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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青丝绾-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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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她再也坐不住,直想马上跑到那上早朝的龙威殿去向夏侯一落问个清楚,她到底是香妃还是王妃?可这念头刚一过,突然又想起了那藏在殿顶的半截遗旨。

昨夜,凌风可是与莫无言在殿顶大战了一场,掌来掌去,瓦片飞落,也不知那圣旨如何了?而殿顶在众目睽睽之下损坏,一会儿定有宫人来修整。

在她没搞清楚身份之前,那至关重要的圣旨可不能落在任何人手中。

 第一百三十章原来如此

暮倾云心中又急又慌,当她慌里慌张地拉开殿门时,正好看见几个宫人拿着楼梯从院中走来,心中虽知道他们是来修补殿顶,却也伴装着不知,问他们来干什么?

他们躬身施礼后,说奉命来修殿顶。

她瞅着后面抬着青瓦跟来的宫人,灵机一动,装着新奇的样接过楼梯搭在破损的殿檐,也不听宫人们劝阻,提了裙裾就向上爬去,嘴里道:“昨夜打斗厉害,本宫看看他们这把这殿顶弄成什么样了?”

在宫人们惊悸的眸光下,她手脚并用三下二下爬到上面,还好,除了几处地方严重破损,其它地方都不是很严重,若要修整,也就一上午的事,而令她最高兴的是,就是那藏遗旨的地方俨然完好无损。

她便向那地儿小心翼翼地走去,伸手一摸,心中大骇,里面空空如也,根本没有那要命的遗旨。

身子一晃,她差点没吓得摔倒,就听得下面的宫人急唤,“香妃娘娘小心啦!太危险,快下来!”

是谁拿走了这能让夏侯国易主的遗旨,是莫无言还是凌飞?

魂飞魄散的暮倾云不敢再停留,生怕引起宫人们的一丝怀疑,一边无神地下着楼梯,一边暗自猜测。

若是莫无言拿走了,那定对夏侯一落不利,若是凌飞拿走了,她就不知道夏侯一落会怎么样对她,毕竟那遗旨是在她殿顶寻得,与她有着撇不清的千丝万缕关系。

她胡乱地吃了些早点,听着殿顶的轻微响,更是心烦意躁而坐不住,瞅着天气好转,隐约有一缕温暖的阳光漫下,便披了件披风,顶着冷风独自向寝宫门前走去。

出了宫门,思虑再三,还是耐不住心中的纠结,便脚不停歇,直朝那通往前朝的威武门而去。

一阵急赶,终于来到威武门前,却猝然见从皇宫进门方向疾跑来一个风尘仆仆的侍卫,看样子应是有急事。

她便习惯性地闪到一株盘曲多姿的大古树后,静静地看着那侍卫急切地拾阶而上,心中暗自揣测,此时朝中最紧急的事莫过于抵御东夷国的事,不想,就听门里传来那进威武门的侍卫向守门的同僚无意透露,说在大火中丧生的硕和王有了消息。

她顿时大惊失色,周身的血液流动不畅。

硕和王众所周知不是死了吗?死在了那场天灾的大火之中,而夏侯一落更是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下了诏书,证实他已死,那片废墟的宫殿遗址就可证明这事。

这简直太荒诞无稽了!耳听着侍卫的脚步声远去,暮倾云放弃了闯威武门的念头。

她头重脚轻地转身往回走,蓦然想起了莫无言的话,心事沉重,脚步也拖拉,走了好长的时间,都没离开那片风萧萧水寒寒的小树林。

时间在她的神飞与迷惘中悄悄飞逝,寒风呼呼中,她倩影孤单,心情失落,却也说不清是为了哪般?

眼见不远处有一临池畔的凉亭,摸了摸发酸发软的大腿,便慢慢向那吹着回旋风的亭台走去,打算歇歇再走。

风声呼啸,池边比其它地方还要冷,可凭栏而坐的她却没觉得有一丝冷意,而是感觉麻木的身子沐浴在冷空气中宛若要好些,呆滞的眸光也无神地盯着那隐隐约约能见的威武门方向。

没多久,一袭明黄色龙袍的夏侯一落从门里走出,闯入了她的视线。

张圆与几个小太监簇拥着他。

他垂着头,踏在残雪的步履很慢,看似思虑重重,一肚子的心事,连身后跟随的几人都与他一样,走一步,身子就轻晃一下。

她的心一咯噔,敏捷地一跃,越过雕栏向亭台下躲去,就听到脚步声渐近,男人变得有些沙哑的声音随风飘来,应是受打击不小的缘故。

“想不到二皇弟竟然使了招金蝉脱壳,在大火中遁形,趁势远赴南疆,居心叵测!如此险恶用心,不难推测,定是想在南缰造反,用心太险恶,他把朕与天下的百姓都骗了!”

