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之翼-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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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然的看了看,自然的应道:“不错,是我做的,连你的衣裳都是我换的,如何?”
“你……”我气的要吐血,却什么都做不了,最后怒极反笑,“好,好,随便你,反正我现在不能反抗,放心,我不会向别的傻瓜那样为了点名声以身相许,也不会愤恨的自杀以表贞洁,不过你若让我恢复,我定不会放过你,梁——孜——恚 �
“是吗,我等着。”他不在乎的笑笑,回手拿起碗说:“这药敢喝吗?”说完就向我递来。
“有何不敢?”我反问道,“想必高高在上的大统帅不会使些下三滥的伎俩,来谋害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女子吧!”说完我就就着他的姿势喝光那药。
他收回手,定定的看着我,我却觉得心里毛毛的,他的目光像是能看穿我的伪装,勉强以眼神相对,却感觉手在微微的颤抖。幸好他没多久就站起身离开,而那层压迫感也随之消失,松了口气,却听见他远远传来的声音:“这里已经不是商州了,别妄想逃跑,那对你没好处!”
是吗,他都猜得到啊。不过不是商州,那又是哪里呢?怪不得这里感觉冷了好多,恐怕已经深入到鹄国内部了吧。只是不知爹爹他们逃出了没有……
对了,还有那佩剑,我刚懊悔着,却瞟到桌上的剑鞘,他竟然连这都带来了。不过幸好没弄丢爹爹的剑,也许这是我身边唯一的东西了吧。
无事可做,我开始思考现在的情形。
按现在这个状况,想要独自逃跑那绝对做不到,不过顺利的话两个月应该可以恢复了吧。到时他再想困我,除非派高手全天监视,否则我必能离开。也幸好他发现了我的身份,是对皇后的礼遇吗,没把我关进大牢。不过他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我身边没有什么可以证明自己的东西啊?除非他早就知道萧寒卿和萧婧是同一个人。
越想思绪只会越乱,我放弃的闭上眼,随遇而安,若是能这样便好。
再次醒来,身边多出了个瘦弱的丫鬟,只可惜他连这都做绝了,竟然派的是个哑巴,而且好像连笑都不会,冷冰冰的像个木偶,不过总比一个人要好。无事的躺在床上,我只能懒散的看着她忙进忙出,又是看药,又是服侍我,忙的那么辛苦却连气都不喘一下,我也只能感叹人不可貌相了。
不过他来的却也频繁,至少每天都会过来一趟,我真怀疑他这统帅怎么当的,那么闲,况且每次对上他的视线,心里都不怎么舒服。他太过厉害,而且总会若有若无的套我的话,这种人是我最讨厌对付的。
现在,他又准时出现了,想到我问了好几天的问题他却始终绕开去,我不知道他今天会如何,冷淡的看了他一眼,我没有如往常般先开口讽刺。
“怎么,今天不说了?昨晚下过雪了,看到了吗?”他笑吟吟的开口问道。
我没有理,闭上眼不去看他英俊到欠扁的靠过来的脸庞。这已经是我待在这里的第八天了,身体恢复的比我想象当中的要快,虽然不太有力气,但至少已经能下床走几步,不过那丫鬟看的紧,没机会尝试一下。这些日子换药换衣都是那丫鬟干的,我不知道那日他是戏言还是真有这么回事,但至少我没看到,也随它去了。
“哇!”我突然惊呼出声,“你做什么?”我居然连着被子被他横空抱起,就算再镇定,我也无法预知这样的后果。
“你说呢?”他奸笑着反问,我却听的如同寒冰骤降,冰冷刺骨。
不想露出害怕的情绪,我闭上眼,强装镇定。他却大步向外走去。
第三卷 辗转抉择 第二章 威胁
更新时间:2006…8…10 21:06:00 本章字数:2604
一路上除了踏雪的声音,别无他响,这更让我猜不透自己是身在哪里。逐渐的开始闻到淡淡的香气,不过我并不想表现出自己的好奇,只是静静的闭着眼听周围的动静,等到他放下我时,我才发现自己又不知身在何处。
躺在铺着鹿皮毯子的石椅上,望不尽的是无数姿态各异的梅,红的耀眼,白的圣洁,朵朵花瓣在这寒风中屹立于枝头,那香气含蓄而又张狂,在这冬日,也唯有梅能如此孤傲的盛开。覆盖大地的只有那冰冷的雪,可却多生了份梦幻,没有一丝痕迹的雪地竟止住了我茫然的视线,无神的凝视,我蓦然开口,却不知究竟是在问谁:“当雪覆盖住大地,有谁知道这满眼的洁白下面藏的是泥泞的黑土?”
