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狂-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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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还要!”
一张桌,四把椅,三个大男人,各怀心思,表情各一的看着对面的那对母子,秀色可餐,温馨更让人舒心,即使不吃饭,光看着母子俩说着吃着,也是一种别样的享受。小儿童心真纯,毫无掺假之色;女人母爱流露,一言一语,一举一动自然随意,毫不做作,更无畏首畏尾之色。好似,三个男人才是这饭桌上的来客,多余的来客。
由始到终,不明身份的男人也未给血千叶一个合理的称呼,而冷烈的嘴角笑意渐扬,目送着那两个对于血千叶来说的陌生渐行渐远,冷左也找来了马车。
车中,血千叶与天悦,一问一答好不开心,冷烈的目光始终放在血千叶身上。
男人磁性的噪声虽有些低沉,却轻柔了许多,“真的不好奇,那人是谁?”
血千叶未转身,只是扭过头乖巧的回道,“我已经让堡主很不痛快了,再不将堡主的话记在心里,是会被打断腿,扒掉皮的!”
“啧,你不惹我生气,你就是不痛快是吧!女人就是不能太宠,否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忘了规矩?”
“忘了女德,是吧,堡主!”血千叶轻言柔语的打断了冷烈的话,什么叫不能太宠,她有被宠吗?他不痛快,她更来气。
面上娇柔,目光清冷,管他冷烈接受与否,这日子,早过够了,真得尽快结束才行,否则,非憋死。
感觉到了血千叶的不满、抱怨甚至生气,冷烈竟然未发火,而是自言自语起来,说话无疑是在给血千叶解惑。
与他们同桌而餐之人,正是雷鸣帝,澹台方旭!那多嘴多舌的笑脸虎,则是澹台方旭的谋士,位居正四品的公孙平。往后,如若再见到此二人,说话要拿捏好分寸,最好不说,多听多看,不过,今天血千叶的表示到未让冷烈找出毛病,到是澹台方旭与公孙平看他女人的眼神,让其浑身不舒服。
血千叶被压在心里的猜测,也冒出头来,未想到那男人如此大来头,怪不得气势非凡、相貌绝品。跟那样的人还是少打交道为妙,君心难测,今天跟你眉眼嘻笑,好言好语。兴许转过身,就风云突变,喊打喊杀。
世事难料,不是想隔谁远点,就能如其所愿,一面之缘,也会引来纠缠与麻烦,你不烦他,他可会来烦你。金口玉言,何人敢违逆?除非,那人有扭转乾坤之神力。
“如若再见时,我该如何称呼?”血千叶抱着天悦坐正,轻声的问向冷烈。
冷烈眼神灼灼的看着血千叶,暗自寻思着,最后果断回道,“就称您,你在宫外见到他时,叫什么都不合适,所以,一个您字足够。再说了,有我在,你就算不称呼他也无所谓。好了,此事无需再提,回去跟你爹打声招呼,我即刻回堡!”
冷烈的话,血千叶丝毫未反驳,乖乖的点了点头,哪般乖顺听话,到让冷烈受用的很,其不知,血千叶是打心里不想再住,舒不舒服到另说,心里的反感为重。
第一卷 暴君篇 第二十七章 宠
夕阳西下,将一片美丽奇炫的晚霞留于天地间。
皇城外官道上,一辆六骑马车快速的奔跑着,车身、车幔处印有双翅伸展,双爪勾张,俯视天地的巨鹰图腾。晚风微凉,轻抚着路边的一草一木,也抚开了车帘,将冷意送至车中。
未待血千叶出手,冷烈已倾身到女人与孩子身前,将他们身旁的车窗牢牢关好,扯来车中备的薄被扔给了血千叶。
不会做人的臭男人,先前还让血千叶感叹,爆狮可教也,更有改邪归正之嫌,可这一扔,将血千叶的感叹扔到了九霄云外,更在心中痛骂。
血千叶扯开薄被,有意的在冷烈身前一抖落,甩到了男人的身,更碰到了男人的脸,不悦的低斥虽无可避,血千叶却不予理会,将怀中困得双眼早已开始打架的小人儿严严实实的包好,余下的都盖在了她自己的身上,春夜还是有些凉,更何况马车跑得如此快,对了,春喜。
