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情尊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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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自古以来心眼小,你若真心喜欢他,怎容得下与另一女人分享?”
“师姐有所不知,我爹爹过去虽在朝为宫,但前些年被眨为犯官,他乃大官之后,我与他门不当户不对,所以只好委曲求全。”紫衣感慨地说道。
“我虽名为小妾,但他并未娶妻,我不知道自己将来会如何?他什么时候娶妻?他的妻子与我合不合得来?我会不会离开他?这些事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现在:”
话虽然是说给翠盈听的,但却像是头一次仔仔细细分析自己的心情,她总算了解自己并非是为了夏侯夫人而答应做妾,而是她已经爱上夏侯邃……
但夏侯邃却只当她是宠物,即使在守丧期间,觊了一点时间就要她,有时怕娘派人到房里找他,强拉她到花园假山形成的钟乳洞中,撩高她的裙懦,再褪下自己的裤头,就这样欢爱,真是令人羞赧!她一直以为自己不会思念他,但才十七天不见他,她的心竟空洞的不得了!一想到卿卿我我的点滴,无端的兴奋使她心跳急促、脸颊发烫;露出媚相。
翠盈一看便知,促狭地间道:“想到他了是不是?”
“我才不想那个有门户之见的薄幸郎。”
“少来,你是痴情女,他是多情种,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是多情种?这话怎讲?”紫衣虚心地间道。
“这世上哪有妻未娶先纳妾的道理,依我猜测,他是碍于父母的阻拦,不便明说对你情深意浓,所以托辞先纳妾后娶妻,让他爹娘信以为真,用这种方法将你迎进门,他日等你怀了香火,还怕你公婆不给你名分!”
“他对我真有此心吗?”紫衣喃喃自语。
“师妹,难道你看不出自己夫君的情意吗?”
“他从不说好话,更别提甜言蜜语。”紫衣叹口气,夏侯邃都是身体力行。
“紫衣你似有很多难言之隐…:”翠盈眼睛一眯,瞧出了端倪。
“师姐多心了,紫衣虽是小妾,但生活安逸,除了师仇未了,并无其他心事。”
“天就快亮了,你也该回家了,免得让人发现你不在床上睡觉,疑你半夜溜出来做乱七八糟的事。”翠盈脸色忽地一红,娇笑道:“对了,师姐应该告诉你,师姐其实也觅得一郎君。”
“他叫什么名字?是怎么样的人?”
“他叫秦玄莛,是个英雄,多亏他的协助,我才能顺利杀了夏侯迁,待我与你会面完,我将和他一边寻探眠云下落报师仇,一边解救黎民苍生之苦实践师命。”
“恭喜师姐,日后将和师姐夫成为受人景仰的鸳鸯双侠。”
“放屁!”一声暴喝,从窗外传了进来。
一听声音,紫衣脸上的血色随着冒出的冷汗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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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屋外放肆?”翠盈抽出软鞭,做出防备状。
“我是夏侯邃,来索贼婆你的命。”站在窗外良久的夏侯邃,终于忍无可忍了。
其实他一直没有离开江都,他深谙紫衣的心态;知她一定会想办法阻止他为兄报仇,毕竟萧翠盈最她师姐,而夏候迁虽名为她家人,事实上两人连面都没见过,所以他不怪她胳臂向外弯。
相反地,他正好利用她的心态,逮住女扮男装的萧翠盈。
不过凶手不只萧翠盈,还有秦玄莛,他原以为秦玄莛也会来护国寺,而将这对狗男女一网打尽是他的计划,所以他才会无声无息地静立窗外守候,却听列她和萧翠盈的谈话内容,地说——她喜欢他,很喜欢他……
乍闻此言,他的心跳立刻狂乱起来,幸亏风大摇得树叶沙沙作响,当时他还真拍这个叫萧翠盈的贼婆听见,让她逃了,他就太对不起黄泉下的大哥了。
