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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穿越之夜寒缥缈心 作者:和琼(纵横2012-7-31)-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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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叫席心缈的身体。
不为别的,活着,只为活着,哪怕是在陌生的空间!也只有活着,才可能完成后面的梦想!
五年的成长,五年的拼搏,闯出了属于自己的一小片天地,也算不枉在这世间走过一番。
生死之交,她有;紧密亲情,她有;忠诚部下,她亦有。可她知道,她从来都空虚着,从来,就只有她一人。
埋在心底最深处的呼唤,从来不曾断过。
那是眷恋,是对可遥而不可及的梦的追求,那便是回家。
一个连自己都感到可笑的预感重回现代,分不清是心理暗示还是几近痴狂,她坚信:回家是她最终的归宿。
而现在,她惊喜的发现,原来,一切都不再是梦,它是可以真实实现的!这怎不叫她惊喜,怎不叫她兴奋?
席心缈此刻真的欣喜的有些忘形,这些年来也是第一次表现出这样的一面。
到底只有回归,才能触及她心底最柔软的部分了……
“阿弥陀佛,”空尘接上女子的话,“施主,贫僧只道最难猜测是为‘缘’,缘何定,贫僧无从知晓,更无法判断。”
如一盆冷水泼下,瞬间浇熄了席心缈的热情,美目一凛,“大师何意?”难不成他刚刚说的是唬她玩的?
看着席心缈已经暗淡下来的眸子,似是有些不忍,继续道:“施主倒不必刻意介怀,佛祖慈悲,只要施主平日多种善因,自会得善果。况且施主本就不是俗世凡人,有非凡际遇也未可知。”
一段更加扑朔迷离,朦胧不清的话轻轻的飘了出来。
空尘不敢妄下定论,他虽是有预知之能,但是,唯独对席心缈,她日后的命轮,他竟侧不得半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难道真是因为她非本世之人而不在三界之内么?命轮之奇特,就连他也不能窥探丝毫。所以,关于她日后的一切,还是未知啊。
可是,他也不敢大意,因为,他早在几年之前就测得一卦,卦象显示,日后天下必有一次大劫。又经过辗转的反复寻找,才找出席心缈这一奇特的命轮。
古语有云:天有异数,必有动荡。
而偏偏又在这时,出现了席心缈。这,难道不是上天的示警?
席心缈自是不知道空尘此时的心里,思绪还围绕在刚刚的那句话上,越想双眉就蹙的越厉害:说来说去,浪费了一大堆口水,全是废话吗?就是说自己回不回得去,可以归结为三个字…不知道。
另外,她还得到了一个讯息,就是他要自己收敛自己的戾气,减少杀虐。
冷哼一声,你个和尚,回去的法子你想不到,倒是劝诫起她来了。
“空尘大师真是佛门中人呐,像心缈这样‘罪孽深重’的人,如今却是进了佛门圣地,大师难道不怕佛祖怪罪?”带着自嘲的戏谑,等待他的回答。
这些出家人呐,口口声声说着什么我佛慈悲,满口正义、仁义道德,做出的事却是让人不敢恭维。可笑!可悲!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施主回头是岸啊。”语重心长的教导,眼前的女子,虽是命格不凡,可是,周身的杀气却是弥漫不散,孽,孽啊。
“回头是岸?”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般,眼神甚至带着一丝的怜悯,“哪里是‘岸’呢?大师难道不知道此句前头还有一句‘苦海无边’么?既是‘无边’,又何来的‘岸’之说?您,不觉得很荒唐矛盾吗?大…师…”刻意的延长强调,带着浓浓的不屑。
“这”无言以对,“施主,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逃不过一个轮回,还是趁早减少罪孽吧。”
“和尚!”语气猛的上扬,“你一边说我罪孽深重,一边说我满身杀伐之气,还说什么天下会因为我而有一场浩劫,‘天降异数,必有妖孽。’你最想说的,难道不是‘妖孽’二字?”充斥着冷冷的寒意,似能将人冻结。
别以为她瞧不出来,这样明显的不言之意,她会察觉不出来?
