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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另类美少女)白目女孩-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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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那是你自己说的,我可什么话都没说。’他故作无辜地喊冤。

他不讲话还好,一出声却让她更火大了。‘你以为我是笨蛋吗?你明明就是指责我说谎,不然你怎会辩称你没感觉?’

‘咦?你这不是欲加之罪吗?我是真的真的没感觉啊!’他都快指天誓地了。

‘你还说?’她气炸了,吼得脸红脖子粗。‘你明明就知道我不会说谎,为什么还要塞这种莫须有的罪名给我?’

熊初墨安静地看着她的激动,仿佛在观赏猴子耍猴戏一般,久久才冒出一长串的废话。‘我没说你说谎,以我对你的了解,我也不认为你会说谎,但我要说明的是,我也没有说谎,真的。’

说来说去的一大堆‘谎’,让白睦琳听得是头昏脑胀、满天金条,她甩了甩脑袋,却只是让乱窜的血液更为紊乱,对晕眩半点帮助都没有,徒增一股莫名的心悸。

‘算了算了,我跟你怎么都谈不出个所以然……’抚着胸口,她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更为白皙。‘我要回家了。’

她想站起来,但他突然有了动作,而且动作比她还快!

强劲有力的大掌霍地拉住她的细腕,将她刚半弯站起的身体往下拉,这回竟让她一屁股坐在柔软的触感上,不似先前河堤的硬柏油……

‘你干么啦?!’她惊呼,不由得将眼往下移,愕然地发觉自己竟坐在他的大腿上!‘嘶——’猛地深吸口气,她对两人倏地太过贴近的距离感到莫名不安。

他沙哑地低问:“怎么了?难道你从不曾跟男人如此靠近?‘他暖热的气息喷拂在她白嫩的脸庞,引来她不由自主的轻颤。

‘乱乱乱……乱讲!’莫莫莫、莫名其妙嘛!

她从不知自己上下排的牙,何时培养出如此浓厚的感情,好到完全脱离她控制地‘亲热’起来?噢!SHIT!STOP!

‘你你你、你管……管那么多做、做什么?’

一声揶揄的笑声响起,正好临近她脆弱的耳膜,直教她双腿发软。‘小白目,我敢打赌,你现在一定在撒谎。’

‘你这个人……我刚刚就说了,我不撒谎,你干么老是爱说我撒谎?你、听不懂人话吗?’奇怪了,她又没喝酒,怎像会像喝醉了那般,感觉茫酥酥又软趴趴?

他的嘴越咧越大,看起来该死的欠人扁。‘好,你没撒谎,可是我刚才就说了,我也没撒谎;因此我们不妨做一个小小的实验,很快就可以知道谁的话有问题。’

‘实验?’不知怎的,她隐隐有种即将掉入陷阱的错觉。‘难不成你还自备了测谎机?’

‘测……哈哈哈!’熊初墨先是愣了下,很快地便又开始大笑。‘我的老天!你怎么会有如此天兵的想法?’测谎机?亏她想得出来。

真是个天真过了头的小女人。

他的笑声令她羞窘,不由自主地胀红了脸。‘有、有什么好笑?电视上都是这样演的啊!’

‘什么节目?’

‘什么变色龙、瞳铃眼的……’突地发觉自己似乎都看些没啥气质的电视节目,她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新、新闻也有转播啊,难道你都不看新闻?’

‘看呐,只要有空我就看。’他还在笑,但已经不再发出夸张的笑声。

‘喔。’她明白他指的是不拍戏的空档。

瞬时,两人都不再出声,整个河堤边静谧得吊诡且暧昧,令她不由得别扭起来,不安地扭动了下——

‘别动!’紧绷低沉的嗓音仿佛在压抑某些不知名的情绪,他扶着她的腰侧,不让她再轻举妄动。‘怎么样?要不要来进行实验?’

感觉他的体温越来越近,她的毛细孔恍如是兴奋、又仿佛似紧张地绷紧了起来,刺激她一阵轻微的战栗。‘实验什么?’

