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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风不解-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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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这含烟阁后薛媌便倚到了榻上,本想说只靠一靠,用上杯清茶便好,可谁知靠着靠着便朦胧的睡了过去,等她再醒来时天色虽未全黑,却也是暗了下来,她一连几声的唤人进来伺候,才见一个小丫头勿忙的跑了进来。

“可是有什么好玩的?要不然怎么没个人影了?”薛媌见那丫头进来便问道,这可不象是公主府训练有素的下人。

“姐姐们都说有热闹看,我就去了,可什么也没看到。”那小丫头边与薛媌梳头边道。

“热闹?可是月珍贵主要玩烟花了,让你们一同玩?”薛媌初听她这一说还只当是月珍又玩的疯了,谁知待她出了这含烟阁后才知,这热闹可不是谁都敢瞧的,最开始多嘴的下人均被责罚,如今最轻的也要挨个三十板子。


这一年的上巳节注定是不同寻常,不单是月珍公主在节后便要大婚、三皇子正妃的人选初定,更是连二皇子的侧妃都有了人选,那就是酒后与二皇子同房的陶芷如,也不知是这位千金小姐多饮了酒还是怎的,竟然糊里糊涂的进了李重正歇息的客房——枕锦阁,进错房本就极荒唐,更为荒唐的是二人同床而卧,最先警醒的二皇子还算镇定,但随后投怀送抱的她却跌落在地,哭叫的一塌糊涂,对于此等艳遇毫无经验的李重正最初便没及时的堵住她的嘴,待到缓过神来时,长阳公主已然知晓了侄儿的风流事,不过到底是经历了些事情的长辈,只三言两语便将事情解决,无非是二殿下既然污了陶小姐的清白就要有所交待,他就算不立你做正妃最起码也是个侧妃,但今日之事断不许胡言乱语,只说你二人情投意合,若然外面有传对二殿下德行不利的支言片语,就只拿你是问。






第12章 第十二章
这些事都是薛媌在随后在月珍出嫁前那日与其聊私房话时才知,当时月珍看着她那震惊的表情还有些不齿,闷声问她道:“你当我与你说笑呢?都不知道二哥当时有多气恼,小姑姑的那间枕锦阁差点儿没让他拆了。”

“二殿下又没做错什么,何必如此大发脾气?”薛媌没法儿想象那精致的卧房被人一气之下尽毁,只觉得李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做什么还要砸东西出气,那些可都是值了银子的摆设啊!

“你若是被人算计了气不气?”月珍大睁着清澈的双眼问向薛媌,直等着她做出肯定的回答。

薛媌震惊之初怎么也不肯相信陶芷如会为了李重正做出这般离经叛道之事,但事实摆在眼前,说李重正走错了房还能勉强让人相信,陶芷如走错房就太牵强了些,枕锦阁的四周种植的是长阳公主府有名的烟绒紫,初来之人就算是不认得路也能辨出那颜色深重的牡丹花来,不若自己与她歇息的地方均都景致相仿,想到此处她唯有轻轻的点了点头,却也不肯多说一句陶芷如的不是。

“所以,二哥气也是应当的,可再气也要娶她做侧妃。”月珍此时倒懂事的替李重正设想,面色也有些忧郁,但随即又淘气的笑道:“她若是看中的是三哥多好,看千语和她谁能得宠,她两个若到了一处,总得有一个吃亏。”

“千语那般的人才自然是值得放到心坎儿里,旁人哪里会及得上她。”薛媌说这话时确是真心实意的,就算她心中十分失落也不肯在脸上带出一星半点儿。

“就算是及得上,她也容不得旁人与自己比肩,三哥这一时半会儿的还真就定不好侧妃的人选。”月珍此时的话说来比薛媌还要老成,那个只知吃喝玩乐的娇气公主仿佛就此换了模样,薛媌有种要对她刮目相看的感觉,其实也不奇怪,她再怎么被人娇宠,也是生于深宫长于深宫,见惯你争我夺、勾心斗角的同时自然懂得揣测人心,但凡心性简单些的她是一眼便能看透,为何能与薛媌如此亲热,还不是因为她是个宽厚大度、行事稳妥的女伴,从来不肯背后说人的是非,与人相处也是温和谦让的时候居多。

