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性清穿-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静瑜越发觉得这个法子好起来,忍不住脸上也挂了微微的兴奋笑容——
然这个笑,到底教顾宛然打破了。
为什么她不愿意让自己替她赎身呢?静瑜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宛然,为什么?
花魁美艳风流的脸上没有一点点的笑意,宛如寒冰一样,充满着愤怒与……不屑?
静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什么顾宛然生气了?这些风尘女子,不是都心比天高,身为下贱,只要和她们说上几句,她们就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你么?静瑜自认为并不亏待顾宛然……
她愕然地凝视了顾宛然半晌,最终只能从喉咙里面挤出破碎的音来:“你……为什么?难道跟我走不是比在这里更好吗?”
顾宛然已经恢复了平静,她勉强笑了一笑,眼里的寒意却仍未消除,淡淡道:“不,宛然谢过姑娘错爱。只是不论是在这里,或是在别处,也都是一样身不由己罢了……”
“怎么会呢!”静瑜睁大了眼睛,摇头道:“不,你误会我了!我将你带回去做丫头,不是比在这里好么?”
顾宛然勉强平静下去的神色又起了波澜。余涟月在一旁一直沉默着,这下看着,心下苦笑道恐怕这回是要被这个花魁赶出去了……
这大约是穿越女里面最悲催的嫖娼经历了?没有遇到阿哥,连被穿越女王八之气征服,就此拜倒做丫头的花魁都没有一个……
带回去做丫头,一样是为奴为婢,且……那些高门大户里面,又有多少腌臜事情,不过是离了火坑,进了进一个火坑罢了。且那花魁姑娘大概是没见过来逛青楼的大家小姐的,心下自然也不信静瑜能给她什么。
余涟月虽然心里想了一想,大致明白,却又不知道该劝些什么起来。劝?能劝什么呢。静瑜这人,一打定了主意,是谁都劝不回的。而若是叫那花魁不生气……
涟月还没有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眼角余光里瞟到花魁不顾优雅风流的姿态,霍然站了起来。
顾宛然一手指着房门,冷冷地道:“姑娘还请出去吧,宛然身体不适,实在对不住了。”
“你别不识好歹!”静瑜的火气也教这花魁三番两次的冷脸子激起来了。她从小就是无人不顺着的,这番因着想那花魁身世可怜,才几番隐忍,这却是在忍不下去了。她冷笑着指着花魁道:“你以为我还非买你不可?不识抬举!”
作者有话要说:这回的标题变成七个字了……嗯,章节有一种参差美你们发现了吗?_;
自从二更又掉收之后……我就不相信爱情了,摔!
↑
这个是开玩笑啦^ ^写文写到现在,有这么多姑娘愿意看,我已经很满足了^ ^
不管是默默点叉,留下评论,或者愿意继续看文,我都非常感谢你们
小墨遥拜
、第三十章(捉虫)
第三十章
余涟月见得一边的顾宛然看静瑜生气,似乎也想摔了茶盏,然她眼神转了一转,又沉了下去。顾宛然缓缓回身坐了下来,拿起茶盏浅浅啜了一口,才道:“姑娘替宛然赎身,也无非是求个新鲜。宛然愚钝,倒是不知道那高门大户中干净到哪里去。”
“……”静瑜叫她一呛,一时间居然无话可说,只是气愤愤地道:“我是好心!”
“那谢过姑娘的好心了。”顾宛然见着静瑜盛怒,倒像是越发冷静了下来,“宛然心领了,姑娘请回吧。”
“你——!”静瑜不曾见过这样不识好歹的人,就连涟月都觉得这花魁实在不近人情了些,也不知道如何在这风月地过日子的。只是这是旁人的事情,她便只对着静瑜微微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再搭理这个花魁,再闹下去也不好看。
静瑜虽然看见了涟月的眼神,却仍旧是心头一口堵着,难受得紧,若是不弄清楚只怕她睡了也不安心。她凑上去不甘心地望着顾宛然道:“你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无理?”
顾宛然的怒气不知从何而来,忽然就爆发出来。她指着静瑜冷笑着道:“你只是口口声声为我好,你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哪里会真的关心我这样的下九流的人的生路?你不过是觉得新鲜好玩罢了!却还要装一个好心的样子,我就是随你走了,将来你忘记我这样一个玩物了,我倒是要如何活?谁不知道我这样的出身,你以为我能安安稳稳做丫头?这样的活法还不如在这里!”
