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魅香:玉面罗刹 (穿越)-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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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不断有人来夜袭,还好都是些不成气候的小娄娄,轻易就被欧阳给打退了。
欧阳笑着调侃,“看来咱们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祸不单行。这慕容流川办事也挺利落的,早就叫人在客栈里面招呼我们。”
“那些人应该不是他派了的,我们也才到,可见那些人早就派遣了过来,可见不是一班的人马。我想除了慕容流川,可能还有另外几班的人马也在窥视咱们。兴许还是那一心想要找沧海明珠的蒙面女人……谁知道还有哪些人也在暗中埋伏着呢……”司徒笑想,他们现在四面楚歌,而且前方陷阱多多,加上他现在武功被封,倏玉的毒还未解,可说是一路荆棘。
司徒让欧阳先去歇着,这一整夜都是颠簸之中。
欧阳看了倏玉和司徒,仍是有些担心,“你……”现在看好友的状况,实在是很难应付一些突发的状况,不由担心。
司徒戏谑道,“怎么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再怎么不济,对付这些人可是绰绰有余。我是医术和使毒本事还没有被毁……”言下之意让欧阳别过分担忧。
欧阳摇摇头,笑着作罢,也只好出去了。
为伊承祸3
欧阳走后没多久,倏玉已醒了过来。看着烛下的孤影,心上有丝感动,口腔的腥味充斥。
司徒见倏玉醒了过来,把一颗药丸塞到她的嘴里,“这是用梨花做的,对你嘴里的腥味会好点的。”
倏玉柔顺地靠着他,自己陷入昏厥之后,都不知道后来怎么了,“他现在知道你隐藏的身份,又知道你杀了他的堂兄,那慕容流川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你没有受伤吧?他究竟想做什么……”
司徒紧紧地抱着她,“你问这么多的问题,我都不知道回答你哪个。不过你别担心,看我的样子像是有事的样子吗?”司徒巧妙地四两拨千金,倏玉为他担心,这个认知让连番受挫,心底阴霾的他舒心不少。
她低垂着螓首,静静地靠着司徒。
司徒的下颚抵着她的侧面,亲密地靠着一起,“那天你跑回客栈找什么?”对此他一直疑惑着,究竟是什么让她差点为之付出性命,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像是被楸住一般。
“那天我发现明珠没有带在身边,这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又是这颗烂珠子,上次他要扔,她执意要找回来才甘休,这明珠真的很重要,还是那明珠背后的人很重要,他的眼里一片肃杀。
倏玉没有发现身边人的异样,接着娓娓道来,“那天欧阳送韩絮归去之后,我遇上了夙公子,本想完壁归赵,没有想到明珠没有带着……哎呀……”倏玉把事情的原委从头说来,司徒的面色愈发的难堪。
难道她真的为了见夙清影才这么宝贝那颗明珠?司徒思绪纠结,听到她哎呀一声,忙问怎么回事。
“我把明珠弄丢了,怎么办……”倏玉想到自己这么没用,沮丧极了,“我本想替你把明珠还给缘花宫,现在怎么是好。”她怎么老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拼着性命去火场拿的明珠,现在明珠都不翼而飞了,到如今她才发现,她还真是没用。
