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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原来那么爱你.傻瓜 作者:拾月清风(晋江2013-12-13完结)-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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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问“你一直和端木老师保持联系的吗,为什么没有听他提起……”
  话没有问完,夏至忽然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像分别一个世纪的恋人,哇哇的都快要流泪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睡不着,吃不下。”
  然后又夸张地围着月转圈,“知道吗?两年不见,你变了。”想了很久,终于找到形容词,“宛若一朵独立于世的雪莲。”
  月侧过头,看到屏风铜镜中的自己。朦胧中一个长发挽起,长裙曳地,披肩齐胸,亭亭玉立的女子微微笑着。
  这是端木的杰作,说要给众人一个惊喜,看样子达到了效果。
  月低头看了一眼白绒坎肩,问“那两年前像什么?”
  “百合,清新百合!”
  菜一道道上桌,冒着腾腾热气。
  这个城市四季分明,有一点,月特别喜欢,那就是大部分菜都是火锅的形式,现煮现烧或干锅石锅,总之都是热热乎乎的。
  在寒冷的冬天,围着一团团香气四溢的火热,顿觉这世界温暖有爱有情有义。
  就像现在这样。
  别后两年,再次见到朋友,再次品尝到熟悉的菜肴,月真心感觉——幸福。
  夏至嘴巴塞得满满的,却没忘记两年前尚未讨论完的问题。悄悄问月:“帅哥挺多的,你到底喜欢哪一个?”
  月低声回答:“得非所愿。”
  “什么意思?”
  月再送上一块肉:“吃完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88

88、再聚 。。。 
 
 
  大家很久没有聚在一起,饭后三三两两聊天。
  月走近屏风,本意是仔细瞧瞧屏风上的画,却听见背面有人在说话。
  是端木林的声音:“我以前就说过月超凡脱俗,现在加上艺术家的气质,和你身边以前那些美女都不一样吧。”
  月轻轻一推,屏风开了一扇,插话道“呃,哪不一样?”
  这才知道屏风后面别有洞天:一床一椅一茶几,青一色黄花梨颜色,雕花精致,造型大气。
  “和她们是不一样,傻一点。”
  月并不生气,对于语言攻击,已百毒不浸。
  端木笑得神秘,好像窥视到子风的秘密:“你去机场接月了!”
  月看到他脸色微变,求证“真的?”
  “没有。”子风没好气回答。
  端木笑了:“没有就没有,干嘛这么大反应。”
  原来只是试探。
  端木不再深究这个问题,言归正转:“我决定定居法国了,这次回来办手续,在这边呆一段时间就走。”
  子风和月几乎同时问出:怎么?
  端木望了望两个人,又笑了:“国内的环境不适合创作。”
  “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刚刚还好心情的月,现在全是遗憾。
  端木笑得像调皮的孩子,“我问过你能否留在法国,但是你拒绝了我。不要说我没有给你机会。”这句话说完,他低头啜在杯口,眼皮垂下,几分无奈,几分惆怅。
  月想起来,端木是问过她,但没有说是两个人一起留在那里。当时只当他随口问的,哪知问在此,意在彼。
  端木是一只花蝴蝶,说我爱你就像日常饮水喝茶一样平常,对月却格外慎重。
  月不是不明白,而是不想明白。
  “谢谢你照顾她这么久。”子风说的,特真诚。
  月心想,要说谢谢,那也是该她说呀。
  端木仿佛痛失所爱,“你知道我是有计划的,只是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她这里住了一个人,没有空房间收留我。”说时指着自己心口。
  “呃?”什么计划,住了什么人?
  在月看来,端木指的是怀谦。因为在法国的两年里,月总想起子风,不想让端木发现,所以刻意不曾提起,倒是偶尔会聊起怀谦。
  可为什么子风的表情有些失落。
  不管啦。月从屏风缝中看到坐在大龙椅上的怀凌,便走了出去。
  这个会所里,球类、K歌、牌类等应有尽有,这时大部分人已经各找各的娱乐节目了。
  月坐在怀凌旁边,犹豫着小心问“这两年,你的家?”
