是一路跟着过来,谁知姚公公就来了,奴婢害怕,就只能在墙角藏着,”说话间,这小宫女的额头已经是磕出殷殷红色,“小主,奴婢真的不是故意要听小主说话的,真的不是啊。”
“听都听完了,这故意不故意的,还有区别吗?”一向好脾气的玉暖也是气急。
“白姐姐来过了?”云璧偏头问着一直守着院子的环儿。
“之前来过,小主不在,就走了。”
云璧颔首,又看着眼前这人,所言不虚,又是个胆小的人,倒是不足为患,可是正如玉暖所说的,方才自己一番话,这丫头,可是尽数都听了个明白,云璧一挑眉,忽而俯身,只在这惠儿的耳际嘱咐了一番。
这小宫女听后脸色微变,十分为难的样子。
“如何?”云璧淡淡的问道,心里却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奴婢,奴婢听小主差遣。”这惠儿结结巴巴的回了话,一脸惧色。
小栗子听了命将这惠儿先押了下去,安沁玉暖则是陪着云璧进了屋子。
“小姐方才在那惠儿的耳边说了什么?”
云璧抿嘴一笑,又是微微昂头,才是对着玉暖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总之,这皇上的生辰,我们可是不能单单让那对姨侄女唱着独角戏,占尽了便宜。”
四月十五,皇帝生辰,各宫早就是开始忙了起来,之前半个月,各个妃嫔一个个就是张罗着送些什么体己的东西,陆才人家境最为殷实,这陆广义也是卯足了劲,四处寻宝,要为这宫里的女儿,争一口气。
夜间,是烟花尽放,满天的绚烂,云璧坐在这轿辇上,一身月牙白的宫装,头插烧蓝镂空金步摇,画眉扑粉,规规矩矩的是按照礼数的妃嫔打扮,抬头看着这缤纷绽放的烟花,看得痴了,只是觉得像极了去年中秋节的那满天烟火,却是单单少了什么味道似的,原来,这烟花,始终都是外头的好看。
热闹的依旧是万仪殿,端坐的依旧是皇亲贵胄,大家谈论的,也依旧是那些琐事家常,唯一不同的是,今日,是皇上的生辰,多少人,为了今日,蓄势已久,只期望博得君王一笑。
殿内,歌舞升平,殿中央,是身穿胡服的十二位异域少女曼妙起舞,裸着玉足,踩在这柔软的地毯上,不停的旋转,这久居中原的汉人见了,虽然不合规矩,但是也有几分新颖。
“这是恭亲王送来的舞姬。”安沁趁着给云璧斟酒的时候,悄悄附在云璧的耳际说道。
云璧听了面不改色,只是端起这酒杯,这是上好的百花酿,甜丝丝的,并不醉人。
看了看这笑呵呵的恭亲王,云璧似乎都感觉得到,这恭亲王,该不是单单让这赵回诚欣赏歌舞这么简单。
果然,这一舞罢,这上座的赵回诚也很是欣赏,带头又是鼓起掌来,算起来,云璧也是许久没见过这赵回诚了,难怪,这诗句里会感叹,这有的宫女一生,都见不到君王。
今日的赵回诚身着一身明黄衣衫,已经不是上次纵欲后的虚弱,反而红光满面,看起来十分精神。
“好,好一曲胡旋舞,曼妙生姿,舞若惊鸿,好。”赵回诚面上喜色难掩,看起来十分满意,说完又是看着这下首的恭亲王,肯定道,“二哥这个礼,是朕最满意的。”
恭亲王也是十分自豪,“嘿嘿”一笑,又是拱手站起身来,对着赵回诚说道,“皇上开心就好,只是,这接下来,只怕,会让皇上更高兴。”恭亲王说道,又是抚掌击了两声。
一位蒙着这金色面纱的女子便就从这大殿左侧应声而出,同样是裸着双足,这上半身,就只单单穿着一件露着腰的裹胸,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脚上还戴着一串铃铛,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响,让人不得不注目。
赵回诚带着好奇,身子前倾,又是看了看这一脸笑意的恭亲王。
“塞淳,还不快把你的拿手本事露出来,若是能让皇上满意,那便是你的荣耀。”恭亲王扬声说道。
、第三十四章 长寿面
这个叫塞淳的异域女子先是羞涩的低着头,可见着这方才的舞姬已是一个个手脚麻利的帮着把东西都搬了上来,这塞淳也不在扭捏,自信的抬头挺胸,小麦色的肤色将这胸前诱人的春色描绘的更加让人春心荡漾,说话间,就是一步一步踏上了这身后的阶梯上。
“小姐,这是什么?”玉暖边是指了指这大殿中的方才摆上的一人多高的梯子。
