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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综琼瑶]重生继皇后-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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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是不看重这位侧福晋的,福晋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哪里能不担心?
明玉出自于满门勋贵的富察家,加上她又是嫡女,只要家里没人闹出谋逆犯上的事儿,一个皇子福晋总是跑不了她的,是以,从小她就被按照最高的要求培养,暗地里的勾心斗角更是没少学,这样两两相加之下,才让她站住了脚跟,可即使如此,论起宠爱,她却也是大大比不过高氏那个贱人,本来知道超拔那个贱人为侧福晋的事儿无疾而终,她还颇觉快意,可紧贴着后脚而来的,却是乌拉那拉家嫡女被册为侧福晋的旨意,真是内忧未平,又来外患,更别说这个外患背景还不弱!
富察明玉想得很远,高氏这个贱人固然可恨,但毕竟出身于包衣旗,又是汉军,且不说她还有嫡子傍身,也不论那个贱人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就是她没儿子,就是那贱人生得出,出身摆在那里,只要不是那位爷的儿子死绝了,都轮不到她跟自己平起平坐,顶了天就是个皇贵妃,终在自己之下,所以即使恨高氏恨得咬牙切齿,明玉却还暂能稳住阵脚,徐徐图之。
可相较之下,这个侧福晋就不一样了!
出身于乌拉那拉大族不算,还是天子亲领的上三旗之中的镶黄旗,更是皇后的族侄女儿,她的那位正经婆婆对她本就不慎亲近,这自家人再一来,她岂不是更要往后靠了?那不等于当众打自己的脸,让所有人都知道皇后不待见自己么?
若只是如此倒也罢了,但怕就怕那丫头是个心大的,如果前有皇后做靠山,后有家族做顶梁柱,一旦让她生下了儿子,岂不是威胁到了她的永琏?!
不行,绝对不能放任她坐大!
为女则弱,为母则强,一想到这里,富察明玉便有些坐不住了,可是抬眼顺着秦嬷嬷的目光看去,面下又一松,她急什么?侧福晋再棘手,却始终为侧,暂且压不过她去,可对于高氏那个贱人就不一定了……且看着吧,一山不容二虎,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自己何不坐收渔翁之利?
如富察明玉所想,高子吟心里确实不平静。
高家虽然出于包衣旗,即便比不上圣祖朝的曹家,门第却也不算低,只是对于祖上就是汉人的高家来说,女儿并不比儿子尊贵,若是没有用的女儿,在家里更是比不上一个得脸面的奴才,是以,自打懂事以来,高子吟便懂得为自己筹谋,为她并不多受阿玛看重的额娘筹谋,誓要出人头地,飞上枝头变凤凰。
她心比天高,天却也如她所愿——
自入了这乾西二所,成为了四阿哥的女人以来,以前颇受宠爱,敢在还是一介使女的她面前作威作福的金格格,黄格格,都因她的几番话,被四阿哥甩到了角落里,就是那个看起来尊贵非常的福晋,也只能任着自己与她吃穿用度无不一样,她是这乾西二所最受宠的女人,以后也会是这紫禁城里最受宠的贵妃!
弘历的话儿还历历在耳,可这个夺了她侧福晋名头的女人却仍就要风风光光进门了。
看着外头装点一新的喜字,高子吟便不由的心中暗恨,可除却恨,她的心里还有着隐隐的慌乱——据说这个侧福晋是满蒙第一美女,堪称绝色之姿;据说这个侧福晋很受皇后娘娘宠爱,不光是选秀其间频频被宣入启祥宫,还赏下了不少添妆礼;据说这个侧福晋得了皇上青眼,大选当日称赞有加不提,还当众赏赐……
那这个侧福晋会不会夺了她的位分之后,再夺掉她的宠爱?
正想得入神,身侧之人却突然一动,搅乱了她的所有思绪,转头看着弘历满足熟睡的容颜,高子吟面上的狠色一敛,娇娇弱弱的推了推对方,“爷,要起身了呢,不然可要勿了侧福晋入门的时辰了……”
既然这个男人还在她身边,她就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他!绝不!