虽然心花朵朵开,但报兄仇是他此刻最重要的事,其他事晚些时候再说。
“夏侯迁是你何人?”翠盈冷声问道。
“我大哥。”夏侯邃漆墨的眼瞳透出又冷又酷的杀气。
“你怎知道我今晚在此落脚?”翠盈紧握软鞭,做出应战的准备。
“多亏了我的小妾引路。”夏侯邃将视线凋向一旁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紫衣。
“你的小妾在哪?”随着夏侯邃的目光,翠盈质疑地看着紫衣如被电殛的脸孔。
喉咙如被一道墙堵住似的,紫衣有口难言,黑眸浮出一片薄雾……
明明见到紫衣表情痛苦,但夏侯邃却有意让她更痛苦似的,喜孜孜地走到紫衣身旁,手臂一揽,将紫衣搂进宽怀中,嬉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别碰我!”紫衣想要挣脱却动弹不得。
“紫衣你出卖我!”翠盈以责难的口气喊道。
“我没有!我不知道他跟踪我!”紫衣嘴唇苍白地抖栗。
“你何不大大方方承认,为了得到我的宠爱,你什么事都愿意为我做。”
“住口!夏侯邃你住口!”紫衣一个冲动,一巴掌挥向了夏侯邃的脸颊。
夏侯邃不费吹灰之力抓住她高举的手,突地低下头,吻着她一根一根的指尖,对着翠盈得意的说:“你瞧,我们双簧唱得多好,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这样恩爱的景象,不知你看了有何感想?”
“紫衣,原来你跟眠云一样,为了荣华富贵,连父母都能出卖。”
“我不是……翠盈师姐你误会我了……”紫衣满腹委屈的滴下泪。
“事实摆在眼前,若不是你带路,他怎会找到我?”翠盈质问。
“师姐,请你相信我,我不知道他跟踪我…”
“是我瞎了眼、聋了耳,才会被你这小贱人的花言巧语所骗。”
夏侯邃怒喝:“闭嘴!你竟敢污辱我的爱妾,今天我要杀了你这个贼婆,为我大哥报仇,然后割下你的舌头,给紫衣赔罪。”
话毕,他将紫衣推到椅子上,从腰际的剑鞘中拔出氏剑,正欲攻击翠盈,小腿忽然被抱住,紫衣噙着泪恳求道:“求你不要杀我师姐!”
“兄仇不能不报,你滚开!”夏侯邃一个踢腿,不偏不倚踢中紫衣胸口。
“我不滚!”紫衣双手仍然牢牢抱紧夏侯邃的小腿,引起夏侯邃不悦。
“你自讨苦吃!”夏侯辽一个弯腰,掌风一出将紫衣击倒在地。
“可恶!竟敢伤我师妹!”翠盈气得眼红如火,心中完全相信她误解紫衣了。
一鞭一剑,两人看似平分秋色,其实是因为紫衣一直夹在中间,让他们都无法使出全力,不过翠盈却是使出了七分力对抗夏侯邃的三分力。
翠盈自知不是夏侯邃的对手,在交手中更瞧见夏侯邃的视线多时注视着紫衣,又小心翼翼地出剑,即使刚才打在紫衣肩膀的掌风,其实也只能说是推,这等深怕伤到紫衣的模样,使她对他的想法有了一百八十度转变……
夏侯邃报兄仇的心态跟她报师仇一样,她自觉没有理由因此当他是坏人。
更何况——他是小师妹的爱人,这场打斗不论输赢,对紫衣来说都是痛苦的。
爱一个人的感觉,翠盈了然于心,但她明白自己今晚恐怕要到阎王府睡觉了,再也无法和秦玄莛同床共枕,何不成人之美,翠盈忽地说道:“等等,我有一话不吐不快,等我说完了,我们再继续打,你替兄报仇.我为师报仇,这个仇只限于我们之间,与我师妹无关,你绝不能拿她出气。”
“她别拿我出气就好了。”夏侯邃眼睫一掠.直勾勾地看着紫衣。
“紫衣,如果我死了,别替我报仇,也别恨他。”翠盈以命令的口气说道。
“师姐你不能死,师父死了,我爹娘可能也死了,你若死,我也不想活了。”
“你有夫君,我相信他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才不会好好照顾我,他只会欺侮我,视我为……”
“视你为什么?”翠盈关切的问,而紫衣则是咬着唇,什么也不说,夏侯邃汕笑的说:“床上的宠物。”
两个女孩子一听到这露骨的话.脸色不约而同地羞红到发鬓。
“你的废话说完了吧!”夏候邃提起剑,欲速战速决,了结一桩心事。
“夏侯邃,我要你答应我,我死后,你要照顾紫衣一辈子。”
“我跟紫衣之间的事,我自有打算,用不着你罗嗦。”
“好吧,那我们就在今晚打个你死我活!”