‘实验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口臭?’他低低地笑着,脸部线条逐渐放柔,在她所看不见的角度。

‘不要叫我闻喏,我说了我鼻塞的。’最主要的原因,是她会感觉‘心理臭’,因此她的答案绝对会带着自我的潜在意识,所以不准。

忍着笑,很难不佩服她说笑话的功力。‘不用闻的,我们试试别的方法。’而且是他喜欢的方法。

‘什、什么……方法?’不知怎的,颊侧的每个细胞恍如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静电,她的眼惊恐地瞠大,没来由地耸起肩膀。‘我不确定……’

她并没有机会把话说完,因为她的声音全数被他吞进喉里,他——吻了她。

第3章

为了帮黄苔后处理会钱的出入帐事项,正巧赋闲在家的白睦琳便成了责无旁贷的代跑族;在没有任何借口可以推托的情况之下,就算再怎么不情愿,她也只得乖乖地拿着黄苔后的银行存折和印鉴,无力地坐在公共座椅上等待。

真受不了老妈那古板到不行的思想,都什么时代了,也不办张提款卡好方便提领现金、转帐什么的,害她得在银行里像个白痴一样‘痴痴地等’。

可笑的是她一个青春年华的漂亮女人,等待的不是她的情郎,而是面无表情的银行办事人员,无奈啊~~

视线凝望着空气中某个不知名的点,白睦琳蓦然回想起昨晚在河堤上,那个火辣辣到令人无比虚脱的热吻——

他为什么吻她?

不是说她像人妖的吗?难不成他其实是……好奇?!

噢!她想尖叫!如果他真将自己当成人妖的话,那种近乎变态的企图简直令人发指!

还有,她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到家的?那个吻除了抽光她肺部的空气之外,似乎也破坏了她脑袋里的记忆功能,她对于昨晚回家的过程,半点影像都想不起来。

其实那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竟然还将舌头伸进她嘴里……每当想到这里,她就止不住一阵虚软,全身无力了起来。

天呐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他不是一向以吓她为乐、闹她为趣、整她为荣吗?怎么会突然想吻她?

难不成是她都躲在台北很少回高雄,他因为太久没机会整到她而一次发泄个够?其实那个吻只是他恶整自己的另一种更为‘激进’的手段?

噢!头痛、懊恼、沮丧……她紊乱的脑袋全然跳脱不出这几个伤脑筋的字眼!

‘妈妈,那个阿姨……好可怕喔~~’一个坐在她旁边也在等叫号的少妇,她那约莫五、六岁的儿子陡地巴着母亲的大腿,满脸无辜且带着些许惊骇,小心地偷觑着白睦琳,细嫩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进她的耳里。

‘嘘!’母亲嘘了他一声,尴尬地朝着不经意望向他们的白睦琳点了下头。‘别乱讲话,太没礼貌了。’

‘可是……我没有乱讲话啊,那个阿姨……真的好可怕喔~~’

咦?!忙着胡思乱想的白睦琳,霍地察觉那个孩子的食指似乎是指着自己,她愕然地瞠大双眼,纳闷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一时搞不懂自己到底可怕在哪里,竟然会去吓到小孩?

呵、呵呵~~这未免也太邪门了点吧?

‘你这个孩子怎么……’少妇尴尬到不行,隐隐可见额角已冒出冷汗,即使银行里的冷气还算强。‘对不起啊小姐,小孩子没恶意的……’

‘没关系。只是弟弟,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很可怕呢?’弯起眼,扯开僵硬的笑,白睦琳不晓得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那看似害怕得快昏倒的母子较为适当。

‘你……你……’小男孩戒备地觑着她,在确定她似乎没有任何危险性之后,拉着母亲的裙子嗫嚅地说:“你的嘴巴一下子上、一下子下地抖啊抖……看起来好像怪、怪阿姨……‘他越说越小声,头也越来越低,小脸几乎快埋进母亲的膝盖之间。

白睦琳的嘴角抽搐了下,莫名其妙地感到脸部一阵灼热。‘我……真的有这样……抖啊抖吗?’

怎么会?她一定是太过沮丧,才会忘了自己现在在公众场合,没注意便控制不了脸部表情……

油~~好恐怖啊!

‘对啊。’小男孩轻点下头,眼里多了点怀疑。‘你不知道自己的脸一直在“皮皮剉”吗?’好奇怪喔,他都没有这种经验欸,这个阿姨是怎么做到的?