那头乾西二所里的女人都心中忐忑,各有成算,这头的景娴也快被折腾死了——
此番出门虽是为侧,可毕竟是嫁入皇家,为皇子侧福晋,穿的用的戴的哪一样能失了天家气派?是以这侧福晋的银红色礼服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金丝串银线,领头袖口上的绣花也是一样比一样繁复,里三层外三层之下,衬着这八月酷暑的天,真是险些让她闷过气去,再顶上那镶着层层叠叠珍珠宝石金饰的礼冠和三挂珊瑚并东珠朝珠,更是让她脖子一沉,整个人僵在原地,半分都动弹不得。
可就是这样还不算完,内务府的来人在一边絮絮叨叨说着行礼的主要事项,容嬷嬷李嬷嬷一人挑选着个大饱满的苹果,一人仔细端详着即将入她手的金镶玉如意,面前还有皇后派来的嬷嬷在为她仔细上妆,一人描眉,一人点唇——
“侧福晋,等会上了轿之后,您要切记苹果如意不能离手,下来之后,就是被盖头遮了视线也别慌,会有喜礼嬷嬷带着您走,就是跨火盆儿时候要小心点,可别被绊住了,燎了衣裙……”
“这个苹果不好,瞧着水色子就不咋地,什么?大致上瞧得过去就行?那怎么成?!这可是要一路揣进乾西二所的平安玩意儿,怎么能大意?”
“这个如意上头的玉是不是瞧着裂开了点?这个寓意本就是如意,裂开了还怎么如意?赶快的,叫人快点换一个过来!”
“侧福晋样貌真是好,奴才在宫里这么些年,可没见过那位主子的颜色比得过您,嗯,这眉得再仔细描粗些,会衬得您脸更小些……”
“哎哟,您别突然说画就过来画呀,这不糟了唇色,又要重来浪费时间了……”
“哪有,我瞧着挺好的啊……”
“好什么呀,这唇色可是内里有门道的,不然这么热的天,可要花妆了……”
“…………”
饶是再走过这一遭的景娴,被这样身体上精神上的双重摧残下来,也忍不住有些受不住了,别说她本来为着想事就一夜没怎么睡好,自被叫起后到现在更是除了喝了两口水就再没任何东西入腹,加上这平里里看着宽敞的房间,突然间涌进了这么些人,使得里头更加闷热,被裹成了个粽子的景娴除了头晕脑胀之外,心里越发的烦躁起来,“行了行了!”
目光从每一个人上扫过去,上一世上位者的气场全开——
“婚礼流程我早就烂熟于心了,一路上又有喜礼嬷嬷瞧着,还能让我当众出了丑去?那火盆听着是不好跨,但难道还真能让它燃个几丈高?旁边还能没个奴才帮我撩裙角?”
“那苹果如意本就是图个意头,成事在天,谋事在人,难道一个苹果一柄如意就能断定我日后的日子了?赶紧挑挑,大褶子上能看就成了。”
“这天这么热,从出府到入乾西二所挑喜帕的一路上也没地儿没时间再补妆,现下里化得再好看,到时候花成一团不照样不能看?房里堆着冰,我这汗都止不住了,等会出了门还能比现在好?浄面浄面,浅浅扑层香粉,再上点唇色就罢了!”
“愣着干什么?赶紧的啊……”
景娴毕竟曾正位中宫,加上最重规矩,对底下人从来都不假辞色,长期以往之下,这幅的威严气派自然很是能震的住人——被内务府派来指导侧福晋礼仪的人品级本就不高,被这样强大的气场一压,自是莫敢不从;容嬷嬷向来是以景娴马首是瞻,心里虽不认同,可看着景娴难受的样子,却还是乖觉的闭了嘴;而皇后身边的李嬷嬷及上妆嬷嬷虽然不惧于这般威严气场,却也愣了一愣,快速的交换了下眼神,心中有数,面上却整齐划一的闭了口,手上动作更是麻利了起来。

“阿玛额娘,女儿不孝,以后不能再侍奉在二老身边,你们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只有你们好好的,娴儿才能立得住啊……”
“三哥,大哥二哥常年不在京,以后阿玛额娘可就交给你了,记住,低调做人,扎实做事!”