“这黑土却孕育出了圣洁的梅花,有谁会在乎黑土的泥泞,它只是有着朴实无华的外表,含而不露的个性,它的美需要细细品,慢慢嚼,才可领略。”他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梅又如何能人为的强加于圣洁二词,它只不过是按自己的方式活着,它的美带给它的是无尽的痛苦,那疏影横斜盘根纠错在一起,世人赞叹它的奇,它的傲,可有谁知它何尝不是痛苦的,也许它更希望自己是平凡无奇的,如同野草般自在生存。”
“可你并不知它的感受,也许它正是需要释放它的美。上天既然给了它美丽,就不该被埋没,它的美并不是罪过,相反,正因为它的美,世人才会有众多的感慨。”他停顿了一下说道,“它的痛苦不是世人强加于它,而是它自己尚未明白,它看得清世人却独独看不清自己。”
“可正因为它的外表,辗转不停,它想要独守一处,却难有个真正可以栖身的小小天地。”我起身拿开盖在身上的被子,下地,穿着厚厚的棉鞋,慢慢的一步一步向最近的梅树走去。那耀眼的花朵在我眼里分外夺目,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想要靠近。
他没再答话,只是在背后给我披上了貂裘的披风。
任那寒风袭上身子,我没去顾肩上的披风,只是微喘着气,伸手扶向那近在眼前的树干。
长久的沉默,连我自己都不知怎么了,难道感伤起这梅来了?伸手折下一朵,放在手心,痴痴的看着,莫名的冒出一句话来。“梅是孤傲的,你若强行留下,它连香气都会消失殆尽,它宁愿粉身碎骨也不愿苟且偷生。”手无力的放下,花瓣从指间滑落,任那风儿带着飞旋,飘落在染成白色的梅树下。
“寒卿——”
“别叫我,从你欺骗我的那刻起,我们便不再是朋友了。”我转身面对他,一字一句的划断彼此的联系,“你是伤我父亲的元凶,也是指挥这场战争的统帅,我们是敌人!你要救我是你的事,不过不必再费心思了,你该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我讨厌这个样子,明明是敌人,明明想要探听我手中的消息,却那样假惺惺的旁敲侧击,怀柔计策有用吗?我不是傻瓜,我看得清现实。
“你是这么想的吗?”他无奈的笑着,我分不清是真是假了,逃避的从他身边离开,我只丢下一句:“梅是很美,只不过我这阶下囚不配与将军共赏。我还是回那该回的地方吧!”
他没有跟来,我也不再开口。脸庞的发丝飞舞,遮住了我的双眼,仰头看天,却望不穿那浓厚的白雾,纷纷扬扬而落的是什么,我伸手去接,留在指尖的却只有点点晶莹和冰凉的触感,果真是留不下,即使消失也不愿留下呵……
——————
在这之后,他来竹屋的次数明显少了许多,而我也不再期待能从他口中探到什么消息。这样平平淡淡的养伤,斜倚在榻上看屋外的竹影,听竹叶的悦耳演奏,若忘记现在的身份,忘记现在的处境,我会不会一直期待着这样的生活,悠闲自在,只可惜这里没有琴,没有酒,不能放纵的潇洒一回。
正看得出神却发现他从窗前经过,又来了!不过今天似乎不太对劲。
还在疑惑时他已踏进了竹屋,抬眼,果真是有问题,不过他那是什么表情,明明眉宇紧锁却有种释然的感慨,好像还有些急切?急切什么呢?