只见软鞭缠绕着长剑,一股掌风从剑尖贯穿到软鞭的握柄上,翠盈感到手心一阵痛麻,抵挡了一会儿,但痛麻的感觉迅速蔓延到手臂,翠盈再也承受不住,手一松,软鞭飞到梁上,翠盈一个跃起,想取回软鞭,而夏侯邃也跟着飞跃……
眼看剑尖就要刺到翠盈的细颈,同一时间紫衣将自己的细颈移到剑尖前,夏侯邃见状急急改变剑尖的方向,往上一挑,软鞭落到夏侯邃的手上,这时三人一起落地,没了武器的翠盈,胜败可以说是已经分晓。
为了不让翠盈受到伤害,紫衣刻意站在两人中间。
“快闪到一边去!不然我连你也杀!”夏侯邃狠心地将剑尖向前刺进,“紫衣!”翠盈惊叫一声,急将紫衣身体向后拉,避开长剑穿破喉咙的危险。
“你为什么不闪开?”夏侯邃垂下手,眼神充满无限懊悔:“我……我没想到你会出手,一时吓呆了。”
紫衣回过神说。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夏侯邃关心地凑近一瞧。
一个大意,紫衣趁着夏侯邃不防时,点了他肩膀的岫门穴,令他四肢暂时失去行动能力,不过夏侯邃武功高强,估计不消一刻钟就能自行冲破穴道,紫衣催促道:“翠盈师姐,趁这机会你快走!”
“要走我们一起走!”翠盈拉着紫衣的手。
“他是我夫君,我必须留下来。”紫衣从翠盈的手中逃脱。
“你放走我,他可能会翻脸无情,我怎能让你成为我的代罪羔羊。”
“师姐,我求你快走,你和夏侯邃之间的仇怨,等杀了眠云之后再解决吧。”
“我没忘了杀眠云为师报仇这事,但我更担心你……”
“你放心,他不会杀我的。”紫衣坚决的说。
翠盈用力地搂了紫衣一下,哽咽的说:“你保重,咱们后会有期。”
如一溜烟般,翠盈快速地消失。
其实夏侯邃根本就没有受制,点穴是要配合内力的,以紫衣点穴的功力,对夏候邃来说,是完全起不了作用的,但他却佯装四肢无力,说穿了是因为不忍紫衣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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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蒲国公府,紫衣和夏侯邃一前一后穿廊过院;走进们上还贴着喜字的新房。
紫衣有些紧张不安,但她担心的不是他生气怪罪,而是两个人独处,她的心儿怦怦眺个不停,她的喉咙干涩不已,她必须将这种情绪转移,乃问道:“你故意骗我去潞州,其实你一直躲在暗处监视我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夏侯邃坐在床沿,像使唤丫环似的说:“过来替我更衣脱鞋。”
“你的手又没断,你自个儿不会脱吗?”紫衣顶撞的说。
“你知不知道三从四德是什么?”夏侯邃不悦。
“知道,那是人妻之道。”紫衣轻声回答。
“既然知道,还不快过来服侍我。”夏侯邃眼神一勾。
“我是妾,不是妻。”紫衣以冷漠的声音掩饰心神荡漾。
夏侯邃话锋一转:“想做妻就应该助我捉到杀兄凶手,如此爹娘才会同意。”
这话夏侯娜也说过,成为夏候家媳妇唯一的途径就是——活捉杀兄凶手。
在两个兄长中,夏侯将军较疼夏侯迁,夫人较疼夏侯邃,夏侯迁自七岁就跟着将军南征北讨,十四岁成为朝中最年轻的少尉官,而夏侯邃被夫人留在身边,二十岁才当上少尉官,论起成就,夏侯迁是比夏候邃强得多。
就拿这次夏侯邃纳妾来说,并不是由夫人一人全权作主,夫人事先捎书问过将军,取得将军同意,才开始张罗婚事,也就是说,要成为夏侯家媳妇,最重要的一关是将军,而将军为报子仇心切,任何人擒住凶手都有重赏……
虽心知扶正就在此举,但是,紫衣是万万不可能伤翠盈一丝一毫!所以紫衣永远不可能得到公公的喜欢,而成为夏侯家的媳妇,相反地若让夏侯将军知道紫衣和翠盈的关系,紫衣甚至可能因此丧命…
不过紫衣不怕死,她严正的说:“我绝不会为了一己之私,出卖翠盈师姐。”
“我是你夫君,她是你师姐,在你心中我的地位竟不如她!”
