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强宠,嫩模皇妃太诱人 作者:叶妩色(红袖vip2013.08.26完结)-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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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扭动S形身姿,手臂和纤腰一齐摇摆,惹火的动作令人心驰神荡。她的眸光横扫全场,时而像女王一般藐视众生、目空一切,时而像妖姬似的媚眼如丝、魅惑人心。
男人们目不转睛地赏舞、听曲,不时伴有嘘嘘声、议论声。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
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己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
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
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
是男人我都抛奔
不怕你再有魔力
歌曲已至高*潮部分,赵怀薇扭得更狂野,那纤细的腰肢仿似无形的水、无骨的蛇,无声无息地淹没了人的理性、缠绕住人的心,令人无法抵挡。
最后,她一边疯狂地舞动一边手指观众,激情四射地唱出最后一段: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
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己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
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
你要是爱上了我
你就自已找晦气
我要是爱上了你
你就死在我手里
最后一个字,余音袅袅。她猛地收回手,霸气收势。
全场寂静,所有人目瞪口呆,浑然不觉这曲子已经唱毕。
这曲词太过稀奇古怪、惊世骇俗,老少男人都被这气势磅礴的曲词震慑住了。
仅仅是一瞬间,大堂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不少年少轻狂的男子吹响口哨,喝彩声此起彼伏。
————
如月没想到这姑娘唱的曲子这般惊世骇俗,更没想到仅仅是一支曲子便引起全场轰动,惹得这些在风月场风流多年的男人们争相询价。
她宣布开始竞价,价高者,这位叫做薇儿的姑娘便陪酒半个时辰。
从底价一千两到两万两,报价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价高者得 ☆
赵怀薇看着这个如同喧闹菜市的大堂,看着他们酒色穿肠的yín荡嘴脸,看着他们天经地义嫖妓的丑陋面目,不由得嘴角微翘,心生鄙夷、厌恶。
这时,一个身穿灰白衣袍的少年从楼下走下来,站在圆台的左侧,以纯净的声音道:“如月妈妈,我家公子出价为,比最高价永远多一万两。”
手笔不小!
全场死寂。
她惊诧地看这个身板清瘦的少年,他的声音宛若山涧泉水般清澈,汇入这污浊的大堂。
这少年的公子是什么人?
台下的男人听了这话,无不丧气,却也无可奈何,催促如月开始下半个时辰陪酒的竞价。
如月笑得合不拢嘴,命人送赵怀薇回厢房更衣。
更衣后,在丫鬟的带领下,赵怀薇来到最里面、最隐蔽的一间厢房。
厢房宽敞,有里外两间,以竹青纱帘隔开。外间墙上挂了几幅字画,摆了两盆绿竹,高洁雅致,不同于一般的艳俗厢房。
可是,房中只有那个少年。
“姑娘稍等,我家公子稍后便来。”
少年轻淡道,说完便退出去。
赵怀薇思忖,仆从如此清秀知礼,想必主人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不过,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打开西窗,她绝望了,这是在二楼,下面是青石地面,若真的跳下去,一不小心就会伤了腿,还怎么逃跑?
恰时,房门被人推开,她立即转过身,目光触及那张脸,呆了。
他不就是怀玉郡王燕惊洛吗?
他认出自己,才开高价吗?
