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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爱从夏天开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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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这么看下去。我要精神分裂了。虽然,我是AB型的双鱼,传说中的四重性格。可也经不起他这么折腾啊。我还没嫁人呢。把我弄疯了,谁负责啊?!万一还不算我工伤,我还不屈死啊。
  实在受不了了~!我喷着火冲到他房间。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我试着一开锁,没想到倒开了。诧异的走进去。发现这小子正戴个耳机在打游戏。怪不得听不到。我冲过去,“哗”的一下拉开窗帘。“唰”的一下拉下他的耳机。气势汹汹的凑近他的脸,一字一句的说:“你给我重新改!”
  不知是被我吓到,还是心虚。他往后略仰了下身子。垂下了眼帘。低声说:“我写的东西白字多,我知道。以前他们都专人给我修的。不过修好了,还是蛮热销的。”
  “修~?你倒跟我说说怎么修?这是修么?简直就是要给你重造!”我边说边挥手以表达我的气愤。
  看他喏喏的。我不奈烦的说:“现在把文档给我打开。我看着你改。”
  他慢吞吞的关掉游戏,打开文档。我指着电脑,逐字逐句的问,问明白了,再改错字。
  他一抬脸,苦笑着说:“这个字我真不会写。”
  “用拼音,慢慢找!”我不客气的说。
  “喔~,原来这个词两个字是这么写的呀。有意思!”他做恍然状。
  我又一次朝天翻白眼。这么天天和他在一起改。两个月下来,估计别人看不到我的瞳孔了,就剩眼白了。
  在他发出第N次了悟的“喔”声。我不禁转过头,仔细的盯了他一眼。这小子浏海遮着眼能看的清东西么?我想起以前对门的邻居,他们家买了一条狗。还挺贵。什么品种的我记不得了。胖胖的,毛长的不得了。特别是脑袋上的,浏海老遮着眼,看东西只能昂着头。对了,电视广告上好像一个什么油漆广告里也有一条这样的。每次我看到它痛苦的昂着头看东西,我都心里特别的同情它。我看着都觉得扎眼睛。有次,趁它在门口对我哈气,他们家主人在屋里没注意。给它一块糖,趁着它低头,手伸进防盗门的护栏,给它剪了一波波头。
  看着它神清气爽的,我也觉得舒服多了。回房没多久。就听到对门发生一声惨绝人寰的吼声:“哪个该死的毁了我的狗……!”我耸耸肩,我还是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
  回过神,我看着他的长浏海,还是忍不住问他:“你这么长的浏海挡着眼,你能看的清么?”
  他愣了一下,摸摸额头,说:“嗯,是有点看东西不方便。可是我习惯了。剪了它,我会感觉没有安全感。”
  我点头示意明白,突然想起,说:“你等一下,我想到了,我送你个好东西。”
  飞速回房找了一下,又飞奔回来。拿了一个红色的长嘴发夹,伸手就把他的浏海给夹起来。看看边说:“看吧,这样看东西又清楚,也不用剪浏海。”
  他拿起他的I PHONE 当镜子照照。我怕他嫌弃是红的,忙说:“红的多LUCKY呀。”他听了又看看好像觉得还可以,就没把夹子取下。
  他这么把头发夹了,整个脸露了出来。嗳~,这小子其实长的还是蛮清秀的嘛。我笑咪咪的,看着他继续改文章。自已感觉又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

  条条大路通罗马。

  我正在灶前忙着,听到有敲窗户的声音。抬头一看,是主任微笑着冲我指指大门。忙关了火,去给他开门。他跟我进了门。便也随我一起来到厨房。他把头凑到灶前,看看锅里。闻了闻赞道:“好香啊。”顺手拈起一块饼,放在嘴里吃了起来。边点头,口齿含糊的说:“唔,不错。是什么饼?”