静瑜听得无语,胸脯几度起伏,才偏过头冷冷地道:“你怎么想,我不是你,我管不着。随便你。”
顾宛然并没有等待静瑜的回话,她径直叫了自己的两个丫头将二人送出门来。
涟月静瑜二人叫丫头客客气气送出了西厢,然这本来是不欢而散,那前头引路的小丫头并不在,二人看着那丛丛花树都有些茫然。不提涟月,就是静瑜也知道这不是一个寻常花园,若是乱走撞到了什么尴尬场面,却是不好做人。二人正为难之际,一个大丫头便赔了笑脸道:“说起来不是奴婢能做的,只是现下也不好怠慢了贵客,还请两位公子随着奴婢到正屋里做做罢。我们姑娘从前也是个千金小姐,脾气有时候古怪了些,还请两位公子多包涵。”
千金小姐?涟月怔了一怔,若是谁家里犯了事,一家老小都发配为奴为婢,倒是也只能这么一个下场了……怪不得这园林看着别有洞天,原来设计这院子的设计师花魁顾宛然也是个千金才女,自然眼界不同了。
静瑜仍旧是气鼓鼓的样子不答话,涟月怕那丫头尴尬,便微嗯了一声,拉着静瑜随着那丫头向前走去了。浣花一路跟着静瑜,此刻忍不住指责了一句:“你们那花魁脾气也太傲了!哪有这般的!”
“这是怎么了?可是宛然又耍小性子了?”赵氏早听得顾宛然那边有了动静,急急赶了过来却还是发现两位贵客已经教自家的花魁赶出了门,不由得有些张皇地忙忙怪罪起自己来了。
静瑜见得赵氏过来,本来想告状,只是想一想觉得自己和那个花魁计较起来太没意思,有失身份,便只是轻飘飘一笑,淡淡地道:“那宛然姑娘么……我倒是平生未见得这样的,新鲜得很。宛然姑娘是才女,有些傲骨也是寻常的事情。”
赵氏听了这样的话,心下更加惊讶起来,她本来看这两个姑娘衣着富贵,想着是一笔好生意,才叫自家的花魁去应付。谁知道竟然是这样,看这个样子,只怕那顾宛然又耍了脾气——这罪名在她心中越发地坐实了。
赵氏悻悻然地挂上了一副松松垮垮的笑脸,又殷勤应了一句道:“小妇人就去教训她,教她这样不识好歹!只是二位爷还请莫扫兴呢,二位公子赶巧,今日有众芳会呢。”
静瑜对前一句话不置可否,却停了后一句大为感兴趣,然自家在生气却又不想表现太殷勤,便只是从喉咙里漏出一个模糊的音来:“哦?”
“众芳会乃是少有的盛会,今日丽春苑,天香楼也会送姑娘来呢!小妇人愿为二位公子引荐一番——这众芳会,寻常人没有了请帖,也是到场不得的。”赵氏略介绍了一番,余涟月同静瑜两个都是读惯了穿越小说的人,一听就知道这乃是穿越中必然出现的场景之二——花魁大会了。这下子倒是好理解得很,静瑜教顾宛然败坏了的兴致,一下子便又起来了。
余涟月心下却有些不快,她原来以为静瑜见着了花魁自然也就回去了,现下却多出来一桩事情,看着静瑜还很是兴致勃勃,心里便也知道这是拦不住了,只能默默地跟着静瑜走了。
赵氏叫了顾宛然的大丫头送二人出了门,那丫头又唤来一个车夫,同车夫叽叽咕咕了几句,那马车便扬起了滚滚烟尘去了。
赵氏叫丫头送走了二人,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她推开了顾宛然的门,丫头们早知趣躲开了,只有顾宛然一个人在房间里。
“你这回又是发什么疯!”赵氏看着顾宛然,也不发火,只是冷冷淡淡地看着顾宛然,带着几分怜悯几分讥诮地笑了一笑道:“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千金大小姐?顾大姑娘?”
