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手南唐-清水月-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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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碧绿的锦被,飘飘忽忽的在空中顿了一下,就重重的落在地上。
她没有任何遮掩,睫毛湿透了,沾染在眼帘上,眼皮抖啊抖,很害怕的样子。
“睁大眼睛,看着我……”
她听话,睁开眼睛,看着……
“给我笑,对着宋齐丘的那种笑……”
她听话,咧开嘴,笑了,只是,那笑很虚假,虚假到让耶律阿保机想要撕裂她!
以前她也是这般反抗,他照样是甘之如饴,尽情的享受她的美好,可是这次他竟然没了心情。但心中的烦闷的火气,还是如往常一般大,甚至是更大。在他眼里,女人也不过是一张有着人脸的马匹。即便是再暴躁不听话的马,他都能驯服。而她,他相信她也是可以的。
硕大直直的逼向她的花心,释放出所有,而后,他毫不留情的退出来,任由那爱液流满了她的腿窝。他残忍的一笑,大声说:“来人啊,把绮院的那几个女人给我叫来。”
门外的侍卫大声回应道:“是,可汗!”
她颤粟的身子,在床上躺着。他已经不想看她一眼,昂着高傲的下巴,他说:“给我在地上跪着,看看别的女人是怎么讨好我的!”
蔡田不敢不从,不管腿心的液体,匆忙的爬起来,咚的一身下床。一个着急,竟然崴了脚,她没喊疼,抓起衣服,就要穿上。他见到,皱着眉说:“谁准你穿衣服的?”
她大惊,眼神中的战栗清晰可见,可是他还是不依,冰冷的声音刺透了她娇嫩的肌肤:“就那么跪着,给我睁大眼睛瞧清楚了。”
以你个清晰的明白,他是想要让她看他的活春宫,还外带着羞辱她。可恨的是,她没有法抗的余地。于是,她默然跪下,没有吭一声。
地面凉凉的,透着寒气,散发着并一样的气息。好似有人在吹着冷气,也好似有人在吸着她的惊魂。她冻得瑟缩,颤抖,可是,她只能抱紧了双臂,即使是这样,还是在害怕,怕他再把她关进地牢。她不是多么顽强的人,也不是穿越剧里聪明得万千宠爱的女主角,她只是一个无计可施的女子,等待着他的折磨。
在这个冬天,整个契丹城变成了个大冰箱,山冷得在颤抖,河冻得僵硬了,空气也似乎要凝固起来。
屋外,大风呼呼,枝摇叶飞,听了,都让人觉得冷。
屋内,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冰冷的风,透过窗缝和门缝吹了进来,卷在空中,让屋内的热气,消失殚尽。
蔡田跪着,即使是双腿麻木了,身体凉透了,也不敢吭一声。她只能暗暗祈祷,希望那几个女人快点来,他们办完事快点走。
门外,终于想起了动静,几声娇媚的声音在想起:“爷,媚娇,媚语,媚香到了。”
“进来吧。”
刚刚推开门,三个女人见跪在床边的蔡田,纷纷惊呼掩嘴,不知如何是好,反倒是侧身躺在床上的耶律阿保机,淡淡的说:“看什么看,都过来吧。”
折磨谁痛苦谁(二)
折磨谁痛苦谁(二)
三个女人一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流了片刻,然后纷纷点头,扭着小腰向耶律阿保机走来。
他维持着那个侧躺的动作,一动也没动,只是吩咐道:“好好表现,服侍好了有赏。”
大家听说有赏,都乐开了花,接着,又听到耶律阿保机说:“你给我好好学着!”
蔡田身子一僵,但是缓缓的点点头。这时,又听到他说:“抬起头,睁大眼睛,不然,你怎么学?”
她抬起头,看着这三个女人脱了衣衫,露出傲人的身材。一个个如同水蛭般贴上了他的身子。他任由那些女人们贴着他的身子,做着暧昧的动作,可那双宝石般的眼睛,还是一直盯着蔡田的眼睛。她受不了他的注视,想要别开眼,可他的眼睛立刻凌厉了起来,似要把她剥了皮。
一个女人见耶律阿保机一直看着蔡田,显然是嫉妒了,她嫩白嫩白的手指想要掰过他的俊脸,可是,他只是眉头稍稍蹙起,那女人离开缩回了手指,娇笑的将小脸蹭着他坚硬的古铜色胸肌。
“爷,你怎么不看奴家?”
