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憨心格格(京华四贝勒 番外)(寄秋) >

第7章

憨心格格(京华四贝勒 番外)(寄秋)-第7章

小说: 憨心格格(京华四贝勒 番外)(寄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傲咬牙说道:“留着给你儿子当尿布。”久别重逢不是喜悦,竟是伤感。

    “傲,你忘了这位姑娘的伤和毒吗?”面无表情的仇恨一如从前地在两人绊嘴时开口。

    仇恨深沉的眼中让人读不出情绪,惟有夫妻两年的阿弥瞧中他那眼里一丝激越的情绕,谅解地伸手握住他掌心,表示她能体谅这段无疾而终的痴情,而他则回以感激和无声的谢意,在两人眼波交会时。

    冷傲倏地抓起郑可男的手臂。“你来解端敏的毒。”

    “少碰我娘子。”冷风一飒,炜烈凌厉地挥开他“侵犯”的手。

    “哼!我以前不知碰过几千、几万次,你当是宝呀!”

    冷傲的话引起效应。

    “找死。”

    妒心一起,不分青红皂白的炜烈抽剑攻向他,冷傲立即予以反击。

    “无聊练练身子也好,联络联络满、汉间的民族感情。”反正他俩的功力在伯仲之间,死不了人。

    一身飘逸男装的郑可男走到床头一坐,托起端敏冰凉的手腕一按脉门,眉头接着一颦——

    脉象很乱,失血的情况下又中了依骨追魂,先天气血己是不足,纵有真气护心亦非好事,血流不顺会导致她四肢瘫痪。

    “小姐,是蚀骨追魂吗?”

    “嗯!去点盏油灯来。”她一如以往的下着命令,不疾不徐。

    阿弥不问原由的听命行事,好似不曾分开两年过。“是的,小姐。”

    大白天燃起一盏油灯显得突兀,但无人质问她的用意,因为她是月刹。

    “家中有山茱萸、五味子、毛地黄、半枝莲和些升麻吗?如果有蟠龙草更好。”

    “我去找找看,武馆转角有间药铺。”馆内是有些跌打伤药,但不是很齐。

    “多买一些,顺便买些山石榴,那两个家伙需要消热泻火。”她看了眼打斗的两人。还打得蛮起劲,待会再下点巴豆给他们尝尝。

    “是。”

    产后的阿弥身手依旧利落,和她默契十足,一听完吩咐就飞快的离去,无视丈夫正想代她一行的手势。

    “阿弥对你还真忠心。”有点不是味道的仇恨漠然说道。

    “我人缘比你好嘛!谁愿整天对着一张棺材板?”郑可男笑笑地抽出银针一拭。

    他苦笑地摇头。“我以为你死了。”当初那一剑刺得深,凡人不可能存活。

    “死过一回,阎王不敢收,叫我还魂为害人间。”她说得简单、干脆。

    “她还能救吗?”他指指床上的人儿。

    “可以,不过,麻烦些。”其实地的意思是:她要救不活,多得是人找她算帐,所以麻烦。

    “义母很想念你。”仇恨简单扼要的说道。

    “你呢!想不想我?”她用好笑的表情斜睨他。

    既然被称为女诸葛,有多少事能逃过她的眼底?重点只在于点不点破而已。局促的仇恨面上一绷。“我娶妻了。”

    “阿弥是个好女人,你很幸运。”她最放心不下的两人结成连理,是谓可喜。

    一个举目无亲,一个是孤儿,互相扶持共度一生,有个温暖的避风港一向是他们所期盼的。

    让她惊讶的是两人愿意侍奉她一心反清的母亲,并视为亲娘的容忍一切的挑剔,无怨无悔的孝顺无二话。

    或许多多少少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吧。

    “我知道。”阿弥是少见的好妻子。

    “好好珍惜她,不然会招来幸运之神的怨恨。”郑可男像是下咒似地说道。

    仇恨会意的一笑。“你那张嘴还是爱奚落人。”