顾宛然看着赵氏来了,气势便弱了几分,她扭过头去不肯直视赵氏,嘴里强制强着道:“我……我只是看不惯她们。”
“你哪里是看不惯。”赵氏冷冷道,“你只是嫉妒罢了。”
顾宛然的手无力地垂下,她倒退了一步,却答不出话来,只能勉强下意识地支吾了几句:“不……不,我没有。”
“你只是接受不了。”赵氏淡淡地道,“你还没有看明白?你还以为你和那些小姑娘们还都是一样的人?你看着人家仍旧是那个样子,自然不舒服了。”
“……”顾宛然睁大了眼睛看着赵氏,一个字辩驳不出来。
赵氏却没有再逼她,只是温和地笑了一笑:“罢了,不过是两个小姑娘,你就是耍性子,她们也传不出去的。只是你日后这脾气却要改改,若是叫那些爷们儿生气了……今晚的众芳会,你也好好准备一番。”
顾宛然并不如平日里一样愤愤地反驳,她默然了半晌,低声应了一句:“是,宛然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再来个有文化的章节名字的,结果想了半天没想到,索性作罢。
章节名字仍旧如此参差不齐啊~
这个时候……嗯,我应该在上线性代数课TAT
这里是高科技存稿箱,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捉了只虫子,感谢千夜GN
、且将新火试新茶
第三十一章且将新火试新茶
马车一路颠簸,教人全身骨头散架了一样地酸痛。余涟月坐在宛然居的马车里,虽然靠着一个枕头,身下垫着厚厚的锦缎,还是忍不住揉了揉肩膀。
真是身心俱疲啊。她在心里默默地如是想着,又偏过头看了一眼罪魁祸首。
快活的静瑜姑娘此刻正闭目养神,马车里幽暗的光线给她秀丽的五官倒是平白添了几分的恬静,当她不说话的时候,还是很大家闺秀的。想来和花魁闹了一场,静瑜也是有些疲倦了吧。
余涟月想着那个傲气的花魁,忍不住在心里又叹了一口气。如果说顾宛然是犯了事才沦落到风尘里,到也就不难解了。
曾经的锦衣玉食,万千宠爱都已经是过往云烟,现在的顾宛然什么都没有。可是她又有过什么错呢。就算平日里她也就是自怨自艾片刻,在见到她们的那一瞬间,只怕平日里那些难以安眠的怨毒,全部都翻上来了吧。
的如同静瑜这样过日子,已经是永世不可及的奢望了。
余涟月想起顾宛然的眼神,空洞妩媚,却隐藏着深深的怨毒与漠然。她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寒颤,强自将那双不甘的眸子从记忆里驱除,便听得车夫喊了一声——“两位爷,到了。”
静瑜本来就只是闭目养神,听得车夫这一声唤,便欢喜地坐直了身,第一个急不可待迈步出去,转了一圈活动了筋骨,对着车夫笑道:“劳烦你了。”
余涟月也跨下了车,一面下去一面感慨这世道还是做男人好。从前她极偶然出了门,就是上车下车,都要提着裙子小心翼翼,教耳朵上的明月珰一声不响,百褶裙里面暗绣的兰花一朵不开,方才是显得好教养。现下做了男人,几步就出来了,极是利索,显得从前做姑娘时上个车都要磨蹭许久越发让人不耐烦了。
怪不得静瑜对扮男人出来玩这种事情这么上瘾啊……余涟月带着莫名的惆怅想着,只可惜这种事情她也不可能常常做的,到底她是个女子。
静瑜没有注意到同伴几不可查的怅然,只是好奇地打量着她们停下来的院子。这院子看着与宛然居参差仿佛,只是大了些,门上也挂着平平无奇的名字——听水园。
早有门房识趣,将二人迎了进去。这听水园里面倒是小厮居多,看着是个四进宅院的模样,二人一路跟着走到了一个湖前。
这却是大手笔了,在京中,也没有几户人家有这样大的宅子,能挖一个湖出来,怪不得叫做了听水园,却是名副其实的。
静瑜脸上表情倒还平静,她毕竟出身显赫,王府里自家也挖了一个池塘玩,故此也不觉得如何惊奇。然涟月的脸上,却泄了些微的讶然了。小厮本看着静瑜,一心想要卖弄,看得静瑜脸上没有异色,就有些俏媚眼抛与瞎子的悻悻然。只是看着涟月的脸上还有几分好奇,那漏光了的底气,又渐渐涨回了二三分,只是到底中气不足。他便干巴巴地道:“二位爷,这便是俺们家主人得意的地方了,此湖乃是花费了大力气挖出来的,二位爷还请跟着小人这边走来。”
又走了几步,便见得一栋二层的小楼立在湖边,本来看着无甚出奇,只是那楼形状却少见,是个半月形。楼上楼下都是笑闹喧哗之声不绝,一群媚眼如丝的丫头来来去去,见得那小厮到了,还得空笑问了一句:“呀,自强倒是少见你来,是来了新客人?”
