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情尊王-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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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你这一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夏侯邃冷酷的说:“就算你人老珠黄,我也会把你拴在蒲国公府,用一大堆的家事折磨你。”
紫衣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夏侯邃的心态简直是病态,但他为什么会如此?因为恨吗?这本来应该是唯一说得通的解释,可是在花园打破他的头和抓伤他的脸一事,他已经得到补偿,两不相欠,所以不该是恨……
他要扣留她一辈子,即使她年老色衰也不放过她,这不叫恨,叫什么呢?
难道会是……会是……不!不可能!紫衣猛地甩头,企图甩掉妄念。
“你在想什么?”夏侯邃眼神尖锐地望着她。
“想逃出你手掌心的办法。”紫衣不慌不忙地回答。
“想到了没有?”夏侯邃温热的大手包住整片花心。
“大白天做这种事有违礼教,你快住手。”紫衣又惊又羞地夹紧双腿。
“只要我高兴,什么时间我都可以为所欲为,你有本事就自己想办法逃出我手掌心。”夏侯邃蛮横地用膝盖推开她双腿,揉捏柔软的三角地带。
“夏侯邃……求求你别这么无理!”紫衣使劲地抓住夏侯邃的手,但却敌不过夏侯邃的力量,反而被夏侯邃一个反手擒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拉向她的花心。
“你大概没摸过自己的身体吧!”夏侯邃脸上泛着狎笑。
“不要!”紫衣紫衣握紧拳头,脸颊发烫,眼露惧色。
“别害怕,摸自己的身体并不可耻。”夏侯邃扳开她的手,强行将她的手指压在小核上,强迫她以旋转的方式挑逗自己。
紫衣觉得自己羞愧得快昏过去了,但不可思议的,他竟然从中得到快感,从手指末梢传来酥麻的电波,向四肢百骸奔窜,使她心跳加剧,整个身体不能自持的向后仰倒,躺在床上,任由蜜液浸湿她的手指。
就在她快被欲海淹没之际,一个抽出,她的手指被夏侯邃包含在口中。
她从未想过手指头被吸吮的感觉是如此美妙,紫衣忍不住吟哦:“啊…嗯…”
“还想不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不想了。”紫衣如同梦呓般,不知自己说出了真心话。
“在这一个月的蜜月期,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踏出房门半步。”
“你要我整个月呆在房里干什么?”
“随时提供我生理需要。”夏侯邃一脸的邪笑。
“你休想!”紫衣如被冷水泼身,使力推开夏侯邃,气愤地跃身下床。
“我没叫你下床,你不准离开,回到床上来。”夏侯邃命令道。
“我就不信你管得住我的双腿。”紫衣置若罔闻地走向衣柜。
“何止你的双腿,你的身心我全管定了。”夏侯邃动作如豹子般落到她身旁。
紫衣快速闪躲,喝止道:“滚开!不要碰我!”
夏侯邃眉头一皱,在蒲国公府还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对地说话,老虎不发威被当病猫,这口气他咽不下,正欲伸手擒拿紫衣,门外却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一阵急乱的敲门,管家急声道:“大事不好了!”
“一大清早,哪会有不好的事!”
“二少爷你快到前厅去,大少爷的手下有急报。”
一个左眼皮眺,没来由的不祥之兆使夏侯邃脸色丕变,强作镇定的说:“总管,暂时不要通知我娘,我马上就去前厅。”
话毕,总管衔命离去,夏侯邃急急穿衣,紫衣看出他的神态不安,心头跟着泛起一股莫名的酸楚,这一刻她竟有了夫妻同心的感觉,她放下刚才的嫌隙,贤慧的说:“我想为了不让娘听到风吹草动,我还是去陪娘做早课好了。”
夏侯邃回过身子,点了点头,眼中闪过稍纵即逝的感动。
☆☆☆☆☆☆
做完了早课,紫衣回到房中,一推门就看见脸色惨白的夏侯邃,紫衣吓了一跳,一向气宇轩昂的英雄突然变得颓然,任何人一眼都可以看出大事不妙。紫衣关切地问:“你脸色这么难看,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大哥……死了!”夏侯邃哽咽的说:“可怜他才二十八岁,前途一片光亮,如今却成了阎王的座上客。”
紫衣清澈的眼眸闪动着泪光,不知该说什么话安慰夏侯邃才好?