血千叶又翻出了一张薄被,冲着车门大叫了两声。
“真是个蠢女人,门从里锁上了,就算听到了他们又打不开,拿来!”冷烈狠瞪了眼血千叶,一把扯过其手中的薄被,打开车门,扔给了春喜,啪的一声,车门再次牢牢关好。
反正她的人都有了保暖的被子,一声满意轻呢,血千叶放软了身子,靠在了软垫上,一双玉手轻拍着怀中的小娇儿,这样她可以让孩子安生的睡上一觉了,而她,也闭起了眼,至于对面的男人,愿看就让他看个痛快好了,反正她是眼不见,心不烦。
未想到跟莫卫道别时,如此的顺畅,无丝毫挽留之意,叮嘱到是有,明里暗里的都有。明面上,无非要听堡主的话,服侍好自己的夫君,更要照顾好孩子。暗里的,这开枝散叶可得抓紧,当家主母一事更要时刻提醒自己,只要有机会,那个位置必须是莫二小姐的,此事易早不易迟,万一冷烈的宠劲过了,也就什么都没有了。想至此,血千叶心中不免嗤笑。
当星月高悬之时,马车安安稳稳的停在了冷家堡的大门口,不多时吱吱咔咔的声音伴随着铁链的脆响,冷家堡通向外界的吊桥被收了起来。桥起,宽敞的河面将冷家堡与外界阻隔,进不来,也出不去。
又换了地方,换了床,却是人往高处而来。第一次进冷烈卧时,血千叶正处于迷迷糊糊间,完全是被冷烈抱了进来,自然不知此地是个怎样的天地。此时,故地重游,则是很清醒的与男人相继而入,至于那熟睡的小家伙,则由冷烈抱在怀里。
男人的房间果然是处处彰显硬朗,尤其冷烈这样腹黑的霸道主,黑漆木大床,黑色的木漆桌椅,黑色的衣柜摆件,连墙上挂的那张傲视天下的鹰,都是通体漆黑丰羽,精亮的鹰眸,在灯光的映照下,真有些慑人。
正在血千叶打量之际,冷烈已将怀中的儿子放到了大床上,而且是紧里面。
“真是的,你这个爹当得真差劲,为何不把天悦的衣服脱掉,这么睡,能舒服吗,你?喂!”一声低呼,再看此时的血千叶已落入了冷烈宽敞火热的怀中。
火热的双眸灼灼的看着怀中女人娇美的玉颜,眼中不断流动的光彩,无不暗示今夜,她逃不掉了,自她受伤到伤好全愈,就未尽过一天做妾的本份,今夜,就在今夜,他的女人要再次彻底的属于他。
心中轻叹,今夜真是在劫难逃,不过,有如此男色相陪,享受也!不知道,此时她的想法要是让冷某人知晓了,会不会扒了她的皮呢。
“上次的事,今夜是不是该继续做完它,生儿在此,我看你今晚拿什么理由跑,放水,服侍我沐浴。”冷烈的头紧贴着血千叶的娇面,声音低哑轻柔。
血千叶答应的到是利索,洗得干净才好安睡,如此想法到是可能得到冷烈的赞同。
何谓富贵人家的享受生活,眼下便是。若大的清池,热气腾腾,冷烈舒服慵懒的坐于池中,健美的胸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齐肩长的乌发彻底的披散开来,诱人的嘴角挂着蛊惑人心的淡笑,男人的气息,不光随着他有力的呼吸更是从身上的每一根汗毛中,彻底渗出,久久萦绕于这越来越热的浴室之中。
“你还要等多久,难道让为夫把你抱下来不成!”邪恶,绝对是邪恶的声音出自冷烈之口。
血千叶嘴角上挑,一丝邪媚的笑滑落,背对着她的冷烈自然看不到。男人,她见多了,穿衣服的,一丝不挂的,多他冷烈一人,不多。同浴这等小事,难不住她,更别想看她怕羞出丑的样子。臭男人,看谁先流鼻血。极坏的因子,又在血千叶的身体里欢跳着、叫嚣着。
伸出玉手,除去了碍事的衣服,只剩下一条丝质里裤,一件妖红肚兜,赤着玉足,由冷烈的背后,走到其身侧,再由身侧走在其眼前,款步顿停,玲珑妩媚的身子,展现于冷烈眼前。
男人的眸子变幻莫测,由瞪大,到收紧,再到半眯,里面的光彩血千叶虽看不清楚,心中却了然,准没什么好东西在里面。
蹲下身,玉足试探着探入水中,越来越深,直到彻底走下水池,嫣然浅笑着走向倚靠池沿的男人。
“哈,这趟亲省得真是见成效,想必我的岳父大人对自己的女儿定是好一番嘱咐吧!”冷烈不冷不热的声音传来,一双眸子转换于冷热之间。
满头的雾水,朦胧诱人的双眸不解的看向冷烈,半天不见男人回答,血千叶轻轻柔柔,又羞又娇的说道,“我爹从没教我如何给堡主洗澡,我想,应该跟天悦差不多的!”
