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养伎作者:橘子汁 完结 >

第6章

养伎作者:橘子汁 完结-第6章

小说: 养伎作者:橘子汁 完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垂俗拍闳!顾A艘煌#蛞睹挥刑房此肝蚁胛缟系氖虑橹虑福艺媸瞧枇耍歉鍪焙蛭也胖雷约涸凑饷聪不赌悖⑶易运降娜衔阋蚕不段遥顾匝宰杂锼频奶鞠ⅲ该淮恚矣字傻南窀龊⒆印2还鞘且蛭蚁不赌愕脑倒省!拐饷此低暌院螅酒鹄础�

凋叶随着他起身抬头。

「我想,你应该心有所属了,但是我还是想得到你。我要拔除那个人在你心中的感情和印象。」他坚定的说,坚定的几乎冷酷。
凋叶发出一声冷笑,「原本听到您道歉,我以为您并不是我想像中的那种人,但是您此番发言,不过证实您也不过是个骄傲狂妄的富家子弟罢了。」

蓝泓泉俯视着凋叶。「我的确只是个骄傲狂妄的富家子弟,」

凋叶抬起眼,仰望着他的脸。

「我本来就不想当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我想你也不至于眼光那么高吧。」

凋叶没有回答,自顾自的低头整理仪容、衣物,说:「少爷如果没有要事,小的想要继续练琴了。」

蓝泓泉也没有理会他的逐客令,看着他优雅的拨弄着琴弦,弹出几个单音显示他正在等自己离开,然后他笑了,「嗯,我觉得我的眼光倒是挺高的。」说罢,他转身出去了。

所以他没有看见凋叶突然脸红了。明明听过比这更肉麻数十倍的情话,可是,没有一句话让他这样害臊过。

§

两日后,芳兰斋。

朱名正在背颂歌词。

由于他看不见的缘故,歌词和歌谱都必须由他的侍童宛荷念给他听,他再反覆的背颂熟记。

门边响起敲门声,宛荷前去应门。

是大少爷的侍童竹亭,「大少爷唤朱名公子过去,在聆雨楼。」

朱名在里面听见了,一怔。

「知道了,」宛荷点点头,「等一等我就送公子过去。」

送走竹亭后,宛荷回到房中,「大少爷唤公子过去,」宛荷笑着说。

「我想要换件衣服……」他垂下头。

宛荷走到衣柜旁边,「那就穿这件浅红色的衣服好吗?大少爷给您量了之后,还没有看过。」

朱名点头,「就那一件吧。」

让宛荷侍候他更衣、梳整头发之后,主仆两人便前往聆雨楼。

在宛荷的引导下稳定的前进,心中,却十分不安。

在蓝眠玉唤凋叶服侍他过夜之后,蓝眠玉似乎忙于店铺事务,没有召唤朱名,所以,朱名也没有机会告诉蓝眠玉他的心情,这是在那之后的初次见面。

五天以来,痛苦和嫉妒反覆煎熬着朱名,他在夜中难眠,日里不思茶饭,每天早晨的练习,他都必须万分努力的镇定自己才能和凋叶相处。

凋叶陪大少爷过夜,虽然知道不是凋叶的意思,自己也不应该嫉妒凋叶,然而他仍然难以忍耐的因为这个事实而痛苦着。

但是朱名更不安的是,他不知道,身为家伎,告诉蓝眠玉他这样的心情,是否恰当。

忐忑不安的,他走入了聆雨楼的大厅。

养伎5

自蓝眠玉唤朱名后,又四五日。

早晨,朱名在宛荷的服侍下走入琴房时,凋叶正拨弄着琴弦,零星的弹奏一些片段。看见朱名进门,他停下了演奏。

「今天不练歌。」

朱名坐下,问:「不练歌……?」

「因为你已经好些天都没有专心练习了,」凋叶不悦的说,「让我来听听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吧。」