在伤心之余,她更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忧虑,昨天她才进门,虽不是妻,但妾也算得上媳妇,今天却听到未见面的大伯过世,在世俗的观念中,这种媳妇叫扫把星,她该如何最好?
一想到自己克死大伯,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
“别哭,大喜之日哭肿了眼,如何对娘交待?”夏侯邃反过来安抚她。
“我才嫁给你,一觉醒来却听到噩耗,我对娘更无法交待。”
紫衣抽噎不已。
“又不是你杀了大哥;你对娘不需要有任何交代。”
“可是大伯会死,是因为我太扫把……”
“胡说八道,我娘是明理人,不会有这种荒谬的联想。”
不知这话是假?还是真?总之,一股甜蜜自紫衣心中油然而生。
至少,从他的口气中,她听得出来他没有怪罪她的意思,就算夏侯夫人不谅解,天下人也都责难于她,但只要他不当她是扫把星,她就感到欣慰,这时她才猛然惊觉到自己很在意他对她的看法。为什么呢?
她不敢细想,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她擦拭着眼泪,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娘?”
“我要去潞州接大哥的遗体,运回来之后娘自然就会知道。”
“娘见了,一定会承受不住这个打击而昏过去的。”
夏侯邃感伤道:“夏侯家男人世代是军人,生死无常,娘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这话表面上是在说夏侯夫人,但其实是在提醒紫衣趁早做好心理准备,炀帝迷恋女色,造了七十二座离宫,弄得民不聊生、盗匪四起,虽然他不赞同炀帝的所作所为,但身为朝廷命官,他必须弭平动乱……
然而造反的盗匪当中,不乏英雄豪杰,像是长安的唐国公李渊,其子李世民骁勇善战,还有瓦岗寨的李密,手下的秦琼、魏徽和程咬金等个个武功高强,和他们一战在所难免,他不但没有胜算的把握,心中甚至已有为国捐躯的觉悟。
若问他为何迟迟不成亲,这就是症结所在!如今大哥先走一步,夏侯家传宗接代的责任自然落在他肩上,他忽然感到自己责任重大,在子嗣未见成果以前,他不能死,虽然他现在已经有了紫衣,可是紫衣的身分恐怕不会被爹接受,再加上她和杀兄的凶手又是师姐妹关系……
只有老天爷才知道,他是多么希望紫衣做他孩子的娘!若要爹认可,除非——紫衣大义灭亲。
但紫衣愿意吗?夏侯邃以为,就算太阳打西边出来,紫衣也不会答应o“凶手捉到了吗?”紫衣的问题打断了夏侯邃的思绪。
“紫衣,我大哥算起来也是你大哥,你肯为他出一份力吗?”
“若是我能,我自是愿意帮忙。”
“你能,只有你才能帮我抓到凶手。”
“凶手生何模样?”
“她是个穿绿色衣服的姑娘。”
“绿衣……”紫衣一惊,怔愣地吐不出话来。
“我想你心里应该有个谱了!”夏侯邃直盯着她的眼眸。
“大哥的帽冠是不是有插雉鸡尾翎羽毛?”
“没错。”
“我不认得什么穿绿衣的姑娘。”紫衣抵死不承认。
翠盈师姐不会滥杀无辜,但所杀之人偏偏是夏侯邃的兄长,这叫她该如何是好?