    “你和阿弥都是少数几位我愿过命的人,我希望你们幸福。”郑可男真心的朝他一笑。

    “可是你却隐瞒了未死之事。”关于这点,他有些微言。

    “抱歉,你该知道我的难处。”扬眉一吐气,她的无奈鲜人明了。

    母亲对反清的意念太强烈,只要她不死就学不会放弃的必要。

    “嗯!这一、两年义母常怂恿我加入南方义军或重整日月神教,我的拒绝引起她诸多不满,直到阿弥怀了孕才较少提起。”

    “母亲就是放不下国仇家恨,所以我才一直不敢现身告知我仍在人世的消息。”忠孝难两全,她注定不孝。

    她不是忠于满清皇帝,而是忠于无数受苦受难的大汉子民。

    仇恨一悟地收敛两眉。“难怪!我平常会隐约见着你的身影,原以为是错觉,是你在窥探对吧!”

    “呵呵呵……仇哥哥,你的反应还挺迟顿的,有好几回我差点被阿弥发现呢!”男女细腻处的分野便在于此。

    她有时靠得太近,还让阿弥似有所感地连叫数声小姐,急忙的由武馆奔出,抛下一堆目瞪口呆,不知女师父出了什么事的弟子。

    幸好阿弥的武功不如己,才让她每回都能及时避过。

    其实她不是心硬如石,而是以大局为重,在取舍间必须明确,她不能再拖着阿弥东奔西跑了,女人的青春有限,拥有个归宿才是正途。

    “阿弥跟我提过,我当她是思念过度产生的自欺。”可见他错了。

    “冷傲告诉过你们她是谁吗?”郑可男扶起端敏的身子盘脚互对。

    “没有。”

    想也知道,他想私藏。“端敏——满清的格格,御封和孝公主。”

    “她是个……格格?”仇恨惊讶不已,真看不出她有旗人血统,只觉她像是南方大户的千金小姐。

    “而且是玄烨最宠爱的么女。”她忽地运气,击掌,一送——

    郑可男缓缓地将真气导入端敏体内,顺着八八六十四个大穴把毒性逼到涌泉穴封住,再以内力增强她气虚的体质好接受更狂烈的疗法。

    唐门的毒不能等闲视之。

    过了大约三刻钟,阿弥已买回她所需的药材,而打累的冷傲和炜烈各坐一角互不理睬,但视线同落在自己想望的女子身上。

    “郑可男,你行不行?”

    她收口真气一吁。“不行就先葬了你,小冷冷。”

    “你……”他有口不能言,有求于人便得矮一截。

    ☆☆☆

    山茱萸、五味子、毛地黄、半枝莲、升麻和蟠龙草,郑可男加入适当的份量一一捣碎成粉,加入清水揉起一粒粒内服用的小丸。

    她又调同样的配方和了一小碗,倒入一些无常断肠草和艾粉研磨,加少许还魂水融其药性,以浸银针。

    油灯烧得正旺,将银针烙得泛红,发出一阵阵金丝草的药味,它有散血、解毒之功能,在驱毒之前少不了它帮引。

    阿弥解下端敏的衣物,她浑身赤裸宛如初生婴儿,背上那一道伤口以冰王晶冷敷着,收口处十分见效地愈合成红肉,渐转粉红。

    第一针落下,银端微泛黑色,半没于穴。

    第二针落下,皮肤表层轻轻浮乌,针没入三分之二。

    第三针落下,黑血由全没的银尾沁出,形成黑色血珠。

    第四针……

    第五针……

    密密麻麻插了一百零八根银针,针尾浸泡含有毒性的药水渗入肉体,淡淡的白烟似在燃烧,让端敏感到痛楚的呻吟出声。

    “撑着点,端敏,你是满清的格格要有志气,牙一咬就没事,相信男姐姐。”

    一句“相信男姐姐”激起她不服输的求生意识,紧咬着下唇和体内的毒搏斗,全身布满薄薄汗光。

    即使端敏忍住不叫喊,可是一波波的毒性在冲破穴道时的痛楚,实在叫人难以忍受……

    终于,一阵阵哭喊声由端敏的喉咙发出,凄厉而嘶哑,似受了无数的折磨。

    “阿弥,子时过了吗?”