没有丝毫被看穿的恐慌,只是在听到席心缈用那两个字称呼自己时,眼里闪过诧异,随即恢复平静。
“阿弥陀佛。”
“少跟我念什么‘阿弥陀佛’的废话,”席心缈不耐的狠狠一甩水袖,丝质面料在空气里划开一抹不羁的弧度,一如女子她人。
“和尚,你自是出家不问尘世,可知江湖险恶,你不出手,那等你的下场,就是一个死字。弱肉强食,本就是生存法则,从天地初开之时就已存在,既是存在,自有其存在的道理。天命不可违,和尚,这就是你们出家人所谓的顺应天道?”
不给空尘丁点反驳的机会,自顾道:“你将善恶划分如此明显,简直荒唐!”不屑的冷哧,“没有恶,哪来的善?仅剩‘善’的善,还有‘善’的丝毫特点?
自古阴阳调和,善恶相携。一味的打压一边,都会失衡。恶人当道,有‘善人’惩之,之所以有‘善举’,难道不是有‘恶性’在先?由此可见,恶为善首,无恶无善,如此看来,所谓的‘恶’难道不是另一种的‘善’?它催生‘善’的举动,从‘恶’中衍生的‘善’,有什么资格贬低‘恶’?”
俯视般的睥着怔怔说不出一句话的白眉老僧,想必他是被她的惊世骇俗的言论惊到了吧。
久久,空尘长长摇头,似是要将刚刚听到的话通通甩出脑子。
伴随着重重的叹息,“施主执意如此,苍生……”语调早已是悲天悯人般的苍凉衰老。
“诚如和尚所讲,心缈杀戮太重,不过”冷哼一声,眼里,是嗜血的淡漠,“那又如何!只要能守护住自己在意的,那就让全天下的一切都毁灭吧!”
……
那个女子,冷心寡情的女子,终是离去,不再有任何犹豫。
禅房里,没有再响起任何声响,流过的时间,逝不去女子决绝的话。
……

我是一个拥有恶灵的人,在深渊游荡,从来,就得不到救赎,而我,也从来没有奢求过。就让永恒死寂的暗黑将我侵蚀吧,让我在艰涩的空洞里暗自妖娆,彻底奢华,永远,永远……
…席心缈


 

第四十章  番外之席心缈原心
“嘭嘭嘭”……“嘭嘭…嘭”
子夜,这样强烈侵略的敲击声在万籁寂静的空气里显得尤为恐怖催心。
可是,那样猛烈带有侵略性的捶打,似乎也在显示着主人的愤怒。
屋内,二楼,本是睡梦中的女孩猛的睁开了眼,那一声声催命般的敲打连着她的心一起撕扯,撕扯的疼痛,直至,她被惊醒了。
暗夜里,漆黑一片,侵略性的敲打还在继续,似乎很快就有破门而入的趋势。同时,隔壁房间的猛烈的一阵摔门声,之后,平静。
凭着直觉,女孩知道,这次,非同一般。这一次,她真的怕了。
猛的坐起,迅速且慌乱的套上衣服,穿上裤子。
那天,是冬季,她穿了三件衣服,两件裤子。只是身子依旧有些瑟瑟发抖,是冷的么?
本是混沌的半夜,她,清醒的彻底!
“嘭铛!”从山上搬下来起就存在的木门终是扛不住强大的魄力,撞在后面的白色瓷砖墙上,一道裂痕,延伸。在一般气势汹汹的来人面前,它的阻拦并没有拖延多少时间。
紧接着,一窜步伐杂乱的踢踏,凭着楼下的动静,女孩听得出来,楼下,该砸的全都已被粉碎,还有的是匆匆上楼的脚步声。
心猛的一阵紧缩,呼吸有些困难。
“开门,开门,快开门!”无力莽撞的敲击杂着不耐的吼叫。
他们,就在她的房门前。
女孩不知是怎么走到门口的,紧张的开了门,涌进一批陌生的男子,约摸都在三十上下,各个凶神恶煞。
“是他的女儿,记住,放过小孩,上楼找!”为首的一个中年男子打量着女孩,下着定论。说着,吩咐几个男子向楼上冲去。
或许她还是该感激那个男人的“仁慈”的吧,让她免于牵连。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很奇怪,女孩心里虽怕,但还是壮着胆子问道。话,平坦的没有波澜,你看不出她表面的惧意,你甚至想象不到,女孩面前成群的不速之客,手里,还握着刚刚磨好的锋利水果刀。
见过夏日里看西瓜的水果刀吗?现在,它们却是在他们的手里。
中年男子没有理会小女孩的话,眼里,充满无视,亦或是,怜悯?
