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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风不解-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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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倩儿见薛媌如此手脚倒是重又利落起来,端起桌上的汤盅便要出房,不想方从榻上起身的萧缜拦着她道:“那汤放下吧,过一会儿给夫人用。”

“这汤是给大公子补身子的。”徐倩儿冲口而出的这话倒让薛媌心生不快,怎么自己连她端过来的一盅汤也喝不得?偏就不能顺她的意,有些赌气的她此时方沉下脸道:“你家大公子倒劳烦你掂记着,连喝口汤也要亲自送过来。”

徐倩儿哪里听得惯薛媌这带着抢白意思的话,想当然的便回嘴道:“夫人心疼大公子辛苦,才熬了汤让我送过来给他补身子,怕是女子用着不合适。”

“那就放着吧,过会儿我再用。”萧缜此时走到薛媌身边,颇有几分息事宁人的意思对着徐倩儿道。

“那我先给大公子热热。”徐倩儿这厚此薄彼的殷勤越发让薛媌起了挟制她的念头,遂递了个眼色给巧珠,她也就心领神会地将那汤硬接了过去,“不必劳烦姐姐,这屋里就算少了采青姐也还有我呢。”

薛媌不知为何看着徐倩儿有些恨恨离去的样子便心头生快,她这时都有那个闲心揭开汤盅看了看,入眼的不过就是些常用滋补材料,怎么自己就喝不得了,况它还正温着,她也不知为何就要置这个气,问也没问那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正主儿一声,端起那盅子几口便将汤水全喝下了肚,可过后这一晚上的怨闷还是没能平复,许是这汤不够清淡、消不了火的缘故。

萧缜少见薛媌如此任性的举动,一时间倒是觉得新鲜,也带着几分好笑,因此他嘴角便忍不住微微翘了起来,而重又倒回榻上翻阅卷宗的时候眉眼全部舒展开了,薛媌都能看得到他幽黑的深瞳不时有水光闪现,此时心浮气躁的她只觉萧缜那张脸摆明了就是安心让旁人想入非非,要不然一向摆出漠然神情的脸怎么就笑得带出几分妖娆,她不过才看了几眼便有些神魂颠倒起来,心头也开始突突地乱跳,面上更是热的厉害,唯有借口梳洗离他远些才行。


萧缜放下手中的卷宗之时薛媌早已上床歇息了,他不紧不慢的洗漱干净后才在她旁边躺了下去,因今晚看了太多的卷宗有些疲倦,因此他也就没了旁的心思,安安稳稳地合目在那里没一刻钟的工夫便开始犯困,可朦胧间薛媌在他身旁却没了以往的稳当,象是有了心事般的翻来覆去,他一时间就是想睡可也睡不着了,无奈之下只能睁眼瞧着她这是意欲何为。

薛媌自己也不知是为何,明明刚才已经沐浴过了,可这会儿就是觉得这身子热的厉害。向来她都是安静往来之人,即使是盛夏,浑身也是凉浸浸的时候居多,还从未有象今晚这样的时候,而再次翻身面向转过头来看她的萧缜时,她更是不知羞耻地靠了过去,只求挨上他的身子,仿佛唯有这般如此自己才能求得解脱。

萧缜有些意外地看着薛媌媚眼如丝、娇喘细细地挨蹭了过来,他竟然明白了一点儿什么叫做受宠若惊,往日对夫妻恩爱无一丝热情的她此时偎进了自己的胸膛,热热的脸儿就那么在自己脖颈间拱来拱去,那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口不断呼出的热气就象是只小手,而她轻蹙的眉头则让有些让人心疼,萧缜的疲乏就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热情却在轰然间沸腾起来,而对此一无所知的薛媌则还在庆幸,自己终于寻到了片沁凉,不过好象没一会儿就让自己给捂热了,而自己的下腹却一阵阵收缩,不断向外涌动着什么。






第30章 第三十章
薛媌终于寻回一丝清醒的时候是身体被贯穿的当口,不过之后也就随着萧缜的耸动陷入了沉迷,以往总是嫌他冲顶撞击得太过粗暴,谁想今日却全不在意,只想着他就这样一直下去才好,即便身子象是被他硬生生的撕扯掠夺,可呜呜咽咽间却全是痛快的舒解。