  怀凌娓娓道来,无悲无喜,似乎说的是别人家的事,“听爷爷说,两年前哥哥去韩国度假,可是半年才回来,而且一直无心工作,万盛集团出现前所未有的危机,他重新振作,可还是没能力挽狂澜。半年前,公司宣布破产,所有东西变卖抵债,包括电视台的股份。兼于我哥的出色管理,仍然留任。500元起家,做到几十个亿的集团,说垮就垮了,一辈子要强的爷爷不能接受现实,身体也跟着垮掉了。爸爸他一辈子做研究,当初誓死不愿意进企业。但为了安慰爷爷,甚至去了朋友的公司,还说要重振公司,因为这是爷爷现在最大的心愿。可不过是种安慰,公司哪能说建说建。”
  “他们怎么会是好朋友?”
  怀凌仰首望着她“是说我哥和子风?”
  月点头。
  怀凌表情凝重,细细讲述过往,“他们性格完全不一样,子风一直按自己的意愿生活,我哥则一切遵从爷爷的意思。小时候,爷爷、父母一直都在外面,我们两个由奶奶一手带大,那年我4岁,怀谦6岁,奶奶查出癌症,父母把我们接到城市,奶奶两个月后过世了。”
  “在殡仪馆,大人都在忙着追悼会的仪式,我坐在后门台阶上伤心,一个和哥差不多高的男孩走过来,冷冷的说‘不要伤心,那是大人该做的事’。然后将我拉到外面和孩子们一起玩”。怀凌回忆着,明明是悲伤的往事,却轻轻笑着。
  “然后呢?”
  “然后我和哥转到城市读书,在学校竟然遇到他,才知道我们是同一所学校,而且他和我哥还是同学。在很久后知道他叫子风,而那天他的父亲去世了。子风在学校是出了名的个性怪异,我哥一直是学校的三好学生。所以我爷爷反对我们和子风交往。可能因为互补的关系,两个性格迥异的人反而成了好朋友。子风,随性、洒脱,谁也闯不进他的内心世界,因为他一直用冷漠来掩饰内心的苦痛。”   月沉默。怀谦这时也坐了过来,问怀凌:“不是为了子风回来的吗?”
  怀凌摇头。
  “不打算告诉子风。”
  怀凌默然,“他心里比谁都明白,却表现得谁都与他无关。”
  月记得闵姨曾经说过,希望子风和怀凌尽早结婚。可是怀凌一直呆在国外,好不容易回来怎么没有进展。于是问:“为什么不争取,因为子风身边有了晨晨?”
  怀凌却笑了。似乎月和他们说的完全不是同一个件事情。幽幽道:“我和他太过相似。”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因为太爱,所以会对对方有同样的期望;因为太爱,所以不能接受一点点被忽略;因为太爱,所以不能保持冷静。我曾经也努力过,坚持过,但为了不让自己受伤,所以选择旁观。”
  “什么理论?”月挠了挠耳垂,端木选的耳环是夹板的,太重了,不太习惯。
  完全不理解,爱就在一起,不爱就不勉强,为什么要旁观,让自己和对方都痛苦。
  怀凌很乐意分享“有一则寓言,孔子让弟子采稻穗,只能采一次,采一根。一路看过来,采得早了,发现后面有更好的,采得迟了,发现已经错过了最好的。如果采一根扔一根,不但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这就是婚姻。两个人同时爱上对方,愿意并能够携手走过一生,那是奇迹。”
  怀谦有些担忧:“难道打算独身?”
  怀凌长长吁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别担心我了,守住你自己的幸福!”
  子风也从屏风里走了过来。
  月忽然记起一件重要事情,伸出手:“我的礼物呢?”
  子风毫不客气的在她的手心狠狠打下:给你!
  月鼓起腮帮,双目怒睁:“还是一样惹人厌!”