司徒听到她后半句的咕哝声,一扫先前的不快,“你是说,这明珠是你为了我还的,不是因为你自己想……”陡然才觉自己的失言,司徒停了下来。
倏玉点点头,他竟然对这明珠没兴趣,她又何必夺了缘花宫的宝贵之物。
为伊承祸4
红烛摇曳生姿,烛下双影灼灼。
司徒轻抚过倏玉头上的玉钗,笑着说起了一个故事,这原来是流云楼以前一位楼主的定情之物。
倏玉拨下簪在发间的玉钗,白发散在脖间灵动飘逸。她没有想到这玉钗竟然有这么一个故事,“他们相遇是因为这玉钗,这做定情之物那倒也是一个纪念。没有想到它曾拥有这么一个动人的故事,这东西对流云楼来说意义非凡,现在送了我会不会有些浪费?”而每任的楼主把这玉钗当作是传承之物,那她岂能拿走这么贵重的钗。
司徒望着那钗,笑叹一声。
“这钗是属于我的,每个流云楼主人都会有一根这样的钗。从上传下来的说法就是,每根玉钗都是用来与心爱之人定情之用,玉面具和钗,都表示着你在流云楼的地位。你是流云楼的夫人,我的夫人。”司徒揭示之前隐瞒倏玉的秘密。
倏玉抬头,灼灼凝视着他,怪不得他一定要他贴身放,也不能丢,原来这是他们的定情之约。先前还一直折腾她,他还诓她说什么与她定的是奴仆之约,她噙着浅笑,凝望着他,心中带甜。
‘呕’地一声,血溢红唇,心中有千万蚁虫噬心,她的额角汗潸潸,面色成青。
血乍染司徒的衣衫,他把上她的脉,“倏玉……”她细腻的肌肤猛冒汗,看得司徒更是不忍。如果他猜得没有错,倏玉是中了情毒,暂时他并没有什么有效的药能为她清除毒素,只能舒缓她的疼痛。
很疼很疼,一针针像是刺入她的心,她的骨。倏玉眼迷离地望着眼前忙碌的身影,她咬着自己的唇发泄着她的疼。
看到倏玉的自虐,司徒不忍,也顾不得找茶碗,迅速在自己的手腕上划出一道口子,“别咬着唇了。”他的手横放在她的嘴上。
倏玉早已痛得神经麻痹,她很自然地咬着放在自己嘴边的东西。司徒手腕的血不停地流着,她痛苦的神情已退去。司徒另外一只手,轻柔地抚着她的后背,小心地呵护着。
情脉脉意深深1
倏玉也不再像方才那般痛苦,她回神,惊觉自己竟然咬着司徒的手,愣着了。
司徒忙用衣袖擦了她嘴角残留的血迹,关怀问,“好些了?”
倏玉黯然地点点头。
“我……我不知道,怎么就咬你了。”看着那还未干涸的血迹,她愧疚难当。很快拿出自己的绣帕,为他包扎好伤痕。她低垂的脑袋,不知道司徒会怎么看她,会觉得她不好的吧,谁让她乱咬人……她越想越觉得对不起司徒,头耷得越是低,她都没脸面对他了。
她的心思从来就不难懂,看到她咬着自己的手,怕是又在想她怎么对不起自己了。
“抬起头,玉儿。”司徒轻快的声音中带着愉悦,丹凤眼含着笑。
倏玉抬头,看到司徒的笑脸,他竟然没有对她生气。
“你现在感到心中不痛了吧?”这血只能有暂缓的用处,说解情毒其实也并不难,只是不知道慕容流川具体用了哪几种药作药引,慕容流川算准了自己会回去找他,不过他还有什么目的,除了要他的性命,恐怕不止这么简单……司徒笑想慕容流川可不想让自己死得这么轻松。
倏玉点点头,“好了很多。我不是故意咬你的。”她嗫嚅澄清自己的那莫名的举动。
“是我自己把手塞到你嘴边的。”他的话让倏玉怔了一下,她注视着他的容颜。
他的手轻抚过她的唇,“要是痛,别忍着了。要咬的话就咬我的手,反正男人皮糙肉厚的,咬几口也不碍事。”
倏玉知道他是要自己别在乎,这个老是掩饰自己心意的男人连为她奉献还是这般的风清云淡。淡淡的,却永远地刻在她的思绪里,而她恋上了这一片的风清云淡。
她嘴角一扬,“云清,我们之间有了血的盟誓,所以这辈子都牢牢地扣在一起。你可赖不掉了的。”她许下了一生的承诺,因为他的默默付出,更因为她怜惜眼前的男人,她信他,所以她无悔承诺一生。
