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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重生之名门嫡女-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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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您在天之灵,应该有所安慰了吧。
……
出奇的是上一回赵炎监斩,这一回他却是没有出现,呵,连见都不愿见了么?果然最善变的就是人心哪。
烈日当头,她那样冷静的站着却觉得心头一片淡薄。那个穿着囚服的人,时而疯叫时而痴傻的神情,俨然已经不是那个风度翩翩的晋文侯。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估算着时辰该到点了。就在她想了没多久,就听到有人高亢嘹亮的声音喊道:“行刑——”那一声喊得她心跳一窒。
拔掉他身后的牌子,他的双手被两边拉起来,刽子手拿着专门剥皮的刀,两个人从他的身上开始削,扬起,落下,扬起,落下……那一刻鲜血飞溅,伴随着围场外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不要杀我的孩子——”
……
可惜,无人理会。
……
那一刀麻利快速,继续扬起,落下,扬起,落下,就那样一片又一片,手法极为精准。她恍恍惚惚地想起爹爹来,曾经那样温和的笑着给她削苹果,也是这样一片又一片。
他的嘴被封起来,脑袋固执地不知在望着哪一处,长平看着他的眼睛是睁开的,仿佛就这么望了过来,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骨肉隐见,周围的人发出一声声作呕,许是刑罚太过恶心残忍,但长平却一丝的感觉也没有。听不到周遭的议论声,听不到不远处发出的惨绝人寰的凄厉哭叫。
忽然一阵大风刮来,她的轻纱被吹起,原本朦胧的一层没了,长平紧盯着那对圆睁的瞳眸,幽幽地一笑。
“死得好。”她喃喃地低语了一句,周围听到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她头一侧,那人就瑟缩地转过头,真是可怕呢。
可怕么?也许很久之后回想起来,她只会一声嘲笑,都是死,方式并不重要。但现在的她在亲眼看着那个人被三千六百刀结束生命后,只是笑了一声,转身从人群中漠然离开。
宗元十年,晋文侯,极刑。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有点血腥,晚上看得筒子会不会害怕?

第三十章:温馨

宗元十三年;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也不过是一晃眼的功夫;便到了她的及笄礼。三年前;皇帝派出她的父亲赵静掌帅印;作为主将出征边境,九皇子作为副将陪同。
自从晋文侯被处以极刑,宋氏一族牵连甚重,充军的充军,妻小发配边关。途中,听说秋老夫人经受不住一命呜呼,消息传来之时,她正是醉卧凉席,饮酒朦胧,听得手中酒杯摔在地上,她大笑三声进入屋内。
宋氏一族,彻底亡败,如她当年所发的誓言一般,全军覆没,永世不得翻身。翌日,她去了怀清的坟头,于城郊十里竹林一间屋子前。那是怀清为她去世的娘亲所造,她把坟头建在竹屋前。上香三炷,烟消云散。
——三年能够改变什么?
恨一样不会因为时间而流逝,只会越来越浓厚,像是百年陈酒淳于经久,酝酿在她的身体里。但她知道,总有一些地方是不一样了,不过未曾变得是她身边的人一直都在。
随着年纪的增长,长平越发觉得赵炎对她的目光,有些不同。她知道那是代表着什么,临近及笄,她的身体也显出了女儿家的娇柔媚态,长平的姿容本就是绝佳的,越长越精致,渐渐的在举手投足间透出股媚惑之色。这种媚惑是让人嫉妒的,不过后宫中,她仍旧是受宠的,巴结攀附的人从未减少过。上门提亲的人也越来越多,但都被她一一拒绝。
赵炎曾问过她,想要什么样的夫婿,尽管她挑。
长平笑,如皇叔一般。
还差一个月的时间,她便要举行及笄礼。母亲早就开始为她亲手编织肚兜,这是一个传统,女儿一旦及笄也等于到了出嫁的年纪,便可以穿肚兜了。而男儿及笄,而是亲自打造一把弓。
她并不在乎及笄礼,而是等一个时机。
长平正在母亲房中,她絮絮叨叨地跟自己讲着要注意的事项,一边把手里还没织完的肚兜拿给她瞧,两人笑语欢声地闲聊着,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充满喜色的叫喊:“王妃娘娘,郡主,王爷回来了,王爷回来了!”
