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美少女)白目女孩-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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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每次都这样,总让人搞不清他会由哪个方向跑出来,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出没不定。
白睦尔指了指白睦探身上,已染上灰土及汗渍的区块。‘喉~~你又用衣服擦汗了,不怕被老妈“荆”喔?’
黄苔后打孩子是附近出了名的狠,除了白睦琳因为同为雌性,较少被她‘盯’上之外,顽皮的两兄弟三餐总少不了一道名菜——竹笋炒肉丝。
‘嗨哟!早就叫老妈别买这种死白的颜色,难看又容易脏,真是讨厌死了!’随意用手抹了两下才擦过汗渍的地方,料不到那个区块更黑了。‘啊!系啊!’
白睦尔翻翻白眼,受不了弟弟的耍宝。‘没办法,老妈说白色的比较便宜啊,三件五十块还送一颗气球。’
‘什么东西还送气球?’熊初墨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熊熊吓到两个正在专心讨论的‘白目’兄弟。
‘后!惊系!’
‘看吧!我就知道这家伙每次都这样。’
两兄弟横眉竖目地发着牢骚,没发现熊初墨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们身上,而是眯着眼望向河堤上远处的身影。‘你妹也来啦?’
白睦尔无力地大叹一声。‘唉~~没办法啊,叫她别跟又死爱跟。’
‘就是爱哭搁爱跟路咩!’白睦探接着说道。
十七岁的眼已略具成熟地炯亮,他紧盯着河堤上奔跑的身影,语带责备地嘀咕了声。‘你们怎么让她一个人跑那么远?’
‘我们在这里等你啊。’白睦尔无辜地回道,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身后的妹妹。
‘哎哟,她就像匹野马一样,我们就算想管也管不住,总不能要我们拿条绳子把她绑起来吧?!’白睦探则是满嘴牢骚。
眼见她越跑越远,熊初墨不知怎地,心头隐隐泛起一抹强烈的不安;他用手掌圈住嘴巴,狠吸口气朝白睦琳的方向吼道:“小白目,别跑那么远!‘
才刚让风筝飞扬到空中,在河堤上跑得正高兴的白睦琳,猛然听见那个爱闹她的‘大熊哥哥’的吼叫,一时间没注意到堤防上凸起的石块,脚尖一勾,整个人失去平衡地倒向恰巧在修护的护栏。
‘啊~~’凄厉的尖叫透过空气的流动,很快地传到三个大男生这一头,接下来便是一声清楚到不行的‘噗通’声,直让三人的心脏提到喉头。
‘阿琳!’
‘啊!惨啊!’
就在两兄弟尚不知该如何回应之际,只见一个黑影以凌风之姿扫向白睦琳落水的位置,另一个‘噗通’声随之响起,动作之快几乎让人看不清楚。
‘唔、救……’白睦琳紧张地挥动手脚,手上还拎着自制的风筝。
河川的水好重,重得让她连抬头呼吸空气的力量都没有,只能无助地感到水波不断淹至她的口鼻,甚至不慎喝了好几口水,让她的喉咙好痛、泪水直流。
‘哥……救命……’
呜~~她就要淹死在这从小玩到大的河水里了吗?可是她的风筝怎么办?她还玩不到两次欸……
陡地一双有力的手臂顶高她的下颚,让她的头顺利地浮出水面。即将窒息的她一接触到空气,就像个贪婪的饿死鬼般用力地将空气吸进肺部,让氧气维持在足以延续生命的标准。
‘放轻松,别怕,我们很快就可以上岸了……’架着她往河堤边游,熊初墨的心跳同她一般剧烈;在她掉落河里的那一瞬间,他也以为自己快要窒息了。
‘大熊……哥哥?’她努力地吸气、吐气,泪水模糊了她的眼,可是却感受到他已转为成人的低哑嗓音安抚了她的紧张,甚至忘了这个人正是平常最爱恶整她的熊初墨。‘我的……风筝……’
‘别理它!’粗鲁地挥开缠绕着她手臂的鱼线,那面画着大大笑脸的风筝嘲讽似地‘仰天长啸’,仿佛在和炽热的太阳比赛两者间的热情指数。
她的泪掉得更凶了,可这回不是为了不舒服而落泪,而是为了哀悼那只被大熊哥哥嫌弃的自制风筝。‘不……我要留着。’困难地捞住即将飘离的鱼线,她好不容易救到了她的风筝。
虽然这个风筝只得到美术老师六十五分的评价,却是不擅劳作的她,生平第一个亲手做的风筝,因此特别有意义,她不能如此轻易地抛弃它。
熊初墨不敢置信地瞪着她,再次挥开她手上的鱼线。‘你疯了!是你的命要紧,还是那个丑风筝要紧?’