“嗯……”耶律阿保机还是没有回过头,语气凉凉的说,“我是让你来干嘛的?”
那女人抖了抖身子,小手忙不迭的更加努力的讨好他。
接下来的事,让蔡田觉得面红耳赤,可是,那双蕴慢情欲的眼睛,还是在盯着自己。蔡田觉得脸红得厉害,热热的,烫烫的,身体却凉极了,即便是冰,怕是也不上她身体散发的凉气。
耶律阿保机见到她小脸红扑扑的,以为是她动了情,心里还很得意。看着她小小的胸部在凉凉的空气中,矗立了起来,小巧可爱,像个樱桃般。还有她那尾指般大小的肚脐,镶嵌在肚子上,在没有任何赘肉的腰际,更是显得极美。而细长的双腿,以极好的弧度跪立着,腿间的隐秘,被她冻红的小手遮挡着,没有全露,却比全露更加诱人。
可是,为什么看到她受伤的眼神,他的胸口却微微作疼。一钻一钻的感觉,好似是有一条虫子,钻进了他的肚子,左右着他的思想。他想要集中精力在身边的三个女人身上,可是,心里为何总是想着这个女人,而眼睛,从来也没有离开过她的身子。从上看到下,再从下看到上,从左看到右,又从右看到左。总之是,是把她里里外外看了个遍。
蔡田一丝不挂的跪着,双手垂着,手臂刚好挡住了胸前的红点,而双手,刚好挡住了下身的私密。可是,她真得忍不住了,脑袋昏昏沉沉的,想要倒,却强迫着自己跪在那。
见到她在死撑着,他胸中的怒火渐盛。可是,人往往是心口不一。他傲慢的说:“趴下。”
她刚刚走神了,以为他是说她,某种的神色闪了闪,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做。可是,一个女子已经先一步趴了下来,晃动着俏挺的臀部,想得到他的爱抚。原来是不是说她,可是,她刚刚呼了口气,就觉得力不从心,缓缓的倒下了。
耶律阿保机见状,推开自己身上的两个女人和身下的那个女人,一下子跳在蔡田身边,在她的身子即将落地的时候,接住了她冰冷的身子。
他身体的炙热,与她冰冰的身体作比较,才让他知道她的身体凉透了,即使是握着冰柱,都没有这么冷吧。摸摸她的额头,才发现她发烧了。心中的急切,让耶律阿保机顾不得什么,将床上的女人踢开床铺,小心的把她放下,回头扯过扔在地上的被子,给她盖上,又急急的赤裸着身子跑了出去。大赤条条的站在门前,大声说:“给我叫大夫,快点!”
站在门外的侍卫,早就因为寒冷而冻得昏昏沉沉,一听到主子说话,连忙抬头,见耶律阿保机全很赤裸,均是睁大了眼睛,而后又迅速的低下了头。
“听到了没有,快去!”
“是!”
作者有话说: 三点还有一章
“石破天惊”
“石破天惊”
再次回到屋内,他看也没看坐在地上疼的直喊疼的三个女人,只是握着蔡田的小手,不断的给她搓着,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这个女人,不会有事吧?她的眉,弯弯的,细细的,长长的。她的鼻,小小的,挺挺的。她的唇,红红的,嫩嫩的。他喜欢她对着他撒娇的样子,更喜欢她毫不虚假的笑容。这个小女人,是他的,他绝不会让她死了,即便是到了鬼门关,他也要把她拉回来!
侍卫敲敲门,道:“可汗,大夫来了。”
“快让他进来。”耶律阿保机说话的时候,给大夫腾出了地方。
那大夫是耶律阿保机从中原请来的名医,医术高超,只是看了蔡田一眼,见床上的女子满脸通红,就转身对耶律阿保机说:“先去煮点参汤。”
耶律阿保机忙对刚刚匆忙赶来的蒲谷说:“快吩咐下去!”