“别哭,媌儿。”萧缜痛快的起落间脸上已然有汗珠滴落,和着薛媌的泪水渐渐滑向她的发间,眼看着它缓缓地没入发丝,薛媌也意犹未尽地吞没了他挥洒的酣畅淋漓的热情。

……

春宵苦短,随意外面的天色发白,萧缜已然开始有些筋疲力尽了,其实从成婚以来,他见不得人的心思深处有时也觉得这床弟间偶一为之得了情趣之时,就算是来个三两次其实并不为过,但每每面对薛媌稍显勉强的面容他也却失了兴致,总觉得自己太过强人所难,尤其是薛媌的那种无声推拒,让人着实尴尬,身子倒是任你摆布,可对摆布她的人却是极为漠视,他因此便不止一次的认为自己太过放浪才招致如此,是以多半直截了当的宣泄也就不再多求,但谁知今晚不但是一饱宿愿还得到了薛媌热情的回应,当真是身心舒泰。但凡事都有个度,自己到了此时已有些力所不及,可看薛媌却是还未餍足,不过她神志倒是清明许多,泪痕斑驳的脸上全又是隐忍的模样,那嫣红的小嘴被狠狠的咬紧,身子也慢慢地半缩起来,不过白生生的双腿却不停轻轻地扭绞着。

萧缜抚了抚自己略酸的腰,再看了眼帐外,这光景再来上一次倒也可,只不过就是自己连个合眼的工夫都没了,这倩儿到底是下了多少的春药,能让对这事儿淡漠的薛媌如此需索无度?他还在犹豫间,薛媌却开始拽起身旁的薄被,想是要将自己遮盖起来,看来这药效虽未全部退散,但恢复了些神志的她终还是受不了萧缜此时一览无余的打量,身无寸缕终是太过羞耻,真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萧缜这眼福虽未得饱可也是差不离了,伸出手,将她刚刚拉起被子扔到一旁,勉力地再次覆了上去,但他如今已如强弩之末,力气比起最初终是差了许多,因此也就不再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却是实打实的压下,而不似先时的笼罩,不过还好薛媌对两人紧紧地贴合未出一言,只将他的脖颈搂紧,这倒是更方便他借助身子的重量沉沉地冲挤进去。

这一番的勉强也不知又持续了多久,萧缜只知道好不容易才到了那最后的关头,而在那心醉神迷的一刻到来之前,薛媌却皱紧了眉不断地摇头,喉间也传出了的哭泣声,想来是身上没了残余药力的控制有些擎受不住,可此时要萧缜半途而废无异于要他的命,因此薛媌陷入昏睡前便记得他还是由着欲望的牵引,迫使她将其再次凝聚的灼热承受。

萧缜感受着身下薛媌的瘫软却是无力翻下,只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待过了好一会儿才算是平复了些,可此时他却又不想离了这软玉温香,只静静地回味着方才曼妙的滋味,转过头,对上薛媌粉扑扑的俏脸,那上面红晕已然浅浅地消退,脖颈处的粉色也渐渐散去,就不知和自己胸膛贴合的丰盈高点还是不是艳如朱砂?想到此他艰难地撑起胳膊想要离开些,却不想一阵的晕乏袭来,只能再次将软绵绵的薛媌垫在身下,心中尤在感叹着她还真是软的不可思议,胸间更是触感滑嫩,这样的销魂蚀骨索性多体味一会儿,甚至他禁不住又恶劣地扭蹭起了胸膛,反正薛媌此时一无所知,就算自己做再怎样放肆的举动也无妨,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好好的趁此把玩一番,上次鼓足了勇气才敢抓捏了两下,却还是被她盯了个面红耳赤,今儿个这时机断不能再错过。


薛媌这一觉睡的极沉,再睁开眼,房中却依旧是灯火通明,她不禁有些错愕,怎么自己睡了这么长却还是天色未亮?

“夫人醒了?这可都睡了一天了。”巧珠的声音响在了床边,想来她一直在此候着,听见帐中有声响便近了前,薛媌听她这话才知自己睡过了一个白天,她挣扎着想要起身,不想阵阵的酸痛提醒她,昨晚的疯狂过后她若想如常的行走坐卧恐怕要过个三五天才成。

“公子爷让人早备好了热水,夫人要不要先沐浴?”

