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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爱从夏天开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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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做了然状。“噢,嗯。看来果然在练法*功。你们组织不都转战海外了,怎么留下你不管了?成一沧海遗珠了?啧,啧,啧。可怜哪。这样吧,你给我点封口费,我就不向政府举报你了。”
  我一把推开他,站起来。边说:“你这个叛徒,为了丁点好处,就置国家大义于不顾。国家为了培养你可没少花钱呐。你这个不忠不孝的小人。离我远点!我要和你划清界线。”拎了垫子回屋。哎,今天是没法练了。
  他呵呵笑着,摇头摆尾神气的晨练去了。
  时间果然是相对的。这么半天了。才过去一个小时。肚子咕咕叫了。保姆张阿姨还没来。离早饭时间还有两个小时。摸到厨房。冰箱里搜了一下,看来张阿姨还是不错的。为了我们的到来,冰箱里存了不少东西。拿了包切片面包,找到面包机,边烤面包,边开火煎了片培根。等煎好那边面包也好了。又切了番茄,洗了两片生菜叶。热了杯牛奶。当,当,当,当~。一份培根蔬菜三名治加热牛奶营养早餐就做好了。
  坐下细细享受这难得的早餐安憩时光。没有妈妈在耳边的大声催叫:“快点~!你要迟到了~!要赶不上班车了!”;没有高峰期的拥挤;更不用和打卡机争分夺秒。生~活~,真美妙呀,真美好。
  写完工作计划并分发到三个人的邮箱,一看,正好8点30分。他们应差不多起来了。去敲李姐的门。不一会儿门就开了。李姐边刷着牙又走回浴室。我被她的形象雷的低头笑了一下。这不整一个包租婆么。穿着睡衣,一头卷,边刷牙边走。清了清嗓子,和她说明来意。经过20分钟的陈述,争辩,安抚。终于得到了我要的结果。松口气,离开了这个房间。
  回到走廊,看了看另两扇门,没有什么动静。微皱了下眉,低头看了下手机的时间。8点52分。刚抬头,恰好对面的门开了。随着人跟出的还有一片蓝莹莹的烟,混着隔夜的人的气味,身体自觉自发的屏住了呼吸。他冲着我客气一笑,去向楼梯口。我低头皱眉微掩着鼻,走向另一间。在门口换了口气。正打算敲门,门却一下毫无征兆的开了。他漠然的看我一眼,低下头,浏海又遮住了他的眼。他只是悄悄的从我与门间的空隙穿过。
  我微微的侧了下脑袋,背着手,也向饭厅走去。
  坐下,抬头看了眼对面的挂钟,指针恰恰好指向9点整。微抬了下嘴角。满意的开口:“我非常欣赏各位的守时,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工作计划,我已经都发到了各位的邮箱。饭后请各位查收一下。并可以开始工作了。”
  
  这个房子贵,我想是有道理的。只说外观。别墅间的间距相当的宽。很好的保护了屋主的隐私。屋与屋间以大片的草坪相连。中间却以一排短冬青作了分隔,明确了各自的范围。屋前,左侧一条水泥小径连通大路,方便汽车入库。正中对着大门的是一条不宽的鹅卵石铺就的小路。路两旁,大片的草坪上,很有意思的分区种了各式花木。转到屋后。还有一片不大的草坪。离屋约两三米的样子是一道高高的铁制围墙,以区分小区内外。透过围墙,可以看到,离围墙不远,是一条不宽的小河,不知从何而来,又蜿蜒着不知流向何方。再远处,是成片成片的麦田。这时节,麦子已快成熟。绿中泛着黄。只要风拂过,麦田便如水波似的轻轻起伏。看的人心旷神仪。
  而这边,围墙内。屋主很有心的种了一棵不大不小的枫树。树下做了一个秋千摇椅。树上的叶子长的密密的。如一顶华盖,为秋千遮住一片暑气,留下一方阴凉。坐在秋千上,越发发现屋主的巧思。因在屋后,且临着河,又在树下。别人一般不会注意看到。很安静私密。且有景有风。坐在这里思考一些事情是再好不过了。
