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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邪帝强宠,嫩模皇妃太诱人 作者:叶妩色(红袖vip2013.08.26完结)-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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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有人追来吗?”她心中一动。
    “无人知道。”
    “反正我也不想回宫,那便……”
    “我就知道,你心中有我。”他激动地揽紧她,欣喜地笑。
    她将头搁在他肩上,龇牙咧嘴。
    眼下,只能忍忍了。
    这个机会绝无仅有,必须充分把握。随他离开燕国,路上再想法子逃跑。
    虽然她不知道应该去哪里,虽然前路茫茫,可是,和这个怀玉郡王在一起是不可能的。





☆、光溜溜的 ☆
    这日黄昏,途经一个小村落,燕惊洛说方圆几十里没有可歇脚的地方,便找一户农家借宿吧。
    花了一点银子,农家阿婆提供晚饭和热水,赵怀薇觉得身上黏糊糊的,必须洗个澡、从头到脚都舒服了才能睡得着。
    将温水倒进浴桶,一切准备就绪,她关上门,扒了身上的衫裙,跳进浴桶,沉浸在温凉适宜的水中,爽歪歪了。
    仿佛所有的毛孔都张开来呼吸新鲜空气,全身心放松下来,她将头搁在桶沿,闭上双眸,享受这静谧、舒爽的时刻。
    虽然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有时还会隐隐的痛,但体力基本恢复了。过了今晚,她必须揪准时机逃离,逃得远远的。而最适合逃跑的地方,自然不是荒郊野外,而是繁华热闹的州镇,便于藏匿。
    就在她神游千里的时候,忽然,一个古怪的声音闯入她的宁静世界,吓得她猛地惊醒。
    是笑声!
    有人!
    赵怀薇往前看,屋门关得好好的;转头往后看,那扇木窗外竟然站着一个胖乎乎的男子!
    他正龇牙咧嘴地傻笑,嘴角挂着口水,还发出傻不拉几的声音,看起来是个傻缺。
    她吓坏了,双臂护胸,脱口尖叫,尖锐的叫声直要掀破屋顶。
    突然,“嘭”的一声巨响,她震了一下,转回头,却见屋门已开,一人闯进来。
    燕惊洛!
    赵怀薇吓傻了,呆呆地看他,好似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不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目不转睛,目光落在她羊脂美玉般毫无瑕疵的身上,定住了——优雅的脖颈,瘦削的香肩,精巧的锁骨,鲜红的鸾羽,饱满的雪柔,点缀着晶莹的水珠,在昏黄烛光的映衬下,暖光流转,纯洁得令人不敢亵渎,又妖娆得令人血脉贲张。纯洁与妖娆,这两种特质完美地融合,勾魂夺魄,世间任何一个男子都无法抗拒如此美色。
    她陡然意识到自己正在沐浴、身上光溜溜的,而他竟然闯进来……而后面的那个傻缺还在乐不可支地傻笑……
    啊……
    燕惊洛收回目光,从容不迫地走过去,恐吓那个傻缺,赶走他。
    然后,他潇洒飘逸地走出去,带上门,并无任何的尴尬。
    赵怀薇郁闷地蹙眉,愉悦的心情被那个傻缺破坏了,次奥……
    匆匆擦干身子,穿好衣衫,收拾好屋子,她躺在硬木板床上,想起刚才那一幕,就气得直咬牙。
    这户农家只剩一个房间,她睡硬木板床,燕惊洛打地铺,这是之前说好的。可是,发生了那件事,她觉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不妥。
    他推门进来,步履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心无端地揪紧,怦怦地跳。
    犹豫了片刻,她翻身起来,却又吓了一跳——他竟然已坐在床沿,目色沉沉地看自己。





☆、追捕 ☆
    “郡王,我觉得……”
    “我听见你的叫声,以为你出了事,才闯进去……”燕惊洛解释道,倒有几分坦荡磊落,“是我鲁莽了。”
    他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而且,他也不是故意的。
    他握住她一双柔荑,语声恳切,“薇儿,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你我便成亲,可好?”
    她的脑子快速地运转。如果现在拒绝,对逃跑是大大的不利;如果应允,到时自己逃跑了,那不是欺骗?
