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夜寒缥缈心 作者:和琼(纵横2012-7-31)-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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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清风,吹拂起女子的秀发,随风飘扬,女子微敞双臂,微闭眼睑,只剩平和,只留安详,衣袂飞扬,似神似仙。
深吸了一口气,如蒲扇的睫毛缓缓打开,一抹流光刹那倾泄而出,竟是堪比日月的光华!
放下双臂,转身看向坐落在半山腰的宏伟建筑,面上无波无澜。
不错,这里便是位于城南的摩陀山,而盛名一时的京城第一大寺护国寺,便是建在这半山腰之上。
关于这护国寺内有着一个得道高僧的传说,席心缈不是不知道,但她此刻最想知道的是,那个神秘人,把自己带到这里究竟什么意思?
想当面问问他恐怕也不行了,因为从席心缈一踏上这里开始,那白衣人就没有再出现过。
似乎,这里就是终点。
她到了,他,却走了。
这样不算交集的交集,留给两人的,到底会是什么……
撩起耳边的碎发理于耳后,脑子却是转的飞快,这里是寺庙,他该不会是想叫自己出家吧~~冲着这个可能性,席心缈的脸微微黑了一点。就算是出家,他也应该引自己去尼姑庵的不是吗?
……
主角还在脑残的纠结在出家的问题上,不定时的抽风,她又不合时宜的发病了……
我的小姐,不要以你的“高智商”考量别人,你还是先恢复正常吧。
用手挡住前额抬头望天,看时辰,已过晌午了。
这里是寺庙的后门,到没有其他的香客来到这边,一般香客来祈愿或是还原,自然都是从正门进,而偏门,只是限于平时山下菜农进出运输食材之用。
看着紧闭的漆红大门,席心缈眉心一蹙,足尖轻点,犹如一只轻巧的燕子,裙裾微扬,落地无声。
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所谓京城国寺的布局:到底是第一大寺,气势恢宏,既有佛堂的圣洁严谨又有国寺的华贵大气。庭院走廊间连接自然而不突兀,倒有体现几分儒家“和”的思想。
看着看着,思绪微飘,想起了自己现代的那些寺庙,自己没有宗教信仰,家里人也是,虽如此,佛教的影响对自己的那个国家还是很深远的。
还记得那时的自己高考时,老妈那段日子跟着村里的“驴友”一起求神拜佛,没少跑腿,添香油,烧高香……
她自是不信这些玩意儿的,从来,她都是靠自己去争取的。不过老人家执意,那就顺着她吧。
那次的高考,祖坟上也没有冒青烟,菩萨也没有显灵,反正,就这样了,她自认为是正常发挥,高分的还是高分,那以往不及格的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及格:那是极尽及格的不及格~~她的成绩,一直很稳定。所以,也没啥好后悔的。
如果自己还在那个时空,不知自己上的是怎样的大学呢?(虫子突然感慨起n年前的高考场景,恍如隔世啊╮(╯▽╰)╭,大学生的虫子已经在远离青春了~~)
声声清脆渺远的木鱼声收回了女子的神游,重敛心神,掩去眸中的涩然。
循声望去,莲步微抬,似是跟着指引而去……
这是一间芬芳与清幽的禅院,青竹蔼蔼,寒烟林杪,梵音幽深而徘徊,有着恍如隔世的迷离。静谧的竹海隐隐而动,隐约可听见叶片间的摩挲之声,一切是那样的静谧安详。
席心缈刚踏进这间与众不同的禅院,就听得木鱼声戛然而止,一切好像在此刻静止了,时间在这一刻定格。
……
“施主,贫僧等候多时了。”
许久,就在席心缈以为不会有任何动静时,一声仿佛来自尘世外的苍缈之音从那不起眼的禅房里传荡出来,如远古的古刹中传来的空澄之音。
而席心缈不知道,今日的际遇,将使她做出了一个最决绝的决定。这个决定,伤了很多人,包括,她自己……
第三十八章 琉璃之梦
(惭愧啊惭愧,今天迟更了,虫子不专心了,脑子疼得厉害,补了会觉,抗不牢了……今天看了下收藏:222o(╯□╰)o,虫子不想“二”啦,本来应该是19:30就上传的,现在都20:00了,虫子还挤不出来,虫子很着急,越急越挤不出来~~造孽、造孽啊……其实,本来是挤得出来的,被“菜哥”恐吓威胁后,就真的出不来了,各位不要怪我~~怪“菜哥”去哎……)
琉璃之梦,不可记矣;连成之事,终将去矣;梦幻流年,百步飞花。
题记(摘记)
我从来不知道,“家”这个词,对于我的意义,只停留在“词”的意义上,除此之外,只剩空白的苍凉与绝望,终究只能是遥远的幻影了么?
