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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爱的漩涡-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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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些其他东西,所以他派我们来调查,我们正在询问这位小姐,可她突然用冰铲来敲我们的头,你瞧,”他指了指郝拉的头,“所以你刚来时,我们不放心,才要控制这小姐的行动。”说着,又回头看看郝拉:“是吗,郝拉?”
  “你说得对,本来就这样。”
  这时,我已忍不住了,大声说:“喂!你们别骗人了。”我跑到后门,用手指着门框上的洞说:“我问你,这子弹洞是打哪儿来的?”施葛西大笑:“你问我,我又怎么知道?”又看看郝拉说:“你见过子弹的样子吗?”
  “啊!我可从没见过。”郝拉好象很不耐烦,边挥着手说:“不过我看过这位小姐拿着刀子对我的朋友刺来刺去的精采表演。”他瞟我一眼,“我说得对不对?你在什么地方大概还准备着切肉的大菜刀,不过到天亮你可就糟了,可能会把你以暴力伤害罪逮捕。”
  “就算要逮捕,也该逮捕你们两个才对。”我气愤地说:“反正,我们走着瞧;我的那些举动,都是为了自卫才不得已做的,还有刚才你们说没见过子弹,我也是头一次听到,这些,你们该心里有数。”英国人这时插嘴:“哈!看样子,我刚好来做个和事佬,不过我要在旅客登记簿上签名了,到底在哪儿呢?”
  施葛西很快地说:“旅客登记簿已送到老板那儿了,所以不必登记,连住宿费也不必付,因为我们已停止营业了,所以今晚你可以免费住宿。”
  “噢!这可真是太好了,我来得正是时候!”詹姆斯·邦德忽然朝着我说:“小姐,你能不能帮我弄个炒蛋、熏肉和咖啡?因为我现在肚子很饿,你要是给我些材料,我也可以自己做。”
  “呀!哪儿的话!”我边说边赶紧跑到厨房:“我很高兴为您服务。”
  “谢谢你!”他背朝着施葛西,整个人靠着柜台,坐在椅子上,把皮箱放在身旁。
  我偷眼看去,施葛西很快地走到郝拉那儿去了。两人交头接耳地商量着什么。
  詹姆斯·邦德偶而侧过头去看他们,过了会便站起来,脱下外套帽子放在衣箱上。我一边烹调,一边暗地里不断地注意他们的举动。英国人的视线停在柜台墙壁的镜子上,我知道他在暗地偷看那两个家伙。这英国人约有六英尺高,身材健壮,似乎很敏捷。脸稍黑,眼睛细长,呈清澈的灰蓝色,看东西时既沉静又锐利。所以我第一眼看到他的眼神和表情便觉得很害怕。或许动起手来,他的眼神便会变得很残忍吧!不过,我现在晓得他有时也会笑,而且笑得很特别。我以前从未在别的男人脸上见过这种笑容。他穿着白衬衫,打着黑色细长的领带,却没用领带夹,鲜蓝色的西装是单排扣的,好象是毛料;他的手很灵活,很有力量,这可从他放在柜台上的手看出来。这时,我看到他从腰间口袋里掏出一个很大的香烟盒来。
  “抽一根如何?免费赠送,因为待会可能没时间抽了。”他微笑着,嘴角微微下垂。
  “哦,谢谢你,我现在不方便抽,等煮好了再抽吧!”
  “哦!也对,不过你的芳名呢?看样子象加拿大人。”
  “是呀!我从魁北克来的,过去我在英国呆了差不多五年。我叫做葳芙安·密雪儿,我的朋友都叫我碧芙。”
  “你怎么会到在儿来的?我看那两个人象流氓似的,我已好久没见过这种混蛋了,还有特洛这个城市好象是流氓的大本营,依我看来那个瘦子好象刚从牢里出来的人。要是我估计错了,我情愿在你面前吃掉这顶帽子。另一个家伙,精神变态,而且是最恶心的那种,你怎会碰到这两个东西呢?”