‘我……’咬了咬唇,两人的眼在空中交会。‘当然是……风筝要紧。’几经挣扎之后,她还是嗫嚅地说出心里的话。
刹那间,河水的温度似乎升高不少,她明显地感受到他的手臂变得僵硬,脸上的表情也因水滴的流窜而显得有些狰狞——
他生气了!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她却能明白地感觉到狂炽的怒火!
好不容易游上岸,熊初墨将虚软的她丢向愣在岸边、张口结舌的两兄弟,却没有大发慈悲地为她捡回那只风筝。
‘赶快带她回去!’他扶着岸边的大石喘着气,一边命令呆滞的朋友领回他们的妹妹。‘趁着白妈还没回来前快点回去,万一让她生病了,看你们怎么向白妈解释?’
黄苔后今天因为朋友住了院前去探病,所以这个时间还没回到家;要不是因为如此,两兄弟也不敢没报备就‘偷跑’,他们还是会忌惮母亲那根比水管还粗的藤条。
‘喔。’架着白睦琳,白睦尔头一个回神。‘那你呢?’
‘……我在这里坐一下。’他背着三人坐上大石头,连看他们一眼都懒。
白睦琳不安地在哥哥怀里扭动了下,白睦探这才猛地回神。‘那你咧?你也全身湿答答……’
‘天气这么热,一下就干了。’他头也没回地丢出一句话。
两兄弟对看一眼,仍企图说服熊初墨离开河堤。‘可是……’
‘别让我说第二次。’低沉的嗓音饱含威胁,却不愿让任何人瞧见他的表情。
两兄弟聪明地噤声不语,架着白睦琳准备回家。
白睦琳不安地回头看着大石上湿漉漉的背影,懵懂的她不知为何漾起心酸。‘大熊哥哥……’
只见那背影微微一震,僵硬的背脊挺得比先前还直。
‘回去!’
结果那个午后,结束在熊初墨那复杂又理不清原因的低沉咆哮里——
第4章
随意将钥匙丢在矮几上,熊初墨打着赤脚踏进屋里,在没听到身后跟上来的脚步时,没好气地回头睐她一眼。‘进来啊,站在门口干么?’
白睦琳小心地探看他走进的屋子,原先她的心情还带着些忐忑,却因他接下来的调侃而烟消云散——
‘我家可不需要门神,进来后把门关上。’大剌剌地脱掉衬衫,露出仅着白色挖洞背心的结实身材,他不忘嘱咐一声。
这家伙的嘴非得这么贱吗?虽然他们至少有两、三年没见过面了,但就算讨债也不用讨得这么急吧?催催催,连N催,他干脆改行当催命阎罗算了!
白睦琳火大地踢掉懒人休闲鞋——就是没脚后跟的那种,懊恼地跟着踩进屋里。
不上班的时间她喜欢休闲一点,即使依然穿着一成不变的裤装,但却不再折磨自己的脚丫子,非得穿上那种较为正式的密闭式包鞋不可。
一进屋,她就成了刘姥姥,好奇地在他的屋子里东看西看。
她从没不曾如此‘深入敌区’过,站在属于他的土地上,竟令她莫名地产生一种类似‘激动’的亢奋?!
好恐怖!她怎会有如此可怕的想法?莫非人家说世界上最难了解的人是自己,而她不幸地正好也属于那种完全不了解自己的可怜人?
噢~~天可怜见,她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握自己的感觉,那么,她是不是可以马上离开?