    于是,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一笑,算是模棱两可的回答。
    燕惊洛目光沉暗,慢慢靠近她。赵怀薇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在适当的时候,侧过头,他的唇便落在她腮边。
    好险。
    然而,下一刻,她便被他拥入怀中,动弹不得。
    他抱着她,大掌缓缓摩挲她的背。
    温香软玉在怀,脑海又浮现出方才那一幕——她站在浴桶中,娇躯白皙如雪、莹润如玉,那刺青鲜艳、灼烈得快要烧起来,形成鲜明的对照,为这完美的躯体平添二分妖娆。
    ————
    万籁俱静,只有知了的嘶鸣与虫蛙的叫声,仿佛整个天地只剩下他们和它们。
    燕惊洛刚放开她,却又拽住她的手,赵怀薇惊得心跳漏了一拍,见他面色一沉,便知事有不妙。
    死寂中,铁蹄踏击大地的声音隐隐地传来,越来越响,越来越重,像是踏在心坎上,那般沉重。
    不会是追兵吧……
    “应该是追兵。快,收拾包袱。”
    他敏捷地收拾细软、衣袍,然后拽着她奔出去。
    她慌了神,完全没了主意,任由他拽着跑,心蹦到了嗓子眼,快要跳出来了。
    虽然有点儿手忙脚乱,但是他尚算临危不乱,舍弃了马车,往农家东侧黑暗的草丛里一钻,希望躲过追兵的搜捕。
    骏马飞奔而至,共有二十骑。赵怀薇震惊地捂嘴,为首者竟然是他。
    燕天绝竟然亲自追来!
    燕天绝,你太看得起我了!
    他傲然跨坐于骏马之上,直如峭峰,稳如山岳。暗影笼罩下,这气势磅礴的黑影,成为一抹傲岸的剪影,仿是统帅三军的将帅,喋血沙场,生死不论。
    片刻之间,他们便将这户农家翻了个遍,闹得鸡飞狗跳,那阿婆和儿子被抓到院子,大刀在他们面前比划,他们吓得瑟瑟发抖。
    墨蓝的天幕宁静如斯、亘古不变,那下弦月单薄纤巧,清辉淡淡,被追兵的凶神恶煞惊得四散。
    一个兵卒道:“殿下,他们会不会往前跑了?不如往前追?”
    燕天绝站在清冷的月色中,一袭黑袍愈发深黑,广袂微微飘拂,给人一种邪戾、嗜血之感;清辉在他的脸膛流转,令他那面无表情的模样更加吓人。





☆、不要! ☆
    他阴鸷的目光随意地扫过,扫到她藏身的这边,赵怀薇大气不敢出,全身冒汗。
    终于,他颔首。
    她大口地喘气,紧绷的身子立即松懈下来,这才发觉,身边的男子燕惊洛,正揽着自己。
    靠得这么近,几乎脸贴着脸,感觉得到彼此温热的鼻息。
    他并无尴尬之色,反而似有沉迷之意,她的脸腮立即热辣起来,窘迫地转过脸,继续关注前方的情况。
    得令的兵卒立即上马,却在即将扬鞭的时候听见燕天绝道:“且慢!”
    糟糕!
    赵怀薇的心揪得更紧了,扑通扑通地跳,手心里全是汗。
    难道他发现自己了?
    “将这二人杀了!”他语声冰寒,仿佛只是在下一个无关紧要的命令。
    “诺。”兵卒应道,举起手中的大刀。
    她震惊不已,他怎能随意杀人?跟阿婆母子有什么关系?
    虽然她知道古代的皇室拥有生杀大权,但她就是无法接受,阿婆母子是普通的老百姓,为什么杀他们?
    若她不管、不现身,阿婆母子就因自己而死。
    燕惊洛紧握她的手,轻轻摇头,示意她千万不要出去。
    大刀扬起,刀锋的银光与月辉交相辉映,映白了阿婆母子恐惧的眉目。
    手起,刀落。
    “不要!”