这话使暮倾云不自觉地猛然想起刚才那风霜满面焦急进宫的侍卫,而大脑又恰在此时闪出那个诡异的年轻男人——莫无言。

“皇上!南疆属地甚小,又是边疆,想硕和王掀不起什么大乱!也就是闹腾闹腾而已!”张圆咳嗽了一声,他的声音也波激过来。

“二皇弟在父皇在世时,表现得性情温和敦厚……实没有想到他却是一个如此狡诈的小人!”

“皇上!也许军情有误!”张圆苍老的声音又传来。

“但他最可恨的却是为了掩盖自己远走南疆而派人到宫内来大闹!”这次,夏侯一落的话完,就是浓郁的叹息声传来,而张圆也没有再接话。

躲着的暮倾云张口结舌,那些话她可听得清楚,仔细想想,好似正如夏侯一落所说,是那么一回事。

莫无言无疑是硕和王的人。

硕和王之所这样做,也就是想掩盖自己逃往南疆的事情,而他自己都逃了,她更不可能是什么王妃!那王妃一事,也就是一个惊天阴谋,老天给她开了一个极大的玩笑!

她的心底升起一抹深深的愧疚,小脸羞红一片,暗自庆幸刚才没有冒然闯前朝去问夏侯一落,可遗旨的遗失,让她直觉得好对不起他。

拖着沉甸甸的脚步回到寝宫,殿内已是站着位垂暮之年发丝花白的太医。

他慈眉善目,一脸的和气,而几个侍女正焦头烂额地到处寻她。

见她回来,苦着脸的玉儿才浮起了一抹宽心的笑容,赶紧上前打着手势嘘寒问暖。

一问才知道,他是太医院的张太医,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来给她好好检查身体,这让她倏地想到了呕吐一事,心便忐忑不安起来。

那段记忆的失去,让她没做好有孩子的打算,看着张太医摸着胡子高深地闭目号脉,心里直希望真的是身体不舒服而导致的呕吐。

 第一百三十一章酸儿辣女

他在暮倾云遥思翩跹时睁开浑浊的老眼,肃然起身拱手道:“恭喜香妃娘娘!有喜一个多月了!”

暮倾云微微张开嘴,一时还没收回翩飞的思绪,真的如夏侯一落所说啊!

这可为难了她,她还没玩够呢!何况大脑一片糊涂,至少她现在还没作好要孩子的打算!

宫内的几个侍女喜形于色,主子有喜,对她们来说是何等荣耀,忙向她福了福身子恭喜,特别是玉儿,自是欢喜得眉开眼笑,心里当然也知道这孩子是谁的。

自从来到皇宫,她一直就悉心不离地照顾暮倾云,也十分清楚夏侯一落尽管整晚整晚地守着昏迷的主子,可他分明还没有碰过主子。

暮倾云少倾后就愁眉不展,想着过不了几月就要做母亲,不悦地垂下头,怔怔地看着那平坦的腹部。

张太医在她没说话时就告退了出去。

几案上早摆上了精美的中午饭,荤素搭配,色泽光鲜,虽说时间已久,可也还勉强可以吃。

愁肠百结暮倾云一点胃口也没有,正要让撤了去,可突然看见那摆在边缘的一小碟泡菜,一下子就来了食欲,馋涎欲滴,咽了咽漫上的唾液,拿起筷子夹了一注放在嘴里,细嚼慢咽起来。