朱名像是微微一愣,然后,张开嘴唇,却什么也没有说。

这几日来,他确实是生活的心不在焉。

「是大少爷吗?」

朱名垂下头。

「说吧,你惹少爷生气了?」

沉默一会,朱名才开口:「或许是吧。」

「或许?」凋叶从琴塌俯视着他,不悦的重复。

「先生,」朱名抬头说,「为什么您认为,告诉大少爷我会感觉嫉妒,大少爷会高兴呢?」

「因为这至少会满足他身为男人的虚荣心。」凋叶回答,「怎么了?他不高兴吗?」

朱名低声道:「少爷虽然没有对我发脾气,但是,我想,他并不高兴吧。」

「那你觉得他为什么不高兴?」凋叶扬起眉毛。

「……我踰矩了,试图干涉主人的自由。」

「他这么说?」

朱名摇摇头,「不是的。」

「那他说什么?」

朱名又垂下头,「大少爷……说『你似乎在做非分之想』。」

凋叶眯起眼睛。「朱名,你是怎么跟少爷说的?」

「昨天……我……」他说着说着,眼圈红了,却仍然强忍着。「我问少爷……是否等我长大,他就不会再找别人……然后……」

「然后?」

「大少爷……考虑似的……应了一声,却没有回答我,那个意思像是……『我听见了』,不是『我知道了』,更不是『我很高兴』。」他终于哭泣起来,「先生,您真的认为少爷喜欢我吗?我婉转的告诉他我的感觉,他却一点也不高兴。」

「我好像没有说过少爷喜欢你吧,」凋叶用一种无奈又伤脑筋的语气说。

朱名一怔,眼泪掉落在衣襟上。

「我从来都是说,『让少爷喜欢你』吧?」他抬起下颚,轻轻的问:「朱名,少爷并不爱你,你是他豢养的,歌声嘹喨的可爱小鸟,谁会爱上小鸟呢?」

朱名惊愕的朱唇微启,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这傻孩子,要告诉少爷你嫉妒,有更好的方式,可以让他觉得心疼又爱怜。」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但也不用难过成这个样子吧,你这么喜欢少爷吗?」

「我当然喜欢少爷。」

凋叶轻笑了一声。

这是讥笑。

对声音十分敏感的朱名察觉了他的笑声和平时的不同,这令他感到冰冷又痛苦。

「你还真是个孩子,朱名。他不过买下你半年,你就说你喜欢他,究竟是要笑你这么轻易就对人死心塌地,是个笨蛋呢;还是要说你势利到谁出钱买你就可以得到你的心?你就自己选一个吧。」他讥讽。

朱名觉得自己冷的背都在发抖。

「真是可笑的烦恼,」凋叶起身,「不过,也不能怪你,他是你的第一个客人,也是唯一个客人,或许是你目前遇见的,关心你的人之中,条件最好的,所以你就一头栽下去了。

但这还是很傻,有机会你应该多认识几个男人,也许也可以认识女人,不要把大少爷当作你人生的一切,那只会让你感到悲惨而已。大少爷是长子,总会有娶亲的一天,到时候你说你该怎么看?」说完,他抱起琴,转身走出了琴房,全然不管朱名已经泣不成声。

「凋叶公子,您太过分了!」宛荷忍不住追了出去,气愤的说。

凋叶回头看他,「你也一样,别把朱名当作你唯一的主子,」他轻笑一声,「你还会有几个主子,最后是谁的奴才,还不知道呢,何必现在就献出忠诚。」

年少的宛荷,唇齿上岂能斗的过凋叶?即使气的七窍生烟,还是只能目送着凋叶离开。

§

当天中午蓝眠玉又唤了凋叶过去。

不过,并不是要他陪寝。

「你到底跟朱名说了什么,让宛荷来跟我告状了?」蓝眠玉坐在厅中,不耐烦的说。

凋叶微微笑了一笑,「我跟朱名说,他是您养的可爱小鸟,没有人会爱上小鸟。」

蓝眠玉眉尖一动,从竹亭手中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说话真恶毒,他还只是个孩子,你

何必欺负他呢。」

「少爷没有反驳,表示凋叶说的是事实,」他歪着头笑道,「是吗?」

「宠物一旦知道主人不爱他,会有两种结果,」他抬起下颚,「但两种我都讨厌,最好还是让他认为我爱他。」

「可是您又希望他不会踰矩。」他淡淡的说。

「会不会踰矩,有时候差别不过是表达方式的不同。以你的经验,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蓝眠玉放下茶杯。

