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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花儿有主,我来松土(高干)-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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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整个人都三八的可以了。
而后的几天里,费岂昂的脸上终于又见了笑意。郑阿姨也是高兴的紧,她跟安维朗都是白天在医院陪着唐朵,晚上就回去休息的。杜毓敏日日都来,起初费岂昂不答应她进门看唐朵,后来还是郑阿姨劝他的,你不能这样子啊,朵朵怎么就被你一个人霸占了,连人家亲生母亲都不让见,等她醒了,还不首先要扒掉你的皮。
他想想,好像真是自己太霸道了。就算唐易洲跟杜毓敏过去待唐朵并不好,但不管怎么说,始终都是给了唐朵生命的人,如果没有他们,今时今日他也不可能有机会这样蛮不讲理的。而后又见杜毓敏是真心照料唐朵的,再来的时候,费岂昂便不再阻拦了。郑阿姨也乐得有个同龄人能一起唠唠嗑,所以,甚是皆大欢喜的。
又一日,突发奇想的要医院将唐朵的病床换一张超大的双人床,理由是方便自己夜里随时能观察到她的情况。
院长听到这话的时候,乐得不行,这种架势,就差将唐朵含在嘴里了,只是含在嘴里,怕是也担心会化掉,还得随时记着要张嘴通风的。
当日下午,大床就送来了,不过院长又说了,如果费少真心想要观察的,就只能委屈自己睡硬床垫了,因为唐朵身上的筋骨还有没恢复好的地方,不能睡软的。他只绷着脸冷冷点头。
唐朵也由原来套房中的外间被移进了里间,这样,再从走廊的窗户向病房内望去的时候,就不见人影了。等到全部安排妥当以后,关了门,他就迫不及待地要去躺一躺硬邦邦的大床了。

、27章

安维朗觉得;这个哥哥根本就是无药可救了。
活了二十多年也从没见过他上心成这样的;更不要说是为了一个女人了。隐隐觉得;这就是老天给他的惩戒;让他一直四处拈花八方留情的,这一回,就是要狠狠的治他。
只是这个哥哥也的确让他相当无语;那张床旁人连稍微搭边坐一下也不行的;来探访的人;通通只能进里间站着看一眼便得出去外间,这种举动,让郑阿姨也哭笑不得。不过好在都是明事理的人;皆不去与那个霸王一般见识。
院长专家的,又给唐朵做了几回检查,数据是越来越好越来越平稳正常了,脑颅中也再没有出现过坏死的组织,大家都说,这项手术的成功记录,在国外也是绝对罕见的。听了这话,费岂昂又得意的不得了,仿佛救回唐朵性命的人,是他似的。等探望的人傍晚都走光了,他就老老实实地待在病房里,陪唐朵说话,自己喝一口水,便会拿着棉签给她的嘴唇也润一润。
这天夜里,正抱着她的胳膊睡得迷迷糊糊的,就感觉有人轻轻碰了他。猛地惊醒,眼睛一瞬也不敢瞬地盯着唐朵瞧,观察了半天,却是根本一动也没有动的。他就瘪着嘴直瞪她,过一会又躺好睡下,只当是自己的错觉。
这几日天气都是温暖和煦的,一丝风也没有。
院长找来护工,要带唐朵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顺便晒晒太阳。费岂昂大力拦下,自己手长脚长地抱着唐朵去了小花园,那两个护工,就一路小跑的地跟在身后推轮椅抱毯子。院长看着费岂昂直摇头,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浓的,怕是病入膏肓了。
费岂昂的事迹已然成了医院里的佳话了,更多的人却都在好奇那位昏迷的女孩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费少这样卑躬屈膝的,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这样高调地抱着出来,实在是羡煞旁人的。