母亲立即喜形于色,放下手里的肚兜,率先跑出了门外。就见走廊处,赵静匆匆而来,身上的铠甲都还未来得及脱下。许是思念佳人甚久,等不及走过那冗长的走道,斜穿而过朝她大步走来。
长平还在屋里,手慢慢地伸向肚兜,那顺滑的触感令她神情一怔。转过头,瞧见静王妃与静王爷紧紧相拥,心中隐隐作痛。曾几何时……她也曾那般幸福美满。
她眼神中的哀伤一闪而过,转眼漫上笑来,她站起来朝赵静走去:“爹爹您回来了!女儿想死您了!”
“是呢,你可不知道长平天天都在念着你。”静王妃笑着说,赵静搂着她,一只手往她的头上轻抚。
“你这丫头,没心没肺的,也会想爹爹吗?”
长平不悦地嘟起唇:“爹爹好不容易回来了居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来,那长平不要爹爹了,还是娘亲好。”她说着,鼻头皱着,眼底却满是笑嘻嘻地,偎入静王妃的怀中。
一家欢聚,自然是少不得办酒宴的。接风洗尘的吃食都得准备起来,静王妃先让下人开始动作,她跟赵静在屋里头,自是小别胜新婚,长平当然是机灵地先溜走了。
回到自己的屋中,瞧见芷巧候在门外,三年的时间,秦月隐时常会叫芷巧功夫,自然不是什么不能外传的秘术。她看起来越发的清冽,身板挺直,带着一股青竹般的坚韧。
长平常常在想,阿巧一辈子陪着她,是不是虚耗了年华呢?她自嘲地笑,她知道……自己是自私的。
“阿巧,秦大哥呢?”长平问,那个男人三年来一如既往的守在她的身边,她在潜意识中已经把他当作亲人般。她不知道禄沧海何时会让他回去,但她总是任性的想,他会跟阿巧一样一辈子陪在自己身边吧?
芷巧笑着道:“秦大侠说了,等到晚上郡主就知道了。”
她挑了挑眉,他还玩神秘?不过也挺符合他的个性。长平勾唇一笑,推了推芷巧:“阿巧也帮着他一起瞒我?”
芷巧后跳一步,促狭笑言:“芷巧哪里敢瞒着郡主呀!”
长平眼底一丝狡诈滑过,她的身子骨不适合习武,但好歹这么几年跟着秦月隐也学了不少防身术,身手自然也有点。趁着芷巧不注意,长平霍地往前一蹦双手一抓搔得她小腰绵软,禁不住连连讨饶。
两人嬉闹了一会儿,玩得累了便依着说些女儿间的私房话。没多会儿便极夜了,她拉着芷巧去了大厅,见已然摆好了喜宴,上面是些干菜,炒得还没几盘,看来还得等会儿才能开席。
秦月隐还未回来,长平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他到底在做什么呢,阿巧,你赶紧告诉我吧。”
芷巧摊了摊手,无奈道:“秦大侠只与我说到了晚上您便知晓了,至于什么时候来,那还真没个准儿的。郡主也先别等了,秦大侠本就来去无踪的,该回来的时候自会回来的。郡主,王妃王爷出来了……”她说罢,长平也转过头去,见赵静和静王爷一同携伴出来,便笑着上前应道。
接风宴席开始,这大圆桌只有她们一家子也难免的冷清了些,长平就让芷巧坐下,芷巧不肯,直到静王爷也说了才勉强坐下。几个人聊得热闹,身边的家丁丫鬟站着,暖黄色的烛灯温暖而亮堂。渐渐的,芷巧倒也不那么拘束了,时不时也会插上几句话,也是十句九局不离长平的。
带她们吃完整过已经是戌时三刻,她见秦月隐还未回来也不着急,先沐浴了一番后走出房外,在芷巧的陪同下,去了后花园的凉亭中。命人置了些许酥糕点心,当作闲来解闷的吃食。
这三年里她并没有闲下来,筹划的事情没一件落下。她深知对付宋子儒和对付赵炎是天差地别的,秦月隐曾经说过她还有王府,是的,她不可能拿一把刀刺入赵炎胸口就算复仇。那样的话……她之前做的功课不是都白费了?