席心缈
放眼天下,能被称之为大寺的寥寥无几,齐国护国寺便是其中的翘楚。常年香火鼎盛,慕名而来的香客络绎不绝。祈愿的为圆愿而来,而已圆愿的是为还愿而来,总之,是被传的有求必应般的神乎其神。
但至于到底有没有这样的神奇,呵呵,那就自有考量了……
此时,在略显偏远的禅院,不同于大堂的恢弘华丽,这里,清幽的有些苍凉,似乎与“护国寺”这个名号搭不上边,格格不入,说的就是这般情景吧。
席心缈本是循着木鱼声而去,不知不觉的来到这里,直到敲击声戛然而止,猛的一回神,才惊觉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被吸引来了。
扫视了一下四周的情况,清雅幽静,似乎是受这里环境的影响,连着日光也显得温暖柔和,模糊的视线,有着恍如隔世的迷离,是仙境么?
像是自嘲般的一笑:自己什么时候也这样大意起来了?竟被一个声音吸引过来?
一甩衣袖,准备离去。
“施主,贫僧等候多时了。”
突兀的苍缈之音,却是生生止住了席心缈刚刚踏出的步子。
警觉转身,冷凝视着话源…那个隔着一扇之遥的屋内正主。
并不急着发话。
“吱”本是紧闭的木门自动缓缓打开,视线循着那里望去,只看得见一桌几椅,简单的木质材料,桌上茶盏几只,仅此而已。
略一挑眉,护国寺何时有这样寒酸的禅院?难不成也学美国那样,闹经济危机了?
“施主心有疑惑,何不乘此机会将心结解之?”没有给席心缈继续天马行空的机会,抛出一句令人费解的话。
黑瞳微缩,聚集起不易察觉的凛冽,终是回应了屋主的话,“大师何以知晓我心中有结?”话语里有丝不屑。
可不是,神棍她席心缈见得不少,每次见到谁就说什么“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之类的话,很可惜,遇见席心缈,你也只有吃瘪的份了。所谓的“印堂发黑”,不好意思,那是她忘记敷面膜美白了~~至于“血光之灾”嘛,哈哈,那就更简单了,被蚊子叮的,吸了几斤血,可以伐。
忽悠谁不会啊,这本事,绝对是自学成才型的。只要略一装扮,她席心缈有自信,就能装成一个深不可测的隐世神婆!保证不比这些整天念“阿弥陀佛”或是“急急如律令”的神棍差个分毫!要是遇上什么不懂的,直接来句“天机不可泄露”不就行了!保证毫无破绽,万试万灵。
“无意闯入,望主人莫怪。”说着,就要离去,不想再理会被她划分为神棍行列的屋主分毫。
似是听出了席心缈言语中的轻视,屋主也不在意,也不阻拦,停滞片刻后,“天降异数,孤魂临世。”轻轻的飘出,落入即要离去的女子耳中。
身体猛的一怔,那八个字,像是烙印般深深的印在了席心缈的心上;那八个字,无疑掀起了她心中的波涛骇浪,再也无法平静;那八个字,生生的将深埋心底的久远回忆连根拔起,展露无遗。
脚,像是被钉子钉在地上一样,无法移动分毫,整个人,宛如石雕。
屋内似是有一声叹息传出,隐隐约约,显得不那么真切。
“施主,请进屋详谈。”
……
席心缈终是看清了禅房内的布局:简约却不简单,白墙上挂着一幅释迦摩尼修行丹青,慈眉善目,隐现佛门之光。
最为奇特的便是这打坐于塌上的白眉老僧了:红底黄线的袈裟,好像是被均分的砖块一般,妥帖的披于身上。雪白的眉毛长到接近下巴处,也不知道是不是从来没有修剪过。同样花白的胡子呈倒三角垂下,安静的贴于下巴处,闭着眼,手中的佛珠却是被不停的转动着。