他笑说,他要做夜晚的星,而她是空中的月,每天每夜就像夜空中的星和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她笑语: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红烛伴夜,情缠绵,山盟生。
情脉脉意深深2
一早,欧阳就买好了马车。这客栈怕也是被人盯上了,门口竟是一些可疑之人。佯装是卖东西的小贩,或是路人或是卖艺的,五花八门,应有尽有。可惜他们眼中有杀气,想装一般的老百姓就温顺一些,把锋利的爪子收好,现在倒的纰漏多多。
欧阳推门进去,送上一些食物,递给早已醒了的司徒。见司徒的右手腕包扎着,疑问在心。
“外面有几班的人马,不过都是些不起眼的角色,不足为患。你的武功能恢复吗?”只要司徒恢复了武功,那就保障多了些。现在还没遇上高手,最怕来几个和江洹凤或慕容流川那般的高手,虽然比他们武功高的人是不多,但江湖中卧虎藏龙,谁能预料,不得不防。
司徒摇头,近段时间怕是很难恢复,“事还真有些棘手。”
欧阳文宇看司徒的神情,问题还真不小,“棘手?那意思就是还有办法,说说看,要什么珍贵的药或别的,我在这里的人脉还是有的。”欧阳听司徒的语气,他的武功也并不是没有恢复的可能。
“如果硬性去冲破这药带来的挟制,对经脉一些可能有损害。要冲破这玄关,那起码要两个像你一样的高手的内力才能行。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等慕容流川给解药。”司徒说完还带了句玩笑话。
等慕容流川给解药,那还不如投胎比较快,欧阳翻白眼珠给好友,“如果要你研制解药,那要多少工夫才成?”
要真等他研制出解药,怕是武功真的是一点也恢复不了。所以事情明白地摆在眼前,就只能靠别人的内力来冲出辖制了。司徒撕了白馒头的一角塞到嘴里,努努嘴,“恐怕到时候,我连九流的江湖人都打不过。”
欧阳看着轻松一身的好友,事情这么严重,他还轻松得跟没事人,欧阳拍了一下司徒的肩,拜托他多用点心。
“那倏玉中的毒呢?能解吗?”
“她中了情毒,昨夜醒了过来,疼了一段时间。我用我身上的毒暂时抑制她的疼痛,这不是长久之计。只能向慕容流川要解药。”其实对于这情毒还有另外一法,就是永远不要动情,一旦动了情,就会被毒渐渐啃噬,最后会因殚精竭力而亡。
情脉脉意深深3
欧阳心中有个疑问,到时真的去赴约,那慕容流川真的会给解药?再说司徒,现在自己的都这样了,还得顾虑倏玉身上的疼痛,根本就是雪上加霜。不行,他得找人来帮司徒恢复武功先。一个身影跃入脑海,何况他这样做的话,对谁都好,何乐而不为。
欧阳匆忙说了有事,就转身出了门槛。
司徒听到响声,回头看到倏玉已醒。
“你武功……真的暂时施展不了?”倏玉没想到司徒竟然因为自己,现在成这样了。听他的意思还要去赴约,而且是为了她。
司徒已早了倏玉跟前,安慰道,“你也知道只是暂时,我的武功会恢复的。”看她忧心的样子,怕是不知道她自己中的情毒比他的施展不了武功还惨。他的手轻轻地抚过她的发,目光柔和。
而更加令倏玉在意的事,原来自己咬上他的手腕不是偶然,而是他为了替自己舒缓疼痛。见而他怕是自己知道不忍,瞒着她不说,这让倏玉的心中又是一荡。
两个人没有言语,默默相偎依。
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室情意缱绻,柔情蜜意。
倏玉已被自己杀了,事情都过去好几天了,怎么还不见司徒云清有任何的举动,一点消息也没有。难道那女人对司徒云清来说不代表什么意义?绿云萼蒙着面纱,媚眼横波,她望着菱花镜,难道她这一招白使了?