没等我开口,他已经先一步问道:“你离宫时那太上皇是不是已经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那么直接的突然问这个?我狐疑的看向他,弄不清他的目的。
“算了,你知道也无妨。”他有些算计的笑道:“那太上皇已经晏驾了,正式文书应该过几天就会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要斋祭,宗庙仪式,在京官员一律出席,地方官员也要做些形式,不过最主要还是皇帝和皇……”我知道他的意思了,这事果真棘手。
“呵呵,那你猜欧阳之涁会怎么做,已经一个多月下来,他们寻不到你也该死心了。现在他们不管怎么想都要向天下交代这个不见了的皇后了吧!”
我只能沉默,他们是终于要行动了吧,有我这个王牌在手,他们的条件不会小。
“你手中的不是傀儡,能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她有自己的原则,即使玉石俱焚也不会任人摆布。”
“你在威胁我?”他眯起眼,带了些怒气的说道,“不错,我是很想拿你的身份和那皇帝谈条件,不过……”他咻的站起身,走到窗前,我看不见他的表情,更猜不透他的心思,只是当他再转过来时已经是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那这个身份和你比,不值!”
“你是说我配不上?”我无所谓的笑笑,“不错,我对那位子没什么感情,能丢弃更好。”
他莫名的笑道:“不是你配不上,是那名号配不上你。”他满意的看着我略为迷惑的眼睛,继续说道:“那皇帝愚钝,没发现真正的你,只把你当宝一样贡起来,却不知你的……”他说到这儿却又突然停下,之后又绝口不提这事,转了话题道:“你的伤好的很快嘛!”
我不去管他是如何知道,只是无聊的反问:“怎么,怕我跑了?”
“你能跑吗?你甚至连这里是哪里都不知道。”他自信的笑道,“这里的侍卫各各都有不凡的武艺,你不想再受伤就安分的待在这儿,也别再去试那些奇门遁甲,这些你破不了。”
他果真是严密的监视哪,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无聊就不能去玩玩吗,反正这竹林小的很,你的高手那么多,还怕我死在里面?”我也是不久前才知这竹林的布局并非随意,而是按照八卦中的阵法演变过来,威力小了许多,只会让人察觉不到这里面的竹屋,而里面的人想要出去也并非易事。
“随便你。”
他搁下话,又急匆匆的离开。
事情恐怕不止他说的那些吧,他只不过是想观察一下我对这件事的反应,好判断事情的真假,不过我的反应似乎在他的预料之中,他算到了什么?
看样子我要提前行动了,只可惜伤还未好全,若要动武,恐怕只能发挥一半的实力吧。
第三卷 辗转抉择 第三章 九霄环佩
更新时间:2006…8…10 21:06:00 本章字数:3481
自从我能出屋后,那哑丫头出现的次数就变少了,兴许是知我讨厌生人吧。
换上还算简洁的女装,挽起长发,披上披风,顺便用布包好了长剑,我一早便踏出了竹屋。
这样若无其事的向竹林走去,但若细细感觉,还是能察觉出在暗中观察的侍卫,不过他们似乎并不阻拦,也许是不愿暴露自己,想当然的认为我在他们眼皮底下,溜不掉的。呵呵,他们看着吧!我不做声色的漫步,偶尔折一下小竹子,偶尔随意的插几根竹竿,或者状似发泄的踢几块石头,挥断几根毛竹。
持续了一刻钟左右,就是傻瓜也该知我在破阵了,我留意到有一人离开了,应该是向他报信去,其他的几个也不全出现,在我的视野范围内只有四个,一律是与这里相映衬的绿色紧身衣,看样子没错,是在这附近监视我,不过他们都没有过度涉及这里的竹林,应该都很清楚这里的危险才对。
“终于出来了,你们鬼鬼祟祟了那么久,看够了没!”我佯装生气道。
他们立马跪下,齐声道:“请小姐恕罪,我等奉将军命令,必须时刻保护您。”
是监视吧,我冷笑。
“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们给我退出百步,离开竹林!”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不太想答应,最后一个人说道:“竹林里有些阵法防止敌人侵入,将军怕小姐受伤,吩咐我们尽量避免您进入,请您移步……”
“哼,这些话等他来再说,我就待在这里了!现在,你们给我离开这里,在外面不是一样看得到,以你们的身手,不就是眨眼的路程,难道你们还怕什么不成?”
