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手南唐-清水月-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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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此事,展示了述律平的韬略决断、远见卓识,这不仅让她成为此次的功臣,还让她再次受到耶律阿保机的疼爱。
其实,早在诸弟之乱时,述律平就曾经击溃过寅底石所率的叛军,夺回象征可汗地位的“旗鼓”以及象征祖先的“神帐”,保住了阿保机的部落联盟领袖之位。而这次,已经是她第二次展现自己的军事才能了。
而就是因为述律平的远见卓识,近一个月来,耶律阿保机一直都待在述律平的院子里,从来没有去过蔡田那边。蔡田觉得,或许这样也不错,他忘了她,那么她也好趁机离开。
寻来(二)
寻来(二)
可是,什么时候走?怎么走?这都是问题。明年的时候,耶律阿保机就会登基称帝,那个时候他一定会更加繁忙,离开,应该是不错的选择。在此之前,一方面,她一定努力让自己像个透明人似的,不引起他的注意。而另一方面,她要和耶律倍套好关系,让他帮帮自己,不管怎么说,离开这里的盘缠,有他在,是不会发愁的了。
然而,就在蔡田考虑着如何实施自己的计划的时候,徐知诰等人已经达到此地。按照当年小四的带来的消息,她应该在这个城的,可是,他们来了五六日,都没有找到一丝消息。又经过几天的打听询问,才知道耶律阿保机的府邸现在应该搬到龙化州,于是,一行人又前行到了那里。
蔡田趁着耶律阿保机不来找自己,就在睡晚午觉的时候,出去走走,打算看看地形,顺便找好马车和车夫。可是,还没走出自己的小院,就见述律平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
“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妹妹。”述律平的声音,尖尖的,细细的。而她那趾高气昂的脸上,红润有光泽,的确是有得势得宠的样子。
蔡田按照中原的礼仪福了福身,掉头就要走,却被述律平挡住了去路。蔡田知道她又是来找事的,就道:“妹妹有事,就不奉陪了。”
可是,她左走她就左走,她右走她就右走。述律平见着蔡田一脸焦急和不耐的样子,很是高兴。现在她正得宠,想要她的性命,怕耶律阿保机也会答应吧?
“因为姐姐得宠,妹妹就这么记恨姐姐,这么不想见到姐姐吗?”述律平一副受委屈的可怜模样,对蔡田说。述律平之前让一个侍女去给她下毒,却被耶律阿保机发现,不仅杀了那个侍女,还差点让耶律阿保机发现是她派人做的。还好她下手快,要挟那个侍女,不然,自己就等不到今日的风光了。
而早就在她三番五次找茬的时候,蔡田对她失去了信心,她见自己会有什么好事?打死她都不相信,现在她也不想惹什么麻烦,就道:“妹妹真的有事,还望姐姐成全。”
“哦,难道是会情人?嗯,也对,最近爷都不去你那里了,按捺不住寂寞也是应该的。”述律平掩嘴而笑,她身边的侍女听到,也都嘲笑起蔡田来。
蔡田记得,有人说,根本不必回头去看咒骂你的人是谁?如果有一条疯狗咬你一口,难道你也要趴下去反咬他一口吗?她想,在她心里,述律平就是那个汪汪叫的东西,她只需把她说的话是耳边风就好了。于是,她低着头躲过了众人,走离了人群。还好,述律平没有追上去,继续再为难她。可是,就在她的身影走远点的时候,述律平想到了一个好点子。凑在偄湘耳边说了几句,就一脸高兴的离开了。
偄湘听了述律平的话,四处去宣扬耶律阿保机已经不宠幸蔡田的话,一时间,朝中之人觊觎蔡田舞技的男人,都纷纷对耶律阿保机身边的旁敲侧击,想要得到这个舞妓。更有甚者,直接问耶律阿保机。
有人说,缘分就是软实力,你的实力越高缘分越好,缘分是自己创造的。有人说,爱情是缘分的一种体现,能够相爱是有缘,难于相爱是无缘。
徐知诰是不相信缘分这类东西的,可是,当在街道上,见到她时,他竟然开
始相信这种东西。
他也是一个人走在街道上,根本没有抱有能够见到她的希望,可是,就是因为这样漫无目的的散步,他竟然能够看到她。刚开始的时候,他以为那不是她,可是,擦擦眼睛,他发现那就是她,他苦苦从昪州赶来要找的女人!
蔡田一路上左看看,又看看,忽然想到自己就会那么几句契丹语,根本不能和这些契丹人交流,但既然出来了,她就不想再回去了。打算随便在街上逛逛,也好比回去守着那一方天地,还要避着述律平那些人。
她在一处卖虎皮的探子上停下,看了看,摸了摸。那契丹商人叽叽喳喳说了好多话,她只是零星听懂了一两句话,也就是说价钱的问题。蔡田摇头,起身准备离开,就在那一转身的瞬间,竟然看到一个男子,站在不远处,失神的看着自己。
猜疑
猜疑
耶律阿保机?是吗?肯定的了。近几年来,耶律阿保机的威名已经传遍大江南北,很少人不知道他的大名。当年听小四提起耶律阿保机的时候,徐知诰以为他只是一个蛮夷而已,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而经过五年的时间,他不得不正视这个让中原人微风丧胆的契丹男子。听说他带领的军队,让周围的族人闻风丧胆,在草原上,没有与之抗衡的队伍。她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会怎样……
耶律阿保机见蔡田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有些不爽,就说:“怎么,难道真得是出来幽会,所以内心紧张?”