她突然唇角一咧,喜出望外,赫然发现这又酸又甜的泡菜很可口,便大吃特吃,却是专攻这泡菜了。

玉儿见她胃口大开,忙给她夹了块清蒸的鱼肉与红烧肉放在碗里。

她却一皱眉,胸口猝然一涌,便埋头干呕起来,抬眸时,泪花盈动,忙让把那肉类给撤了。

“娘娘!从醒来你就没好好进食,如今害了喜,更得注意身体,就勉强吃一点也行!”羞月一边撤着那肉类,一边小心地相劝,还特意把手中捧着的鱼肉也向暮倾云凑了去。

她愁眉苦脸地盯着肉类,厨师的手艺很好,色香味俱全,可她真的恶心这肉食,过份的关爱让她心里负上了重担,小嘴在不经意间就抿成了一条线。

“算了羞月姐姐!听这宫里的姑姑们常说,这害喜的人反应不同,想是娘娘喜欢吃些酸的!不喜肉类!”羞鱼不忍,便上前劝道。

“嗯!是啊!听说酸儿辣女,我们娘娘定是怀了小皇子!”羞雁也在这时插话。

“可这样竟吃素的哪行,会营养跟不上。”羞月毕竟年岁大些,不喜却相反担心起来。

“就让御膳房做些带酸味的膳食便是!”正放着盘子的羞花容颜清秀,端了盘水果上来,悦耳的声音发出。

这提议让几个侍女点头,也不再就这事讨论,而暮倾云这才如卸重负,轻松下来。

收拾着盘碗的羞月有意无意地小声说道:“你们说皇上也挺怪,小皇子都那么大了,他却还不册立太子!”

这话让几个侍女互视一眼,没敢就这岔接话,寂静了一会儿,羞花又道:“听说淑妃娘娘也有喜四个多月了,可爱吃辣的,前两天,皇上还特意赐了些辣酱腌制的牛肉。”

暮倾云这才想起宫内还有一位叫东方兰的淑妃也怀了孕,可听闻这位淑妃娘娘家世殷厚,为人谦和,但除了例行地每日给太后请安以外,便不怎么出门,只是在宫内抚琴与看书。

她已经体验了这深宫险恶,心里便对淑妃有了几分好感。

“那东方仪大将军也是一等一的人才,此次抵御外敌,皇上还钦点了他与北雁王一起前去呢!”羞月好似打开了话匣子,喋喋不休地说着。

暮倾云倒也十分爱听这些闲话,毕竟心绪很烦,能闹闹磕排忧最好。

她横斜躺在了座榻上,静听着侍女们说话,眼睑却越来越沉甸,睡意在不久后便沉沉袭来。

一直凝望着她的玉儿忙摆手向她们几人示意说暮倾云累了,她们这才吐了吐舌头,住了嘴。

梦中,那凄凄惨惨的一片诺大场景中,人声沸腾,夏侯一落那含泪的面容又清晰地印在她的眼前,她的记忆好似又恢复了些,能清楚地听到他轻轻地呼唤自己为月娘……

“呼哧!”一个挺身坐起,汗水已经遍布全身,她却一动不动,如具僵尸一般坚挺不动,没惊诧夏侯一落轻唤自己,而是惊愕那场景中的声势浩大。

唔唔的声音传来,暮倾云的神智才恢复了些,扭头看着又愁云密布脸庞的玉儿,她吁出一口长气,干渴地抓住几案上的茶水往嘴里灌去。

一骨碌的水灌下,她那如被大火焚烧的心田这才舒适些,又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心一下子系着中午没来的夏侯一落。

可要去见夏侯一落,怎么着也得梳妆一番,可她生性又怕麻烦,但幸好天生丽质,不用刻意化妆就很美!

就略给苍白的小脸上了点胭脂红,又让玉儿随意绾个髻,插了支白玉梅簪子,自个儿走到屏风前,伸手扯了件披风,对玉儿说,想去看看皇上。

玉儿也就眉头一拧,再没做出什么动作,温顺地给她系好披风的系带,又异常小心地给她重新整理了衣裙,这才搀扶着她向殿门走去。

一月的天空薄云轻拢,已是挂着一轮灿烂的红日,虽光芒无力,倒也给满园的残枝枯叶平添了一抹暖意,也预兆着春日不久后的来临。

龙洛宫的御书房,当暮倾云推开了门时,夏侯一落正埋首书案,看着公文,小安子则垂首垂眸地侍候在旁。

夏侯一落抬头,惊讶地凝视着她,一脸的不可置信之色。

她盈起一抹浅笑,温婉地向他福了福身子,心里始终记得他焦急彷徨地抱着她大喊的情形,觉得不管怎么着,自己对他执怀疑态度是错误的,“臣妾参见皇上!”