‘你想做什么?’鹰隼般的锐利眼神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熊初墨率性地将自己摔坐进沙发里,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过来这边坐好。’
‘啊?’呆滞地跟随他的指,看到自己因下意识的意图逃脱而覆盖在门把上的手,瞬间有种像偷儿被逮到时的困窘,双颊不禁胀得火红,双眼瞪着大门不敢乱动。‘呃,我突然想到……我、我还有点事……’
正当她挣扎着该不该立即夺门而出之际,她已经失去落跑的先机。
‘刚才不是还说没事?既来之则安之,何必急着走呢?’鬼魅般的嗓音在她耳际响起,她猛地一震,错愕自己竟没发觉他的靠近,长久以来面对他时的懦弱难以压抑地再次窜起。
无措地回头凝住他深邃的眼,说不上来为什么,她竟有如被催眠般地失去主张,紧张地舔了舔干燥的唇。
或许是还不太适应南北过大的温差,所以才会失常地感到火气过大、脑袋晕眩,不正常地无法坚持己见,她想。
熊初墨的黑眸似乎黯了下,不顾她的意愿和轻浅的挣扎,便将她带往沙发坐下。‘我倒杯开水给你,冰的吗?’
深吸口气,她命令自己镇定。‘不,普通的白开水就可以了。’老妈管她管得可严了,总是不准她喝冰的饮料或吃冰品,她说那对女孩子的身体不好;因此即使在黄苔后看不到的时刻,她还是谨遵母亲的教诲,没敢违背。
微微勾起嘴角,熊初墨拿了个杯子提起水壶倒水,没忘记自己多少耳闻她‘严谨’的家教。‘是白妈规定的吧?没想到你时时刻刻都记得。’
‘那是当然的喽!’噘了噘嘴,她对自己这点能耐可得意了。‘虽然我的书念得不是很好,可是我娘的话,我可半句都没敢听漏掉。’
‘喔?’扬高的尾音显示他的相信度并不是满分。
‘嗯。’怕他不信似的,她除了加强语气外,还用力地点了下头。
慢条斯理地将白开水放到她面前的矮几上,他说了句气死她的话。‘我想你之所以遵守……多少是忌惮于白妈的藤条吧?!’
‘喂!’她想抗议,可是话到唇边又缩了回去,因为她实在无法否认那枝藤条无边的‘威力’,只能无奈地轻叹道;‘你一定得说得那么实在吗?’
哎~~懊恼啊!原来太熟悉对方的生活背景和方式,也是苦恼一桩。
‘我这个人一向如此。’噙着笑,熊初墨在距离她不到五公分的位置坐下。‘我们认识这么久,你还不了解吗?’
他陡地变得低嗄的嗓音,莫名地牵动白睦琳的紧张神经;她竟然害怕他‘变声’后所散发出来的吊诡性感,那让她不由自主地感到虚软和无助。
慌慌张张地伸出手,她意图拿些什么东西来掩饰自己的失态,而桌上的水杯自然成了最佳的‘掩蔽物’,她毫不考虑地向它伸出魔爪——
‘啊!’完了,太过紧绷的状况让手部末梢神经不听使唤,原本想拿起它的动作竟成了撞翻它,很快地,矮几上一片汪洋,她下意识地惊呼了声。‘糟糕!’
‘没关系,我来。’大掌压住她急欲跳起的动作,他霍地弯身在矮几下找到原先就放置在那里的面纸,却没想到这个举动反而让两人更为接近。
噢!她想尖叫、想喊救命,可是她此刻只能像尊铜像般僵坐在原地。
脸,红了;心跳,乱了;呼吸,喘了;甚至连手脚都有些微控制不住地颤抖——即使她完全弄不懂自己之所以脸红心跳的原因。
俐落地处理掉满桌子的水渍,感觉到她的紧绷和变化,熊初墨忍不住笑了。
‘你、你笑什么?’她感觉自己有点变成观光区木头人的错觉。
就是那种脸部一个大洞,身体其余各部分全以油漆或防水颜料画好,可能是原住民或是其他奇奇怪怪的装扮,反正就不是平常随意可以看见的那一种;它们通常被摆放在某个堪称风景秀丽的定点,让前往观光的人们套进自己愚蠢的大头拍照留念。
她荒谬地感觉到自己变成了那种木头人,只有脸部还能自在活动,真是没用到了极点!