只是如今她的心态调整得极稳,慢慢地来,她不介意用一生去耗。
她枕着芷巧的胳膊,三月的天,入了夜就有些令人乏倦。眼皮半眯地睁着,困意一点点袭来。
芷巧低头瞧着她,道:“郡主……要不您先去睡了吧。”
“继续等下去。”
她无奈地笑了下,带着几分纵容:“郡主……小姐。”她忽然叫了一声,但是长平并没有回答,芷巧垂下眼睑轻轻一笑,顿了会声儿才继续说,“如果哪一天芷巧不在了……他能陪在您身边也是好的吧。小姐……秦大侠人很好,对小姐很好。老爷常说,能陪在小姐身边一生的人,那样就足够了。芷巧在想……秦大侠就是那样的人吧。”
……
夜色静谧,她靠在芷巧的臂上打着盹儿,恐是等得久了。突然一声轻忽极为地响动,打破了静寂。
芷巧抬起头,只见不远处,那人伫立在那里,仿佛是灯火阑珊永不消失的一点。她陡然间仿佛明白了什么,微笑着扶着小姐的身子小心安放在桌上,然后把椅子上的披风盖在她背上,便转身走入屋内。
……
长平睡得沉,她很少会这样毫无防备的睡在外头,也很少……会这样固执的等一个人。
鼻尖感到一股热热的什么,她动了动眼皮,感到温暖的气息在面上拂动。长平慢慢张开眼,模糊中是一片明亮的光芒,透过光芒背后是一张俊逸调笑的脸孔。
“小郡主醒了。”他的声音乍然一响,令她惊了惊。
长平猛地往后一退,从椅子上差些摔下来,他忙从椅子上起身,绕过桌子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她的红因他的举止而微微红了,呼吸轻促:“你的手放哪儿呢?”
“小郡主,你希望放哪里呢?”他笑眯眯的,就仿佛三年来从未变过。
她猛地推开了他,脚步颠簸了几下才稳住身形,背上的披风被他捉在了手心,他往面上一抚带着邪气的笑容:“原来你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长平有些恼怒:“你到底去了哪里,晚上要给我看什么,神神秘秘的是——”
“就在你的眼前。”他出声突然掐断她的话语。
长平一愣,视线投过去——
这时秦月隐的声音缓缓地响起,仿佛融入这静好月色中:“看花灯,游湖,猜灯谜,是你想要的吗?那我便给你出个成语的灯谜,你输了又受罚。小郡主敢不敢?”
她瞧着那模型小船,格外精美,旁边是精巧的灯笼围成一圈,印照着栩栩如生,仿佛是真的一般。长平有些恍惚了,回过神来才扬唇一笑道:“怎么不敢?猜就猜,那么赌注呢?”
“没有赌注。”他道。
长平一怔:“没有赌注那猜什么?”
“那若是输了就答应对方一件事吧。”
她皱眉笑了笑,蓦地一笑:“只要我做得到。”
他也笑,灿然如花:“小郡主,你一定做得到。”
看他笑成那模样,长平心里就一阵异样,心里甩了甩头,她说,“你说吧,什么方式。”
“一个字,打一个成语。”
“说。”
“皇。”
“……”长平怔住了,果然是喝了点酒才会一时间自乱阵脚,居然答应他的要求。她咬了咬牙,颇带几分不甘的恼意道:“谜底。”
“你过来我告诉你。”
她发现在他面前,自己总容易失控,微微咬了咬唇故意冷声道:“你只管说就是。”
“过来些……”他的咬字并不是那么清楚,眼眸堪堪望来,仿佛是从极远的地方……浮云而至,令她不禁向前踏出一步。
“呵。”一声轻笑。
他长臂一伸,拉过她的手腕,三寸锁,他的声音浪荡却迷人:“白玉无瑕。”话音未落,早已在不禁意间往那微张的唇上一点。
“你……”长平怔怔地,只能吐出一个字,却再也发不出声。仿佛已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偷香吓到,连话都说不出。
他笑了,在她失神间松开那双皓腕,他的笑,醉酒沉香。
“这就是我想要的赌注。”
……
……