  我一边煮东西,一边很快地告诉他一切。我没时间多说,只能把要点讲一讲。他静静的,一句话也不说,只听我讲。虽然收音机仍在播着歌舞节目,可那两人仍然暗暗盯着我和英国人,因此我不敢说得很大声。讲完后我又小声问他:“你刚才说你是警官,是真的吗?”“虽然不是真的,不过我的工作和这一行差不离。”
  “是不是侦探?”
  “可以说是其中的一种。”
  “我也感觉出来了。”
  他笑了,“怎么呢?”
  “呀!我不知该怎么讲,不过你的脸一绷紧,确实让人害怕,我又看你从箱子里拿出手枪和子弹,我就觉得……”讲到这我忽然讲不下去了,所以又问他:“呀,你是官员吗?换句话说你是官差吗?”他好象想鼓励我,露出了笑容:“关于这你别担心,华盛顿有很多人知道我,要是能渡过这难关,我会逮捕他们的。”他的目光变得冷冷的,“他们太欺负你了,我来替你报仇。”
  “这么说,你相信我啦?”
  “当然,我每句都信,不过现在我还不知道这两人的目的,看起来他们做事好象理直气壮似的,象我这种人来了,他们也满不在乎。我问你,他们喝什么酒?有没有抽烟?”
  “没有,他们既不喝酒也不抽烟。”
  “这就对了,真正的职业流氓就是烟酒不沾。”
  我准备好他的晚餐,端到柜台上,他似乎饿极了,拿起刀叉就吃,一边夸我的烹调技术好,做得好吃。我也跟着高兴。他使我觉得很幸福,象做梦似的。这人从天而降,我想我今晚一定要好好祈祷感谢上帝,让我碰上了他。
  我象个女仆似的站在他身旁,一会儿给他搅搅咖啡,一会儿帮他在吐司上涂果酱,弄得他忍不住笑了:“你这样子待我,我很容易给宠坏的。哈!我忘了该是你抽烟的时候了,既然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我就把整盒烟通通给你吧!”我从他盒里拿了根烟,他凑上来用包金的打火机给我点火。我无意中碰到他的手,全身好象触电一般。奇怪,我为什么会发抖呢?我把他吃完的碟子拿到厨房去洗:“我什么都不要,你能来这儿我就很高兴了,这真是奇迹。”我用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低声说,也不知怎的泪水便夺眶而出了,我只得用手背揉揉眼睛,又怕他看到,幸好他好象没注意。
  他笑着低声说:“对的,还算运气不错,我也要感谢上帝,不过危险没过之前,可不能粗心大意。对了,这两人不走我也得呆在这,看看清楚他们到底要干什么?至于我干嘛到这儿来,你想不想知道?也许再过一两天报上会登出来的。不过,我的事你可千万别告诉任何人,任何有关我的事,你都要完全忘掉,你能答应我吗?说起来挺无聊,不过照规矩该这么办,我必须照规矩行动,懂吗?也许我和你聊聊天你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我满怀感激地说:“啊!那就拜托你了。我发誓,绝不把你的事说出来,我这就向你发誓。”
  第十一章 邦德传奇
  我坐在水槽边的椅子上,以方便和他小声讲话。不过如果要想再靠近,也可以靠得更近。他敬我第二根烟,我谢绝了,他就自己抽起来。他从镜中盯着他们已有好一会了,我也常瞪眼看他们。看得出,他俩已露出明显的敌意,而且紧盯着我们。我开始担心了。他们确实很厉害,打起来我们几乎没有赢的可能,而且他们有的是时间,看来似乎胸有成竹。不过詹姆斯·邦德却照样说笑,似乎也胜券在握。这样反而令我更担心了:他没见过他俩的能耐,自然不知他们的枪法。如果刚才他们要杀我,可以说易如反掌,只要开枪打我的头就完事了。这点英国人当然不知道。这时詹姆斯·邦德开始说话了,我只得集中精神,暂时忘记心头那噩梦般的猜想。
