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魅香:玉面罗刹 (穿越)-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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萼的兴趣。
朵儿接到绿姐姐示意她继续往下说动作,赶紧接着说了,“那高人说司徒云清曾经得到一本失传已久的医书奇书《芙蓉传》,说是以前一位美貌女子为了自己青春不老,苦心研制的医书。那女子直到死去,都是花般的容貌,兴许那书能帮助绿姐姐恢复容貌。再说司徒云清的医术本来就高,姐姐恢复容貌,自然也不在话下。”
《芙蓉传》?绿云萼心念过这名,这该不是朵儿丫头胡乱诌的,她行走江湖多年,怎么就不知道有这么一本书。不过既然有希望,她就不会放弃,绿云萼暗忖。就算那本书真的是在司徒云清手上,她又用什么方法说服他给自己医治,她可从来不给女人医治的,现在一些台子底下的事还没有被东窗事发,她的脑袋里一片乱糟糟的。
“绿姐姐。”兰朵儿推了一下还在思绪中翻滚的绿云萼,看绿姐姐一脸阴晴不定的样子,她的心像被提到了喉咙处,咚咚跳着。一方面她真的是想为绿姐姐治好脸上的伤,到时候和大宫主成为江湖上一对羡慕的神仙伴侣,二是这样她也有机会接近司徒云清,一偿她心中夙愿,三来或许可以解了绿姐姐和司徒云清之间的嫌隙,这样他们就不会成为仇敌,而她也能达成心中所愿。
初情似情3
绿云萼可不像兰朵儿那般喜出望外。
“天下鲜少人能说动司徒云清,妹妹就别多理这事,早些跟二宫主回去才是。妹妹一番好意姐姐心领了。毕竟要说动他,岂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绿云萼话面上是在劝人回去,又状似不经意透出一个消息,要是司徒云清被谁说服,那这个人在他心中地位可不一般。
兰朵儿这下更是下定决心要缠着司徒云清了。
外面进来一个清秀的女子,见主人家和兰姑娘交谈,先是向她们问安,然后在绿云萼耳边私语,话完,绿云萼问了一句当真,那人回答千真万确,接着又退了下去。
兰朵儿见那人走后,便问她道,“绿姐姐,有什么事?”
绿云萼掩藏自己内心真切的想法,语气中带着焦急,“我方才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然后又露出惋惜的眼神。
朵儿见此,忙问,“究竟是什么消息?”
“听人说,司徒云清现在已经被人废去武功了。听说还待在云来客栈,几班人马正虎视耽耽。”绿云萼心想,这消息确实是个天大的好消息,现在的司徒云清,怕是下九流的人都能把他抓住。消息被证实是真的,也难保是司徒云清在请君入瓮,而她还是先隔岸观火,看这葫芦里真装了什么,她再下手。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可能被人废了武功……”
“妹妹是在担心他现在的安危还是觉得他不值得妹妹倾情之人?”看她眼里不加掩饰流露的担忧,绿云萼淡淡一激。
“绿姐姐这话怎么说的,我自然是担心他的安危……”朵儿这才想起自己说漏嘴的话,先是羞涩一下,然后也大大方方承认。
须臾,说一些话,兰朵儿就匆忙就走了。
绿云萼媚眼微眯,看着那远去的窈窕背影,嘴角扬起来弧度,这事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司徒云清,我倒要看你如何来应付这一场意外?不过令她好奇的是他的武功到底是被谁废的,毕竟江湖能出右者少之又少?那个人是否也在窥视着这一切?蠢蠢不安的躁动……她笑了,妖艳妩媚。
十面埋伏1