他也根本不理会,就只小心翼翼地抱着唐朵,一路向前走着。等到了小花园,馨香一片,满园的蔷薇花正娇羞绽放,一簇簇,一丛丛的,醉的人心神荡漾。
“你来别墅那天,不是对着这花看了好久?”他揽着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一低头,正见她弯翘的长睫毛泛着金色的光晕。
那两个护工识趣地远远退散了去,偌大的花园里,就只见费岂昂,还有他宠溺拥着的人。
“你是觉主么,”附在她的耳畔,气息往复萦绕着,他说的轻缓又温柔。“再不醒来我可要生气了。”虽是这样说,但确是没什么底气的,她会怕他生气吗,简直是可以载入史册的笑话啊。又好笑地自我解嘲道,“罢了,你就是永远睡着,我也不会放手的。”
细心地为她掖好毯子,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这种没有消毒水味道的空间,已经快三个月没有享受过了,哪怕是留在海南的那几日,那种味道,也是不肯消散的。想来,只是因为心境不同了。
过一会,又皱着眉垂头看她,煞有介事地侮辱,“头发几天没洗了啊,怎么会这样邋遢,没人要可怎么办啊。”倒不见了惜字如金的模样,如果她此刻能够听见,定是会以为开光的效用失去了法力的。
那两个护工本是远远地躲着,只是数落唐朵的费岂昂却不自觉地在那里大声嚷嚷,想听不见都不行,逗得他们两个只敢做出笑的表情断不能演出笑的声音的。
“啧啧啧,你看看,都打结成这样了,”费岂昂挑起一缕她的头发,嫌弃地晃了两下,“干脆剃光算了……”
“噗……”
安维朗领着一大群人正走过来,费岂昂说的话,他们个个都是听得一清二楚的。他倒是完全习惯老哥的套路了,只是左彦齐少他们,简直要掉了眼珠出来。不是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么,怎么到了他这里还说移就移了,看上去根本就是恐怖片好么。
“干什么来了。”听到嗤笑的声音,费岂昂回过头去,就看见六七个人一齐走来,淡淡地睨了他们一眼,这帮跟屁虫简直是无孔不入。
“费少这小日子过得不错呀。”齐少蹲在唐朵面前,还玩笑地碰碰她的脸颊,不可思议的柔软。
下半秒,费岂昂毫不犹豫地一掌将齐少拍倒在地,惹得一旁看客哈哈大笑的。
“完了,这是掉了贼窝了,果断的有异性没人性。”陈少笑着挪揄,见他将唐朵宝贝成那样的,就觉得不可思议。
左彦只望着唐朵,满心的感慨,更多的,却是发自内心的敬佩费岂昂。曾经,他也觉得自己是很喜欢唐朵的,只是后来出了事,见费岂昂时时刻刻鞍前马后亲力亲为的,左彦便问自己,如果换做他,也能做到如此不离不弃么。突然就意识到,自己没了资格。
这群人一来就立即破坏情调了,费岂昂没好气地瞪着他们,也是觉得出来好一阵了,起身准备抱唐朵回去。
刚一站起来,震惊的发现,她的小手,不知何时竟紧紧地攥住了他衬衫的衣角。
费岂昂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的。
他们几个也登时发现了苗头,全都默契地闭了嘴。
安维朗睁大了眼睛盯着唐朵瞧,嘴巴也跟着越张越大,最后变成了实实在在的o型。
她在皱眉啊。
他们全都看到了。
远处那两名护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奋力向这边跑来。
费岂昂尝试着稍稍向后移动了一小步,她的身体,竟也没有跟着向前移去的。
他努力压制着内心的狂喜,一会抬头看看那几个同样处于震惊之中的家伙,一会又垂着头,仔细观察着她的变化。他轻轻唤了一声,“唐朵?”原本扶着她肩膀的手也缓缓退去,如果仍是没有意识,定会瞬间摊成一团的,可是当费岂昂的手完全脱离她身体的时候,她仍是乖乖地坐在那里,没有向后仰去亦没有栽倒的迹象,只轻轻晃荡了几下而已。
安维朗轻轻走到唐朵的身边,在她耳边轻声呼唤,“喂,小老师?喂……醒醒啊,天都亮了,我还没有给你结工资记得吗,快醒醒,你看谁会大白天的一直睡觉……”
她的眼珠开始左右地转,连睫毛都开始微微颤动。
费岂昂红着眼眶,示意安维朗继续说下去,他自己,已是哽咽的无法开口。
“喂,你怎么这么懒啊,这么大了还赖床,多让人嫌弃啊……快醒醒醒醒……”