燕惊洛缓缓走来,缓袍轻带,挺拔俊秀,英俊的眉目蕴了两分女子的秀美。
在台上唱曲的女子,与眼前这个女子,完全不似同一人,纵然她们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令所有男子热血沸腾的女子,浓脂重粉,媚红妖影,玉肌妖娆,媚骨天成;而如今,她着一袭霜色半袖衫、水色罗裙,红丝带已然不见,只剩无珠无饰的螺髻,脸庞亦恢复原本的清妩娇媚,眉似远黛,眸含春水。
若说唱曲的她是一朵娇艳绚烂的火红妖莲,而眼前的她,则是一朵亭亭玉立的清水芙蓉。
“你想逃走?”他的声音温和水润,听起来分外舒服。
“哦……”赵怀薇猛地回神,其实是在温习赵国六公主与燕国怀玉郡王相识的经过,“我觉得热,在窗前吹风。”
“你不是在宫里吗?怎会在凤朝凰?”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出宫买食材,被人弄晕了,醒来就在这里了。那个老鸨非要我唱曲接客,我几次找机会逃跑,都没能成功,因为老鸨吩咐人死盯着我。”她心思一转,可怜兮兮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迫于无奈,我只好唱曲接客,不然老鸨非打死我不可。”
☆、惊世骇俗 ☆
“这么说,你是被人陷害的?”燕惊洛美玉般的眉宇微微一蹙,仿若白玉微瑕。
赵怀薇颔首,“我好歹也是陛下册封的昭容,怎会无缘无故出宫来青楼?又怎会自甘堕落在青楼……”
他的眼眸沉静若水,目光落在窗外某处,不露喜怒。
她猜不透他的心思,唯有继续装,楚楚道:“深宫险恶,我想,害我的人并不是要我死,要我名节丧尽。如此一来,她们就少了一个争宠的妃嫔。”
他一动不动,恍若未闻,好像高僧入定。
“郡王不会见死不救吧。”见他如此,她只好开口相求。
“我设法带你离开凤朝凰,再送你回宫。”燕惊洛纤长的眼睫轻轻地一眨,语声温柔。
“我……暂时不想回宫……我担心这件事传扬出去……”
赵怀薇死也不回宫,可是,他会出手相救吗?
————
一袭茶白轻袍,一顶白玉冠,温润从容,步履轻缓,慢慢走来,仿佛在清晨的薄雾中涉水而来,带着潮湿的水汽、早雾的清冽与花草的清香,清凉而飘渺,是这个炎炎夏日最润人心的一缕清凉。
这是赵怀薇对燕惊洛的第一印象。
这日,她穿了那个叫做至清的少年,也就是他的近身仆从的衣袍,跟他大摇大摆地离开凤朝凰。
仆从应该是随着轿子徒步走的,不过他让她坐在轿内。
轿内虽宽敞,不过两人并肩坐着,还是拥挤了点。
她挨着边儿坐,暗暗揣度,他带自己去哪里,回宫吗?
应该重申一下,不回宫。
“你在凤朝凰唱的那曲子,倒是与众不同。”燕惊洛温和道,“你跳的那舞,很是……独一无二,你从哪里学来的?”
“你也知道,我从未学过唱曲跳舞……今日那老鸨找人教我的……我也是现学现卖……”没有更好的说辞了,她只能拉如月下水。
“如此看来,你倒是颇有天赋。”他的唇角滑出一抹轻逸的微笑。
“郡王就别取笑我了。”
“只是那舞、那曲,甚为惊世骇俗。”他侧首看她,俊秀的眼眸清亮灼人,“你跳得好,唱得也好,唱尽世间男女之情爱,倒像是你的所思所想。”
说到这个话题,赵怀薇来了兴致,脱口而出:“爱情就是那么回事,男欢女爱嘛。不过在你们这个时代,男女不公平、不平等,女子没有地位,在爱情里也就没有发言权。可以说,你们男人有资格说爱,女人却没有资格说情。”
刚说完,她就发觉,他目不转睛地看自己,目露惊诧与不解。
她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二十一世纪,而是男尊女卑的古代,于是干笑道:“我意思是……在爱情中,男女不对等……女子总是受伤害的那一方……”
☆、我想抱抱你 ☆
燕惊洛微微一笑,“因此,那曲子、那曲词,是你的心声?”
赵怀薇尴尬地笑,“也不能这么说……只是有点儿……啊……”
不知怎么回事,轿子剧烈地颠簸起来,左摇右晃,她也摇晃着,一下子往左倒,一下子往右倾,吓得连连惊叫。
半晌,轿子才平稳下来。
外头的轿夫交代说,前方冲来几头猪羊,乱闯乱撞,轿夫为了闪避,这才令轿子颠簸。
她松了一口气,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正靠在他身前,而他也伸展双臂搂抱着自己。
怎么变成这样了?