    千钧一发的时刻,突兀地响起一道清脆而紧张的叫声。
    无论燕天绝纯粹是想杀人,还是想逼她自动现身,赵怀薇都无法眼睁睁看着阿婆母子丧命。
    燕天绝的唇角,微微一勾。
    燕惊洛没有阻止,静静地看她走出去,之后也跟着走出草丛。
    “放了他们。”她站定,月下临风处,广袂微拂,青丝微乱,一双乌溜溜的眸子闪着隐隐的怒气,正气凛然。
    燕天绝手臂轻抬,兵卒立即松手,阿婆母子吓破了胆,仓惶地回屋。
    事已至此,她豁出去了,“此事与郡王无关,请殿下不要为难他。”
    燕惊洛行至她身侧,与她并肩而战,朝她温柔地笑,“太子殿下处事公允,你无须担心我。”
    赵怀薇侧首看他,回以一抹轻笑。
    “带郡王回城!”
    见他们相视而笑,燕天绝脸上的月辉悉数化成冰水。
    两个兵卒走过来,带燕惊洛先行一步。
    她望着他,他即将上马,回身望来,俊雅的脸庞宛如白瓷,光可鉴人;那袭青袍,浸染了月华,萧瑟而忧伤。
    一抹黑影逼近,她回神已经来不及,脸腮被一只手狠狠地掐住,狠狠地扳过来。
    “看够了吗?”燕天绝低沉的嗓音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
    “不是要回城吗?还不走?”赵怀薇的声音变得阴阳怪气,不耐烦地瞪他。
    他戾气隐隐的黑眸眯了又眯,用力地拽她的手,像要扯断她的手臂。





☆、关你屁事 ☆
    上了同一匹骏马,她在前,他在后,铁蹄腾飞,在广袤的夜幕下冲破一重又一重的黑暗。
    ————
    赵怀薇以为会直接进宫,却不是。
    进了城,在一座小苑前勒马,燕天绝半搂半抱地裹挟着她进了大门,她还没来得及看清这座小苑叫什么。
    这座小苑并不大,却也七弯八绕、穿廊过园才抵达后院的寝房。
    下人点燃烛台,手脚利索地退出去,关上房门。
    她站在一边,瞅着他解了黑袍、敞开中单的衣襟,心中惴惴。
    也许,他只是觉得热而已。
    衣襟敞开,露出锁骨与古铜肤色,紧实的胸肌释放了刚强、火热的雄性气息,令人脸红心跳。
    饶是见惯了美男、猛男的二十一世纪靓模,见他如此模样,也不由得心慌慌。
    燕天绝连续饮了三杯凉茶,才定睛看她,脸孔沉郁,目光冷鸷,仿似荒漠的野狼孤绝的目光,下一刻便会扑过来,将猎物撕烂。
    赵怀薇心里发毛,告诫自己要冷静、冷静、再冷静,千万不要激怒他。
    敌不动,我不动……以不变应万变……
    可是,他就这么死死地看着自己,不发一言,乌黑的眼珠子一动不动,看了好久好久……
    他的眼睛不会酸咩?
    无声胜有声,这样的注视、冰寒的戾气才最吓人,好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赵怀薇全身戒备,因为太过紧张而后背冒汗、口干舌燥,“我想……喝水……”
    燕天绝不出声,也不挪动,只是眼珠子眨了一下,她忍不住了,倒了一杯凉水喝。
    她刚刚放下茶杯,他就疾步走过来,三两下就扣住她双手,反剪在她身后。她激烈地反抗,却无济于事,弄得手腕疼死了,还是被他扣着。
    “再动一下试试?”他森冷地威胁。
    “殿下,不如回宫……”好汉不吃眼前亏,她不再挣扎。
    “为何与他私奔?”他的脸膛寒如冷铁。
    “我不是和郡王私奔……”
    “不是私奔,是什么?”
    赵怀薇噎住,对哦,不是私奔,是什么?难道跟他说,是郡王带自己远走高飞?把所有罪责推到郡王身上?
    虽然的确是郡王带自己私奔,但把所有罪责推到他身上,似乎不够厚道。
    趁她失神的时候,燕天绝将她压倒在寝榻上,“没话说了?”
    为了令他消气,还是解释一下吧,她干笑道:“我的确和郡王出城,但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不是私奔……”
    “嘶”的一声,清脆,尖锐。
    衣衫又破了,次奥,你***就不能温柔点儿吗?