云来客栈。往日里客如流云偶尔飘过,今个倒真是名副其实了,客似云集。看这些人都是江湖打扮,各个不是舞刀就是弄枪,横眉怒目的这是最明显的;方才有桌他收拾的时候还看到蜘蛛,那蜘蛛的主人叫他小心点,说是巨毒呢……小二睁大眼睛看着那些人,这店里的气氛明显不对,而掌柜的还专心埋首帐目中,算盘吧嗒吧嗒地响着,成了这店里最响亮的声,单调地重复着。
“掌柜的,这些人……”小二努着嘴巴要说什么,被掌柜的一白眼给打回去了。
掌柜地扫了一眼店里的人,又专心手上的事,皱了一下眉,“你要是闲得没事就给我进厨房去做点事,或是去柴房去劈柴,或去挑水……别是闲着磨牙了……”这江湖中的事掌柜的自是看多了,不像小二一惊一乍来着。
打发了小二,掌柜地抬头又看了店里的人,看里面的人各个局促不安,面色各异,有的神采飞扬,有的紧握着兵器,有的眼睛不时瞄向楼梯处,诡谲的气氛在悄悄蔓延。
突然楼梯上面滚下一个身影,那人滚落到地,灵巧地翻起了身,见在座的都投之一目光,先是叫嚣一番,“司徒云清,你等着,我会再来的。”那人接着弯身拾起自己的长剑,身影如疾风跨出了客栈。
下面的人露出迟疑的神情,愁眉不展,这位上去都被打得落花流水,那司徒云清武功被废之说是不是不实,是谣传呢?各自的心理又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谁都不愿再去做什么开路先锋,都伸颈张望。
掌柜暗忖了一下,不愧是司徒云清,不过这些人要真是这么轻易地解决他,那他也枉为欧君风的徒弟。掌柜手下的算盘继续啪嗒利落地来回响着。
倏玉看着司徒有出鲜红的手腕,目光中流露更多的歉意。先前就是因为自己的拖累才搞得司徒到如今尴尬的境界,而如今她还是依然拖累他,神色又黯了几分。外面那些人骚扰他们,她却眼睁睁地看着,不能为他出点力还让他的面色更为苍白。
“我只会拖累你,你放下我吧……就当未识得我……”喉下一阵呜咽,她转身向里边,不让他看到自己此时的神情。
十面埋伏2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司徒轻拍着倏玉的身,他凝视着她,“好,那你得把一样欠我的东西还我。”
倏玉听了先是一怔,她方才的话虽然是一时激动说的,但也带了姑娘家羞涩的试探,但听他这么沉着的回声,她偶有些失落,很快便敛去。
她转身直势着司徒,他的眼睛带着火一般的炽热,灼灼地燃着她的面颊,她努力避开他的视线。
倏玉一手递上玉面具,一手拔下秀发间的流云钗,发翩翩若舞。
司徒云清笑了,轻叹息,“那东西珍贵得很,而且还是独一无二的,又岂是这一张玉面跟一支玉钗能偿还得起的……”他的笑依然很淡,刹那之间,却比每园盛开的花还要灿烂。
独一无二,难道他是指得是沧海明珠?人人都想得到的稀世之宝,果然不是她能轻易偿还的。倏玉无奈一笑,“你要的是沧海明珠,可是已被我弄丢了,这个我怕是永远要欠着了。”也许正因为她欠他那天下无双的明珠,就算她离开了他,他也会永远记得自己吧,倏玉自我慰藉。
司徒以为自己表现得已经很明显了,奈何佳人还是不懂自己的一片情意。他扳了她的肩,让她直接面对自己早已赤裸的情感。
“这明珠它也比不上你拿走的东西。”他的眼带笑,抚摸了她的长发,“你知道你拿走了什么,玉儿?”这一声‘玉儿’像是春天里面微风拂过,浅浅的,激着澄净的湖面,泛起了阵阵涟漪,吹入了她心扉,那薄弱的隔膜片刻间就卸下防御,语落在她柔软的心房。
比明珠还要珍贵?她可不记得自己曾经拿过比这珍贵的东西,她一脸不解地望着司徒。她也想知道自己究竟拿走的无双宝贝是何物。
“玉儿,你拿走了我珍藏的一颗心。现在却让我没有心的躯壳走,我就是走了,也只是一个残缺的人。人活着,却没有了心,这比死了还要可怕、残酷。这是一种凌迟,用孤独凌迟我。而你欠下了这笔帐,那就注定了我们一辈子的纠缠……”