这梯子倚着的,是一人多高的类似于梅花桩一般的台柱子,底下没有固定,看着都是摇摇晃晃的,站着都嫌吃力,可是看着这叫塞淳的姑娘的样子,似乎是准备在这勉强只容得下一只脚的台面上起舞。
“古有赵飞燕做掌上舞,今日倒是见了这在梅花桩上起舞。”云璧轻声叹道,抬眼就看着,这音乐已经是换上了胡国的马头琴和鼙鼓,时急时缓,顿挫有力,而这梅花桩上的塞淳也是伴着这节奏伸展着腰肢,唯妙唯幻。
“小姐快看。”玉暖眼睛睁得大大的,边说边就是伸手指着这殿中央。
这梅花桩上的少女忽而一下,就在这巴掌大的梅花桩上急速的旋转起来,面纱飞扬,裙摆生风,加上这脚上的铃铛,似歌似舞,朝气蓬勃。
这舞是其次,云璧虽然面朝着这殿中央,只做和众人一同欣赏观摩状,可是余光,却是死死的抓住了这上座人的表情。
赵回诚一脸的欣喜与享受且不去怪,可这严太后……
云璧微微偏头,却是看着这一直以善目慈眉示人的严太后却是露出了难以遮掩的犀利与焦急,先前听安沁说这先皇曾就因为过度宠爱一个胡人妃子而精力被一抽而空,如今看着严太后脸上的焦虑,该是八九不离十。
再看其他妃嫔,看着这又来了一个妙龄美女让皇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看,这众人的脸色,自然也是好不到哪里去,只有这琼贵妃,依旧是独自品酒,丝毫不在乎。
“好!”又是赵回诚带头的喝彩,引得这堂下也是赞美声不断。
云璧跟着抚掌,心里只是期盼着接下来的好戏。
“来,塞淳,见过皇上。”恭亲王一声吩咐,这尚还在这梅花桩上的女子就是顺着梯子慢慢而下,臀微翘,胸微挺,一举一动,都是风情。
“塞淳见过皇上,祝皇上寿与天齐,洪福四海。”这胡人女子不仅舞美,这汉语也是说得一流。
赵回诚喜形于色,又是赞美又是夸奖这恭亲王,果不其然,在推推攘攘间,赵回诚当即下旨,封,胡人塞淳为美人,赐号淳。
皇上赐封,这桌上的妃嫔虽然早有预料,可是也不得不纷纷起身祝贺,姐姐妹妹的叫着。
“恭祝皇上,贺喜皇上,如今不但有了个如琼浆玉露一边冰清玉洁的琼贵妃,又多了个醇香四溢风情万种的淳美人。”这说话的是苏扶弱,盈盈起身,不吝溢美之词的夸赞。说罢,又是一声惭愧,“只可惜,如此一来,嫔妾要送的,可就是黯淡无光了。”
“哦?”赵回诚饮了一口酒,又是问道,“不知道,扶弱你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赵回诚过去一直对这小小的御女没有什么印象,可是后来,偶尔下朝路过梅园,却是听得这苏扶弱弹着一曲古筝,那真叫,筝声妙妙,让人听了,就是心旷神怡,自那时,也才知道,原来这宫里,还有这般个温婉似水的女子。
“见笑了,嫔妾哪里能准备什么好东西,不过是最近新谱的一首曲子,还望不要污了各位的尊耳。”文绉绉的话,被苏扶弱说出来,却是礼数得当。
不多说,只是命人取了古筝来,架筝抚弦,拨挑转折,声声入耳,犹如天籁,可惜,方才看了那一支梅桩舞后,这般的小调小曲,多少,少了些激情。一曲罢,众人也是肯定赞赏,但远远不似方才。
这便是开了献上寿礼的头例了,紧接着,这南海的珍珠,这虞国的夜明珠,这西辽的玉石,琳琅满目,数不胜数,大家都是出手阔绰,只为这皇上一笑。
寿礼,自然是要送的,可云璧一不欲争宠,二这口袋里也实在是没有银子,纵然有琼贵妃这个靠山,可自己也没有去讨好这赵回诚的心思。
见着赵回诚看着自己送上的一个小小锦盒里单单放着一个小巧的羊脂玉寿桃那般尴尬的神情,莫名的,心里反而觉得有些痛快。
上回守宫砂一事实在是失策,本只是想挫挫这唐淑妃的锐气,岂料,却是引起了赵回诚乃至严太后的关注,如今,自己是越不起眼越好,看着赵回诚这张和赵辉一样的脸庞,真是觉得万分的恶心,一刻,都不想多见。
如今气氛和睦,各各也是相谈甚欢,这新晋的淳美人虽然还没有正式册封,可是这赵回诚也是破格赏了座,随着众嫔妃一同坐下,这小麦色和一身的胡服,始终都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皇上,嫔妾还有一件礼里要献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