    她看了一下天色。“小姐,是子丑交接时辰。”

    “好,你把桌上的小药丸喂给她吞服,再以内力催化药性。”她将银针一一拔起。

    阿弥倍感辛苦地喂着药,正当她运气催化药性时,郑可男配合着端敏的气息行经脉络再一一下针,想内外夹攻的逼出毒性。

    蚀骨追魂是一种阴毒,而端敏是阴寒之体,为了怕她承受不住阴气蚀身,郑可男特选在子夜一过的交丑时分,以寒攻寒佐以真气导行,不致冷热互咬,使她反受其苦。

    又过了一个时辰,到了寅时。

    “叫人把热水抬进来,注满八分。”

    “是。”

    两位女弟子抬了浴桶入内,事先已照指示在底下铺满还阳草和香麻叶,随后注入一桶热水。

    一股自然的清香溢满室内,滚烫的热水冒着气,郑可男低身测闻香味的浓度后,取出一小瓶香精滴了三滴再搅和一番。

    由于毒性本身有股异味!若是加上内服外敷的药,对人会有害处,所以她以香疗作为最后一个步骤。

    “阿弥,把她扶入桶内浸泡,水深不可过肩。”她用掌气一凝,即将银针吸取入袋。

    两人忙了一整夜,五更的鸡鸣声正催促着,在不断加温驱寒下,原本清澈的水转为污浊,还阳草及香麻叶已枯黑萎缩,完全失去味道。

    “总算摆平你了,真累。”郑可男拭拭汗,嘱咐阿弥将她擦干放在床上。

    “小姐,这样就成了吗?”小姐真是不简单,简直神乎其技。

    她疲惫的一笑。“差不多了,再来是后续的调养问题。”

    体内毒性尽清的端敏面上有着解脱后的微笑,累极地沉沉睡去。

    “端敏,你是个命好的公主。”她笑了笑,为其拉上锦被一盖。

    收拾好银针,郑可男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把疲色抹去,走出房间。

    “端敏怎么样?”

    她没多想冷傲异常的急切反应,没好气地轻睨一眼。“你没看我累得快虚脱了吗?”

    炜烈心疼地搀扶爱妻的身子,没她在身边可真睡不好觉。

    而仇恨同样趋上前,不过他手环的是自己的妻子阿弥,对她的关怀表露无遗,不像冷傲着急的想进房查看又碍于郑可男不许的神色而却步。

    “女诸葛死不了,一剑穿心都活得像九命性猫。”冷傲微恼地说道。

    可他无心的一句话却得罪了人。

    “冷冷,你好没良心哦!”她故作哀怨地伸出食指,冷不防的在他身上一点。

    “郑可男,卑鄙小人,解开我的穴道。”冷傲气愤地大叫。

    她无谓地打了个呵欠偎在丈夫怀中。“安静点,你好吵。”

    “你……”

    “别你呀我的,眠月武馆正好缺个人形练桩,你就杵着吧!”竟敢说她是九命怪猫?

    “娘子,我们回房吧!”炜烈拥着她一吻,宠溺地纵容她一切玩兴。

    “嗯!我累了,抱我。”郑可男撒娇地勾着他预项。

    “是,我的好娘子。”他打横地抱起她,卿卿我我地走向客房。

    忍俊不住的仇恨视若无睹的走过冷傲面前,佯装耳聋的牵着阿弥的手回房。他是自作自受,月刹可不是善良百姓。

    “仇恨、郑可男,你们两个大混蛋,快帮我解穴呀!不许走,回来……”

    不管他如何叫嚣,就是没人愿意理他,结果,他一站就站到隔日午时,经由清醒的端敏求情才解了禁。

 第六章

    “冷傲,过来谈谈。”

    怀着回避心态的冷傲终于让人踩了脚,在路经檐廊时遭拦截,阻断了他想视而不见的逃避动作,他高抬的脚跟旋了半圈往凉亭走去。

    他很不想面对现实,但是有人偏不让他闪躲。

    “有屁快放,我很忙。”他口气恶劣的冲着气定神闲的郑可男一嚷。

    “我长话短说一句话,你爱上端敏了吗?”她可比他更忙,她心中暗付道。

    只有一句,就仿佛打得他鼻青脸肿,让他不知所措。

    好震撼的字眼,她用了“爱”这个字。

    “不干你事。”