  坐着摇了几下,顺势躺倒。映入眼的,是一片蓝天,几丝白云。正上方,密密的枫树叶子,片片像孩子可爱的小胖手。阳光从叶子缝隙间穿过,亮闪闪的。大脑,停止了一切的工作。这么轻轻微晃着,不知怎么,脑中传来一段旋律。遥远的偏又熟悉。是小时候妈妈哄我睡觉时爱哼的摇篮曲。轻轻的,跟着心中的回忆哼出声来。这曲子不知是何年何人写的,只是一代代人口口相传。曲调温柔婉转。用低低的中音哼唱再好不过。只这么轻轻的,慢慢的,哼着,心便静了下来。如同要将自己催眠了一般。
  一片阴影投在身上,抬眼,一张俊脸含着笑意,温和有礼的注视着我,就像一阵暖暖的风。愣怔了一下,主任!想到自己躺在这边,很没有形象的,一下坐跳起来。倒吓了他一跳。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叫了声:“主任好”。口中这么喊着,心中不禁又骂一声社长。这么帅的帅哥,偏偏只能叫主任,一点都不能反映出他的帅啊。外人一听,还以为是个中年秃头男子呢。
  主任对我笑笑,很绅士地做个请坐的手势。说:“好个《仲夏夜之梦》啊,请问林中仙子刚刚那首动人的旋律是什么曲子啊?”
  我难为情的低低头,用一只脚划拨着草说:“主任你可真会开玩笑。就一摇篮曲,随口哼哼的。”
  主任看我不好意思了,笑笑,换了个话题。“今天第二天了,不知道你们这边情况怎么样了。有点不放心,过来看看。”
  我忙抬起头,把情况捡重点大致汇报了一下。主任点点头,安慰我道:“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不用紧张。生活还习惯么?”
  我想着慢慢的左右晃了下脑袋。看主任认真且带询问的眼神,看得我有些受不了他的一双电眼。我晃着身子挠挠头,吱唔着说:“我这穷人让我一下子过奢华的生活,有点不适应。”
  主任一听,“哧”的一下笑出声。抬手在我脑袋上拨了拨我的发。转身回屋。留下傻傻的我,低头发了会儿呆。心中暧暧的气流几乎要破胸而出。主任他对我笑啊,还摸了我的头呢!这么帅的帅哥,平时话都和他说不到两句的,现在竟然摸了我的头?!
  哈,我是不是应该最近都不要洗头,不能把这好运洗掉啊!

  这算不算牺牲色相?

  最舒服的事是什么?阴阴的天,再沥沥淅淅的下着些雨。就这么一直睡,一直睡。最不爽的事是什么?天黑黑睡的正酣畅的时候被人吵醒!恶狠狠的抓起枕边的手机,狠不得掐断它的脖子让它不要唱了。噢,如果它有脖子的话。手机大大的脸上写了“主任”两个字。这两个字上方还有一行小字显示,现在是清晨5点30分。沮丧的接通电话,无奈的发出声:“喂~”
  “小妹啊,是我,主任。有个坏消息。是这样的。刚刚接到你们这边张阿姨的电话。说是早上买菜的时候,因为路上有雨且滑,摔了一跤。脚骨裂了。现在在医院里。你们这边可能就来不了了。”主任沉痛的告诉我。
  我一听,哭丧着脸说:“主任,不带这样的。我昨天早上6点打你电话是我不好。你也不能今天5点半就说这事来耍我啊~!”
  主任“呵呵”干笑两下,回答我:“没耍你。是真的。”
  我沮丧的说:“骨裂哎,伤筋动骨30天,她年纪又大,那岂不是这两月都来不了了?!这穷乡僻壤的,我们又没车。可怎么活啊?!”说完,眼泪都恨不得飙出来。
  主任马上安慰我:“不怕,不怕。我刚才想过了。这样,咱公司的卫生一直是保洁公司来打扫的。等会儿我和他们说一下,让他们每二天来打扫一次。你们的生活用品有什么需要的,想到就列在一张单子上。公司这边会尽量派车过来带你们去附近的大卖场去买。这你放心。不说每天过来,两三天总要过来一次的。”
  我心中腹诽,哼!说什么带我们去买,到最后肯定是他们要什么通知我一声,到最后我去买。不要啊……!我刚说了声:“主任~”
  他马上截住我的话,温柔的叫我一声:“小麦。”我一下愣住。喊的这么正式?耳边传来一声叹息。只听他继续说:“哎~,我知道难为你了。刚开始就遇到这种事。喔,对了,”他话音一转,用很感兴趣的口吻问我:“我记得在公司的时候你常带饭是吧?中午的时候,每次从你边上走过都忍不住让我要看上一眼呢。真是色香味俱全啊。你可真捧,做的这么好啊!”