不,怎么可能白使。司徒云清看倏玉的眼神,绿云萼笃定地想,如果真不具任何的意义,又怎么破天荒地把她带在身边,足是这一条,也就证明了她在司徒云清心里的不一般。
倏玉啊倏玉,我们本没有仇,只可惜你是司徒云清的人。就是下了阴曹地府,要怨要恨你都要怪自己,怪自己命不好,这么倒霉地跟了司徒云清,谁让他毁了我的容,废了我的武功。绿云萼小心地掀开面纱的一角,看到上面的一剑,不由地对司徒云清的恨加深了。每次只要她一照镜子,看到如今的自己,忍不住发狂想砸了镜子。司徒云清,我会让你也尝试这中生不如死的滋味……我绿云萼在心中发誓,不管今生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要与你纠缠到底!
纤手抚上镜里的影象,无限惆怅。听到门外的脚步声,绿云萼重新遮好面纱,悦耳声带了一丝的谨慎问道,“是谁?”
初情似情1
一个淡紫色的身影进了门,娉婷跨过门槛,音如黄莺出谷,回应道,“是我,绿姐姐。”
绿云萼看到铜镜里那娇柔的身影,她转头对着那婀娜而来的身影,“朵儿。”
兰朵儿高兴地上前,“绿姐姐,你赶紧跟我们回去吧。”
“你们?你说除了你,还来了谁?”见兰朵儿出现,绿云萼并没有任何的欣喜,只是纳闷她怎么也出现在这边。难道也是听说了沧海明珠的事,是大宫主派她来的。他也来了吗?心中有期待的欣喜,一想到自己的脸,黯然神伤。
“绿姐姐,赶紧跟我们回去。现在大宫主还不知情,我是偷偷瞒着大宫主跑出来的,现在和二宫主在一起。现在江湖上对沧海明珠传得沸沸扬扬的,听人说司徒云清也在这里……”兰朵儿说到这名字有点娇羞,又想到绿姐姐的伤,就很快敛去了面上的羞涩,生怕被她瞧出她的心意,“又巧遇倏玉,本想为姐姐出气,却被二宫主阻止了……”
他果然还是没有来,绿云萼叹息地望了一眼窗外。不过,这本来就是最真实的他,他本就冷酷无情,难道你还想得到他的嘘寒问暖的关切表情?别傻了,他从来不会为了任何人止步,他就是天边孤独游荡的云,不会因为凝视而缓下自己的脚步,更加不会为了谁停下。因为它恣意畅游在穹庐,他要得是天下的广阔,而不是眼前的一片云彩。
绿云萼漫不经心地听着兰朵儿续续的唠叨,她说是为了自己所受的伤才动手想杀倏玉,何必说得这么虚假,她的眉梢带俏,眉目之间流露出的春意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绿云萼嘴角轻扬嗤笑,仿佛看到了又一个将为情所困的女子,爱上司徒云清那般潇洒不羁的男人,跟爱上大宫主那般冷情绝义的,又有何区别呢,不是作茧自缚。
“你还是乖乖跟二宫主回去,他可是为了你好。”绿云萼淡淡道,这么明目张胆地去杀倏玉,就不怕被司徒云清知道引来雷霆之怒,给自己带来麻烦也就罢了,要是给清风带去威胁,那就实在是蠢得不可原谅。
兰朵儿娇叱一声,她才不要回去。现在司徒云清不是在这边,她还想见见他,不过这事不能被绿姐姐知道,要不她又要难过。
初情似情2
朵儿又唠唠叨叨地说了不少的话,扰得绿云萼有几分的心烦。
绿云萼淡看眼前人,明眸若雪,齿如编贝,眼下虽身量还不是很足,日后必是倾城倾国的绝色女子。肌肤胜雪如凝脂般细腻滑润,美玉无暇,残缺的自己在她的面前,更是凸显自己的缺陷,绿云萼的心中微微刺痛。
绿云萼眯了眼睛,她似要跟自己提起司徒云清,不停地围绕着话题。兰朵儿虽是行走江湖之人,但毕竟不像绿云萼那般被磨练得老成,话说了不少,见对方没有要绕到她想说的话上面,兰朵儿终是忍不住说了。
“绿姐姐,我听江湖上的一些高人说,你的脸还是能恢复的。”毕竟哪个女子对自己的容貌能真的做到不在意,兰朵儿的话成功地引起了绿云萼的兴趣。
朵儿接到绿姐姐示意她继续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