现在越是慌张,越会让自己难以下台,于是,蔡田抓住他乱摸的手,撒娇道:“哪有,你都不来看人家,人家只好自己出来逛逛咯……”
耶律阿保机很高兴看到蔡田这样,可是,却不能忽视他听来的有关她的谣言。她一个小小的姬妾,竟然在外面有了女人。还有那一个个来要人的将领们,还真是令人费解。
“真的吗?”耶律阿保机任由她的小手牵着他的大手,语气软了下来,但随即趴在蔡田耳边说了几句话,让蔡田小脸红了起来。
他牵着她走,而她,在找徐知诰。不远处的徐知诰看到蔡田回头找他,可是,他还是躲在墙壁的一角,没有出来。
耶律阿保机想起最近的确是冷落了蔡田,他不想相信她在外面有男人,可是,天生多疑的他,还是觉得心里有些疙瘩,缠住了自己的理智,让自己没法思考。
二人一同去了蔡田的小院,刚刚进门,耶律阿保机就打横抱起了蔡田。等蔡田惊呼出声,耶律阿保机已经走了好几步。
室内,是一片唐风摆设。翠绿的珠帘挡住了淡蓝色的床铺,他抱着她大步走了过来,将其放下,自己也附了上来。
“很多人想向我讨你呢。”把玩着她的发丝,他懒洋洋的说。
蔡田心里咯噔一下,眼神中布满了恐惧。古代帝王将相,往往都是薄情之人,更何况是契丹这样,不把女人当回事的部族。将自己的姬妾赠与他人,也是稀疏平常的事。以自己这么长时间不受宠的情况来看,她的确是有可能被送出去。她还清楚的记得,多年前的宴会上,她的一舞,迷煞了一片契丹人。
“他们说你很美,你觉得呢?”
“我……我不过是会跳点你们所不熟悉的舞而已。”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舞,让很多人痴迷了。可是,这并是她想要的。
“嗯,我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觉得你美,除了……”
“除了什么?”
“你在我身下娇吟的时候。”他抚摸着她红润的唇瓣,话语暧昧到了极点,“不知道,你跟了别的男人,会怎么样……”
估摸着耶律阿保机的话,蔡田更没有安全感,如此看来,他是不是有意要……
“你说,我要不要把你送人呢?”
“我不敢管可汗的事,可汗自己决定就好。”蔡田垂下眼帘,内心一片萧索凄凉。在自己就要离开的时候易主,也好,跟了别的男人,说不定出走的机会更大呢。
他钳住她的下巴,逼着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道:“不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蔡田灿然一笑,没有直面回答,只是看了看日渐西落的天空,说缓缓的说:“我给可汗讲个故事吧。”
耶律阿保机侧了侧身,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把玩着她的发丝,示意她继续说。
“一个来自外来时空的女子,有着人类所见到的最美丽的容貌,人世间任何人,无论男女老少谁见了她,都为她的美感到赞叹,为她的美惊呆发懵。其实,这个女子只是是一组讯号,并没有实质的形体,每一个人接触到‘她’,实际就是脑电波受到干扰,大脑中就出现了各人心目中想象力所到极致的美女,在每个人的脑子里美女形象各不相同,但一致的就是都认为看到了天下最最美丽的女子。就因为这样的原因,一个人间的男子爱上了这个女子,他在人间苦苦等了她几十年,最后终于以死亡的方式,把自己从肉身也转变成了和她一样的‘一组讯号’,在浩瀚的天地中相随相伴相亲相爱去了。”
虽然耶律阿保机听不懂什么“电脑波”“讯号”,可是,他已经明白这个美丽的故事的意思。可是,这样的男人,人世间真的有吗?他不信!
“你相信世界上有这么痴心的男人吗?”他问,语气轻飘飘的,满满怀疑的味道。
“我信,不过,我只是还没有遇到而已。”蔡田说的坚定,连眼神都很坚定
“你在说你遇人不淑吗?”
“我一直都是,难道不是吗?”蔡田轻轻的推开他,坐直了身子,强装淡然的说,“可汗决定把我送给那位大将呢?”
不可避免
不可避免
其实,耶律阿保机也不过是想要吓唬吓唬她而已,但既然她这么想要离开,他就点头道:“你猜猜?猜对了,我就立刻把你送出去!”
蔡田把脚放下床,走到一边的圆凳边,坐下,才说:“这我可猜不出,不如可汗给我说几个名字,我选择一下好了。”
还选择?她以为她是谁,权利倒是很大!
看出他眼中的怒火,她也不说话,歪着头,给自己倒了杯茶,兀自喝了几口,才说:“冒昧说了,有些唐突吧?”