“你们俩任何一个人遭遇不幸,我都会心痛。”
“我死了,你只是心痛而已吗?”夏侯邃眼中透着失望:紫衣知道他不满意心痛的说法,但她不能告诉他真心活,他若不幸,她一定会以死相随,因为她是那么地那么地爱他……她咽了一口口水,将差点说出来的深情咽回心底,紫衣冷淡的说:“是的。”
夏候邃眉头拧了一拧,她既然话都说得那么冷,那他也不顾表现出深情的一面,故而就事论事地问道:“我问你,我娘待你可好?”
“好得无话可说:”紫衣不明话锋为何转变?
“最近你可曾仔细看过娘,她头上多了许多白发……”
说来说去,转来转去,紫衣终于弄懂了,夏侯邃是想游说她交出翠盈,所以搬出娘,要她以孝为重,这令紫衣不由地烦心,因为她袒护翠盈的意念自始至终都不会改变。
明知说出来夏侯邃会很不高兴,但紫衣还是得说。“就算杀了翠盈师姐,夏侯迁也无法活过来,娘的白发也未必不会再长。”
夏侯邃震怒地瞪着紫衣,浑身青筋紧绷,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狠声的说:“照你的意思,天下杀人者皆不需偿命;被杀者只能自认倒楣!”
“杀人者不是不需偿命,而是要看他杀人的理由,像你身为军人,死在你剑下的亦不在少数,但你的所作所为是保国卫民,被杀者皆为侵犯的番邦和十恶不赦的强盗,死有余辜。”
“夏侯迁杀了令师是奉旨行事,何错之有?”
“我师父是为民除害的女侠,杀的都是贪官暴吏,夏侯迁不该是非不分。”
“贪官暴吏自有国法处置,令师私刑于人,无异是草菅人命,是非不分。”
“连皇上都贪赃枉法,天下早巳无国法可言。”
“大胆!这话要传了出去,夏侯家上上下下数百条人命都会命丧在你嘴下。”
“我说的是实话,你若不爱听,请你以后不要来找我。”
“今晚的事,你以为我会轻饶你?”夏侯邃突地伸手捉住她的臂膀。
“你想怎么样?”紫衣头一次感到害怕,她从没见过他这么凶恶的眼神。
这次夏侯邃是来真的,不像以前他只是看起来很凶,紫衣警觉到自己有危险,极度的惊惶使她用尽全力抗拒,但却如鸡蛋碰石头,他一直不为所动,直到她自己渐渐失去力量,他猛力将她拉近,柔软的胸脯贴着坚硬的胸膛…
然后他低下头,粗暴地攫吻她的唇,用牙齿咬晒,惩罚她的伶牙俐齿。
一声喟叹,抗拒被埋藏在心中的热火吞噬,十天不见,她不只一次渴望和思念他强而有力的拥抱。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他颈后,忘情地回应他需索的热吻。
身子一提,她被他抱到床上,在喘息和呻吟中,他脱掉她的衣物,他的唇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