薛媌无奈的点点头,示意还在床边想要服侍她的巧珠自去准备沐浴所需之物,她自己则在被子中将衣物草草穿着了,艰难地迈步下床,一走一动时牵扯到腿间,那无法言说的痛让她脸色渐渐发白,只能扶着床柱站在那里,缓了好一会儿才行。

这一个热水澡薛媌不过泡了约莫少半个时辰,因她眼前时不时的发黑,最后只能唤巧珠近前伺候自己更衣才行,待她穿戴整齐地出了屏风,便见萧缜已从萧夫人处回来,那样子也是疲惫不堪,只同她讪讪一笑,便抛下没头没脑的一句‘累,先睡了。’

萧缜之后是倒头便睡,薛媌看着没用半刻钟人已睡得十分香甜的他情知是昨晚之故,虽说此时已知自己不过是被徐倩儿下的春药所迷,可她还是有些懊恼,不知昨晚的自己比起淫娃荡妇来有无差别?他会不会在心里看轻自己?一旦想到脸面她便气不打一处来,立时便想去萧夫人处,但外面天色已晚,还是先用了汤饭,再安稳地歇上一歇吧,毕竟身子骨经过昨夜色那么一折腾有些吃不消了,躺个两三日也不嫌多。

夫妻两个这一晚便是相安无事地睡了,待到了第二日一早,薛媌未等萧缜起身便在床帐中开了口,且一点儿弯子也没绕,就是要将徐倩儿撵了出去。

“就为了前晚的事?”萧缜刚刚转醒还有些恍惚,他其实还是有些未缓过那阵疲累,不单是因与薛媌彻夜贪欢,昨日的朝堂之上也没能轻闲,宣和帝这几日身体说是有了微恙,其实照其素日的行径来看,他应是病症颇重,不过是服着所谓的丹药支撑着时日罢了,而边境处昨日传来的捷报,原本尽失敌手的城池都已被李重正带兵夺回,但他所领的三十万大军也折了八九万,损失不可谓不惨重,想来他当时所处的境况是极为惨烈,但即便是李重正劳苦功高,宣和帝恐怕还是要一意孤行,昨日已有一位员外郎大人便提起册立太子之事,怕是他在替中书令姚大人出声罢了,姚大人这般行事还不是怕这夜长梦多,女婿李重非失了名正言顺的先机。不过眼下最烦躁的是不知自己差人送走的书信李重正收没收到?若是顺利,此刻他便应快马加鞭的在回京途上了。

薛媌听着萧缜浑不在意的话便坐了起来,也不计较自己此时衣衫不整,只一脸恨恨地表情道:“前晚她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知我知,如此的不顾廉耻这府里断留她不得。”

“随你吧。”回过神来的萧缜也随即倚坐起了身,对着薛媌慵懒的一笑,倒有几分宠溺的意思,不过薛媌迟钝的没领情,依旧正色的对着明显心不在焉的萧缜道:“倒不是我容不得人,她做的这一番是没伤到你的身子,若真要为此有了闪失只怕是后悔莫及。”

“原来是为我的身子打算。”萧缜的话中有了几分失落,重又仰倒在枕上看向此时义正辞严的薛媌,只觉她是如此的可恶。

“那是自然,”薛媌想也不想的继续振振有词,“家中现在娘亲病弱,二弟尚小,你若有了不妥他们要该如何?”

“不是还有你?”萧缜翻了个身背向薛媌,没有好气儿的打断了她这番冠冕堂皇的大道理,
薛媌不知自己哪句话让他如此,大惑不解之下便闭了嘴,心想自己这番好心难不成遭了人家的嫌弃?