赵怀薇挣了挣,燕惊洛并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
“郡王……”
“薇儿……”他低声呢喃,似叹息,又像午夜的天籁那般飘渺,“我想抱抱你。”
她没有动,安静得像一只温顺的猫。
因为,他的怀抱很温柔,这个温润如水、轻逸如诗的男人,让她觉得,不具侵略性。
虽然这样不太好,还会给他错觉,但她还能怎么样?激烈地挣脱吗?
或许,这只是一个友好的拥抱。
燕惊洛的脸颊缓缓摩挲她的腮边,语声黯哑,“自那日在宫门前见你一面,我便彻夜难眠、一心牵挂。”
这是表白吗?
赵怀薇知道,他说的那日,是赵国六公主进燕国皇城的那日;也知道他对赵国六公主有意,却没想到,这么个温润飘逸的男人,竟是个情种。
赵国六公主究竟惹了多少桃花债?
————
轿子终于停了,赵怀薇连忙出了轿子,却见门庭的匾额上写着四个墨绿大字:青玄小筑。
这里是燕惊洛的别苑?他想让自己暂住在别苑?
虽然暂住在别苑也没什么,可是,刚才他在轿内的举动与表白,告诉她,不能跟这个情种再有任何瓜葛。
“郡王,我还是回宫比较好……”她慢慢后退,“我不见了,陛下一定派人四处找我……”
“先在此处歇歇。”燕惊洛快步走上来,扣住她纤细的皓腕。
“你先放开我。”她使力挣脱,无奈他握得太紧。
他不再多说,从身后握住她双臂,裹挟着她走进小筑,任凭她怎样挣扎也没用。
如此看来,温柔只是他的表面或伪装。
既来之,则安之。赵怀薇想了想,决定见机行事。
来到后院厢房,侍婢服侍她更衣,之后带她到书房。
这么晚了,他要跟自己谈什么?
这书房清雅幽静,整面墙都挂着书画,那四幅岁寒四友最为孤高雅洁,看似孤芳自赏,实则香远益清、傲骨铮铮。
她仰头赏画,梅兰竹菊四幅画,神似胜过形似,意境高远;题诗行笔一如行云流水,狂草纵情,恣意汪洋,气势磅礴,内中仿佛蕴藏着无与伦比的万千气象。然而,乾坤朗朗,心火烈烈,却局限于一花一草之中,无法有更大的突破。
☆、宽衣 ☆
“你喜欢岁寒四友?”语意清冷。
“只是随便看看。”赵怀薇转身,连忙掩饰短暂的惊慌,“夜深了,若郡王有事,不如明日再说?”
燕惊洛示意她过来,从书案的一只檀木盒中取出一只血红与雪白相间的玉镯,“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玉镯色泽鲜艳,晶莹剔透,是顶级的好玉,只是色泽为血红,有些刺眼。
她猜测道:“这是血玉?”
他颔首,捉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就给她戴上。
她连忙脱下来,“这玉镯太过贵重,我不能要。”
“戴上去,就取不下来。”他握住她双手,阻止她取下玉镯,“早在去岁夏,在邯郸,我就想把这只玉镯送给你。”
“可是,我不想随便接受……”
“我给你一日时间考虑。一日后,若你仍然坚持取下来,我收回。”燕惊洛语声低沉,很诚恳。
“虽然我人在宫外,但我毕竟是昭容,是你长辈,怎能……”不得已,赵怀薇抬出自己的身份。
“你未曾侍寝,只是担了虚名。若你应允,我自有法子除去你的身份,成为我燕惊洛的郡王妃。”
这么一个兰泉明月般的痴心男子,对自己表明心迹,相信世间很少女子能抵挡得了这份深沉的情意。可是,她对他根本没有男女之情,如何与他在一起?再者,她不属于这里,说不定会突然回二十一世纪,怎能有感情羁绊?