“这……”他们踌躇了一下,终于勉强答应,退后到竹林外。
背向他们,我又仔细感觉了下周围,应该都有百步远了。再折下几枝,我又往里面走了几步。看准了阵心,插下枝干,我回首好整以暇的看着刚刚赶到的梁孜恚�
好像很匆忙呢,脸色也不太好。他没有急于进来,反而仔细的看了我的杰作,任人看了都是莫明其妙的玩笑,他却脸色越来越凝重。
果真是识货的家伙,他一直看到我手中还握着的那根竹条,温和的开口道:“寒卿,里面危险,出来好吗?”
“是这样吗?”我笑的自信,慢慢踱了几步,朗声说道:“你这些日子的款待多谢了,寒卿就此告辞。”说完我就挥手将最后的竹条插入泥土。
他眼里的目光很刺眼,感觉就快爆发似的,语气也深冷了许多,“你以为逃的了吗!这个阵法……”他以眼神示意四名侍卫从不同方向进入。
“那就试试看啊!”我笑着最后看了一眼已被阵法困住而驻留不前的四人,不再回头,沿着演变中的唯一出路跑去。
冲出竹林,颇有些惊讶。因为这里并不如我想般是深山密林或者是豪府大宅,甚至连划地的墙界都不存在。见我出来,聚在一起玩耍的小孩都好奇的注视着,我温柔的问向其中的一个小女孩:“小妹妹,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告诉姐姐好不好。”
小女孩很开朗,笑嘻嘻的拉着我的手道:“姐姐什么时候进去的,兰儿都没见着。姐姐是外地的吧,这里是华安城,最最有名气的梁将军一直都住在这儿喔!不过大家很少见到啦,要是姐姐运气好,或许会遇到,听说将军马上要回来了呢。”她说个没完,我只好连连摆手,哄道:“姐姐有急事,下次再聊好吗?”
她虽然还恋恋不舍,我却知若再不走,又会有麻烦了。终于在安慰了几句后摆脱,我问了城门,迅速向那里走去。
若不是现在人已多起来,而张扬的在大街上跑引人怀疑的话,我早就飞奔了。现在边走边理思绪,我基本上了解了大致情形。
华安城,听说过,也曾经在地图上看到过,算是鹄国比较繁华而且靠近国都的大城,离天朝……很远。那他知道的消息至少是一个月前的了,我想到这更加担心宫里的局势。
刚才那女孩说梁将军就要回来,这里姓梁又这么出名的应该只有他了吧。但为什么刚才女孩说……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梁孜恚闼愕恼婢。”砻嫔匣乖谏讨莼蛘呤潜鸫Γ侨ツ抢镎椅遥导噬先窗蛋到抑糜诖说兀寡×苏饷锤龀H宋薹ㄏ氲降牡胤剑踔炼昧苏蠓曰笈匀耍萌宋笠晕饫锩娼鼋鍪侵窳侄眩嬲虢サ囊仓皇窃谕馕Ф等ψ印R皇俏易约禾映觯趸嶂墓罴疲�
越想越不爽,我加快脚步直冲城门。可就在还剩最后一个岔口时,前面右侧冲出一骑快马,目的地同样是城门。只不过城防的守卫见他都是连忙靠边,低着头就像下级对上级那样充满敬畏,但却不喊称呼,也不行礼。那骑在马上的人也没什么表示,只是弯下腰去对他们说了些什么,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