“你骗不了我的,你在洛阳和那位绿衣姑娘杀了吏部侍郎之子,一时声名大噪,路人沸沸扬扬,传遍洛阳城,皆说是绿衣和紫衣仙女所为,而我当时人正好也在洛阳,我亲眼看见你从屋顶如燕飞过。”
“你明知我杀了吏部侍郎之子,又杀了守城少尉官,你为何不缉拿我归案?”
“他们都是罪有应得,而你又是我娘的救命恩人,所以我不追究,但我大哥的事我不能不理,快告诉我绿衣姑娘身在何处?”夏侯邃平静的说。
他的态度一点也不像他,紫衣感到纳闷不已,他的葫芦里装了什么药?
按理说,夏侯邃现在应该是暴躁地掐着她脖子,胁迫她说出翠盈师姐的行踪,绝不可能用这种近乎恳求的方式……
不管有诈无诈,紫衣老实的说:“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说。”
“你……”夏侯邃被怒火燃烧的双眼,几乎冒出了青烟。
“你气我也罢,你恨我也行,你要杀我,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她是我师姐,我决不会出卖她。”紫衣无怨无悔的说。
“算了,不需要你的帮忙,我自己会捉到她。”
“你打算如何处置我师姐?”
“杀人偿命,这是很合理的处置方式。”
紫衣沉下了脸,喉咙痛得像被火烧似的,无法开口。
这时不远处传来铿锵的脚步声,很快就停在门外回禀道:“少尉官,该上路了”
“我马上就来。”夏侯邃叹了一声,耳提面命的说:“你和绿衣姑娘的关系,别让任何人知道,连夏侯娜也不可以说,免得传到娘耳中,害苦你自己。”
不待紫衣回应,夏侯邃便打开房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夏侯邃的话如一股暖流流进紫衣的心坎里,一颗颗晶莹的泪珠自脸颊滴落到地上,她的心又是酸又是甜又是苦……
第五章
十天后,夏侯邃运棺回到蒲国公府,夏侯夫人当场昏倒。
整个府邸陷入愁云惨雾之中,为了缉凶;在办完丧事后,夏侯遂再次远行。
虽然夏候夫人并没有责怪紫衣是扫把星,丫鬟家仆间也无闲言闲语传出,但夏侯夫人却变得默默无语,也不再去佛堂念经,而是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诵佛。
紫衣的作息一如往日——清晨醒来到后院练武茹素后便回房,有时夏侯娜会过来找她,两人一起绣花但鲜少交谈,过了下午膳再加入杜知节,三人时而吟诗时而下棋;过了晚膳,大家各回自己的房,等待悲伤的气氛过去。
又过了十天,夜深人静时分,紫衣飞身出蒲国公府,来到城墙东北转角处,留下联络符号,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回蒲国公府。
静慧女尼是个很有远见的高人,当初为了众徒弟行走江湖时,能保持音讯相互扶持,特别设计了以莲花为代号的联络方式,但在眠云背叛师门之后,立即通令弟子改以燕子为代号,免得让眠云捉到把柄,引来杀身之祸。
七天过后,在紫衣留下燕子的符号旁边出现另一只新燕子符号。紫衣大喜,知翠盈师姐已来到江都。
远处谯楼传来二更的锣声——紫衣趁着夜深;纵身一跃,翻过高墙,在冷月伴随之下来到护国寺西院。
从窗外往里看,一片漆黑,紫衣学了一声燕叫,屋里立刻传出莺啼,确认是翠盈师姐,紫衣毫不迟疑地推门而人,和女扮男装的翠盈抱在一起,两人不觉泪湿满脸……
半晌,紫衣关切的问:“翠盈师姐,可有师父的消息?”
“师父已仙逝了。”翠盈脸上保持从容的表情,但泪却流得更多。
“师父——”紫衣忍不住尖叫,但一只手快速地掩住她的嘴。
“小声点,以免吵到和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是谁杀了师父,我要替师父报仇。”
“大仇已报,杀师父的正是上次遇见,头戴雉鸡翎毛的军官。”
“唉……”紫衣不由地锁眉叹气,师姐为师父报仇并没有错,而夏侯遂欲为兄报仇也没错,两人都没错,看来这个仇是无法可解,若是将来有一天,他们相遇对峙时,她该怎么办?