熊初墨紧盯着她,不曾敛去嘴角的笑意。
‘小白目,你怕我。’半晌,他说了句肯定句,完全看穿她伪装的坚强。
白睦琳瞪大美眸,回视他的眼就像看到鬼一样圆瞠。‘谁、谁说的?’
在公关部门打滚了许久,她学习到一个‘例无虚发’的诀窍——面对越可怕的敌手,表面上就要表现得越自信,这样才能以气势压倒对方。
恍似两人在比赛大眼瞪小眼那般,千万得保持面无表情,看似平静无波,直到其中一方先败下阵来为止。
而胜者,往往是那个伪善者……呃,不,是那个坚持得较久的人;所以她绝对不能承认自己怕他,尤其在他这张太过英俊的‘熊脸’面前。
咦?!更、更正,她一点都不认为他英俊,一点都不……充其量只能称之为性感!
噢~~她完了!她怎么会觉得这只熊性感咧?!她一定是糊涂了,不然就是快被他太过靠近的距离给逼疯了,否则她绝不可能会产生这种恐怖的错觉!
‘嗯?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既然不是你,那你说,会是谁说的?’熊初墨觉得好玩,逗她逗上了瘾。
他使坏地缩短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感觉到她散发出来的炽热体温和身上淡淡的馨香,也感觉到自己的身躯骚动了起来,但,他却不想阻止。
他一向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非常清楚。
她,曾经是一株稚嫩得令人想细细呵疼的小白花,如今已长成娇媚诱人的火焰百合,他,不想再忍耐了——
天哪!他一定要提醒她这么令人胆战心惊的事实吗?
两人独处?!她怎会笨笨地任由他拉着自己深入他的虎穴,然后让自己落入如此求助无门的地步?
噢~~让她屎了吧!
‘不讲话?嗯?’指尖滑过她的手臂,快速引起敏感反应;她的手臂上泛起一排鸡皮疙瘩,在他指尖经过的路径。
‘你、你别这样……’她不习惯别人如此靠近,尤其是他,那会令她感到心悸。
她以为自己的音量够大、气势够吓人,而事实上,她的声音跟小猫撒娇的时候差没多少,甚至可悲得连小猫都比不上。
‘怎样?’他微合眼睑,尾音消散在她颤抖的红唇里。
白睦琳感觉自己好没用,她明明想抗拒的,但两手是抵上了他宽厚的胸膛,却虚软无力地推不开他,甚至还有些贪恋他胸口炙人的温度!
他的气息霸道而浓烈地侵入她的感官,完全令她失去判断与自主的本能,只能任由他滑溜的舌窜入自己口中,寻着她软热的小舌,深深地吮吻、翻搅……
‘你好甜。’沙哑地喟叹一声,他满足地舔吮着她的嘴角,像只成功地偷了腥的坏猫。‘跟我想像中一模一样。’
白睦琳虚软迷糊地听进几个音律,昏沉的脑袋还是察觉了些许蹊跷。
跟他想像中一模一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好像他肖想自己很久了似的……咦?!不、不会吧?!这不会是真的!
她的眼越瞠越大,好不容易对准焦距,在凝向他的瞬间,也同时注意到他唇边明显的笑纹。
哇咧!现在演出的是哪段戏码,她怎么有看都没有懂?而且还越看越心惊,心头竟隐隐泛起一抹令人羞涩的不安。
难道……难道他带自己到他家来参观,其实是存有‘不良目的’的?
‘我要你。’他的眸清楚地透出火光,是她所陌生却无法佯装不懂的欲念。
瞧!大野狼终究还是露出它锐利的尖牙和邪恶的真面目了!
白睦琳狠抽口气,为他赤裸裸的陈述而羞红了脸,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等不到她的回应,他没了耐心,开始动手拉扯她胸前的钮扣——这女人爱穿衬衫的习惯百年不变,所有的外出服几乎全是外扣式的宽松样式,半点女人味都没有!
因为那宽松的布料完全掩盖住她的身材曲线,也因为如此,使得他更强烈地想拆开她身上那密不透风的包装,好看清她真切的模样。
‘你、你……你做什么?’攫住他‘行凶中’的大掌,她的脸比刚摘下来的番茄还要红。‘你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