  我边挥着铲子,边说:“葱油饼。”
  “我记得我以前吃的很软,没有这么厚、硬。不过这样也蛮好吃的,脆脆的,蛮有嚼头的。”他点着头说。
  “这种吃个一两张就饱了。方便,实在。”我回答他。
  他做了个明白的表情。
  我看做的差不多了,还剩点面粉。看看他问:“还吃的下吗?要不要做个你要的那种葱油饼?”
  他也看看我,说:“会不会很麻烦?”
  我笑笑,“很简单的,一点也不麻烦。有鸡蛋味道的行吗?”
  他点头表示没问题。OK。我打了个蛋在面粉里。又加了水,加了调料,重新搅拌均匀。
  不一会儿,就给他做了一张。看着他很享受的吃了下去,心中有一种满足感。他吃完又咂咂嘴,说:“嗯,就是这个味儿。”看他意犹未尽。不禁笑问:“还没吃饭?”
  他点点头,“不知道吃什么,想着你们这边该补给了,索性就过来了。”
  原来这样。“那就一起吃吧。”我顺手又多做了几张。再烧了一个番茄蛋汤。
  正好楼上的三个人也下来了。大家坐在一处吃了起来。主任顺便关心了一下几位作家的生活,接着又聊了一些工作话题……
  等一切收拾好,带了清单和主任一起采购。甫一开门,灼人的热浪将我扑的不禁后退一步。看了眼主任。他朝我摊摊手,无奈的说:“又是一个高温。”我比了个手势让他稍等,从门后的衣帽橱里拿了顶草帽。还好我装备齐。要不几次下来,等我回家我妈还不得以为我从非洲回来了呢。
  上了车,妈呀,这车座可真烫啊。铁板人肉呢。他忙把车子发动起来,把空调调到最大。说:“一会儿就好了。怪我,刚才应把车子停到车库的。”
  我忙说:“没事,没事。一天到晚在空调间里呆着不出汗也不行。正好发发汗。”
  主任听我说的有趣,笑微微的仔细看我一下。忽然说:“你今天这个样子让我想起来《情人》里的那个女主角。喔,好多年前的电影了,你可能不一定熟悉。”
  我回想一下,说:“那个片子我看过的。人家戴的礼帽,穿的长裙。我这个一草帽,一条细吊带长沙滩裙。非要说像的话,一个就是精装版,一个是简装版。”
  他一听更是笑的直摇头。“你这丫头。人家女孩子都爱往自己脸上贴金,没见过你这样说自己的。”
  我听了他的话,不免心中也有点后悔。便不再说话。跟着笑笑,安静下来,偏着头看车外的风景。
  车子里一把好听的声音唱着不知名的英文歌。看着外边,忽然一句话就脱口而出:“听说你以前年薪很高的,为什么不做了,来咱们这儿?”
  他笑笑问我:“想听官方的还是私下的?”
  “都要”
  “官方的呢,是我毅然放弃高薪的工作,投身文学的海洋。”说着,回头朝我眨了下眼。害我心又停跳半拍。“私下的版本呢,就是,以前的工作虽然收入很好,但是工作时间是按的美国时间。日夜颠倒的。而且平时应酬很多,常喝醉。做了那么几年,有次胃出血住院的时候突然想通了。手上的钱下半辈子要不乱花的话也够了。把身体弄垮了,要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呢?就辞了工作在家。噢,你可能不知道,社长是我亲戚。他看我在家没事儿,就让我来帮帮忙。这一帮忙,就做了下来。”他边说边专注的看着车前方的路况。
  说完,他随口问道:“那你呢?你怎么会来社里的?”
  “我啊,其实,在学校,我是财会系的”
  “是么?!”他小小的表示了一下惊讶。
  “是啊。可是我不喜欢。你知道吗?我高等数学才考几分的。我这样的数学头脑怎么能去祸害人家公司呢?”