娇莺轻啭的一句话,让冷烈瞬间瞪大了双眼,不多时竟然破口大笑了起来。
嗯?气傻了?不怒反笑?血千叶的眼眸变得精亮,看着眼前未按常理出牌的男人。
笑声止,大掌出,一手轻捏起了女人娇嫩的下巴,一手紧揽杨柳纤腰,扯进那滚烫的怀中。
“真是越来越诱人了,这嘴,这笑,这眼,还有这身子!服侍我沐浴,你爹自然不会教你,不过,总嘱咐过你,要快些为冷家开枝散叶吧,我的小夫人要如何快些的给我们冷家再增添人丁香火,如何得我的宠呢?”冷烈口中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热度胜出这池水十倍百倍,搁于血千叶腰间的大手变得不规矩起来。
女人的手抵在男人胸膛上,那强有力的心跳,顺着小手传到了血千叶的心里,男人渴望的东西,女人未尝不是,更何况她是血千叶,敢作敢为的血千叶。不如?正待想着是否她要主动去吻男人那诱人的嘴唇时,男人的吻重重印了下来,狠狠的索取,竟然得到了血千叶热情的回应,也彻底激活了男人的霸道与热切,情如狂潮铺天盖地,正待彻底席卷之时,门外传来了冷行风急切的唤声。
一声低吼,强收狂火,冷烈将佳人紧拥怀中,平息着彼此强烈的气息,就差那么一点点,今晚这个热情似火的小女人,便会再次彻底的属于他,可恶,最好是有事,否则,就算是管家,他也得算算帐。
“回房等我!”扔下这四个字,冷烈将血千叶独留在了池中,他则翻身出了清池,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深深吸了口气,血千叶也在平复着因激烈带来的气息不稳,沐浴过后,也出了池子,回房看天悦,至于冷行风的突然到来,定是出了什么事,要不然,冷行风那般淡定的人,声音不会出现如此大的波动。
第一卷 暴君篇 第二十八章 变 故
一件黑色棉质开襟长袍,将健壮高大的身体包裹,却无法掩住冷烈健硕迷人的胸膛,大掌如风般推开主屋的门,那力度无不宣泄着主人的不满与火气。
如此穿着,尤其那微湿的头发披散着,冷行风心中了然,主子正在沐浴,看那带着火星的深眸,兴许他还打扰了主子的雅性,不过,事出突然,不得不为之。
“何事?”冷烈声音有些发硬,低沉的问道。
冷行风毫不犹豫,直截了当的恭敬回道,“冷右回来了,正在前楼大厅等候见主子。”
冷烈的眉头瞬间挑起,随手将房门严实关好,只着长袍,大步而去,冷行风紧随其后。
大步急迈,一直以来那微提的心,终因冷右的回归而放了下来,接下来要做的便是问清,这段时间到底出了何事。按预定,冷右应该在半月前回堡,可事实却是,冷右非但未归,更失去了他的消失,连黑鹰的印记也无处可寻,此次月夕之行定是出了问题,否则,黑鹰怎会断了踪迹,以冷右的谨慎与沉稳,怎会不与冷家堡设在各商号鹰眼联系。
待见到冷右及恭候的鹰卫时,更加重了冷烈心中的想法,月夕之行,出了大事。狼狈两字竟然会出现在冷家堡的鹰卫,尤其是冷右身上。
一直以来只着亮灰衣袍,略有洁癖的冷右何时有过如此邋遢、风尘的时候,衣袍失了本色,下摆更破损多处,一双皇家织纺的布鞋竟然开了口,头发又脏又乱,脸上布满胡查。再看鹰卫,哪一个黑衣上都有刮痕破损,有的连裤角都撕烂,有的脸上还有已结了疖的血口子,有的胳膊缠着厚厚的带子,上面布满布尘的暗红之物,是血无疑。这哪是去月夕督办海盐,这简直就是从战场上归来。能伤到鹰卫,此事可大可小。