  “在英国,”邦德开始说,“苏俄方面的不满分子要是带了重要情报逃到英国来,总有一定的手续来接纳他们。以柏林为例来说明。柏林离苏俄很近,可以说是俄国人逃亡的必经之路。逃过来的人,先被带到总情报处去,接受情报人员的彻底调查,或许可以从他口中得出些苏俄方面地下间谍的线索。可是,有些人只是故意藉口逃亡而潜伏到我方这儿来的,当我们渐渐放松对他们的注意时,他们就伺机从我们这儿找些机密情报,暗地送回苏俄。
  所以逃亡来的人,有真投奔自由的也有假的。假逃亡者的目的多数为了打听我方的情报,所以叫双重间谍。另有一些三重间谍,他们本是双重间谍,后来却真正改变而全力帮助我方,把些假情报送到苏俄去。这些事,你听得懂吗?说起来好象复杂的扑克游戏。现在国际上的政治、外交等等,也都一样。
  各个国家都在玩弄着各种政治游戏,而且没人想停止,似乎成了一种本能。”
  “你说的也是,我能了解。依我看,那些本来都是没有的事,却被一些人造了出来,好象在做古代的游戏似的。不过我觉得如果象美国的肯尼迪那样的人物多点儿就好了,这些事都是那些老古董做出来的,也许把世界交给没有战争情绪的年轻人比较好。现在的世界好象小孩打架似的。”
  他笑了,说道:“其实,我和你也有同感,不过你的意见别到处宣扬,也别讲我的事,不然我也许会失业的。我来接着讲下去吧。反正逃到柏林的人,先通过了调查,才能送到英国。英国给他起个新名字,给他英国护照和一栋漂亮的房子,也不急着要他提供情报。这些人最怕给苏俄人看到。一被发现,就很容易被暗杀,所以有些出逃者喜欢跑到加拿大或太平洋的澳洲、新西兰或非洲等地。等安定下来了,把自己所知的都说出来后,才到自己挑选的国家去。当地警察对接待这种人都有准备,当然是秘密的,让他们适应环境,然后才能和一般移民一样进入社会。大部分逃来的人都能过得很好。
  不过开始时,总会有些思乡病的。我们这边的人也一定尽量照顾他,帮助他。”
  詹姆斯·邦德说到这儿,又掏出根烟,点着火,接着说:“我说的这些,苏俄方面也差不多都知道。最秘密的就是出逃者的住址了。有一个逃亡者,假定叫玻里斯,他到了加拿大,后来就住在多伦多。这人很有价值,他在苏俄的库伦西塔特海军基地担任一流的军舰技师,也是苏俄原子潜艇建造委员会的头,后来他逃到了芬兰,再到斯德哥尔摩,我们的人便用飞机把他送到加拿大。苏俄对背叛国家的人总是不发表意见,好象什么都没发生,可如果逃走的是象他这么重要的人物,他们就把他的家人送到西伯利亚去,以示严惩。但对玻里斯,苏俄却没这么做,因为他实在太重要了,所以苏俄命令所有的秘密机构,尽快把他消灭。有个叫施培库特的组织很快把玻里斯的住址打听出来了。”
  詹姆斯·邦德讲到这儿,一双锐利的眼睛瞟了那两个家伙一眼,不过他俩并没什么动静,只是坐着看我们。他们到底等些什么?詹姆斯·邦德问我:“你累吗?”
  “不,我怎么会累?听你说这些有趣的故事,我不知多感兴趣。刚才你说的施培库特,我好象在哪儿看过,也许在报上看到的吧。”“哦,也许你看过。这事发生还不到一年,当时有件原子弹爆炸的资料被窃取的事件,叫做雷球行动,你还记得吧!”说到这里,他望着窗外遥远的天空说:“我记得大概是在巴哈马群岛发现的!”“呀!这消息我也看到过,报上都登了。
  但一开始我不大相信,好象小说似的,怎么啦?当时你和这事也有关系吗?”