十面埋伏3
今夕何夕,遇此良人。
司徒云清和倏玉脉脉相对,心有灵犀一点通。
静默之际,司徒陡然到了一边,倏玉看到了一只蜘蛛爬了进屋子。蜘蛛匍匐在门户上,它整个的比一般蜘蛛约大一倍,整个身子的颜色是乌黑乌黑的,发着油亮的光。
司徒云清噙笑,看来外面的那些人又开始动了,先前杀鸡儆猴也只是挡了一下,这些贪婪的人又来了。他撕去了手腕上的绢子,这只硕大的毒蜘蛛闻着血性味而来,吸了一下司徒的血接着就乖乖地爬了回去。
倏玉睁大眼看着这一切,不明所以。
司徒笑着解释,“那是蜘蛛本身就用毒,而且是用毒物养着它,要是一般人被它咬到,不花半个时辰就会命丧它那一小口上。这毒蜘蛛积极难驯养,养上百来只,怕只能出一只吧。”最后只有最强的毒蜘蛛才生存下来,其余的全被吞到这只蜘蛛的肚子里,它可说是强中手。
倏玉一脸惊慌,赶紧下了床过来,眉心紧皱,翠眉上忧虑深深,“明知道是毒性很强的蜘蛛,你怎么犯傻地把自己的手伸出去,还让它咬了,这怎么办?”
“若是别人咬了是有点棘手,可是今日它遇上的人是我,这蜘蛛最爱吸的是人血,只要被吸的人不死,那它以后就听被它吸血人的话了。所以它现在可是成了我们强有力的兵,江湖高手怕也逃脱不了它的毒。”司徒见她还是有些担心的样子,接着解释道,“我身上本就带毒,是个百毒不侵的人,你身上也有一些毒性,不过那些剧烈的毒你最好还是不要碰,我还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那些毒性……”司徒的话让倏玉想起了一个情景,那时候她狠狠地咬了司徒一口,他给了自己两个选择……她笑想他们的命运大概就在那时候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命运早就注定了。
那毒蜘蛛噬了司徒云清的毒之后就折了回去,只见那养蜘蛛的人见自己的蜘蛛回来,伸手让它爬到自己的身上,洋洋得意道,“还是我的蜘蛛宝贝最厉害,司徒云清现在肯定是横躺在那边了,不信的去看看。”
座席之中已有人耐不住性子,直往楼上去,到楼梯一半的时候,就听到‘哎呀’的一声,众人纷纷回头。
十面埋伏4
见那养毒蜘蛛的人大叫一声,引得中人侧目,原来是那毒蜘蛛扎了一下养蜘蛛的人,那养蜘蛛人的唇上立即显着淡紫色,这是中毒的预兆。围观的人又退出了几尺之外,生怕着蜘蛛下一个扎的就会是自己。
有人喃喃着,“什么司徒云清被费了武功,简直就是有人在谣传,想讹我们。司徒云清根本就没事。”那人携起剑就往门外走去,他可不想得罪司徒云清这个煞星,又不是活得不耐烦。先前只是道听途说,说司徒云清丧失了武功,其实根本就是编造的谎言,根本就想引他们去送死。这沧海明珠真不是他能得的。
先前那个人不是被司徒云清吓得滚下楼的,慌张失措地跑了,加之现在毒蜘蛛都对他一点办法也没有,那司徒云清还是以前的司徒云清。要是被他知道他们这些人聚集在这里想对付他,不知道会得到什么样的报复,得罪司徒云清就是得罪地狱的阎王,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这腥味可不是他们这些能沾的,还是保命为先。另外一些人也纷纷起身。
先前携剑率先走的人,转眼快要门槛的时候见两人翩翩少年挡住了路。其中一少年上朗声道,“这只是司徒云清用的计而已,他丧失武功这并不是什么不切实际的谣传。”
那群人嘀咕着,这冒出来的两俊公子又是谁,看那两人气势就是不一般,但经过方才一番警戒,谁也不愿意多事去惹司徒云清。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不过谁也没有听从的意味,凭什么要他们一群人要听他们两个的话。
少年面上依旧淡淡,其中一些江湖人就嚷嚷道,“我们要不要去对付司徒云清那是我们的事,凭什么要我们相信你们的话……大伙说是不是。”附和声纷纷起。