蒲谷二话点头,立刻转身出门。
“大夫,怎么样?”
“呵呵,夫人只是受了点风寒,还有就是……”他作为耶律阿保机的专用医师,当然知道他宠幸蔡田的事情,可是,最近一阵子似乎又冷落了她。最重要的是,他摸不清耶律阿保机的癖好,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怎么了?”耶律阿保机以为蔡田伤的很重,语气更加急切。
“没,没什么?”
耶律阿保机斜着眼看着他,显然是不相信:“快说!”
“是……是夫人怀孕了……”大夫说完,擦了擦汗,贵族人家的事,很难说的,稍有不慎,就会掉脑袋。再说了,他最近也听说这个女人在外面有男人,这耶律阿保机听说她怀孕,不生气才怪。
“嗯?”他冷眼看着大夫,一直之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夫人怀孕了,已经有一个多月。”
“真的?”眼中的暴怒渐渐消失,却而代之的是喜悦,就连眼梢走微微翘起。
“是,小人不敢对可汗说谎。”
呵呵,刚刚他还想让她给自己生个孩子呢,这么快就有了,老天还真是眷顾他。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呢?如若是女孩就好了,长大以后一定和她一样,让人疼惜。
“下去吧。”
大夫从耶律阿保机那笑容满面的脸上,看出他是高兴的,连忙说:“我着就给夫人开开点安胎药。还有,夫人身子本就弱,很容易滑胎,不要让夫人再着凉生病什么的……”
“好,你把注意事项写成单子,一会交给我。”
“是,小的先下去了。”说完,大夫背着自己的药箱就下去了。
就在耶律阿保机乐不思蜀,不知所以的时候,蒲谷亲自端着参汤走了进来,,点头道:“可汗,参汤来了。”
“给我。”
听到耶律阿保机的话冷硬冷硬的,蒲谷想违抗,但总觉得那样做会失了可汗的身份。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蔡田,走上前说:“可汗,还是让侍女们来吧。”
“哪来这么多废话,给我。”耶律阿保机看不也看蒲谷,只是双眼盯着蔡田,大手还伸出,一副要接过来的样子。
心中暗自惊讶了一番,蒲谷还是听从命令,把汤碗递了过去。耶律阿保机拿起白玉汤勺,舀了一汤匙,在嘴边吹了吹,才小心的送进蔡田嘴里。但是,他肯定是第一次如此侍候人,给人家喂东西,还让人躺着,这般躺着,怎么能让人喝进去呢?那汤水,早就顺着她光滑的嘴角,流进了颈脖一下,湿了床单一片。
蒲谷虽然对耶律阿保机的行径很是惊讶,但还是说:“可汗,应该把姑娘给扶起来。”
“啊?哦……”他真笨,竟让忘了,连忙把碗放到一边,把昏睡的蔡田扶起来。
第二日,述律平在吃早饭的时候,听到蔡田怀孕的消息,桌上的碗碟摔了一地。好啊,竟然连孩子都有了。她现在虽然为耶律阿保机生了三个孩子,可是,难保那个女人使什么招,那么她的一切就化为虚有了。不,她不能这么做。
左思右想,终于觉得延续用之前的计谋,让耶律阿保机亲眼到些什么,然后,亲自敢她走!
没过几日,果然,说蔡田偷人的消息传了出来……
谣言
谣言
蔡田一直在睡梦中,一会热,热得好似浸在火堆里,一会冷,冷得好似冻在冰渣子里。热得踢了被子,一会儿又觉得冷,盖上被子,又觉得难受。翻过来复过去,没有一瞬间的消停。光这样也就算了,还断断续续的说着梦话,一会儿喊徐知诰的名字,一会又叫小叶子别走,要不就笑着和宋齐丘说话。
不过,自始至终,从来没有喊过耶律阿保机的名字,这让一直陪在她身边的耶律阿保机很不是滋味。
几天的昏迷,终于是醒了,可是,没有人告诉她怀孕了,而她自己也不知道。
睁开眼的时候,看到自己最为害怕的一个男人,一般人的反应都是退后几步。可是,蔡田在床上,没法后退,只好盖上被子,已经自己看错了。谁知,那人竟然拉开她的锦被,脸上有些憔悴,但依旧掩饰不了眼中的霸气和愤怒。
“你想干什么?就这么不待见我?”