  我心中不免奇怪,你又没吃过,怎么就知道色香味俱全了呢。好象有种不祥的预感啊,口中不免说道:“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啦。我妈的水平就那样。”
  “不对噢~。阿妹,你又在谦虚了。我明明听到过好几次你说是你自己做的便当啊。看,你做的多好,我都分不清楚你与你妈做的有什么区别呢!”他不信的说。
  “啊~?那个,那个是有几次吧。”不祥的感觉越来越强。
  果然,话音一落,耳边就传来主任呼口气的声音。他用更温柔的声音帮我洗脑:“我就说我们阿妹最能干了。你看,反正你在那边也是要吃饭的,一个人也是烧,不如多烧几个菜,大家一起吃,营养也更丰富,也不怕东西吃不掉,对吧?”
  不对啊?怎么就变成我烧饭了?!我清醒过来。不是吧?!主任。我说怎么对我那么温柔呢!我连忙说:“我不行的啊!”
  “不,别这么说自己。你太谦虚了”
  这不是谦虚好不好?!我还想分辩。主任先发制人:“嘘~,别说了。把它当做人生的一次挑战好么?”
  “挑战?”我用疑惑且略带颤抖的声音问。
  “是,挑战!以你的能力,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我都不相信我行。我已无力再说什么,哭啊。
  “好了,阿妹,时间还早,你再休息一会儿。8点左右我来接你。我们见面再说。BAYBAY”
  “BAY”
  收了线,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刚才的一番话还在耳边嗡嗡做响。心中不免忿恨。是,主任。你是长的帅。我也很哈你。从见到你就一直暗恋你。可是,可是,你也不能用温柔做陷阱,专等我这个傻兔子啊。太狡猾了。
  不过,转念一想。想我们主任,什么时候对人这么温柔说过话啊。让办公室那群女人听到了,只怕掐死我的心都有了。嘿!嘿!我刚才只顾着着急了,怎么就没给录下来呢!后悔啊~!现在就是说给她们听,她们也是不信的了。笨哪!
  刚才主任叫我什么?小麦。我脑中回放了一下。忍不住浑身如过电流般抖了一下。人家都这么小麦小麦的叫。从没觉得怎么样的,挺正常的呀。怎么,他难得叫我一回,我就直哆嗦呢?难道是叫少了?奇怪。
  哎~,我们主任这样算不算是牺牲色相啊?嗯,有点像。嗳,不对。我哪儿也没摸着啊。呸!呸!呸!小麦同志,你太不纯洁了。怎么能这么想呢?太对不起周老太对你几十年来的谆谆教导了。
  翻个身,一下子又想到未来两个月的悲惨生活,就感觉有片挣不脱的乌云飘在头底。不禁一下子悲中从心来。一把拖过枕头捂在头上。索性闷死我算了!