萧缜见背后的薛媌好一会儿没个动静,他唯有无可奈何地长出一口气,回过了头,不出意外地见薛媌带着那不明就里的小心样,许是寻思着他如此这般到底是意欲何为?且还有着几分左右为难的形状在脸上,十有八九是再开口时就会问自己,别是看中了徐倩儿舍不得吧?他若再是失态,只怕她都能大度地说,‘那就如你的意,收了房也不过是多个伺候你的人。’为免她真就如此行事,他只能抢先开口,“你当家主事,自然我也要唯你命是从,别多想,我快到上朝的时辰了。”

“哦。”薛媌一时没转过弯来,只唯唯喏喏地应了一声,心里始终没弄明白这向来沉稳的枕边人怎么就对自己阴晴不定了呢,如今应付起来真是有几分头疼,说不上什么话就讨个不痛快,刚才那一句还口气冲的很,这接着却又调侃起了自己。

薛媌送萧缜出门后便去了萧夫人处,但从进院子到内室这一路上却未见到徐倩儿,她心里是想着还算她有几分羞耻心,自己与萧夫人说时倒要给她留个脸面,只说是她也到了婚配的年纪,早些让其出去找个好人家。

萧夫人听完儿媳妇这言不由衷的面上话倒笑了,“缜儿昨儿个也这般与我说了,不过娘可并不糊涂,那丫头别是人大心大的做怪了吧?”

薛媌听了这话方知萧缜昨日便回了萧夫人,也未肯将此事说破,对娘亲的追问只含糊其辞的答了几个字,可萧夫人还是隐约地明白了几分,况这丫头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也不短,确是对自己的儿子上心上意,怪只怪她行事有些乖张,要不然这儿媳妇也不会容不下她,不过儿媳妇能做到这样也算是宽厚的了。

“娘你也说这人大心也就大了,早些出去倒好。”薛媌即使见这房中只剩了婆媳两个也还是未吐实情,总还是要给徐妈妈留三分薄面的,她在婆婆跟前二十多年,若是知道了自己侄女儿这行事必然老脸挂不住,而婆婆失了个旧人心绪定会郁结。

“罢了,你不想说娘也就不问。”萧夫人如今是越发佩服起眼前的薛媌了,当真是心地宽大,肚量非自己这样好使小性儿的女子能比,儿子倒是多了一个处处为他着想的人。

“再一则,她好歹也是在娘跟前儿一回,我想着还是要多赏好些银物才行。”薛媌见今日没费一点儿唇舌就除去了这块心病,自然还是要照着以往善始善终的行事作为,况她一向明白,自己当家主事,该施恩时还是不能含糊,且不过是举手之劳得人心的事儿,又能让婆婆心里舒坦,何乐而不为呢?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把徐倩儿送出去的事儿怎么不早和我说了?”

萧缜这厢刚下朝回府,薛媌便迎上前去问了起来,当然她还是有眼色的为其除下外衫,捧上温着的清茶。

“是嫌我自作主张还是正中下怀了高兴?”萧缜边接过那茶润过口后,颇有几分玩味地回道。

薛媌被他说中了心事就有几分讪然,只管抿着嘴儿低了头,萧缜见她如此幽深的眼中终忍不住浮出了笑意,本还想着再调侃两句,可巧珠已领着两个小丫头过来伺候他夫妻用饭,他只好转回正色,颇带有几分刻意地漠然用起了晚饭,好在薛媌也习惯秉承食不言寝不语的古训,对于这鸦雀无声的相对而坐全做平常,可待到晚些时候,房中只夫妻两人时,萧缜的举止又再度自在随便了起来,更在上得床后头一遭挨紧了她还不算,竟然还要伸手搂过她的纤腰。

“那个、我还疼着呢,改日吧。”薛媌想当然的以为萧缜又是为了求欢,手臂便挡在他的胸膛处,柔声商量着,孰不知萧缜不过是想再次体会那媚惑入骨的丰润罢儿,他本一心想抱个满怀,被她这一扫兴就只能不情愿地虚圈住了那细细的腰肢,可僵了手臂没一会儿终还是垂着眼帘闷声道:“我也还累着呢,就是想这么睡一会儿。”

萧缜稍显局促的说完这句话便不管不顾地将薛媌拥进怀中,果然那让人回味无穷的绵软贴上来当真是让他浑身酥麻,可君子言必有信,自己方才既然那般说了,就是现在有心轻狂也做不出,还是正正经经的抱着她睡吧。

薛媌看着萧缜那微微红上来的脸也就屏声静气了,她只是心里有一些纳闷,自己以往不就是想要他能这么的温存?谁想人家真这么做了出来自己倒还有点儿不大习惯,可能是天还不太凉的缘故,要不然自己怎么就在他怀里觉着热呢,

两人这少见的温存没多大一会儿,薛媌便从手臂愈加沉重的萧缜怀里悄悄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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