“啊?”蔡田还在云里雾里遨游,哪想那么多。
看到他茫然的样子,又想起他说梦话的内容,耶律阿保机整个脸拉了下来,道:“你现在怀了我的孩子,休想再想些有的没的。”
“孩子?什么孩子?”蔡田现在的感觉,就好像是被人狠狠闷了一棍子,满眼冒金星。
“怎么?难道不是我和你的孩子?”见到她不情愿相信的样子,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我和你?孩子?”她喃喃自语,整个人清醒了,却极不想承认。
他伏在她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道:“对,你和我的,不过,也或许是你和别人的。”
“不,你说谎,你骗人!”她嚷嚷着,双手在空中抓来抓去,想要推开他,却怎么也用不上力气。
“呵呵,我骗人,对你,我还不屑!”耶律阿保机甩甩袖子,为自己几日的辛劳而感到生气,他等了她半天,就等来她这般?真是气死他了。
不愿再看她一眼,他大步走了出去。屋内,只剩下一脸哀伤的蔡田。
她露出了大半个身子,颈项间还有红红的吻痕,可是,她不在乎。任由冷冷的空气侵袭自己的肌肤,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但依旧呆呆的坐着。有了孩子,她怎么离开?她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的,不能!可是,她又不想让她的孩子认他作父,她要怎么办?
“夫人,可汗命人在‘汉人轩’要的汤圆,你要不要尝尝?”偄羽端着一个小盘,走了进来,轻声问道。
蔡田抬头一看是偄羽,点点头:“你先放那吧,我一会吃……”
“不,夫人,您还是趁热吃吧。”
蔡田没有看出偄羽眼中的异样,闻到久违的汤圆香气,的确是感到饿了。想要起来,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胸口,还带着印记。她连忙拉过被子,遮了起来。
此时,偄羽已经把汤圆端了过来。那小小的碗碟,仅有巴掌那么大,但里面的汤圆,却很多,满满的一碗。雪白雪白的,像一个个糖球。蔡田倚靠在床边,吃了一个,觉得美味无比,真是很久都没有吃过了。可是,刚吃到第二个的时候,就发现咬到了一个东西。那东西软软的,绵绵的,不似面,倒似是浸水的布条。
吐在手心里一看,原来真的是布条。她瞪大了眸子看向偄羽,却见偄羽低着头,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她也不甚在意,总觉得偄羽不会害自己的。就将碗碟往在一边,指尖翻动,小心的打开,上面用红绣线刺了几个字,蔡田仔细一看,上面分明写着“明日午时汉人轩见”,中间没有标点,没有空格,但那蔡田已经明白,是有人约了她。
“是谁?”内心中隐隐的不安,还有,淡淡的喜悦,不会是他吧?
偄羽回头看了看后面,见外面人影闪动,就道;“夫人着汤圆好吃吗?好吃的话,明日奴婢陪您去汉人轩亲自品尝吧。”说完,还冲蔡田眨了眨眼。
蔡田了然,声音故意说得很大:“好,明日外面去吃热乎的。”
刚刚,偄羽的确是因为外面有人,才没有多说什么。哪知,她以为避开的耶律阿保机的人,没想到,听到的却是述律平那边的人,也正是自己的姐姐偄湘。
偄湘听后,见屋内没了动静,就回去复命了。
屋内,述律平正在和自己的两个儿子说话呢,和蔼可亲的样子,让人看不出她有什么害人之心。
偄湘见有两个小主子在,给述律平使了个眼色。于是,述律平对自己的大儿子耶律倍和自己的二儿子耶律德光说:“欲图,德光,你们先出去玩……”
耶律倍十三岁,已经是个大孩子了,知道母亲有事,就带着弟弟出去了。
等着二人走后,偄湘凑在述律平耳边,小声的说道:“可敦,那舞妓说明天要去汉人轩。”
述律平抚摸着手上的玉制指环,道:“是吗?”
“不如,我们……”
听罢,述律平合掌:“呵呵,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