那名唤自强的小厮听话便停了步,咧嘴一笑道:“是赵姐介绍来的贵客哩,第一次上俺们家门的,说了要让贵客坐二楼去。”
侍女们听见说二楼,脸色都变了一变,又嘻嘻哈哈地散了。那小厮带着二人进了这小楼,里面却原来别有天地。
那里面却是个酒楼,摆设极尽精巧奢华之能事,不说那黄花梨的凳子,就是大堂柱子上雕刻的花草鱼虫,无不精妙细微,像是一根触须都还在颤动,栩栩如生。一楼约莫是三四人坐了一个小小的桌子,桌上摆着的几样酒菜出品极好,色香俱全,想来味也不至太难以入口。然那些人却对这些菜无甚兴趣,多半怀里抱着一个侍女,侍女大概是这园子里的,做惯了此道,也并不扭捏,反倒是素手里端着一杯酒,要凑到那抱着她的人唇边,满厅都在不正经调笑着。
静瑜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这才是她心目中青楼的样子……然自强又领着二人向前走了,她心里好奇,却也知道不能喊住那小厮,教她多看几眼旁人嫖娼调情,又还是有些害怕,怕叫旁人看出来自己是女儿身,她也知道不好收场,只能不甘地跟上了涟月同小厮二人,上了二楼。
才上二楼,却同一楼的富贵华丽大有不同,只是一味的低调,一个半月形的走廊上一边是雕了花的窗子,一边像是些雅间,门都虚掩着。小厮带着二人进了一间大致是在中间的,里面的摆设都是些家常物件,颜色并不如何鲜亮,看着有了些年头,却都还清雅舒适。一个婢女早等在雅间里了,见二人进来,满面笑容地将茶具拿了出来。
那小厮已经悄然退去了,婢女先福了一福,柔声道:“秀竹给二位公子请安,二位公子万福。”
“不必拘礼。”静瑜随意摆了摆手,本来她也想试试调戏的滋味,上楼之时心里还盘算着要捏一捏侍女的脸,看看古代人的化妆品是不是更好的。只是这侍女却一上场就是这样知书达理的样子,倒是教她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自处了。
那名唤秀竹的婢女正在细心侍弄一个小小的水壶,拿着扇子扇风,少顷水便滚了。秀竹并不停手,反倒更加急了起来,将水倒进了一个小小的紫砂壶里。那紫砂壶造型古朴,肌理细腻,显见得是上品。秀竹一只手执着水壶,倒了浅浅一层的水,另一只手却将先前称量好的茶叶倒了进去。约莫过了一呼吸的时间,茶已经润好了,秀竹再高高举起茶壶,一股白练便不偏不倚正入了壶口。水才冲进去,一股茶香便已经氤氲开,余涟月沉下心闻了闻,心里便有了五六分的把握,却也并没有开口问那是什么茶,只是静静等着。
静瑜开口问了一句道:“闻这茶香,秀竹姑娘,这是敬亭绿雪?姑娘好技艺。”
秀竹全神贯注地凝视着茶壶,并不答话,待过了三息的时刻,她才将茶倒在两个青花花蝶纹铃铛杯里,用一个碧玉方形茶托托了,笑着呈上来答话道:“公子好见识,恰是敬亭绿雪。”
余涟月伸手接过了杯子,这茶汤色青碧,映着瓷白的内壁煞是好看。啜了一口,只觉得这茶甘甜爽口,显见得是上品了。
静瑜也品了一口,连连称道,正待说别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