  怀凌却笑了:如果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可以形容女人,那应该就是月。
  子风轻蔑一笑。
  怀凌忽然提起一个人:“你还记得漾儿吗?”
  子风搭着眼皮跳动一下,却没有说话。
  怀谦也微微嘘了口气。
  怀凌继续说,“漾儿当时是多少男生心中的女神!但是我哥……”
  停了一下,望着子风继续,“请原谅我这样说。”
  子风言语无力,“我知道你的意思。”
  什么意思?达成了什么协议般。月完全听不懂。
  月本来想给他们一个惊喜,说自己见到漾儿了。但是这个名字一提出,气氛就变得异常凝重,似乎是不能触动的死穴。
  三个人都沉默下来,月原本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究竟是什么原因?
  良久,怀凌才笑了笑,轻松道出一句:“我明天回意大利。”
  “把老爷子留给怀谦。”子风好像事先不知,这时也颇感震惊。
  怀凌却十分平静,“哥会照顾好的。”
  怀谦点头。
  有人去意已决,子风只能问:“那什么时候再回来?”
  “不知道。”
  只能送上一句,“过得开心。”
  怀凌却答非所言,“有舍必有得,得到很难,放弃更难。”
  “知道的,你是心理学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四海皆空了。”
  “或许我就适合出家。”
  子风遥望远方。“你选个地址,我们几个考虑一下修座豪华的庵堂,把所有女性心理学家都请过来,专门治疗世界上心灵有创伤的男人女人,说不定还能名扬海外……”
  怀凌双掌合十,“贫尼谢过。”
  月就这样听他们一句一句的聊着,插不上话。
  怀凌明明喜欢子风,但子风有了晨晨,所以要离开?这个解释很合理,但是似乎又哪里不对。   月沉思着,怀凌和子风达成默契般同时离开。月问他们去哪,怀凌说打台球。
  怀谦也站了起来,邀月出去走走。
  里面确实很闷,开着空调,加上刚刚吃过火锅,余热还在。
  两个人出了门,却是一阵沉默。月问起万盛和徐爷爷的事,怀谦才开口,并逐一回答。
  又是一阵寂寥,除了身边来来往往的车辆。
  直到走到一个交叉路口,怀谦忽然站到了她的前面,“现在,除了副台长这个身份,我一无所有。这两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去韩国找过你,但是没能找到。”
  “我都知道……”怀凌不是说怀谦去韩国半年,那段时间就是在找她?
  怀谦不但没有责怨月隐没人海断了联系,反而责怪自己,这让月愧疚又难过。
  想说抱歉,却给不了一个清楚合理的解释。
  怀谦轻轻拥住了月。
  月的脸贴近怀谦的肩,眼前又浮现袁玫的下巴搭在怀谦肩上,一脸幸福的样子。
  抬眼望向夜空,是无尽的黑。
  月的双手犹豫着要不要环上怀谦的背。想给他安慰,可自己并没有那么喜欢怀谦,至少没有怀谦以为或大家认为的那样爱怀谦。
  月的头脑简单,思维简单,有些事,她一直想不明白,也不再想要弄明白。
  现在的月只想认真的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开办画室,教教孩子,做些义工。
  这就是全部。
  但是该怎么说出口呢?这两年学了很多,比如说话方面,一句话语气不同,措词不同,对方听起来的感觉会完全不一样。如果明知一句话会伤害他人,那么就要慎重,或换个表达方式。
  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一对,两年前在得奖的聚会上,何华甚至说过“祝贺你们两口子。”当时她想着晨晨的事,没有太在意,其实就等于默认了。
  现在怀谦这个处境,怎么忍心拒绝他。
  可是给了希望,最终结果是失望,伤害会更大。