“好了,别请什么罪了,你们有无罪责,待我弄清楚自会处置,到底出了何事,比预定晚了半月。”冷烈的严肃,打断了冷右与鹰卫的告罪,人回来了,为重;至于出了何事,定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的。
提及冷家的水运,不得不提发源于雷鸣深北雪山之地的洪河,雷鸣深北的雪山之地,历经百年或是千万,甚至是更久的时间,就有一条由雪山之地向外流淌的河,此河从不曾干涸,沿途所经之处汇集了数百条大大小小的河流,形成了日夜奔腾不息,气势汹涌的洪河。洪河自雷鸣境内流出后便分成两大水叉,一条流经东旭与月夕,另一条则经过雪炎与赤烈,最后两条水叉竟然神奇的在月夕汇集,浩浩荡荡进入月夕的海域。
如此洪河,也成就了雷鸣水运的发达,更成就了冷家水运大业,以洪河为介,独霸了雷鸣、东旭、月夕三国的水运之道,无论是东旭的粮草还是月夕的海盐,皆是由冷家负责发运,当然购进也是冷家的商号负责到底。
此次,冷右带着鹰卫就是为了月夕的这批海盐。冷家在月夕的商铺,以月柜为总聚点,购盐一事统一由月柜督办,由定盐、买盐再到后来的运盐、装船,一切依如即往的顺利。对待月柜,月夕的朝庭一向客气,这不仅因为月柜在月夕的钱势壮、名声响、声誉高,最主要的月柜的幕后,也就是月柜的真正东家,那可是纵横五国商界,雷鸣的皇亲冷家堡是也。
满载着海盐的船队此次共集聚了八条大型的帆船,由月夕境内的洪河向北而行,水运虽然比陆陆的风险要高些,却是最快最便捷之径,这世上如若冷家的大船经不成风浪的话,也就没有任何船敢在大河、大海中行驶了。况且,冷家的船夫各个大风大浪中练就的好把使,冷家惜才更舍得花钱养才,有着真本事的船老大皆在冷家船阵之中,更无一人弃恩而去。话说,但凡是冷家商号,上至持金令的大掌柜,下至柜上打杂的小伙计,各个心肝情愿、死心塌地的在冷家做一辈子的工,这便是冷家家大、业大、财大、势大的一个原因所在,人心所向、人心归一。而到了冷烈这一代,不仅延续了祖上的遗训,更加大了对所有为冷家做事之人的奖罚,忠于冷家,一心一意为冷家做事的人,就算老了不能再为冷家做工,冷家也会无偿为此人养老,这便是最大的奖赏。至于他的家人,愿意的可入冷家继续做工,不愿意的冷家也会尽到一份老东家的心思,助其一力。如若胆敢勾结外人挖冷家的墙角,或是背叛冷家,那随之而来的责罚也是极为严厉或者说可怕的、残酷的。
冷右带着船队行驶了两月有余便进入了东旭的境内,而事就是出在了东旭,东旭的水域有水鬼,这是一直以来世人皆知的事,所谓水鬼,其实是东旭靠洪河沿岸的水贼而已。此为黑道的规矩,冷家一向另当别论,每到水鬼之域定会提前派人支会,更送些过河之礼,这到不是说冷家畏惧那些个水贼之流,而是让小小水贼闹了冷家的大事,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东旭皇朝到是年年喊着叫着的铲除水贼之患,可结果却是洪河的水贼不但未见减少,反而有增加的趋势,这其中有何种勾当,东旭皇朝脱不了关系。
过河礼,冷右派人送达。隔日水贼所占之域便飘起了黑色鬼面之旗,那是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