“哼,你倒是真想离开啊?”
蔡田把玩着自己衣袖,莞尔道:“哪有,可汗怎么说,我这个小女子就怎么做而已,哪有什么想要离开的意思?”
看着她扬起的眉,弯起的嘴,耶律阿保机心中怒火更甚,如果她和他靠的很近,估计他就把大手伸过去,掐住她的脖子了。这个女人,真是气死她了,不过,他是不会让她得逞的。于是,他走到她的身边,抢走她手里的茶杯,将其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而后才慢慢的说:“想我离开我,其实很简单,是要……”
“只要什么?”她仰着小脸看着他,一脸期待的样子。
他就那么俯视着她,指尖沿着她弯弯的眉毛,一直向下触摸,痒痒的,让蔡田感到既舒服又难受。
“只要,你帮我生个孩子!”
“你说什么?”蔡田几乎认为自己听错了,所以,她再问了一遍!
“孩子!”
她现在是彻底听清楚了,孩子,她也想要孩子,不过不是他的而已。如果她的孩子还在,都五六岁了,很可爱的年纪了。可是,那不过是一种奢望。当年刚刚小产,就在水中浸泡了半天,身子骨弱者呢。每月来事,也都是疼得死去活来。而且,也曾请大夫看过,那大夫不是也说以后受孕会很困难吗?和他恩爱那么长时间,她一直暗中避孕。可是,后来一想那大夫说的话,就没有再刻意避孕,这么久了,不还是没有身孕吗?想要孩子,还真是天真呢!
“你在笑什么?”他坐在她的身边,眸中闪着不满的目光。
“可汗难道忘了吗?大夫说我很难受孕,孩子,对我来说不过是奢望罢了。”
他听出她话中的自嘲和自弃,可是,他还是说:“难而已,不是不能,说不定……”
她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期待他接下来的话……
“今晚你的肚子里就会有我的孩子!”
在蔡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拦腰抱起她,将其抛向了床铺。
背脊接触到柔软的床铺,很舒服,可是,眼前的男人,让人感动到很愤怒,他的手,往哪里放呢?
“你……”
“怎么?想要反抗吗?”说话间,他已经解下腰带,拴住了她的双手,并将其缠绕在床架之间。而他的身子,技巧性的压住她的,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然后,他将她头发上的朱钗一点点拔出,随手扔在地上。食指在她的锁骨处停留,沿着那凸起的弧线,慢慢触摸。挑逗一般,让人受不了。
“放开……”
“嗯?”他冷哼,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最近很长时间,她很在讨好自己,从没有再法抗过!
是啊,她又忘了,忘了顺着他的意思,任由他折腾。可是,自从在街上见到徐知诰,她的心,不由的躁动起来。这个时候,更是没有心情接受他的爱抚。
“你最好给我想清楚在决定,不要让自己后悔……”他的俯视着她,宝石般晶亮的眸子,不满了点点寒霜,似要将人冻伤。他保证,如果这个女人再反抗他,他一定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我……”她到底要怎么做呢?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依旧冷冰冰的,但从其眸子中,已经开出太不多的不耐,蔡田不敢再惹怒他了,她怕自己又关紧那个永无天日的地牢,她怕失去自己要逃离的机会,她更怕自己会再也见不到那个男人。可怜的人啊……
“没有,人家只是想说,人家的胳膊一直这样绑着,很疼的。”她露出小而整齐的牙齿,和讨好般的笑容,撒娇般的说。
“哼,你这个狡猾的小狐狸。”
他很高兴她知道什么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帮他解开,可以,不过……
很快,蔡田的手是得到了解脱,可是,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趴在了他的身上,将其压在了身下。
折磨谁痛苦谁(一)
折磨谁痛苦谁(一)
此刻,偌大的床幔下,里面的人影重叠在一起,看不清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只有不断被扔出来的衣服,预示着床上是两个人。
人影由交叠到分离。一个纤细,一个壮硕,纤细的她被壮硕的他逼得直直后退,可后退的结果只有服从,服从的结果是内心的不甘和焦虑。
看到她眼角的泪水,他转瞬之间,已经再次将其压在赤裸的身下,更是发了疯一般要她。他不允许她这样,好似一副死尸,他讨厌她咬着唇舌的样子,预示,他身下的动作更下剧烈。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如同耳语的声音说:“你再敢咬着唇的话,我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她惊颤,委屈的大眼睛,眨啊眨的看着他,红唇把洁白的牙齿缩了回去。他一个用力,她轻叫了一声:“嗯……”
“你最好给我出声,不然,别怪我找人来让你学习学习……”他咬着她的耳垂,发誓般的说。
承受不了他的挑逗,她呜咽着,将脸藏进被子。泪水和娇吟,掩埋在厚厚的锦被里,再传出来的时候,带了很多的不情愿。他大手一拉,将整个被子扔下床。
那碧绿的锦被,飘飘忽忽的在空中顿了一下,就重重的落在地上。
她没有任何遮掩,睫毛湿透了,沾染在眼帘上,眼皮抖啊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