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雷 吟-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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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天打麻将不管我,我爸也一年半载的不来一趟,现在跟了你,你不能也丢下我不管。”
陈原记起初识他的经历,那么小的孩子他父母带他旅游居然就能给丢在国外,可见这对父母是如何的不负责任——这孩子大概也是给人丢怕了,所以才老是缠着自己。他这么一想,也就明白了他的小性子——心说嫌我不管你,要管你还不好说,看着他道:“你把我衣服弄脏了,我出去买两件衣服——我记得走之前让你在地下跪着,谁让你上床歇着的?”
林奕听他又算起旧账来,一愣道:“我以为你走了。”陈原道:“你受罚我还得在这儿陪着你?我走了你就不用受罚了是么?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面壁思过?”林奕很少见他这么较真,讷讷道:“你,你也没说思过的事;而且你走后又让护士来照料我,护士看见我在地下,就扶我上床躺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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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一)挨打 。。。
陈原一向觉得林奕是小孩子,从不跟他计较什么,却不是脑子跟不上——要不然多年来那么多案子怎么查的?听他这么说,看着他道:“我那时侯让你跪好了——若不是让你思过,你觉得我让你跪着干吗?练功夫?”
林奕张了张嘴,他固然伶牙俐齿,可自己刚振振有词说了半天以平等身份彼此约定的事,若再找理由矫情抵赖,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皱了皱眉头,只能起身下了床重新跪下。
陈原道:“你既然说事情要分个是非对错,你觉得你有错没错?”林奕跟他面前说话占上风惯了的,如今都跪下了,心里话也不必藏着,便道:“我是不该砸你,可我当时也是让你那话给堵的,有点气蒙了——我当然有错,可也不能都怪我吧?”
陈原道:“是,你方才也说了我有两件事做得不对:一是不能随便把你推给别人;二是不能吵了架甩手就走——是吧?”看他点了点头,便道:“我答应你,我有错我改,以后不会了——可我原本是你师父,是你哥,难道答应跟你在一起了,我就变得什么都不是了!我忙里忙外伺候了你一天,我就说错一句话你就能拿盘子砸我啊?”
林奕低了头道:“我知道我错了——我其实动了手就后悔了,所以才一直在那儿跪着——我原以为你收拾完了会来发落我,没想到你一句话不说就走了;后来护士又进来了——我知道自己挺过分的,以为把你气走了,所以你才会吩咐护士来照顾我。”
陈原道:“我要出门买东西,也得让护士留意着你点儿吧?”林奕忙道:“是,其实我也是确实有点儿跪不住了,我腿上有伤,跪着挺疼的;再说当着护士我也不好说是罚跪呢,就到床上歇着去了——你又好久不回来,我就以为你甩下我不管了。”
陈原恨声道:“你为了我伤成这样,我能甩下你不管?你把我当什么人?”林奕道:“是,盘子扔出去我也觉得自己挺过分的,我以为你收拾完了怎么也得罚我一顿的;结果你就那么走了,我心里就慌了。”
陈原看他已没什么气焰了,便道:“你既然也认为自己该罚,你觉得我会怎么罚你?”林奕没想到他竟让自己来判罚,愣了片刻道:“我当时觉得,你就是心疼我这一身伤,不用皮带打,大概也得打几巴掌教训一下。”
陈原道:“行啊,就依你,十下巴掌——你腿上有伤,就别跪着了。”说着走到他身侧的床上坐下,一拍自己的腿,“趴着挨吧。”
林奕看了他一眼,因为腿上有伤,只能慢慢俯□趴向他腿上。陈原却一伸手将他架了起来:“你们家的规矩,不是去衣受责吗?”