  他笑笑表示了解。
  我接着侃:“我有一个特点,也可以说是天赋。”
  “做菜?”他打断我。
  “不是。那是另一个天赋。我从小记别的不行,什么历史啊,单词啊我记不住。但是,记小说和电影,那我就厉害了。从小到大,光小说就看了总有万本了。别管是多早看的。情节我是记的一清两楚。看个开头两行,就知道看过没有,后面情节怎么了。我上学那会儿,刚开始还是在书屋里租着看的。经常我刚租一本,过几分钟就去退,指出是哪本书换了个书名套印的。弄了几次。那老板都服了。随我免费看,就是让我帮他验新书,省的那些黑了心的换了书名又来坑他。”
  主任比个拇指给我:“强”
  我“嘿,嘿”笑了一下。“后来,毕业了,就歇在家天天看小说。我妈看着不是事儿。正好,我妈一亲戚的朋友的朋友的亲戚,认识咱社长,就和社长说了让我来见见工。我妈说我喜欢看小说,就让我天天看。了了我的愿。”
  主任笑笑:“你妈可真行。”
  我也笑笑:“我也这么觉得。”
  说笑间,到了超市,买了一堆东西。两人吃力的拎到后备箱。他把东西放好,突然问我:“刚才,我结帐的时候看到好多一次性的碗,碟。”
  我不好意思的说:“啊~,被你发现了啊。是这样。我看那房子里的碗挺好的,骨瓷的呢。我怕我洗的时候不当心。坏了多可惜啊。”
  主任不动声色的盯我一眼,说:“是吗?”
  在这样的低气压下,我只好乖乖承认:“好吧,好吧。我是真的不爱洗碗。让我吃饱了,再摸那油乎乎的东西,我实在是受不了。”
  主任叹口气,:“这种一次性的东西遇了热总是不好。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和保洁公司说,让他们每天过来打扫。你们吃完把碗收清洗池里就好。”
  我给了他一个讨好的兔子笑脸。领导就是领导啊!

  过招。

  太阳快要落山,夏日的黄昏将来临,空气中霸道的热也逐渐消退。各种鸟虫齐鸣。像是在向世人控诉这该死的高温逐年增多。也是,又是毛又是翅膀的,又没空调。日子是不好过啊。
  我推开窗,透透气。让风进来。或许是没有什么建筑物遮挡的关系。通风相当的好。风很大。趴在窗户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振作一下精神,收了一下邮件。将收到的文件分类存档。自从被王至同学的作品给雷到之后,我习惯把收到的更新打印出来。然后,把一些个人想法,修改意见用不同色的笔在相应地方标出写上。
  拿了打出来的更新。这是梁大叔的作品。这还是第一次收到他的文。也是五章一起发过来。手中拿了,转身到楼下的秋千处去乘凉。打算边吹着风,边看。我一边向目的地走着,一边在回忆这两天看到的他的上一部书。说实话,他写的东西我并不是太喜欢。怎么说,太男性视角了一些。感觉有失偏颇。而且H的场面有点多。像我这种吃草的,看到那么多的肉场面,总觉得有点消化不良。
  倚坐在秋千上,一手持笔在掌上把玩,一手举着稿子看。才看两行,我感觉有点惊讶;再看二分种,我的脸开始热起来;再看一分钟,我感觉背上如针刺蚁行;两分钟后,我的脸由红转白。再5分钟后,我的脸由白转青。我实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把稿子摔在地上,深吸一口气,却因气息不稳,呛了一下。整个人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直把腰都咳弯了。等稍好些,我直起身子对着这几页纸,使劲踩、踩、踩。泄了愤。平平气,转过身对着层层麦浪,深呼吸,深呼吸。
  旁边传来“嚓、嚓”声。侧转头,发现是倪帆在捡地上的稿子。我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忙扑过去抢。他仗着人高且灵活,一转身,躲开我的袭击。边说:“我看看,哪个没眼色的写的分手信,把我们小麦同志气成这样。”
  我忙说:“这是我们社的稿子,还给我,别看,机密,我还要退给他改呢!”边跳着去抢他手中的稿子。
  谁知他一手按着我的肩膀,固定住我的来势。另一手伸的远远的,侧过身去看。我一下急的汗都出来了,大叫:“还给我,还给我!别看了!”