  就这么昏昏沉沉的,一会儿懊恼,一会儿悲伤的。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直到一阵“咚咚”的敲门声把我吵醒。迷迷糊糊的抬起头,听了半天,确认是我房间的门在响。无意识的看了一眼手机。8点05分。不好,我一下跳起来。是主任。我大叫一声:“啊,是主任么?”边慌慌张张的换衣服。
  听到门外确认的答复。我忙说:“麻烦等我5分钟,我马上下来。”边冲到卫生间去洗漱。
  门外主任应了一下:“好的,我到楼下等你。慢慢来,别急。”
  听到他脚步声渐远,我呼了口气,忙又七手八脚的胡乱把头发抓了几把。
  快快的弄了几下,就冲到楼下。主任正坐在客厅窗边的沙发上。好整以睱的望着窗外的风景。那么的,怎么说,静好。反正,我脑中当时就跳出这两个字。那么的安逸自信,似乎没有什么事可以让他心烦,什么样的难事到了他的面前,都可以谈笑间便云开雾散了。
  听到我的动静,他回过头,微笑着看了我一下,便又垂下了眼,只是嘴角又牵起几分。他的静更显出我的慌乱不堪,心中不免有些泄气,难堪。尴尬的低下头,突然发现,我上身换的是韩版的大T恤,下身慌张中没换,还是家居的棉制热裤。因衣服上身长下身短,离的远了,猛一看倒似下身没穿似的。怪不得他看我一眼,又把头低下笑我。
  我红着脸,急急声明:“我穿短裤了。”我自己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啊。
  他抿嘴一笑,说:“我知道。嗯,你腿很漂亮。”
  哎—!真丢脸。也懒的去换,索性把T恤拉上些,把一边绕起,收个结在腰部。正好露出裤子上的大嘴猴,咧个大嘴。笑吧,笑吧。哎~!

  哪天我精神分裂了能不能算工伤啊?

  不知道他们写的怎么样了,走向他们的房间。李姐的门是虚掩着的。遮光窗帘拉的紧紧的,外面灼热的光竟一点儿也没透进来。整个房间黑洞洞的。空调打的有些低。丝丝冷气从门缝间扑出。站在她的门口,我突然失去了进去的勇气。仿佛只要推开门,里面会真的已变成一个山洞,寂静无声的等着无知的冒失鬼的误入。晃晃头,摇掉这些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轻敲了下门,没人应。
  我,还是轻轻将门推的大些,慢慢走进。桌子上,手提发出幽幽的蓝光。是房间唯一的光源。桌子前的椅子上,蹲着一个人,微胖的,正是李姐。只见她头垂着,直抵到了膝盖,两手插入一头卷发中,不停的抓扯。似乎很是痛苦。突然,她,仰头握拳大吼一声:“啊——!”
  我快步向前,问她:“李姐,李姐,没事吧?”
  她两眼无神,仿无焦点。对着我的方向像是对我说,又似是自言自语:“穿,一定要穿!怎么穿,在哪里穿?”说完,又苦恼的抓着头发。
  我一怔间反映过来,轻声说:“别急,咱好好想想。人家不都眼一闭就穿了么?”
  她气恼的看着我:“你说的容易。写穿的,光出名的没个千本也有八百了。从楼上摔下穿的就占了二成;掉水里穿的占了二成;遇了车祸穿的更是占了四成半;睡睡觉也得穿的占了一成;有新意的才占了半成。你说说,都给人写遍了,还怎么穿?!和人差不多的,先不说可能被人指为抄袭。就是读者看了,一翻开头,还以为是看过的,也没了看下去的兴趣。”
  我暗自摇头,不去打扰她。转身轻轻离开。
  回房收了下邮件。一看,王至这哈韩一族倒手快。一天功夫都写了五章了。不错。存好盘。打开细看。不看还好,一看,不禁头一下大了两圏。怎么,怎么会这样!白字太多,看着基本靠猜的。有时,我以为我理解对了,后面一看,才发现原来前面写的是错别字。完全不是那个意思。搞到后来。我看一句,先自己理解两三个意思。看了后面,再对应着接着上面其中一个版本往下联。真是火大。
  你看,你看。这部份。说是小男主长成个少年了。看样子是到了叛逆期。他老头子教训他。作者是这么写的:“父亲说完,看着他仍是一幅不急的样子。不禁心头火一下又蹿了上来。抄起门边的门拴就向他打去。”
  我看着这么理解,估计是他爹说完他,看他还是不紧不慢的,以为他不上心,心里恼火。看到后面几段后,才明白。TNND,原来。不是不急,是不羁。王至这小子八成是不会写这个字。还喜欢用的很。每次一用到就写的是不急。真是晕死。
  再这么看下去。我要精神分裂了。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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