然而,想必无论她怎么说,他也不会改变主意,不如到明日晚上再说出自己的意思吧。
她无奈道:“郡王,明日我答复你。”
燕惊洛欣喜地笑,仿若皎洁的月终于冲破乌云的遮蔽,人世间重获清乳般的月辉,曼妙迷离。
“对了,你右锁骨为何有刺青?自幼便有吗?”
“我七岁那年,母妃病重,亲手为我绣了这个刺青。”赵怀薇不觉得这个鸾羽刺青有什么稀奇,许是在二十一世纪见多了吧。
“原来如此。不过你母妃为何为你绣鸾羽刺青??”他颇有兴致地问,目光落在她的脖子,那刺青却被衣襟遮住了一半,“在凤朝凰二楼,我远远地看见你身上有刺青,如今近看之下,当真色泽鲜艳,栩栩如生,技艺非凡。”
她拨开衣襟,露出鸾羽刺青,让他看个够。
燕惊洛拉好她的衣衫,顺势搂她入怀,“往后不许在别的男子面前宽衣,只能在我面前。”
擦!
赵怀薇心中嘀咕:我只不过是让你看清楚一点,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好伐?
她挣了挣,他越抱越紧,将她柔软的身压向自己。她不得不使出绝招,猛踩他的脚,他痛得轻呼,总算松了手。
事不宜迟,她仓惶逃离。
燕惊洛走出书房,看她没头苍蝇似的跑了,含笑的眸光一分分地冷沉,冷玉般的脸庞无喜无怒,高深莫测。
☆、你心中有我 ☆
薇儿如何沦落青楼,为何会唱那惊世骇俗的曲子、跳那勾魂夺魄的舞,他很想知道,然而,他更想知道的是她为何性情大变。
在邯郸赵宫,她是六公主,刁蛮骄纵,如今好像变了一个人,不再刁蛮骄纵,机灵活泼,伶牙俐齿,平易近人,而且对男欢女爱有惊世骇俗的独到见解,仿佛看透了世间男女情爱,这又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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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整个上午,赵怀薇寻机逃跑,却没有任何机会,侍卫、侍婢无时无刻盯着她,她觉得好像被人监视,根本逃不出去。
午时,她让侍婢去请郡王。
半个时辰后,燕惊洛终于来了,二话不说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你带我去哪里?”
“先别问。”
来到后门,他拉着她上了马车,马车飞奔,好似逃亡。
她心中一动,难道老皇帝或者燕天绝已经查到自己的下落?如此,他才匆忙带自己离开青玄小筑?他带自己去哪里?
马车一颠一颠的,他安之若素地坐着,眉宇冷冽,一袭无纹无饰的雅白轻袍流垂如云。
无论何时,无论是何情况,他总是这般淡然从容,温润如泉,轻逸如风,泰山崩于前而不色变。
“郡王,我们去哪里?”赵怀薇不喜欢被人牵着走,忍不住问了。
“去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燕惊洛云淡风清地说出人生中重大的决定。
“啊?”她震惊地说不出话,私奔?
“天下七国,总有一个山明水秀、没有烽烟、没有战乱之地。”他握紧她的手,含情脉脉地看她,“屋前,我们种一大片桃花;屋后,我们种一丛凤尾竹。清晨,鸟语花香,风清日丽,霞光璀璨,你我十指相携,漫步原野;午后,凤尾悠悠,竹叶清茶,你低眉微笑,我执笔挥洒,墨色晕染;夜晚,明月皎皎,星辰灿灿,桃香盈袖,相依相偎,厮守一世。”
赵怀薇愣愣的,思绪跟着他描绘的那与世无争的美好桃源走,有些感动。
那种宁静的日子,平淡,真实,幸福,是两个相爱之人的厮守与痴情。
然而,若非深爱之人,那种世外桃源的日子便失去了意义。
燕惊洛的眼眸缠绕着丝丝缕缕的情丝,“与其等你答复,不如我带你远离是非之地,携手天涯。”他希翼地问,“薇儿,愿意随我远走高飞吗?”
“不会有人追来吗?”她心中一动。
“无人知道。”
“反正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