另外一个少年如闪电般到了那开口说的江湖人身边,剑影如光过。待人回过神,有一缕的发早被削若在地,众人屏息以对,惊恐地睁大了眼球。
方才带头的人,双腿不住发颤,更明白眼前人若是想取他的命,一如反掌。
冷语见冷言的行动见效,笑道,“只要在座配合,我们无意伤害各位。至于到时候你们想拿去什么东西我们都不计较……只要记得给司徒公子一些特别的经历就行了。”意味深长。
十面埋伏5
一伙人踌躇着,感觉他们在身处那种前有虎后有狼的不利境遇。
冷语身形修长,衣衫清雅,径自坐了下来,倒了一杯的茶,细细品着,“这个凡是不能勉强,要是这里的各位谁不愿意去,我们也不为难。”
冷语说得风清云淡,听得人冷汗涟涟,他们哪里真的敢把这位少年的话当做的真心实意说的。
一位行走江湖多年的中年女子出列,她到冷语面前笑问,“敢问公子,这司徒云清的武功确实被废?公子又是听哪位的传言?”虽然是进退维谷两难境界,她还是要打听好消息,再做打算。
冷语有些赞叹地看了眼前的女人,这女人还有点精明的样子,这一群莽人中,她的武功可能不是最高的,可是最知道做事。冷语优雅地放下茶杯,“你是指我们道听途说吗?”
“司徒云清可是被我们公子废了武功的。”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冷言开了口。这冷语每次都让他扮黑脸,说什么他不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够凶了。冷言拿起桌上的另外一杯茶,咕隆一声喝完了,他就看不习惯冷语每次装优雅喝茶。
品茶品茶,贵在一个品字。冷语受不了冷言的水牛灌水的样子,简直就是在糟蹋东西。
江湖人纷纷坐了回去,这两位公子出手已经不凡了,那他们的公子,武功怕更是上乘中的佼佼者。众人也好奇他们的公子是谁,竟然有本事废了司徒云清的武功,那为何不直接杀了司徒云清,而绕这么个弯子让他们来对付司徒云清。他们两位出手杀司徒云清就好了,根本就轻而易举,何需假借旁人之手。这其中难道真的没有什么陷阱?难道他们的公子不知道司徒云清身上有让江湖人趋之若骛的沧海明珠……为何没有索要明珠,这事情是有点蹊跷?这一切看起来根本就是疑云重重。
角落里窝着一个佝偻的褴褛老者,鬓角斑白,老者咳嗽了一声,貌似在自言自语,漫不经心努着嘴,“血魔神教,慕容公子的两大护卫,慕容公子真不会要沧海明珠。我记得江湖先生说书那天,你们血魔神教有个门徒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威胁着要它的下落,也不过转眼过了几日,你们确定慕容公子真的不想要了……”老汉话一说完,在座的一片哗然,原来这两位少年说的公子竟然是血魔神教的慕容流川,心弦猛得一绷,也不多言一语。
十面埋伏6
欧阳文宇和尹泓飞、韩絮进了云来客栈,就察觉到了不一般。在座的人目光似有若无地瞄过他们这三个进客栈的人。
有几道目光特别的强烈,特别是那一隅窝着的佝偻老人,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对老者的眼神很是上心,他笑想可能是那双眼睛不同其他人的贪婪。
欧阳脚步轻快地上了楼,很快进了房,打趣道,“我看你这一早上过得肯定也是有滋有味。”
听闻是欧阳的声音,司徒笑侃,“我感觉你幸灾乐祸的成分居多。”他抬头看到欧阳身边的另外个红色的身影,先在顿了一下。欧阳是想联合尹泓飞来为自己恢复武功,看来怕是要辜负好友的一片心意了。
韩絮接着进了门,见此情景,她主动招呼。
“云清哥,看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