感觉,挺神棍的。但是,就凭刚刚的八个字,席心缈就再也不会等闲视之了。
静静的坐着,偶尔将目光停留在老僧身上,似探究,似揣测,片刻又若无其事的移开,一幅敌不动我绝不先动的姿态。
……
“贫僧法号空尘。”缓缓的睁开眼睛,眼里,是沧桑,是沉寂一切后的透彻与了然。一代高僧,就是如此吧。
眼底闪过一记幽深,转瞬不见,对上那双洞悉的眸子,“原来是空尘大师,心缈久仰了。”怪不得,想来,外界对他的描述,想必也不是空穴来风的。
“不知道大师方才所言所谓何意?可否劳烦大师指点一下心缈呢?”还是有些沉不住气了。
“施主自是知晓,又何苦一再询问?”淡淡回应,心平气静。
脸色一沉,冷凝道:“这么说,大师一早就知晓心缈的身份?”这个隐密的身份,除了皓子、自己,还有,他,星眸微暗,随即恢复,根本再无他人知晓。空尘是如何知道的?难不成,真有传说中的玄秘之术?
“然,尔非尔,吾非吾,吾既尔,尔既吾。”没有任何起伏,无波无澜。
微蹙娟眉,却还是保留着勉强维持的镇定,“大师高见,”亦不否认,“难道大师不以此等轶事为奇?孤魂降世,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大师佛道中人也信得?”
要是换做别人,听见这样类似于借尸还魂的骇人之事,早就请道士做法将自己灭的粉身碎骨,烧的连渣都不剩了吧!
这个空尘,倒是有两把刷子。
“因果循环,皆有其定论,施主远道而来,自是命中注定有此因缘。”
“你是说,我穿越来此,本就是注定的?”晴天霹雳!
从来,她都不信命;从来,她都认为自己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从来,她没有屈服过所谓的…“命运”!
可是,今天你却告诉她,她所认定的这些“从来”,竟是如此的脆弱与无力,充满可笑与荒诞,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如何接受?怎能接受?
席心缈再也把持不住心中的翻滚,泄露了平常不为人知的神情,急急问道:“既是如此,大师应该知道,心缈并不属于这里,不知大师……”
最终,她还是说出来了;最终,她还是坚持了自己的坚持;最终,她还是做了选择……
望着眼前归心似箭的不凡女子,空尘微微一叹,“善哉善哉。”终是停下手中捻转的念珠,“从来处来,从去处去,皆有定数,施主切莫强求,凡事随缘。”
霍的从木椅上站起身,直直的盯着被世人传颂的得道高僧,眸子里,是满满的不甘,“什么叫‘从来处来’,‘到去处去’?何为‘来’?何为‘去’?这场意外,是个异数,既是异数,就不该存在,天理循环,我一个异世孤魂,就应该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大师,你的意思,难道是叫心缈安于现状,无动于衷?”
她敢发誓,要是眼前这个和尚再吐出什么“莫强求”、“随缘”之类的话,她肯定先把他暴打一顿!别以为他是老人家她席心缈就不敢下手!
她要回现代的心愿,谁也无法阻止!
好不容易碰上一个不是神棍并知晓自己真实身份的古代人,本以为可以给自己指出一条回归之路,到头来,还打起了出家人一贯的佛语,她没佛性,搭不上半句,也没心思去深层理解他的深意。
和尚:话,你可得给她挑明了讲!