  月腾在空中的手最终还是放下,“你曾经说过爱情是倾其所能让对方幸福。对不起,怀谦,我……”
  “我理解,但至少我们还是朋友”怀谦没有等月说完,放开了月,微笑着说。
  虽然脸上有失落,但是言语仍然诚恳。
  怀谦并没有问原因,或许是不想让月为难。他永远都是为别人着想,不会让对方难堪。
  月很感动,可感动不是爱情。
  夏至打电话来,直嚷,“女主角哪去了?大伙等着你开戏呢。快来快来哈。”
  两个人一回去,大伙正好聚齐。原来大家意犹味尽,还要继续集体活动。
  夏至提议去32楼K歌,端木却说要去33楼酒吧。经过举手,后者胜出。
  卿姐带铃铛先回去了,晨晨说母亲身体不好,不便久留,搭卿姐的车,走前还和子风说了些什么。怀凌及其他有事的人也先离开了。子风想要离开,被怀谦以“难得有时间聚在一起”留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89

89、回忆 。。。 
 
 
  剩下的人拥进酒吧,绚丽多彩的射灯,朦胧眩晕的场景。
  同样的场景,将往事勾出——
  那天怀谦给她满天的烟火和一束洁白的百合。在她心尤鹿撞分不清方向的时候,无意撞见怀谦和袁玫在路灯下亲昵。
  脑袋里乱成一片。那晚,她不想去相馆、也不想回子风的家,只想静静呆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学校,意外的是夏至还在画室练习。可能是月的满腹忧愁都写在脸上,夏至问:我的小公主,怎么看起来像霜打的茄子。见月没有反应,便兴冲冲地提议“带你去个地方”。
  原来是酒吧。灯红酒绿,金迷纸醉,晃动的彩色灯光来来回回扫过。
  和眼前的情景极像,只是今天的酒吧档次更高了一些。
  那是月第一次进酒吧,本该兴奋新奇,可是实在一点兴致也提不起。
  夏至将不知名的洋酒和饮料对半倒入壶中。月一口一杯,一杯接着一杯,“咕隆”倒入口中。她也曾看到袁玫和怀谦一起跳舞,一起剪彩,一起吃饭……一丝介意都没有。可怀谦送她花,说喜欢她,心一下子就变了。还是那两个人,还是一样的亲密,她却难受了。
  夏至赶紧拉住“不能这么喝。”
  月却不理,继续灌着酒。
  两个白色衬衣、黄色齐眉头发的年轻男人过来搭讪,夏至推了其中一个,冲着他们嚷:“走开,不要烦我们。”
  “有个性。”被推的男人嬉笑着夸奖夏至。
  “滚。老娘今个心情不好,别来惹我。”夏至横眉怒目。
  本想找点乐子,却遇到一个辣妹子,男人扫兴而去。
  夏至扳起月的脸“谁欺侮你了?”
  月却问“我为什么不开心?”
  夏至莫名其妙“我哪知道,是呀,你到底怎么了?说出来才能解决问题?”
  月有些迷糊“你喜欢我吗?”
  夏至急了,手背贴上她的额头“你发烧了吗?”
  月又问:“一个人可以喜欢几个人?”
  夏至回答坚定:“一个人的心怎么能容纳几个人呢,当然是一个人,否则就是三心二意,用情不专。我最恨这样的人。”然后小心问:“你发现端木老师变心啦?你别当真,他一直就那样,浪子一个,垃圾一堆。”
  端木?月又想起这个人来,也说喜欢她。可他和好多女人暧昧不亲。
  月自己倒酒,一口气喝了几杯。夏至赶紧拉住,给自己满上一杯。
  两个女人天南地北的聊,聊了很久很多,但是内容完全不记得。只是记得夏至也被月的情绪感染,最后唱着十个男人七个傻八个呆还有一个没人爱,醉趴在桌上。还喃喃说着,“脸蛋好,身材好,性格好,还比我画得好,有什么可难过的……”
  月的手机在桌上一闪一闪亮着,显示怀谦。月看了一眼,不想接。
  夏至双眼迷朦,伸出一只手约摸着准备接,不小心挂断了,接着一顿乱按……
  抱着双膝,曲卷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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