女孩停在二楼的走道口,眼见着一群群手持长刀的陌生男人穿过自己走向三楼,或许,他们在看见女孩的时候,眼里,是诧异的吧。亦或许,也是有着为首男子的心思:不为难小孩?
真是该庆幸自己是小孩啊,这样的特权,不多见的吧?
为首的男子是来寻仇的,已经冲向三楼了。
紧接着,是掌掴的声音,“说,他在哪里?”
“他不在,没回来!”
“啪…臭娘们,你给我老实点,说,他在哪里?”
“你们这群王八蛋,天煞的,人就是不在,不在,不在不在!”
“啪”
“王八蛋……”
这是二楼女孩听到的,再也无法保持冷静,越过持刀的众人,在拥挤的楼梯,看见自己的母亲被男子狠狠的一踹,“臭娘们,叫你骂!”
心抽痛,飞奔上去,像母鸡护崽般双手大张,挡在母亲身前。
其实,她这样的举动,在那群不速客面前,显得,是那样的自不量力,那样的可笑。
这个白痴!
可是,她就是牢牢的挡在前面了,不肯退让分毫。
她的母亲,双颊通红,口里却是不停的怒骂,肮脏的,不肮脏的,骂爹的,草娘的,全都用上去了,可是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更凶狠的毒打。
这个女人嗬,就是嘴巴不饶人,脾气倔的跟头牛似的,不肯服软,逞一时口舌之快,你想被打死么?
眼看着男人的那巴掌就要落下,女孩伸手紧紧拽住,小手力量不大,却是不肯松开。
“叔叔,叔叔,你别打我妈妈,别打我妈妈,叔叔。”终于,女孩哭了,泪落如雨,抽噎难平,却是连连恳求。
看着男人望着自己复杂的眼神,女孩有一时的欣喜,他没有为难自己,兴许,可以让他停手。
若是一声有礼貌的“叔叔”能换的身后母亲的免打,多叫几声又何妨!
“你们这群王八蛋,你们这是犯法的!你们不得好死!”
身后的母亲气愤难平,一逮到机会马上开骂。
你这个女人,都不认清形式的么!
眼见着男人转怒的神情,女孩急急纠缠,却没有看到,楼梯上,一个黑衣持刀男子恶狠狠的扑上落下的重重的一刀。
“嗯…”一阵闷哼。
对于终于突变的状态,下手的男子像是意识到什么,马上转身逃跑,众人目睹,见此,亦是纷纷逃脱。
而那个被那女孩换做叔叔的男人,迟疑了片刻,似乎是没有料到这样的意外,本该砍在她父亲上的刀居然落在了他女儿的身上,不敢看女孩清澈的瞳眸,逃窜。
身后的母亲不知自己的女儿已受伤,看见歹人逃窜,奔到阳台上冲着他们逃窜的黑影嘶喊怒骂。
任女孩怎样呼唤,母亲都沉寂在怒火中,没有清醒的迹象。
三件衣服,砍透了,女孩甚至看得见自己肉在外翻,还有鲜红夹杂着乳黄色的液体流出。
女孩有一瞬的慌张,她不想死,她一点也不想死!
连声呼唤后,母亲终是回神,看见挡在自己前面而受砍伤的女儿,哇的哭出声来,“快来人呐,救命啊,我女儿受伤了,快来人呐!我的女儿哎,我的女儿被砍伤了,救命啊,来救救我的女儿!”母亲紧紧的揽着自己的女儿,脸色苍白,嘴唇哆嗦,泪如雨下。
几近黎明的深夜,还是一片黑暗,一个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慌忙求助,哭声响彻天际,而她自己,却是无助至极……
“送我去医院。”女孩的神智还是清醒的,看见已经慌神的不知所措的母亲,她镇定的可怕。
“去医院,去医院……”母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连连念叨。
最终,女孩还是在邻居的帮助下,开车送往了市医院。
靠六神无主的母亲,能成什么事呢?