「那小的就将这一手教给他好了。」凋叶也拿起茶杯。「不过,这种因表达方式而让您感到被冒犯的踰矩,不也正是他可爱的地方?三年之后,这种可爱就不复见了。」

蓝眠玉露出了微笑,「说来说去,你还是要帮他求情。」

凋叶露出他惯用的表情,也就是合宜的优雅微笑,「朱名因为眼睛看不见,对您的冷淡可是相当敏感。三天没有召唤还可以说您忙,第四天开始就会胡思乱想了,这一点您也很明白吧。」

「冤枉,是真的很忙啊,我弟也好几天没唤你了吧?你有胡思乱想吗?」他揶揄。

凋叶察觉了他话语中的不经意透露,心忖蓝大少爷已经知道他二弟对自己有感情。「少爷,」

他轻轻的说,「我不是朱名,我主要的工作是指导朱名唱歌,陪少爷们过夜或是演奏,那是次要的。」他迂回又直接的回答了问题。

蓝眠玉慢慢的喝着茶。「凋叶……」

「是?」

「感情是勉强不来的,不过我不希望你刻意用那条尖锐的舌头刺伤我的弟弟。」

凋叶眯起眼睛,「小的无意刺伤二少爷。」

蓝眠玉轻笑一声,「我不只是说二弟。」

凋叶一怔。

「四弟找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不过,是这两天才知道的。」

即使大少爷说的像是他勾搭最小的宝贝弟弟,凋叶也没有露出慌张的表情。「小人去四少爷那里,只是因为答应了四少爷,让他画几张像,又怎么会刺伤他呢?」

蓝眠玉一笑置之,不再追究,换个话题问:「你在芳伶苑,见过不少画伎吧?见过他们作品吗?」

凋叶微微一笑,「不只见过画伎,还见过几位宫廷里的画师大人,有几位也给我画过像。」

「那依你看,雪星画的怎么样?」

「小的在四少爷房间里见到了他给老爷和老夫人画的像,还有四位少爷站在一起的画,跟一些花鸟山水,」他停了一停,「小的有点疑惑,大少爷何必让他关在家里?四少爷用笔独树一帜,书法也写的非常好,他这一手技艺远超越小的见过的任何画师。」

蓝眠玉摸摸下颚。「我不懂画,不知道老四竟然画的这么好……」

「也许是小的见识浅薄,不如您邀请几位画师来蓝府走动?」他笑问。「不管怎样,对四

少爷总不是坏事。」

蓝眠玉点点头。「我会考虑。」

凋叶注意到蓝眠玉的语气,起身道:「少爷,那小的就先去休息了。」

「去吧。」


§

蓝府占地十分广大,整个府邸囊括有多座楼院。这是因为过去许多表亲也同住的缘故,但是经过三代分家之后,亲族分居外地,楼院也就空下了,加上原有空下的客房、厅室,显的更加广阔。