只是,他想要的。而她从未想给过的。作者有话要说:筒子们,看得还舒心不?滋补滋补脑子,偶尔来点情趣,接下来要正式展开真正的戏了。都是一张张画皮啊……好呢,不啰嗦了~摇尾巴,人家勤快不啦啦~

第三十一章:婚嫁

第二日醒来;她隐约记得昨日他的荒唐举动,脸孔微红,她重生以来一直都谢绝情爱;对于秦月隐时而的轻挑她也从未在乎过。只不过唇上的触感太温暖;令她的神志有些恍然了。但不过眨眼;长平的眼底便一片清明。
于她而言;今生所有只为前世那一段未完的仇怨。她根本……没有心力去顾忌男欢女爱的事儿。
三年不曾相聚,圣上思九皇子极深,故此设宴摆酒,为九皇子接风洗尘,自然静王爷作为主将自是要参与的。这一场边关战役之所以能够得到尽快清,也是多亏了静王爷征战多年的丰富经验,才能够多次保九皇子于危难中,谢礼奖赏定是不会少的。
长平也会去,不过接风宴是在三日之后,因为还需要时间准备一些零零索索的事务。她知道等待了三年的计划,终于能够慢慢的运作施行。她不知道能不能确保,但长平知道,自己没有出错的机会。一步,都不能错。
三日的时间不过是眨眼,三年她都等下来了,更何谈是三日?她选了一套精致典雅的玉兰色纱缎宫装,梳着高高的凌云髻,她已年近十五,身量虽不修长却也因那高髻而立显修拔挺直。髻上插金菱花,一朵绯色绢花衬得她白玉般的面庞愈是清莹润滑。颈环镶红宝银项圈,艳丽的色彩在素淡中越是亮眼,在那嫩白的一截脖颈来往转动间,闪烁着耀目的光华。
长平望着镜中的自己,眉心一点朱砂,唇红齿白,绝艳而妖娆。
她知道,踏出这一步……就再也回不去。
长平这样的打扮太过于惹眼,自是引起赵静的注意。他注视着长平,三年不见,他的女儿是长大了,女儿家的柔媚之气越发凸显出来。想来再过大约一月便要及笄了,也该是嫁人年纪了。
他的孩子……摸着她的额头,长平瞧着赵静道:“爹爹,宴席就要开始了,您可是主角儿,迟了可不好呢!”
赵静笑了笑:“我们家的长平也是爱美了,今日的主角儿可不是爹爹,该是九皇子才是。”
“九哥哥……”她故作娇羞地低了低头,又似是好像被戳穿了什么似的,嘴巴一瞥道:“长平可不是为九皇子去的,是因为爹爹的缘故长平才跟着去,不然才不要见他呢!”
他摇摇头,他的女儿和九皇子殿下还是如此。
她仰着小脸,尽是粲然笑容,但那背后却是沉沉心计诡谲难测。
当接风宴正式开始举行,一些高官大臣陆续进场,她和赵静夫妇一同入席,酒桌安排在赵炎那一桌落座。
觥筹交错的灯火,笑声烂漫。
她如今看着赵炎,平静的眼底已找不出一点恨意来,面对他,长平早已从容自如。
赵炎的身边,坐着一位面容俊美的男子,瞧着十七、八的年纪,一身月白圆领长袍,里头是银白绸缎中衣,他的肤色微带古铜,一千多个日头的征战磨砺令他的面庞增添几分成熟男人的味道。此时他坐在她的侧方,一扭头就能看见他正与赵炎举杯畅谈。
“这一回你们凯旋而归,看着你们安全的样子朕也就放心了。这三年,幸苦你们了。”赵炎说道,站起身,将早已倒满的酒高举。同时赵欢盈和赵静也站起来,笑着隔空做出碰杯的样子,旋即三人一饮而尽后方才坐下。
“盈儿如今快到成年了吧,也该娶妻生子了。”皇后一直坐在赵炎身边,本是吃着小菜,这厢突然放下筷子发声。
众人的目光因为皇后所说的话不由地齐齐朝长平看来,随即又散开了去。
赵炎的视线也往长平的地方顿了顿,微微感叹:“这一眨眼的功夫,想不到盈儿都这般大了。你父皇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都已经迎娶了您的母后了。”
“儿臣还未办过成年礼,谈婚论嫁的事儿父皇和母后是不是太操之过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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