左彦也倾身过来,帮着安维朗一起唤她。
花园里的蔷薇花在轻风中微微颔首,她并不能看见的,却也闻到了熟悉的馨香。
怎么会这么吵啊……
怎么就不让她好好睡上一觉……
不行的,她好困,她要告诉那群人,别吵了……
只是眼皮灌了铅似的,怎么睁也睁不开。那群人嘤嘤嗡嗡地在她耳边嚷嚷,她好急,急的都快要哭了,却仍是叨叨个不停。她想努力张开嘴,大喊一声,可是喉咙艰涩的发不出声音,她是怎么了。
努力想睁开眼睛,却觉得,好像从没有感受过这样耀眼的白昼。
怎么会那样亮呢,亮的睁不开眼……
“别吵……”
拼了命从嗓子里挤出这两个字,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听她的……
虽然声音极小极细的,可是他们,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说,别吵。
费岂昂的眼泪已经不能自已的落下,安维朗与左彦依旧在唐朵耳畔喋喋不休地吵着。
怎么会没有用啊……是讲的不够大声吗……
她又努力地寻找着自己的声音,努力大声不满地又说了一句。
“别吵……”
眼睛竟也渐渐露出了缝隙的。
只是刚刚明明感受到了强烈的光线,这一会,怎么又会觉得面前有一堵墙呢……
好想仔细看看清楚,她是不是就快挨着墙了,脑袋这么痛,会不会就是刚刚撞了墙的……
小手越发的攥紧,却又觉得使不上气力……
算了,她不要挣扎了,就攒足力气够睁开眼睛就好……
怎么觉得,墙是长了五官的,还看着她流泪,却又像是在对着她微笑……
她的眼睛一点一点地试着睁开,一旦适应不了明媚的光线便会闭上,一会,又努力地睁开……
费岂昂看着她,那副挣扎的模样,就像一只要破茧而出的蝴蝶。
好半晌之后,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了,却好似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端坐不得了。
在她栽倒之前,费岂昂一把抱住了她,泪流不止的脸埋在她的颈间,潮湿一片。
齐少他们示意那两名护工赶快回去告诉院长,费岂昂单膝跪在地上搂着她,紧紧的,好似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生命。
定是担心那两名护工交代不清的,安维朗也匆匆朝着大楼的方向跑去,一面跑一面激动地拿着电话大声喊道,“她醒了,醒了……”
这场景,让每个人都感动不已的,左彦抚着酸涩的鼻子,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一路追文的妹子,真心感动,这个故事有许多瑕疵,谢谢大家的包容。
伦家会用心码好每一章,拼老命抖擞~爱你们。

、28章

她又沉沉睡着了。
院长说;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养一段时间,便会好的。
费岂昂的心情,恨不得给所有医护人员加薪升职,从唐朵重新躺回床上以后,他牵起的嘴角就没有再放下过。不多时,郑阿姨便匆匆赶来;安维朗打给她的电话都快要爆了;就听他一直在电话里头激动不已地喊着,她醒了,醒了。
一群人待在病房的外间;像是终于等到了疾风骤雨之后的彩虹;费岂昂的心情;更是舒畅的像要飞到天上去了。大家正有说有笑地闲聊着,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众人齐齐望去,便见到杜妮可紧挽着肖驰的胳膊,走了进来。
“怎么这样热闹。”杜妮可笑着跟齐少他们打招呼。
“自然有喜事。”安维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里间的门口向内张望了一眼,然后顺手带上了门。肖驰皱了皱眉头,那动作很明显,就是不想他去看唐朵罢。
杜妮可也挑了挑眉,自派对那日以后,这个弟弟对她便再不似从前了。她转头望向费岂昂,他的脸上竟然也是喜色一片。
“她醒了。”一接触到杜妮可不解的目光,费岂昂便淡淡地开口,话语间,却掩藏着久违的雀跃心情。