“那二殿下的正妃可是有了眉目?别也是个不容人的。”薛媌此时倒有些替陶芷如担心了,只想着她这样的主动会不会被人看轻呢?旁人倒没奈何,就怕是李重正的心里已然有了嫌隙。

“我也是昨日才知,他早早便看中宗大学士家的宗凝,那日出事前一天才与父皇请了旨,父皇近两年来都不喜宗大学士等人的行事,对他家的女儿也就不甚中意,其实宗凝和咱们原也来往过几次,同你一样话语不多,你可记得?”月珍说起这话时,声音中有些失落,看向薛媌的眼光也是带着一丝可惜的意思,但还未等到薛媌开口接这话,外面便传来一位宫人的声音,原来是栖凤宫中伺候皇后的,过来替传薛夫人的话,让薛小姐同她一道回府吧,说是夫人的身子有些不舒服,薛媌一听,如何敢怠慢,自然是匆匆与月珍告辞,然后三步并做两步的去了栖凤宫,可待见到自己的娘亲时却觉得她也没什么大碍,心中疑惑的她还是默不作声的上前虚扶了薛夫了,同皇后娘娘道别后上了自家的马车,以往母女同坐车中之时不说是笑语如珠却也要闲言几句,但今日的薛夫人明显的提不起精神,薛媌自然便一眼瞧得出娘亲心事在怀,也就不想多话让她烦扰,只静静的陪坐在其身旁,两母女可说是一路沉闷的回了府。


“媌儿先去歇息吧,我与你爹有些事情要商量。”薛夫人一进家门便将女儿赶回了房,待她走出门后才转身疾颜厉色的对着薛大人质问道:“谁准你自作主张将女儿婚事定下?”

“夫人此言差矣,自古儿女婚事可均是要听从父母之命,我做主不应当么?”在桌前正襟危坐的薛大人缓缓的起身,踱了两步后面对显然有些气急败坏的夫人却不是不急不徐的答道。

“既然是父母之命,为何事前都不与我这做娘的言语一声儿。”薛夫人的气焰就此矮了半截,但总还是觉得心里窝着的这口气难以下咽,那语气便还是不善。

“怎敢轻慢夫人你,可皇上的金口已开,难道你让为夫抗旨不成?”薛大人这话一出薛夫人是彻底没了脾气,只无奈的再次开口道:“就这样定下了?可怕是不遂女儿的心呢。”

“如今这些全不紧要,皇上已然亲自让人挑了好日子,二位皇子大婚过后就让咱们两府也将亲事办了。”薛大人言谈间好似还带着些许的骄傲,要知道,能让宣和帝亲自过问喜日的可不多,自己已然是那寥寥无几中的一个了。

“那此等好事就你与女儿讲才对,我可不敢争功。”薛夫人见他那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可又无法发作,索性将烫手的山芋丢给他,自己袖手旁观,真要是女儿连哭再闹直到不可收拾,看这老东西怎么好?但薛夫人也知道那多半是不可能的,乖顺的女儿最多是自己在背人处哭一场,然后还是会照着爹娘的安排上花轿,不会给父母惹一点儿麻烦。

“无妨,女儿一向听话的紧,难道还能如你这般牙尖嘴利的与我斗气不成?”薛大人把握十足的将门口的一个丫环唤了进来,看那架势是要让她去请小姐过来。

“还是先缓缓,待过了明日再说不迟。”薛夫人此时却又起身开言拦阻,让薛大人好生不解。

薛夫人无奈的再次开口道:“明儿个便是月珍贵主大婚之日,媌儿与她交往甚密,哪里会不到场凑个热闹,还是先别让她不高兴了。”

“夫人所言有理,明日再说也不迟。”薛大人无所谓的又继续坐到桌案前看书卷,独留薛夫人在一旁唉声叹气,大失所望后没精打采的样子与继续聚精会神伏案的某人相差甚远。

不明就里的薛媌在第二日月珍大婚时依旧如常的前去恭贺,且对其铺张奢华的婚礼起了艳羡之意,人之常情,哪个待嫁女不想着自己的人生大事隆重热闹,前来迎娶自己的是两情相悦的心上人,贵为公主的月珍比常人多了些福分,她样样如意,因此薛媌也被感染了这种喜气,对着看过来的每一个人都是同样温婉的笑脸,即便是无意中对视到一起的萧缜也是同样,虽说她早在心中认定其为人性情冷淡而有些不喜。