林奕原本在他跟前象个孩子一样倒没觉什么,如今刚义正词严谈判了半天,转脸就要扒了裤子挨打,他可有点拉不下这个脸来——陈原也不急,就坐在那等着他——林奕受了伤,他本来也没想真打他,只是若不给他个教训,这孩子又会当自己不把他放在心上。
陈原心里一直有叶之华,确实没怎么想过林奕的心思,如今听他抗议了一大堆,才明白这个弟弟打小就没人管的孤儿心态——陈原十来岁上父死母嫁,这凄惶滋味亲身体会过,父亲病逝后家里债台高筑,无以为继,他眼睁睁看着母亲上了那个男人的车,把他丢给老迈病弱的爷爷——若不是后来遇上斌哥,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也听斌哥说过,林奕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少爷,丝毫不像其他二十来岁一身叛逆追求自由的少年人,反而喜欢在自己这儿给两个哥哥拘管着,宁肯挨打受罚也不肯搬回学校公寓——原来他什么也不缺,缺的却是亲人的关注和疼爱——陈原是一言九鼎的汉子,既然答应跟他在一起,便打算好好跟他过,不能连这份安全感都不给他。
林奕论沉默以对可真拼不过陈原,默默站了一会儿,就哆嗦着把病号服的裤子褪到膝窝,扶着他的腿慢慢趴了下去。结果胸口一沾他的腿身子就是一挺——他胸骨肋骨多处挫伤,陈原的腿上又筋肉如铁,哪儿禁得住这么趴下去挤压?林奕疼得身子一弓,两条腿又给裤子兜着迈不开,身体失去平衡便直往前栽了下去。
陈原早有防备,听得他一声惊呼,伸臂便勾着他脖子将他揽了回来——那是他身前唯一没受伤的地方;林奕挂在他胳膊上好半天才喘匀了气儿,自己忍着疼解释:“我趴不下去,压着哪儿都疼。”
陈原也不逼他,本想他再像平时一样哀求两句也就放了他;哪知道林奕自己调整了半天,双手扶着床弓身摆好了姿势,低声道:“哥这么打吧”,陈原暗暗叹了口气,道:“内裤”。
林奕以前捱他的打从来都是拖过来摁住就打,就想留着内裤混过去,没想到他今天竟较上真了——自己这么撅着就够没脸的了,含羞忍耻矛盾斗争了半天,早打完早了结,只能咬着牙把内裤也褪下去,一张脸羞得恨不能埋到床底下去。
陈原以前从没对他动过心思,如今已经答应了他,再看着眼前饱满挺翘圆鼓鼓的两团,心中竟划过一种异样的冲动——他也说不清自己怎么回事,赶紧挥掌拍了下去。
陈原手重,巴掌跟砸下来的榔头似的,林奕差点给他拍得栽下去,总算挨打前早做好思想准备、咬紧了牙关才算没叫出来——就这么一边一下打了几下,整个屁股已经红肿一片。
陈原打几巴掌回过神来,看他每挨一下都得哆嗦半天,也怕他身上有伤受不住,刻意收了一大半力气,同时放慢了速度,每打完一下就看看他的反应,万一挨不住了好及早收手。
林奕后边两片跟着了火一样,这把火才落下去又一把新的烧起来,要不是带着伤行动不便,真想捂着屁股赶紧逃开——好在几下重的之后哥哥明显越打越慢,越打越轻,便知他还是心疼自己的,心头就是一暖——他这个姿势本来就尴尬暧昧,心中暖融融的再一生绮念,等十下巴掌打完了,他□已高高挺了起来。
陈原看他打完了还不起身,只当他疼得动不了,忙伸手过去扶他,林奕倚在他怀里,便拉着他手放在自己蓬勃的欲望上——陈原没想到他挨个打下边竟这么硬了,可大家都是男人,手工活是不用人教的,愣了一下也就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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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二)欢好 。。。
陈原抱住林奕,替他搓弄一阵,林奕很快释放出来。陈原自从与叶之华分手已经禁欲一个多月;他正值血气方刚,此刻看着林奕满足的样子,自己也有点动火;林奕倚在他身上自然感觉得到,得意地一笑,便伸手握住他的。
陈原那里坚硬烫热,再被他一碰越发壮硕非凡,林奕从去年跟他住在一起就眼馋不已,如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握住了。
林奕拉开他裤链将那条乌龙放了出来,伸手小心翼翼地捧住,心里禁不住又爱又怕——自己跟阿文好一直是一号;看原哥的性子却只能让他在上头,可自己后面也没经过,这么大的家伙怕是受不住。
陈原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久旷之身让他这么轻拢慢捻的哪里解渴,伸手便把他的手合在掌心里——林奕给他用力一握才回过神来,暗骂自己心猿意马,原哥跟阿文那小身子骨又不一样,赶紧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林奕胜在知己知彼、手法娴熟;可陈原是什么体力?等他低吼一声,喷薄而出,林奕两条带伤的腿几乎累得站都站不住了——软倒下来时心里突然划过一个念头:原哥可真是虎将,华姐跟他好过,那赵志兴还能满足她吗?