    郑可男笑得有点冷肃。“我说小冷冷,对我太凶可是没好处。”

    “别叫我冷冷,你这个女人怎么老爱自作主张的乱叫一通。”就会算计人。

    “我不过要你一句回答罢了。”她眼神清澈地望着他。

    “今天没空。”

    脾气一拗,冷傲一古脑的抢了一壶龙井仰头一倒,当是醇酒般坐在栏杆上牛饮起来。

    他的确不愿谈起此事关于爱不爱的问题。

    端敏的毒是解了,背上的剑痕也逐渐收口成疤,而她灿烂的笑容依旧不吝惜的挂在嘴角,逢人便欣喜地描述一路上的惊险事迹。

    这让他的愧疚感充斥在心窝,他救过她一次,她却连连救了他两次,甚至还以生命相护。

    他不懂她大无畏的勇气出自何处,可一个大男人保护个了一位年方十六的小姑娘,反过来还拖累她,让她身受足以送命的伤,他实在无法不内疚。

    承认喜欢端敏已是他的极限,他有资格要了她一生吗?身份上的差异就是一条难以横跨的深沟,他迈不出第一步。

    苦涩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阴晦不堪。

    “做人别太自私,我泡的是茶不是酒,好歹留点渣。”这冷傲的生肖大概是属乌龟吧!只会缩头缩尾。她在心底轻呻。

    “你现在可是满清的少福晋,不会小气到连壶茶都不给喝吧?”他讽刺地放下壶。

    世事多变,当年反清义军的领袖之一竟成了敌人的娘子,这话说来多可笑。

    “喝呀!即使你喝光长江大水,端敏的身份还是不变。”天地之差有时近在咫尺;山连海,海连天,天连山,不过是个圆。

    冷傲恼怒的一瞪。“有没有人说你很可恨?”

    “多不可数,要我列表吗?小、冷、冷。”郑可男恶意地一盹。

    “你……懒得理你。”口头上从未赢过她,何必自取其辱。

    郑可男冷然地一斥,“像个男人成不成?别让我瞧不起你。”她可以不管,但是放不下心。

    端敏天真、善良,有些事她自身都不甚明了,傻傻地任由情感轻放还不知,只当是一段趣事闲聊着,叫人为她掬一把忧心。

    满、汉隔阂便是一关,更别提她是康熙最宝贝的格格,要下嫁汉人比登天还难,那需要有无比的决心和毅力,否则两人会走得很辛苦。

    若说他无情,绝对是最大的谎言,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他眼底压抑不住的眷恋,生怕她累了、饿了直嘘寒问暖,终日不舍地全心呵护着。

    这些事,她可是过来人,这种爱与不爱的挣扎最叫人伤神。

    提不起,搁在心里难受;放不开,手脚都想纠缠一生。

    爱了是苦恼,不爱是伤心,栽了就是栽了,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自己的心,因它明明白白的写了一个字——

    爱。

    “郑可男,我还没和你算害我站了一天一夜当笑柄的帐!”冷傲刻意转移话题。

    胆小鬼。“你不对端敏负责?”

    “负责?”他梗岔了气,咳得满脸通红。

    “自己做过的下流事该不会云淡风轻不认帐吧?”郑可男说得温柔可人。

    可是听得他心惊胆战。“你……你在打什么谜语?我听不懂。”

    “听不懂?”嗯!很好,装蒜?“在你们遇上唐豪前,好像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

    “嗄!?那件事……呃……”他别开眼,心虚地看向远方。

    一想到端敏横陈在他身下的娇躯,他就觉得血往胯下冲,一阵热。

    “吃干抹净就想翻脸不认帐?好个朗朗君子,小女子佩服。”她口不对心地说着反话。

    “我没有吃了她,只不过是爱抚……呃!她的……”私处。他说不出口。

    他是毁了她的闺誉,即使两人尚未真正结合,但是以他的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