薛媌这样真诚的笑靥不知为何倒让原本一脸淡然模样的萧缜稍稍显出几分拘谨,对上她的笑脸后便垂下了眼帘,只与身旁的公子照旧倾谈,反是行到他身旁的二皇子李重正对着薛媌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反把她笑的心里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想那么多,待这喧闹喜庆过后她才知晓,自己以后要对着那时时散发着清幽寒意的人一辈子了。







第13章 第十三章
 “爹你刚刚说的可是当真?”薛媌回府听完薛大人有关自己婚事的话后还是存着一线希望的反问了回去,她想着即便自己不能如愿嫁给性情和顺的三皇子,可也不该这么快被爹娘许与他人,尤其是娘亲,她不是知道自己不喜这样的男子么?怎么还会任着爹自做主张呢?这样想着的她不由得怔怔的看向薛夫人。

“娘也不想,可皇上亲自开口为萧家求亲,你爹也说不出个不字。”薛夫人虽说心中疼惜女儿,可也还是实话实说,这门亲事已然是板上定钉,想反悔那是没可能的。

薛媌听完薛夫人的这句话后脸上反倒没了方才的无措,只转过身去静静的回了房,一声不响的倚坐到床头,心中好象骤然空下来一大块,再没有东西能填补得上。


这一晚,翻来覆去的薛媌怎么也想不明白,宣和帝为何想到为萧缜开这个金口,更没想到的是爹爹竟然一口应承下来,娘亲以往同皇后娘娘的意思自己虽说揣测的不算真切可也差不太多,难道说李重非对自己没一丁点儿的另眼相看?再不然就是被姚千语一个人缠绵住了,不肯让她受一点儿委屈,就如月珍所言,他的侧妃也是难选,说不定眼下也就只娶姚千语一个呢,如此这般想来的薛媌心中愈发难过,忍不住的泪水悄没声儿的缓缓流下来,怕被丫环看到多嘴又忙忙的亲自起身放下床帐,再想着怕第二天眼睛肿了难看,那滑落的眼泪也不敢用手去擦,直任它慢慢的干了,这样恍惚的过了一晚,待到早上起来时还真就想不起自己是不是哭过了,只觉得头有些丝丝的疼,脸色灰败,精神自然是有些不济,但这些都未阻挡得了薛大人对自己女儿讲上一通儿大道理。


“媌儿莫要觉得委屈,萧家那孩子可是个有心计的,以后的成就不会比其父差就是了。”薛大人看着早起照旧过来请安的女儿语重心长的劝道,他虽说是个严父,但总还是心疼自己的儿女,尤其是这个乖巧懂事的女儿,不知比那个不肖的长子强多少。

“爹,媌儿知道了。”薛媌其实压根未想到萧缜的爹曾经官拜都省左司,其祖父更曾是宣和帝的帝师,并且做了近二十年的中书令,他萧家当年可谓是风光一时,只不过天妒英才,萧缜的父亲不过四十岁的年纪便因一场重病离世,当年萧缜不过是十三四岁,弟弟也才六七岁而已。

“你就别说东说西的,女儿不过是想到这么快就出嫁心里舍不得爹娘罢了。”薛夫人见女儿着实提不起兴趣谈及她未来的夫婿便过来道。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皇上又给选了个这样好的人,只该高兴才是。”薛大人的话里话外均表明他已然是看好了这准女婿。

“女儿没有不高兴。”薛媌一板一眼的回了话,话语中可没一丝儿的喜气。

“没有不高兴就成,爹这也是为了你好,真若是把你嫁入皇室倒不如给了萧家这小子。”薛大人这话一说完薛媌便又委屈的看了娘亲一眼,后者对女儿无奈的笑了下,那意思是自己也没法子。

“他到底哪里让爹你这样的中意?”薛媌吸了口气,强自平静的问道。

“且不说他言语谨慎,安分守礼,不肯靠着祖荫一味的玩乐,只说这比旁人的勤勉就实属难得。”薛大人看来在朝中是没少留意萧缜,夸起来那是头头是道,其实他是想自己的长子若是如此才算是老怀安慰,可惜,天不从人愿哪!