夏侯一落忙越过几案,向她走来,深情款款,伸手扶起了她向对面的座榻走去,嘴里道:“听张太医说爱妃确实有了喜,怎不在宫内歇着,还跑到这儿来?”

她抿着小嘴,心里有很多愧疚的话,却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故只是笑笑。

小安子很快奉来了茶水,夏侯一落便挥手让他们俩下去。

这小太监见夏侯一落对暮倾云的态度好转,早变了脸色,面带谄媚笑地忙给随行的玉儿拉开了门。

玉儿却没注意这些,她只是一步三回头地纠结着望向榻上情意绵绵的两个男女。

殿门关上,夏侯一落便捻了颗几案上摆着的冰糖蜜枣向暮倾云嘴里喂去,轻轻地道:“你肚里有了孩子,定爱吃甜与酸的!这蜜枣是去年刚腌好的,今日才开了封,味道甜而不腻,营养丰富,你可多吃些!”

 第一百三十二章朕正当年

暮倾云笑得娇羞,心里美不胜收,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他的**爱,便含住慢慢地咀嚼起来,却在一抬头,猛然看见他书案后挂着一幅白云朵朵的月宫图。

虽隔得远,可一眼就能看出,那身穿浅黄色轻纱短外披,内着若雪白衣的女子就是她。

她好奇地走上前,这幅画墨迹新鲜,画纸崭新,显然是不久前才画的画像,背影翘角阁楼,圆月如盘,白云缭绕着女子,可画上的女子没如常人一样穿鞋,赤着一双如玉的小足,站在高高的亭台栏板上回眸一笑,摆了个意欲飞天的美丽姿势,整幅画充满了诗情画意,令人联想翩翩。

夏侯一落单手负后,紧跟着走上前,满目含情看着画像,就如画中人是她一般,“这是朕初见你时的情形!可这宫里的画师妙笔也不好,怎么都画不出你天仙般的容颜,也不知废了多少画纸,直到看见昏迷中的你,那李姓的画师才勉强画出这幅图来,可也不是很合朕的心意!也许,是你在朕的心目中太完美的缘故,常人根本画不出来你本身的那种仙韵之味!”

这情形暮倾云固然不记得,而且连一点印象都没有,只是夏侯一落说得那样陶醉,那般美好,让她不由得沉浸其中,思绪遥飞,暗暗在心里构思着一幅逼真的仙境画面。

浪漫若仙的环境里,她衣裙飘飘,站在雕栏板上向他妩媚轻笑,却看着天上那轮皓月似盘,就兴起比了个奔月的姿势。

这一刻,她不再怀疑他对自己的爱有假,双颊晕红,难得权利至上的他对自己一往情深,人生何所求,也就如此了!

“这画中的女子太美、太不似凡人!云儿可不敢当!”她心里美滋滋的,羞答答地拧着手中的一方罗帕小声地道。

他的手臂自然地搭向她的肩,怅然一叹,愁绪便漫延开来,“云儿!也许你不知道,自从见到你,朕就日思夜想,未睡过一天的安稳觉!”

“可后*宫那么多女子,皇上何必如此!”她在美不胜收的同时,又泛开了一缕淡淡的醋意,与那么多女子共侍一夫,她终是难以接受。

夏侯一落未回她这话,却踱步到书案前,如无意地睨着那案上翻开的公文。

暮倾云也罗裙轻旋,举步上前,侧首看着那摊开的公文,就听得夏侯一落轻轻地道:“宫里在一个月以前发生了一场大火,想云儿也听宫人们提过吧!”

这是禁忌,她的心微颤,不敢正面答这话,只是低头看那公文。

从公文的内容来看,这是一本夏侯国郡守所上的奏折,其中主要是说发现硕和王夏侯子曦未亡,带着手下马不停蹄前往南疆而去,他们派人阻拦,未拦下。

夏侯一落冷冽的眸光有意无意地轻瞟她,重复着那在威武门前说的话,却是怕她没有听到,也想试探一下她的反应如何,“那场浩瀚的天火烧毁了硕和王以前住的宫殿,而他那时正巧在宫内!又遇仇家寻仇,身受重伤,朕一直以为他在那场大火中丧生,却不想,今日又突然传来他的消息!”

重新听到这事,她的心还是越跳越快,遏制不住的悸动,却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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