‘不、不知道。’完了,她该不会是精神分裂了吧?!不然怎对自己的面部表情毫无知觉?

小男孩这下敢大胆地看着她了,因为他突然觉得这个阿姨好像有点好玩,跟他以前所见过的阿姨都不一样。

‘那,你也不知道,你的脸很红喽?’他一本正经、慢条斯理地问了句。

白睦琳错愕地瞠目结舌,霍地觉得眼前的小男孩似乎精明得令人汗颜。‘嗄?!’

‘阿姨,你的脸真的很红哦。’

男孩无辜地眨巴着眼,放开妈妈的裙摆,壮大胆子往白睦琳靠近一步。

‘一直很红欸,你会不会是生病了?是发烧吗?还是你得了可怕的“沙士”呢?’

白睦琳不由自主地往后倾了些,整个背部紧紧地贴上座椅的背靠垫。

哇咧!这小孩怎么如此‘咄咄’逼人哪?简直比专业医生的问题还多!

她顿时有些错觉,仿佛自己回到小时候,被熊初墨追着恶整、却无处可逃时的困窘,令她的额头不断沁出冷汗。

‘阿姨,你真的不知道吗?’晶亮得过分的眼紧盯着她的紧张,小男孩全然不晓得自己差点逼疯一个成熟的女人。

‘我……’骇然地扶着椅背站了起来,白睦琳倏地怕极了面对眼前这个男孩。

少妇脸上堆满僵硬又害怕的笑,看起来比哭还难看,似乎无法控制自己孩子的好奇心,更多害怕的是,目前全台令人惊恐到不行的怪病。‘别这样对阿姨不礼貌……’

‘四百三十六号,四百三十六号请到十二号柜台。’

扩音器适时传来呼号的声音,白睦琳愕然发觉自己手上的号码牌,正好是四百三十六号,忙不迭踉跄地‘滚’到被指定的十二号柜台,连回头看一眼那个小男孩都不敢。

将填好的单据和存折、印鉴一股脑儿地推给行员,白睦琳双手攀着银行柜台,神经紧绷到几近弹性疲乏的临界点,依稀还感觉得到小男孩那晶亮的眼眸仍黏着她的身影移转。

霍地,一只手掌毫无预警地覆上她微颤的肩,立即引来她失控的尖叫——

拍她的人没意外地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大跳,不假思索地伸手捂住她的嘴,不经意发觉银行行员神情戒备地盯着他,手臂隐在桌面下,似乎随时准备按下警铃。

‘对不起,我可能吓坏她了。’扯开职业性的笑容,熊初墨从来没有这么糗过。‘我是熊初墨,她是我朋友,我没恶意的,不信你问她。’

‘小、小姐?你真的认识这位先生吗?’行员不敢松懈,紧张地蹙紧眉心。

白睦琳恼火地用手肘顶撞熊初墨的腹部,引来他一声闷哼,不觉松开捂住她嘴巴的大掌。

‘噢,这样好多了。’动了动下颚,她先是回头瞪了眼神出鬼没的熊初墨,才又转头面对那神经兮兮的银行行员。‘对啦,我们认识。’

熊初墨得意地弯起嘴角,行员也接受了白睦琳的澄清,这才放下戒心,缓缓弯起嘴角,大大地松了口气。

见那行员还盯着他瞧,熊初墨没好气地揶揄她。‘你看你,要不是你大惊小怪的尖叫,我也不会被人家误会。’

‘没关系的,先生,我想这位小姐只是太过兴奋。’行员将办理好的存折和印鉴摆上柜台,推还给白睦琳。‘小姐,下次请你控制一下音量,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谢谢你的惠顾。’

顿住收放存折和印鉴的动作,白睦琳不敢置信地瞪着行员,纤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几乎瞪凸了眼,声音不觉扬高起来。‘我?你说我太、过、兴、奋?!’

什么啊!那只熊的行为严重地戕害了她小得可怜的胆子,更过分的是,她为什么要兴奋?她又不是他的影迷,甚至避他唯恐不及,而这个两光男竟然说她太过兴奋?!他的眼睛是脱窗了吗?