叶之华一直待他不错,林奕用计拆散二人,虽然自我安慰说华姐是回去做豪门少奶奶,自己也比她这曝光率太高的大明星更适合原哥,心里对他二人却不是不抱愧的——这回无辜被捉打得遍体鳞伤,陈原很是愧对于他,他却觉得这是自己的报应,并无怨怼哥哥的心思,所以方才挨打他并没一丝要逃避责罚的意思;再比如在上在下的问题,事关男人尊严,跟潘瑜或是阿文在一起他是绝不会委屈自己的,跟原哥好却想都没想就是自己让他上。
陈原知道他一身是伤,放纵了一回虽未尽兴,却也不再要了,看他软绵绵地倚着自己,抱着他去浴室里冲洗干净,再抱他回来放在床上。林奕看他下头仍是半勃,知道他性犹未足,伸手拉住他,便就着他在床边张口含住了他。
陈原一激灵,没想到他一个亿万富豪的少爷竟肯这么委屈,嘴里说着“别”,下边却一下子蓬勃而起——林奕对于自己能挑起他欲望很是得意,越发卖力表现;陈原又是诧异又是感动,叫声“小奕”——伸手想要紧紧抱住他,他又一身伤让人不敢碰,只能摸摸他脑袋,抚一抚他短短的头发,心说这孩子再怎么有少爷脾气,他对我是真好;我就算不是同性恋,跟他过一辈子也不枉了。
这一回终于让他尽了兴,林奕虽累得浑身酸软,心里却很是得意。陈原揩去溅在他脸上的一滴白液,轻轻亲了他一下;林奕顺势吻住了他——陈原只觉怎么疼他都不够,也就任他为所欲为,只是小心着千万别碰了他伤处。
林奕兴致大起,陈原又替他弄了一回,直到他疲累之极,这才躺在哥哥怀里心满意足地睡了;这下可苦了陈原——病床又不是双人床,陈原又人高马大,加上怕碰了他伤处得处处小心,两人这么挤着他就算再累也不敢睡——这般抱了他一个多钟头,直到林奕睡安稳了才悄悄起身,把地下一片纸巾收拾干净,自己放开沙发床躺下休息。
两人头一晚折腾到半夜,第二天直到护士敲门来查房才醒——今早当班的护士换成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一进来就被屋里的烟味浊气熏得直皱眉头,陈原见状赶紧拉开了所有窗户通风透气。
林奕机灵,怕小护士起疑心,立刻开始叫疼引开她注意,检查完伤口没什么大碍,又接着乱以他语,很快哄得小护士高高兴兴——高等病房里住的人非富即贵,病人的脾气一般都不太好,长得帅又这么会说话的更是少见。
小护士与林奕年龄相仿,对这小帅哥更有好感,只是反复警告二人抽烟对伤口恢复有影响,一边说一边瞪了陈原一眼——在小护士看来,林奕斯文白净,这烟自然是这胡子拉碴的大叔抽的。陈原毛发茁壮,一天不剃须就髭须尽显,下巴黑成一片,他又不善言辞,自然没有林奕招人喜欢。
他二人好得蜜里调油,那边潘瑜却和林天翼合不上卯——林天翼看陈原里外一把手,对侄儿照料周到,对他很是满意;便告诉潘瑜陈原其实是林奕的爱人——他知道潘瑜对于同性恋这事颇为排斥,被林奕拒绝后就去交女朋友,被女友甩了便一心考证出国,似乎对爱情完全失去了信心——眼前既然有这么好一对模范情侣,告诉他也好让他见贤思齐,能够放得开些。
潘瑜敏感自尊,当日被林奕拒绝根本就没问过他的爱人是谁,至此才知道他也爱的是男人!他虽然并不是爱说话的人,林天翼见他脸色一变也知道对他颇有触动——这种事急不得,林天翼也不多说,将他送到学校也就走了,让他自己好好消化一下这个事实。