两强相争,必有一亡,不论是谁死谁活,紫衣自觉都无法承受结果。
翠盈发觉紫衣脸色有异,关切的问:“紫衣你有何心事?”
“我听说,那个军官人家悬赏重金,只要取得你的人头……”
“人头在项上,谁有本事就来取。”
“师姐,师父常教我们不要意气用事,更何况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世上高过你我的高手不胜枚举,小心为要,一切等避过风头再说。”
“真惭愧,我竟然忘了师父的谆谆教诲。”
“师姐有何打算?”
“师父会死,我的画像会被张贴,这都是眠云所害,我要杀了她。”
“外面风声紧,杀眠云的事交给我,师姐还是找座深山躲起来比较好。”
“你根本不是眠云的对手,师仇还是得由我亲自动手。”
灵机一动,紫衣苦口婆心劝道:“我看这样好了,你还是像现在这样子乔装易容,跟画像完全不一样,一来可避开追杀,二来可寻找眠云的下落,一举两得。”
此刻翠盈的模样,脸涂墨粉,一身男装,连跟她共同生活了十年的紫衣都差点认不出来,这么一来必可避过夏侯邃的耳目,两人就算在路上相遇也不会厮杀起来,这倒不失为化解仇怨的好办法。
翠盈不疑有他,点头赞同道:“此计甚妙!”
除去压在心头的大石,紫衣霎时觉得整个人好像轻了几公斤似的,快活了不少,除了还有一块小石哽在喉中。
这些天令她食难下咽的,就是眠云那个没心没肝的叛徒,她咬牙切齿的说道:“眠云背叛师门,害得师父驾鹤西归,清风观观破人散,不给眠云一刀,我心有不甘。”
“眠云现在下落不明,待我找到她,定会联络你。”
“我人会一直待在江都,静待师姐的消息。”
“紫衣,江湖上不闻你的踪迹,你在江都做什么?”
紫衣又惭又羞,红着脸说道:“紫衣惭愧,不敢隐瞒师姐,紫衣嫁人了。”.仿如青天霹雳打在翠盈脸上,翠盈一副怀疑自己耳朵听错的模样,她启口问道:“我有没有听错?你刚才是不是说你……嫁人了?”
“师姐没听错。”紫衣不愿多谈,抿紧了唇线。
“主上昏庸,战火四起,早成亲何尝不是件好事,我刚才不该大惊小怪,师妹别放在心上。”翠盈拉着紫衣的手,又拍又哄的说:“快告诉师姐,是书生?还是侠客?他待你可好?婆家有无欺侮你?。
“我很好,大家都对我很好。”紫衣嗫嚅道。“既然我人来到江都,应该去拜访一下你公婆……”
“万万不可!”紫衣急切地喊道,漆墨般的瞳孔闪着明暗不定的晦光。
“也对,我是钦犯,只会替你带来灾祸……”翠盈黯然的说。
紫衣急忙澄清,“师姐你误会了!我明说好了,我嫁与官家做小妾,我的夫君是个尽职的军人,我怕他认出师姐,引发一场不必要的厮杀。”
“你怎么会甘心做小妾?”翠盈百恩不解。
“这事说来话长,总之木已成舟,师姐就不要问了。”紫衣有口难言。
“不行,我一定要问个明白,你好歹也是金枝玉叶之身,为何要作贱自己?”
“我……”面对翠盈咄咄逼人的眼神,紫衣心一急,冲口而出:“我喜欢他,很喜欢他。”此话一出,紫衣双颊烧了起来,两片红云,一脸的娇羞。
“女子自古以来心眼小,你若真心喜欢他,怎容得下与另一女人分享?”
“师姐有所不知,我爹爹过去虽在朝为宫,但前些年被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