婚礼礼仪过程一环紧扣一环,即使起身起得早,一番折腾下来,天也尽亮了,是以景娴也不能再多说什么,私下嘱咐两句当做告别后,便被内务府来人搭上了银红色的盖头,在容嬷嬷李嬷嬷的搀扶下慢慢走出那拉府,登上侧福晋品级的喜轿,一路往紫禁城而去——
未来的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姐姐,你们准备接招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某溪知道有点慢热,但是不铺垫好,总是心觉不安啊(再度捂脸),下一章入正题啦啦啦啦啦~(:ps,偶是取名无能党,所以名字神马的就捡着顺耳的或者同类文中人气最高的用了,嘿,嘿嘿~


、鸡飞狗跳的新婚夜

嫡妻称娶,侧室称纳。
弘历虽然是内定的储君,将要入门的侧福晋又得上头两座大山看重,可要想大张旗鼓的操办,却是显然不能够的,只是看在皇额娘的面子,和这侧福晋到底是皇阿玛亲赐,以及与乌拉那拉家族结亲也不是没有他一点好处的份上,弘历也不欲弄得面上太不好看。
是以,里外缀着喜字的乾西二所,在这日虽不至于门庭若市,却仍是迎来了几个较为亲近的兄弟,和乌拉那拉家里较为得脸面的几个娘家亲戚,倒也还算得上热闹。
而与此同时,另一头的景娴坐在喜轿里,经神武门侧门,过顺贞门,也被一路抬进了乾西二所,喜轿稳稳停下,景娴却不动作,直到外头传来‘簌簌簌’三声弓箭正中轿顶的声音,喜轿也随之一震后,一旁的喜礼嬷嬷才掀开轿帘,将她小心翼翼的扶了出来——
娉娉婷婷,款步姗姗。
弘历虽然在未见景娴之前,对于她的感观就不好,可是看着在喜礼嬷嬷指引下,慢慢迈过火盆,跨过马鞍,离自己越来越近,身着沉重礼服却也掩不住的绝好身姿之时,思绪还是忍不住恍惚了一下,回过神来,脑中更是不由得浮现出这样八个大字。
色胚子!浪荡子!
另一头的景娴感觉到游走在身上的目光,脚下不错,心中却恼怒,重女色也就罢了,色令智昏也不提了,只是当着这么多亲贵大臣的面,总得收敛点吧?真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色字当头的家伙啊?
弘历并不知道对方在心里将自己批了个狗血淋头,闻着鼻尖传来的清新芳香,只觉得心神荡漾,对于这门喜事的不情愿,也在不知不觉中减淡了许多——要是个知情识趣的,他也不是不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嘛!
景娴心里很怨念,感觉到因为弘历的目光而投注于自己身上的视线越来越多,更是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好在皇家进新人,虽然免不了先前那些寓意着好意头的流程,但是纳侧却不需要再拜天地,执过红绸的一头,亦趋亦步的跟着弘历跨过内院的门,这套婚礼仪便就算是成了——
拐入属于自己的院子,隔绝掉身后众人的视线,以及亲近兄弟对于弘历的调侃,精神高度紧张了一整天,早已疲惫不堪了的景娴终于松下了第一口气。

花好月圆夜,洞房花烛时。
古人有云,春宵一刻值千金,对于这洞房花烛春宵夜,没有哪一个女子会不期盼,会不紧张,但二世为人,早就跟那人走过了这一遭的景娴却是除外——
京城的气候本就不好,冬时极寒,暑时极热,在八月的天里,这样折腾了整整一天,就是铁打的人都顶不住,更别说自幼就惧热的景娴,进到喜房里刚缓上一口气,就觉得早已被汗湿透的里外三层大礼服,紧紧的贴在了背上,闷得她喘不过气来,这还不算,被扶到喜床上坐着,又被身下的红枣桂圆莲子等物硌得生疼,更觉难受。
如此下来,就算不提景娴本来就对弘历没有一丝小女儿家的期待,也被磨得只剩浑身无力了,可是景娴心里很明白,现在还不到休息的时候,因为真正的交锋从这一刻才算是个开始!