  他只是不听。过了一会儿,他有点尴尬的回正身体,轻轻看看我,红着脸把稿子慢慢递给我。我气的几乎哭了出来。一把拽过稿子,几下狠狠的撕碎。重重的摔在草地上。微背过身,心中只盼着他快点离开。他却站在一边不动。微低着头,看看我。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他先过来轻轻拉我一把,喊着:“哎,”
  我一听他叫我,更觉委屈,一下蹲在草地上,抱着肩,把头埋在膝间,红了眼睛。他以为我哭了。很紧张的陪理道歉。有点结巴的说:“哎,我,我,我没什么意思,就开个玩笑。看你气成那样,就好奇看看。真没想到,这是个那种稿子。不过,你们出版社可够厉害的啊,这种书也敢出啊?!”
  我没理他,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把头侧向另一边,索性,抽动着装哭。嘴里发生唔唔声。他一下急了,伸手扶住我的肩膀,轻轻摇晃。“哎,我说,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别哭了,我最怕女人哭。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看我还没理他,又着急着说:“我明天请你吃饭还不行吗?吃什么你随便点。多贵我都不心疼!”
  我听他这么说,心中已经不气了,甚至有点好笑。就想逗他玩。装哭的更大声了。他一听这动静,有点发急了。说:“哎—,你怎么还哭呀。我跟你说啊,我哥们可说了,女人哭的时候一亲就不哭了。你,你,再哭,我可就亲你了啊?”
  我一听,一把使劲推开他,站起身对着从地上勉强爬起的他,鄙视的说:“呸!流氓!哼!”一甩头。
  他慢慢站起身,边拍着身上的草,边笑道:“嘿~!我哥们这杀手锏还真灵。一说就不哭了。”
  我一转身,说声:“懒的理你。”回屋。
  走上二楼。敲敲梁大作家的门。里面传来应门声。一会儿门就打开。他见是我,客气的笑笑,叫声“小麦”。
  我沉着脸,称他一声:“梁先生”
  话还没说完,他忙谦声道:“什么梁先生啊,我比你大,客气的话,叫我一声梁兄,熟的人叫我梁仨儿。”
  我心中暗想‘就你还梁兄呢,梁兄要是你这样,英台还不如嫁给马文才呢!’
  不愿在这儿和他扯。沉了下脸,冷声道:“麻烦下来一趟。关于稿子的事要和你谈一下。”说完先转身离开。
  坐在餐椅上,想着怎么和他开口。他轻轻走过来,看看气氛不对,有点小心的坐在我的对面。我看着他,一下想不出从何说起,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桌面。他见我半天不说话。小心的向前坐正了一些。看看我。
  我一下起身。转过身看了看窗外的风景。定定神。用一种略带怅然的声音说:“你在这儿一呆就是二个月,嫂子一个人照顾家里,怕是要辛苦了。”
  他没想到我会说这个,一愣,打个哈哈,随口说:“嗨,没什么,她也忙惯了。里里外外都是她。就是在家,也插不上什么手。有我没我差别也不大。”
  我垂下眼,叹口气。这就是女人的悲哀。没结婚的时候是珍珠捧在手里,时常照拂。结了婚,女人因为爱,奉献出所有的精力和时间,只怕没有将家人照顾好。男人一边抱怨自己的女人不如以前美了,一边看着外边的美女。却将家里的事统统甩给女人。事情总要有人做。等女人把事情做了,男人却又抱怨说家里的事插不上手。
  忍不住握了握拳,又慢慢张开。吸口气接着问:“你和嫂子是初恋么?”
  或许是天渐渐变暗的关系。容易让一个人精神松弛。他轻轻回答:“不是的。我的初恋,她家人不同意,嫌我不好。后来出国去了。我那时年纪也不小了,经介绍认识了你嫂子。看着差不多,就和她结了婚。”
  “你初恋的女孩子,她美吗?”我接着问。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恍惚。轻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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