对上女子以显得微怒的圆眸,空尘并没有显得慌乱,依旧平静,无波无澜,“施主,你执念太深,戾气太重……”
“嗬”毫不犹豫的打断老僧的话,“大师,我敬你是得道高僧,才处处礼遇。执念?戾气?你何不说心缈杀戮太重来的更好?”席心缈轻嘲道,“莫说心缈执念,难道大师不是?出家人四大皆空,大师可曾真正做到不在五行中?若是,又何苦煞费心思劝告心缈这个俗世之人收敛戾气?既已入世,何来离尘?大师,你不觉得可笑吗?”严词反驳,满脸的不屑。
空尘一滞,看透世间浮沉的沧桑双眸微微暗淡,竟无言以对,此女善辞令啊。
一声轻叹自嘴边溢出,“施主睿智,”双手合十揖礼,“只是,施主若再不收敛此等性情,恐怕苍生有劫啊。”
终是不可抑制的大笑,“大师,心缈一介女流,大师何以这般看得起心缈?难不成,心缈一人,竟成了天下祸害,人人得而诛之不成?”随即黑眸一凛,微眯眼眸,朝着他,似有丝丝寒气,和尚:开玩笑也该有个限度的!
第三十九章 迷离依旧
(看到投票处各位对虫子想要打工而耽误更新所表现的理解,虫子很感激,同时也很愧疚。这本书,本就是作为虫子的一个梦想而存在,现在,因为各位的支持,它的价值,已经远远高过了虫子当初下笔写它时的期望,这是它的荣幸,更是虫子的荣幸。所以,对于断更的两个月,虫子很抱歉。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虫子会去嘉兴打工两个月,那时真的传不了文章,所以,虫子只能在那段期间里手写,回来后再迅速上传,补齐欠下的章节。望理解!虫子不知道投黑票者是出于什么心理,或许是虫子写的太烂,或是想表达对虫子断更的不满,但不管怎样,虫子还是感谢各位对本书的关注。起码,让虫子知道还是有人在看的。)
禅房内,两人的犀利严词还在继续……
“大师,为何不回答心缈的话?”席心缈步步紧逼,不肯有一丝让步,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也难怪,碰到这样的事,谁都会觉得憋屈,好端端的,凭什么她就成了人神共愤的祸害了?
“心缈到不知自己何时有这样的滔天本领,能将天下翻了个个不成?我佛慈悲,佛道中人更是以普度众生为己任,大师乃得道高僧,就是这样理解无量佛法、传承佛家精神的?”
一连串的反问容不得眼前白眉老僧的半点反驳。可事实上,对于席心缈这样的问题,他也的确不好回答,而且她说的话虽有些激进,却也句句在理。
哎众生皆苦啊。
微微摇头,两边及下巴处的眉毛胡子亦随之摆动,“施主聪慧,老衲受教了。”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抬眸看向跟前气度不凡、倨傲非常的女子,眼里有着莫名的情绪:似惋惜、似感叹、又似无奈……终是重新隐于眸底深处。
就是这样的女子,才让天下有那样的浩劫么?就是这样的女子,才让尘世又刮起腥风血雨么?就是这样的女子,才让“他”不惜诛神弑佛么?……而亦是这样的女子,才有那样的本事吧……她,的确是个异数啊!
不行,绝对不行!此番浩劫,系乎天下苍生,他,怎可听之任之?
眼眸恢复坚定,“施主,缘不可求,却也不是无可遇。因缘早定,静心等待即可。”
“你什么意思?”这下席心缈是听清楚了,虽说出家人爱打哑谜,却也不是一点暗示也没有给你的,那些深藏在箴语下的隐晦含义……
“你是说我可以回去?!”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大步向前,急急看向空尘,似要一句肯定的答案。
多少年了,有多少年了?她盼着,期望着,就是在等待着一个近乎是奢望的童话的实现!在等待的同时,她也在担心,她是一个现实的几近残酷的人,配拥有这样的童话吗?配吗?配吗?她一遍遍问自己,一遍又一遍,每问一次,她的不确定也就增加几分,然而,她就一直这样惶恐的守着,小心护着。
穿越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古代社会,灵魂附在一个瘦弱小女孩的身上,一切,是那样的措手不及????她逼自己适应弱肉强食的古代封建社会,逼自己适应一度陌生的古人间的相处模式,逼自己适应所属在这个世界的一切一切,包括,这个叫席心缈的身体。
不为别的,活着,只为活着,哪怕是在陌生的空间!也只有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