纳侧不像娶嫡,非得一步步按照着章程,挑完盖头吃了子孙饽饽,用完合卺酒男方还要出去迎客,事毕才能再折回喜房,若不是弘历身份不一般,景娴出身也有点子背景,先头的宾客更是都可以完全省略掉,一顶轿子抬入院子里便算完,可是想着刚刚看到的卓越身姿,和沁人心脾的女子芳香,弘历却也懒得再在外应付,快速的打发掉本就不多的宾客后,便搓了搓手,三步并作两的直往景娴的院子而来——
“四阿哥到!”
听着门外传来的声音,景娴满心思绪一收,因着她头上喜帕未掀,是以并没有如同屋内其他人一样起身行礼,而是仍然稳稳的端坐在喜床之上。
这宫里就没有没眼色的奴才,一旁的喜礼嬷嬷见到这位爷挥挥手叫起之后,也不等她出声就走到了喜床前,自然是心领神会,麻利的起身后,便忙不迭拿过喜秤,呈到了弘历面前,“请四阿哥挑开喜帕,以后万事称心如意!”
“咦?”随着四角缀着珍珠的喜帕一寸寸被挑起,景娴的绝色姿容也慢慢的显了出来,弘历心里满意的同时,又觉得有些眼熟,再仔细一瞧,“是你?”
景娴闻言飞快的抬头看了弘历一眼,而后又收回视线垂下头,礼冠实在是太重了,“……嗯?”
“就是那天在启祥宫前……”正说着,弘历却突然想到秀女不能跟外男接触,让自己眼前一亮的这位,那天压根就没敢抬起头看自己。
弘历此人,看得顺眼那就是什么都好,不顺眼那就什么都是错,此时对景娴感观不错,自然就觉得是个懂规矩的,听着耳边传来的似娇儿无力之声(累的!),又瞧着景娴低垂着头,一副害羞不已的模样(重的!),心里不由的美滋滋的,皇额娘果然对自己好!
自觉潇洒的笑了声,“看来我们倒是算得上有缘。”
有缘个屁!就是有,那也是孽缘!
景娴听着这话,也管不了庄重不庄重,雅观不雅观了,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骂,对面前人的鄙夷更是一重盖过一重——重生之后,对于弘历,她本就再不做一丝情爱之想,在启祥宫前的首次接触,更是让她对此人无感,可即便如此,因着她从小到大被灌输的礼教思想,她也没生出过什么反抗不敬的念头。
只是这样的想法虽好,却没想到现实实在太过于折磨人!
“你的闺名叫景娴?以后爷就叫你娴儿可好?”
“…………嗯。”
随着下头的人知情识趣的一一退下,本就布置得暖人的房间更添暧昧,弘历也顺着杆子往上爬的越靠越近,紧贴着坐在景娴身边,握住她叠交于膝上的手……如此,就是再知礼教,再晓妇德,景娴也再没法儿控制住心里一波波泛上来的恶心,要不是为了能在乾西二所里头站稳脚跟,没有眼前人也不会有以后的永璂、五儿和小十三,她真是想甩手翻脸,或是将弘历打包送到高氏那里去!
看着景娴满脸通红的娇羞模样(气的),弘历却觉得心痒难耐,“娴儿,天色已晚,不如……嗯?”
累得饿得气得恶心得满眼发晕的景娴听着这直白得差不多等于‘咱们上床共叙人伦’的话,也没了力气,“……爷说的是。”
算了算了,就当是被猪拱了。

景娴这里是红烛帐暖,而被景娴惦记着的高氏那里却是一屋冷寂。
“奴才方才悄悄地去瞧过了,正好那喜礼嬷嬷又是主子您家里头的人,见是奴才去了,倒是知无不言,只是……”
高子吟心底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但说无妨。”
丽珠听着这温声软语不但没有放松下来,凡是更添了一丝慌张,,“……说是,说是爷看着似是极为高兴,打赏了侧福晋院子里的所有下人呢!”
“什么?!”
丽珠看着高子吟双目瞪圆,不由的也有些发慌,“主子您别着急,或许是,或许是爷看在皇后娘娘和乌拉那拉家族的颜面上才这样的……”有心劝慰,却越说越没有底气。
怎么会这样?!
她高子吟之所以能成为这乾西二所里头最得宠的女人,除了弘历刚巧吃她这一套外,也离不开她十分懂得奉承上意,揣摩心思——这么些年下来,对于弘历的心思她高子吟不说能够一拿一个准,却也能猜个十之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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