    赵怀薇血气上涌,口不择言道:“我跟谁私奔,关你屁事?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别忘了,我是你长辈,有资格管我的是你爸!你***放开我,听见没?我是你小娘,你不知道这是乱*伦吗?放开我!”





☆、春光乍泄 ☆
    他被她这番话震住了,确切地说,被这番话里的痞气吓到了。
    她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从来不会说这种市井痞气、还带骂人的话,更让他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用这种语气顶撞自己。
    片刻后,燕天绝回过神,目色阴沉,“与人私奔,yín荡下贱,你竟然还不知错?”
    “就算我错了,要交代的人也不是你!”赵怀薇被“yín荡下贱”四个字气到了,怒火焚心。
    “你——”
    他怒目圆睁,再用力一扯,她身上仅剩的衣衫又破成两截,半瞬之间,她贴身的雪里红丝衣被他扯下来,明媚春光乍泄。
    纤瘦的身骨点缀着白里透红的水蜜桃,萦绕着轻淡迷人的幽香,在暗红的光影下泛着幽迷的光泽,幽谧如兰,绽放独有的美丽与芬芳。
    如此肌香撩人,如此玉骨诱人,令人血气疾行。
    她看见他眼中升腾而起的火苗,疯狂地挣扎,企图逃脱魔掌,却激起他更劲爆的禁锢。
    燕天绝俯首,唇舌如刀锋,划过每一寸冰肌玉骨。
    赵怀薇拼了所有力气反抗,还是撼动不了他分毫。
    次奥,你就不能用点儿别的招吗?
    “啊……”
    她惊呼,那种带点儿麻辣的刺痛无法形容,令人几近崩溃。
    他又吸又啃,折腾完左边还不过瘾,接着蹂躏右边的花苞,更用力,更邪恶。
    想逃脱,却无能为力。
    她恨死了女娲,为什么你造人的时候那么偏心,让男人拥有那么大的力气?
    虽然极不情愿,虽然极为厌恶,但他所带来的对身体的刺激,让她变得极为敏感,身子有了自己的感觉,在他的爱抚、吮吻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呼吸急促,体温升高,小腹火热……
    燕天绝的眼中聚集了越来越盛的怒火与yù huō,想起她与燕惊洛相视而笑的温柔模样,就加大了惩罚的力度,在她身上烙下一枚枚的红印。
    “改日我对你父皇说,我已是你的人,不知你父皇会不会气得吐血?或是气得一命呜呼?”
    赵怀薇幽冷的声音缓缓地飘出。
    他停下来,慢慢抬起头,黑眸充胀,仿若冒着森森寒气的深潭。
    ————
    燕天绝在房中找了一件单袍递给她,赵怀薇立马穿上,虽然松松垮垮,但总比没有强。
    她庆幸,他听了那句话之后,放自己一马。
    折腾了大半夜,天快亮了,她又困又乏,上榻补美容觉。
    感觉只睡了一小会儿,就被他叫醒,原来已经日上三竿。
    梳洗后吃早膳,接着马不停蹄地进宫。
    燕天绝没有为她安排一顶轿子,二人挤在一起,又闷又热又尴尬。她挨着轿子壁补觉,轿子一晃一晃的,晃晃悠悠,助她入眠。





☆、车震 ☆
    在梦中,她回到了二十一世纪,看着熟悉的高楼大厦、车流人流,兴奋得蹦起来,激动得哭了。
    我回来了,哦也!
    忽然,天有不测风云,晴朗的天空风起云涌,乌云密布,狂风肆虐,扫荡了一切,也将她扫起来,扫向天空……
    她竟然飞起来了,啊……
    陡然,赵怀薇惊醒,睁开眼,才知道只是一个梦,并没有回到二十一世纪。
    怎么回事?有人抱着自己?
    她震惊地发现,燕天绝斜侧而坐,而自己依偎在他胸前,将他结实的胸膛当成舒服的床板……她直起身子,却由于反应过激、用力过猛,令轿子震了一下,倒像是轿震……
    “不如再睡会儿?”燕天绝沉声道。
    “不用了。”她撸了撸鬓发,脸腮微热。
    是他抱自己,还是自己倒在他身上?
    不过,真相如何,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次会宫,不知何时才能再次逃出宫。
    “去年夏,你我在赵宫相识,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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