潘瑜虽然躲着林天翼,却也知道他不是信口雌黄的人——同性恋又不是一般男女恋爱,岂能随口乱说?想想今晚林奕虽一身是伤,却精神甚好,他时不时瞟陈原一眼,自己原本只道他是畏惧师父,现在细想他的神情,分明一举一动都是关切——可是陈原对他好么?因为一直误会是陈原这作师父的责罚了林奕,他对陈原印象不佳,也就没注意他,只记得他一直在忙活——当然,饭菜做得挺快,而且确实挺好吃的。
可要说二人是情侣,林奕那一身鞭痕又是谁打的?林家家法严厉,师长乃至长兄都有资格责罚犯错的子弟,若不是他师父打的,难道是林天翼?他是林奕的十二叔,在家里也责罚过他几次——如今林奕替他打工,又在台北他的地盘上骑机车出了车祸,老爷子命他责罚侄儿也是很有可能的!
林奕爱开快车,老爷子警告过多少次他要是不小心出了车祸会重罚他——可是人都撞伤了,虽然都是皮外伤,毕竟也住了院,怎么就不能等他好了再罚,非得带着一身伤挨鞭子?就算是老爷子的命令不好违背,可那鞭痕那么深那么多,林天翼也未免有点不尽人情。
可怜林天翼完全不知道潘瑜看见了林奕身上鞭痕,只觉此事涉及黑白两道牵扯太多便没告诉他真相,最终竟导致自己更被误会——潘瑜是个什么事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不会轻易挂在嘴上的人,林天翼哪里知道他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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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三)请罪 。。。
林奕在台北朋友不少,天下科技安保部参加行动的人虽得詹广路传老板命令缄口不言,张宗华那边一块儿玩的同学假期无事,听说他出车祸住院却三三两两来看他——甚至那个被他送回家的女生本来气他不解风情,听说他出了车祸也买了花来看他;给其他同学撞见更是乱开玩笑,问林奕是不是只顾花痴美女才会把车开进沟里。
林奕本来百无禁忌,此时因原哥也在,生怕他听了误会自己花心,可他越解释大家越不信——他又不能说出自己的性向,只能跟他们敷衍一阵,最后不胜其烦,便打电话给十二叔说要出院。
林奕年轻体健,陈原又殷勤照料,在医院里住了这几天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这时陈原警局那边的手续也基本了结了——两个人便跟林天翼告辞,出了院开车回台中。林天翼说这事跟林老爷子禀明了,老爷子很是关切,让他二人回去后赶紧回家一趟。
陈原自然早把林奕平安的消息跟大哥打电话说了,斌哥见到林奕身体精神都恢复得不错,这才放心——放了年假学生街人少多了,阿文母子店里生意也就没那么忙了,母子俩感激斌哥兄弟的照应,这些日子便帮着斌哥把家里收拾布置一番,弄得很有春节气象,到处喜气洋洋。
林奕和陈原看着家里这样子也很高兴,不过林老爷子的命令不敢违背,两人当晚到家,第二天一早就换了衣服开车回山中林府——黄总和林正也都在,陈原见了面先跪下请罪,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