……
那晚之后,女孩好像变了,又好像什么也没变。
母亲只知道:她的女儿,很孝顺,偶尔也会顶嘴,偶尔也会撒撒娇,偶然也会闹闹脾气……
有时修养的日子还是要哄着女孩吃一些她不愿吃的补品,晚上睡觉检查女孩有没偶踢被子,女孩睡相差,有时会流口水,她调笑着帮女孩擦拭,嘴里却是宠溺的唤着“小鬼!”,女孩受伤洗澡不方便,她就像小时候一样守着……
母亲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被自己的女儿需要着的,满满的满足,是这个女人大大的幸福。
这些,女孩都知道,也感受的到。
世上有一个词,叫“母亲”,而她的母亲,就算在别人眼里,她是不完美甚至是粗俗的,骂人能把别人的祖宗十八代,代代问候遍,凶起来能把女孩关在暗房里用藤条毒打,还威胁她说些再哭的话下次就用盐水蘸着抽的话。
但是,她的孩子呀,还是深深的眷恋她的每一份美好,留恋着母亲身上的每一缕温暖,她就是吃定了,那个女人啊!她的母亲!
只是,母亲不知道,她的女儿,变得更坚强了,她偷偷的学习技艺,格斗术,暗杀术……其实,她只是想更好的守护你们罢了,她不打算让你们知道,就当她还是那个孝顺平凡的女儿吧。
这,就是女孩的故事,一段往事,一段想深埋却无法忘却的往事。
它就像留在女孩身上的那条长长恐怖的刀疤一样,刺目的警示着,消褪不去。
又怎么能消退的去呢?而且,女孩并不打算让它消退,它得存在,永远的存在,这样,她……
……
心缈,不,应该唤你和琼才对,你怕吗?穿越来此后,你怕过吗?离开亲人后,你怕过吗?深夜里的急促声响,你还怕着吗?
…
我怕着,我是怕的。我不敢正视黑夜,午夜的急促敲击声,我还是怕的;离开亲人,我怕的,我甚至怀念母亲揍自己时的那藤条;穿越到这个未知的世界,我怕的!
我恐惧,我彷徨,我嘶喊,我不甘!
可是,我还是庆幸:我会伪装!
别人看不出来,就连我自己,也被欺骗过去。
只有梦里最深的回眸时,那个胆小和琼才会被释放出来,怯怯的与我对视,问一句:和琼,你怕吗?
……


 

第四十一章 冤家路窄
(看见有些人对虫子的支持,虫子很感动,但是,最近虫子状态很不好,最近几天忙着搬寝室,真的很累,手更是酸得不得了,都是在发抖的,睡觉也睡不好,虫子最近有点闹情绪了,加上就要考试,想着两个月的断更,总觉得很压抑,暑假的两个月,说实话,虫子根本就没有写出所谓的库存,前几天拼命码好的文章本来想放在暑假里隔更,但是看到依旧有些人在追踪,感觉很过意不去,就先把这章传上来,聊表歉意。)

日影西斜,晚山献红。
从山上望下去,整个京城就像笼罩着一层薄而迷蒙的绯红的透明丝绸,轻飘徜徉,宛若梦境。
而它,此刻,就踩在女子的脚下。
风景虽好,可惜,女子却是无心观赏,现在的她,亦是孤绝了自己。
走在下行的石阶上,迎面的游客或是香客三三两两,不比几个时辰前的频繁,只朦胧的听得他们嘴里还念叨着对神寺如何如何的敬仰,所求之签如何如何的灵验。
女子没有细听,也没兴趣听,偶然飘入耳内的话语,也只因听觉是被迫接受而已。
对于视觉,她可以做到眼不见为净,可是,听觉,你却无法关闭。
不过,也没有差别,因为,她现在,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无声的穿过逆行的人群,眼前的光影,影影绰绰,只在她余光的范围内快速闪现,没有注意到对面的人偶抬首得以惊见天颜的愕然。
还未来得及细看,佳人芳影早已远去,不觉有些惋惜,天下竟有如此的妙人……
席心缈自顾走着,有些失神与恍惚,眉痕浅淡却是难掩怅然,叫外人看去,总能引起深深的怜惜。可惜,这种怜惜,在知晓了席心缈的性情之后,必定会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
“席小姐?”女子娇柔的轻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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