“既然如此,以往为何没听你提过他一言半语。”薛夫人这一问也正是薛媌想知道的,以往还真没听过爹爹提及萧缜,是以对他及家族知之甚少。

“你母女常在宫中走动,自然知道皇上有意将他招为驸马,就算我看中了也是白忙活。”薛大人说完这话脸上倒显露出些得意的意思,就好比自家捡了个大便宜一般。

“皇上又为何对他如此厚爱。”薛媌此时唯有多多知晓自己这未来夫婿如何心中才能稍安。

“这也是他萧家世代打下的根基,他父若不早亡如今也该是皇子的师傅,而萧缜这孩子更是青出于蓝,聪敏之处比其父更甚,我媌儿倒也是个有福气的。”薛大人一向对于饱读诗书之人另眼相看,如今得了这样一个女婿自然是喜上眉梢,因此上摇头晃脑说出这番话时可是乐不颠儿的。

薛媌最初听薛大人讲完这番话后也有些释怀了,可再一想萧缜那张脸便又有些无情无绪,就算是坐在自家花园中看着那盛开的一池荷花也没半点兴致,只觉得那些花不但花瓣松散,更是姿态歪斜,全无以往的那种娉婷美态。


薛媌这一年的夏天过的可谓度日如年,虽说对旁人来说这年的夏天着实热闹,先是春末夏初之时,二皇子大婚,娶了他心仪已久的女子做正妃,随后到了夏末,又是三皇子迎娶中书令家的千金,两位皇子的大婚之期隔的并不远,因此上这年的皇室之中可谓是喜上加喜,帝后倒是乐此不彼,到了九月初二萧家迎亲之时,宣和帝还不忘差人送了贵重的贺礼,二皇子李重正更是少不了的坐上宾,宴席间还笑着让新郎官敬他杯喜酒答谢,一时间外面的喜宴极是喧嚣,而拜堂后坐到新房中的薛媌却是一丝不闻,只任着月珍公主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

“萧缜看着是个面冷的,心倒是细,今儿个可是你的生辰呢。”月珍这还是第一次在薛媌面前夸她的夫君,当然,以往她是由于某些原因导致的偏激,现在则不一样了,嫁个如意郎君的她终于能够客观的分析人家的优缺点。

“听说这日子可是你父皇让人选的。”盖头下的薛媌没她想象中那么的感动,柔声的提醒她这功劳应该是宣和帝的。

“父皇差人选定吉日不过就是那么句话罢了,最后定下来的还不是外面的新郎官。”月珍边调皮的在新房中走来走去边说道,两旁站着的喜娘均道这公主为人妇后怎么还这般的孩子气。

“他这也是看这日子离的近吧。”薛媌被她这样一说倒也不确定萧缜选这日子是不是别有用心了,若真是如些,那他还算是个有心的,最起码还知道讨自己好呢,不过她那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波澜。

“离得近的吉日可多着呢。”月珍不服气的加上这一句后突然站到她身旁,在她耳边小声道:“你今日这姻缘还要感谢二哥呢。”

“为何要谢二殿下?”薛媌饶是蒙着盖头也还是震惊的一仰头,倒让左边的喜娘慌忙上前虚扶了她一下,生怕那大红的盖头掉下来。

“前些日子进宫听母后讲,与父皇请旨可是二哥出的主意,依着新郎官的意思是要先去你家提亲,可二哥说夜长梦多,象你这般的女子自然有许多人掂记,若是迟一步就不知被谁捷足先登了。”月珍其实还有句话没说出来,那就是,惠妃娘娘也已为三皇子求娶于她,虽说是做侧妃,但可惜,她小心隐晦的言辞没能让父皇将此事放在心上,只应付的摆摆手,待到萧缜看准时机请旨后再提此事显然已没了可能,她一想到这儿倒也佩服起了萧缜,偏偏要在自己与梁逊成婚之日请旨,宣和帝哪里会不遂了他的心意?

 “原来如此,可他怎么就想到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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