除了采英的玉芝楼三楼有一个棋厅之外,主屋的也有一条被称为棋廊的下棋处所。

午间棋会刚散,只剩下蓝泓泉与采英正在对局,坐在旁边观棋的,是三少爷轩琴。

客人皆已经离开,留下空的茶杯。

「二少爷到棋廊来,倒真是难得。」采英说,望着棋盘。

「不是你发出的邀请吗?」他也看着棋盘,微笑道。

「嗯,但是您可是第一次光驾棋会。」他抬头,露出笑容,「倒把众位客人都吓了一跳,您瞧三少爷也惊讶的很呢。」

蓝泓泉瞥了三弟一眼,「什么话,在你之前,从小到大陪他下棋的人可是我呢。」

「那倒是。」蓝轩琴靠着软塌,一面喝茶一面说。

「下子吧,这一手你想的真久。」

「嗯……」采英手捏着棋子,犹豫道:「少爷是要小的手下留情呢,还是可以全力厮杀呢?」

「原来你在想这个,」蓝泓泉大笑,「我的棋力不如你,你就放我一马吧。」

「好吧。」得到应许之后,他才下了一子。

看见采英恢复平常的水准,也有举办棋会的心情,蓝轩琴似乎十分满意,默默的望着两人下棋。

在蓝泓泉思考下一手之时,采英轻声的问:「少爷不是为了下棋来的吧?」

蓝泓泉扬起一边的眉毛,「你如此聪明,定是知道我为何而来了。」

采英露出笑容,「这个嘛,还是请少爷明说吧。」

「你跟凋叶是一起长大的对吧?」他放下一子,说。

「正确来说,其实不是,但是的确小时后就认识了。」采英望着棋盘,又抬头看着蓝泓泉,「所以您是来问凋叶的过去吗?」

蓝泓泉沉吟一会,「也算是问他过去,但是,最重要的是想知道他过去受过什么伤,现在爱着什么人。」

采英微微一笑,「二少爷,小的告诉您一件重要的事情……」

「嗯?」

「凋叶喜欢的是女人。」

蓝泓泉一怔,就连蓝轩琴也吃惊的直起身,「女人?」

「你们这些人就这么讨厌,」采英无奈道,「虽然我们是伎,可是仍然是男人啊。」说着,他放下一子。「换您了。」

「他喜欢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女人?」

他看都不看棋盘,采英知道他的耐心告凿了,于是站起来,「别下棋了吧,镜儿,把这收下去。」

镜儿于是从采英身后走到棋盘旁边,挑拣收拾黑白棋子,然后将棋盘撤走,「公子,上茶吗?」

「嗯,」采英点点头。

蓝泓泉看看他,又看看坐在一边微笑的蓝轩琴。

「二少,凋叶所爱慕的人,已经香消玉殒了,」采英说道。

蓝泓泉微微皱起眉头。「多久了?」

「十五年,」他停了一停,「然后我就再也没看过他爱慕任何人了。」

蓝泓泉的眉头皱的更深。「那时候他才十几岁。」

「凋叶不是原本就是艺伎的,」他微微笑了一下。「芳伶院的东家经营了另一间女伎馆,叫做寻欢楼,凋叶原本是寻欢楼第一红牌的下人。」

蓝泓泉点了点头。

「她叫做紫织,就是凋叶爱慕的女子。」

蓝泓泉瞪大眼睛,「你是说寻欢楼第一红牌?」

「没错,」采英点头,「那时候您也还小吧?紫织在当时是名动京城的艺伎,据说她曾经服侍过微服出巡的广凉皇帝。凋叶从九岁、十岁的时候,就在寻欢楼服侍紫织了。」

「紫织怎么过世的?」

采英垂下眼睛,沉默了好一会。「紫织被一个商人买下,当时也是轰动京城的大事……」

「然后呢?」镜儿送上茶点,但他毫不理会,催促采英说下去。

「两年以后,紫织被卖回寻欢楼,三个月之后,她悬梁自尽了。」采英回答。

蓝二蓝三听着一怔。

采英苦笑别过头,「呵,天价赎去,贱价卖回,青楼里头这事三两天就上演呢,若非紫织曾是红牌,谁会对这事留心?」

「凋叶呢?他当时怎么样?」

采英沉默一会,「凋叶为了能够好好埋葬紫织,卖身给芳伶苑。」

蓝泓泉震惊的看着采英,「你说他卖身……为了埋葬紫织?」

采英叹了一口气,轻轻点头。

这种时候,蓝泓泉感到的不是嫉妒,而是心痛。采英自然是尽可能的轻描淡写,但他越是如此,蓝泓泉越是感到震惊和心痛。

自杀而死的当时,甚至连埋葬她都必须由凋叶卖身筹钱,可见被卖回青楼的紫织,过的多么凄惨落魄;又可见凋叶当时多么无助和无力。

当时的凋叶是什么心情?他还那么年少,要如何承担失去挚爱的痛苦?

而看着知名艺伎的最后下场,他又是在什么样的心情下将自己给卖了?

棋廊里,沉默凝滞不去。

采英先打破了这沉默,说:「您听了当然心疼,可说到底他卖了身,也好过随紫织悬梁自尽。当时水房里一伙下人轮着看着他,就是怕他失魂落魄的作了什么傻事。」

蓝泓泉抬起头,「所以,凋叶如此世故,就是这缘故?因为见了紫织如此受辜负、如此下场凄凉?」

采英露出苦笑,「如果还有别的理由,我想他这些年在芳伶苑的所见所闻,也算在内吧。您也不要怪罪凋叶世故或势利。我们不但不容易赎身,赎身之后过的安稳的例子更是少之又少,我们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