肖驰猛地抬头看他,呆住了。
他刚刚说的是,他醒了这句么……
杜妮可同样是震惊不已的,片刻后,她小心翼翼地望着肖驰,他只是紧抿着唇,目光不知在望向何处,一派的云淡风轻。
她便稍稍放下心来。
从知道唐朵出事到今天,杜妮可的心始终都是惴惴不安的。她跟肖驰在英国的时候,一早就知道他国内有一位相恋多年的女朋友,只是她看的明白亦感受的清楚,肖驰,也是她的爱情。
从小到大,她哭几声,便不知有多少人会挨骂,费家老老子是杜妮可的外公,虽说她并不是张扬跋扈的人,只是那样优渥的生活条件,任性的脾气总是难免有的。她喜欢的看上的,还从来没有被别人拿去过。
虽然很早便去了英国,也有许多英国帅气非凡的男孩子卯足了劲追求她,但是当她在留学生联谊派对上第一次见到肖驰的时候,就觉得,过去种种情感纠葛,全部都失去意义了。
她便主动的与肖驰搭话,只是他却不甚热络,甚至于,后来又有了某次见面的机会,他竟是看也不看她的,想来,是对她完全没有印象。她便觉得有趣极了,这样中规中矩的男人,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而后辗转要到了他的电话号码,只不过她经常的拨去,那边却很少的接听。他似乎,总是很忙。
自然是不会甘心的,像他们这样的一类人,往往越是充满挑战的事情,便越是要全力实现。索性去了肖驰的学校,选修了他的一门课程。他果然很忙,每日上这堂课的时候,总是踩着铃音走进教室,下课后,又盯着腕表匆匆离去。她悄悄跟了他几回,有几次发现他是去了图书馆,有几回看见他跟几个国内的留学生一同在研究中心激烈讨论。总之,真的很忙。
她便不知该如何开始了。因为肖驰对她丝毫不感兴趣的,在他的认知里,似乎只有学习,研讨跟工作。
于是便漂洋过海地求着费岂昂,问他,究竟该如何让一个对自己丝毫没有兴趣的男人爱上自己。
那时,费岂昂只当她是突发奇想的,并未上心,而后她隔三差五的就会跑去骚扰费岂昂,许是无奈了罢,总之,他是帮她想了好办法,并顺利让她去到了肖驰身边。
他只轻描淡写地问她,在你看来,他最在乎的是什么?
她略略想了想,自然敢肯定肖驰是专注事业的,不然又怎么可能会整日里拼了命的学习。
费岂昂说,他在乎的,便是弱点。
杜妮可并不太理解费岂昂的话,只一步一步按照他教给她的办法向前走着,直到真的走去了他的身边。而后,她也终于明白了那句,他在乎的,便是弱点。
他是帮着肖驰留在了留学的政经学院。
只是,却是在她与肖驰终于尚算熟络以后,一点一点,一滴一滴,缓慢渗透的。但过程如何,她并不会去在意,只要结果是去到他的身边,那一切便都是无所谓的。
肖驰自是感激她的,能够留在政经学院,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如若不是因为杜妮可,怕是几辈子几十辈子也不可能奋斗来这样的机会的,所以,他无条件无理由的珍惜。只不过那段时间,他亦是苦恼痛苦的。又不是傻子,一个女人肯为你心甘情愿的做这些,因由是什么,他很清楚。因为矛盾也因为愧疚,便少了同唐朵的联系,渐渐的,由最初一周一次的越洋电话,变成后来的短信联络,最终又演变成,只在邮件中简短地留下几个字。
与杜妮可走在一起,是他从欣喜接受留在政经学院工作的时候,便清楚意料到的结局。杜妮可待他是真心的好,名贵的,奢侈的,但凡觉得他能够喜欢能够用得上的器物,她通通都会搬进他租住的屋子。与她在一起,更是激情刺激的,有时候他不忙,她便会拖着他,今日巴黎明日澳洲的,玩起来,便不亦乐乎。
就好似温水煮青蛙般的,渐渐就忘记了唐朵的存在。仿佛那个曾经在大风雪的恶劣天气中奔跑,只为帮他买一盒退烧药片的人,是从来,都没有存在过的。这种感受,一直延续到同杜妮可双双回国,他是不想回来的,毕竟回到现实,要面对的困扰依旧很多,杜妮可只撒娇地告诉他,一定要回去的,我要在你反悔之前,把我们的事赶快爆给家人。
他便想,T市那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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