她愤怒地挥动两只长臂,仿佛意图对那个不长眼的行员‘施暴’;熊初墨一见苗头不对,赶忙攫住她的腰肢,不顾一堆好奇者扫射而至的多事眼光,半拖半拉地将她拖出银行大门。

努力扳开他钳制自己的大掌,白睦琳喘了口气,这才有气力指责他的不是。‘熊初墨!干么啦你?!当心我告你绑架!’

头痛地按压了下额角,熊初墨恨死了她的不识时务,火大地朝她吼道:“你不知道冤家路窄吗?我干么要绑架你?刚才那个行员差点没按下通往警察局的警铃,我几乎因你愚蠢的行为引来不必要的牢狱之灾,你到底搞不搞得清重点呐?!‘

白睦琳瑟缩了下噤声不语,眨巴着眼没敢出声。

‘干么?’见她不讲话,熊初墨的火气更大了,两手插腰地吼得更大声。‘现在倒成了蚌壳啦?嗄?!别以为不讲话就没你的事,看看你如何赔偿我的损失?’

‘你哪有什么损失?谁教你每次都这样莫名其妙冒出来……’她闭了闭眼,没敢声张地将抱怨含在嘴里。

‘你说什么?!’凶狠地瞪她一眼,熊初墨的表情像极了面对敌手时的黑道老大,毒辣且狠戾。‘有种就说大声点,那么小声像什么样子!’

后!不然他想怎样嗄?白睦琳恼火了,却仍没胆子回嘴,埋怨地低喃。‘你你你……你干么那么凶?’

‘我这样就叫凶?’挑高眉尾,他的神情不屑到极点。‘你又不是没看过我更凶的样子。’

某些记忆片断闪过脑际,白睦琳扁了扁嘴,头,低下了,声音也软了。‘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哟呵!这丫头吃错药了吗?怎会这么‘轻声细语’对他讲话?

下意识吞了口口水,熊初墨扒了扒黑发,瞪着她的发旋问道:“你还准备到哪儿去吗?‘

‘没啊。’用眼角偷觑他,怕他又突然发火。‘……我只想回家睡觉。’

‘睡你个大头觉!’没来由地又扬起火气,见她委屈地咬了咬下唇,他不觉放低音量。‘现在才十点多,不是才刚起床没多久,你就又想睡了?’

她胀红了脸,头垂得更低了,双瞳可疑地凝着他的大脚丫飘来飘去。‘我、我昨晚没睡好。’

天!她说了谎,事实上是她根本睡不着!

蹙起眉,熊初墨不顾她的闪躲,硬是抬高她的下巴,果然在她眼眶下方发现淡黑色的阴影,顿时让他揪了下心。

微叹口气,他握住她暖热的小手,不发一词地拔开步伐——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有点惊慌、有点失措,小脸上满是仓皇。‘怎么……你今天不用拍戏吗?’

熊初墨没有回答,仅是加大步伐越走越快,令她不得不小跑步才跟得上他的大动作,而不至于跌跤。

‘喂!你讲讲话好不好?’

他越是不讲话,她的不安越是高涨,恍若担心他越来越精湛的‘整人手段’。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

‘惦惦啦!多嘴的女人!’

依稀记得,熊初墨最生气的一次,是哥哥们不带她去河堤边玩,而她耍牛脾气硬是要跟,结果却失足掉到河堤里的那天;那时候她才十二岁,刚由小学六年级升上国一的那个暑假,天气热得吓人——

‘哥,快来,我们来放风筝。’手上拎着自制的风筝,白睦琳兴奋地跑在河堤上的最前端,边跑边分心地向后喊着远远落在她后方的大哥、二哥。‘跑快一点啦!你们是属乌龟的吗?’

‘后!你小心一点啦!’白睦尔以手背擦了擦额上豆大的汗粒,边说边望着河堤的另一头。‘奇怪了,明明约好两点的说,大熊那家伙怎么还没出现?’

‘哎呀,他一定会来的啦!只是不晓得他会从哪个地方冒出来而已。’白睦探拉起白色背心就往脸上招呼,在肚围附近留下一坨汗渍。

那家伙每次都这样,总让人搞不清他会由哪个方向跑出来,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出没不定。

白睦尔指了指白睦探身上,已染上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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