  詹姆斯·邦德笑了笑说:“是呀!不过我不是主角,是配角,问题是没法清除施培库特的那些人,他们的头跑得很快。反正他们终于找到了玻里斯的住址,怎么找到的我不得而知。苏俄通过巴黎的间谍机构最高长官,也就是国家安全局的局长,以十万英镑的代价买玻里斯的命。加拿大警方有个特搜部,这部门和我们有密切关系。这个特搜部和我们联系说,现在多伦多有个叫做赫斯特·乌尔曼的男人,正和当地的杀手们交往,说要是能杀了某个外国人的话,会有人付出五万美元的价钱。我们认为这是苏俄主使的要暗杀玻里斯的计划。”说到这儿,詹姆斯停了一下,往四周看看,然后又说:“我就是为了这件事被派到这里来的。”说到这里,他看着我说:“也许你开电视看看比较好。”“哦!不!请你继续讲!”
  “多伦多常有很多罪案发生。现在就碰到一些流氓团伙争夺地盘,所以加拿大警方邀请伦敦警察总局,派些有能力的刑警来。这消息你在报上也看到过吧?被派来的刑警成功地让一名很能干的年轻加拿大人潜进了多伦多有名的流氓集团“迈卡尼卡族”。当然,这得到了芝加哥及底特律警方的合作。
  这个加拿大间谍很快查出了乌尔曼的目的。而“迈卡尼卡族”在上星期四终于接受了这份工作,不过自此乌尔曼就躲了起来。我们能做的只有从那潜伏的加拿大人那儿打听些消息而已。他打听到乌尔曼从这集团中挑出三个高手,执行暗杀,而且由乌尔曼亲自带领。这样看来,他们一定会到玻里斯居住的公寓,正面攻击。只要带枪从正面强行闯入,做地毯式射击,打了便跑就行了。动手必在深夜,那晚“迈卡尼卡族”一定会派人打听,确定玻里斯是否在家。“因此,我们的任务不但是要保护玻里斯,更重要的是把乌尔曼抓起来。我们已查清他是施培库特组织的人。我的工作就是只要这批人一出现,就马上逮捕他们。当然,我们不愿让玻里斯处于危险境地,但如果送他到安全的地方,对方定不会出手,乌尔曼就更不会出来,因此这事虽危险,可还是得做。”
  詹姆斯·邦德忽然露出一种古怪的笑容:“说起来挺令人不愉快的,我看到玻里斯的照片,才知道自己和玻里斯长得很象,年纪身高都差不多,连长胡子的地方都一模一样。所以我就坐了幽灵巡逻车,也就是一种看不见车内的车子,费了差不多一天的工夫,来观察他的生活习惯。等到那天,就偷偷地把玻里斯转移到别处,而那天他从下班到回公寓那段路,就由我来代替表演了。这建议是我提出来的。”
  我不禁担心地说:“为什么你要冒这种险?要是对方改变计划,你怎么办?要是他们不袭击公寓,而在路上暗算你,或用定时炸弹炸死你,那可就糟了。”
  邦德耸耸肩:“这些我早就盘算过了,所以才敢去冒这个险。”他微微一笑,“反正我现在好好的在你面前。不过扮成另外一个人在街上走,心情真的挺紧张,等进了公寓我才定下心来,因为有几个警察已经埋伏在公寓对面的房里,好象在等猎物跳进陷阱里来,而我就是诱饵。当时我也曾想逃离这地方,可是如果我这块诱饵不在,野兽是不会来跳陷阱的。我的预感没错。
  晚上十一点刚过,电话铃响了。我拿起话筒,一个男人的声音说:‘你是玻里斯先生吗?’‘是,我是玻里斯,请问有什么事?’我装成外国人的口音回答。‘很对不起,打扰您了,我是电话公司的员工,我们只是在例行检查电话线路,没什么事,你请休息吧!’我马上猜到这是来确认玻里斯是否在家的电话,不由得兴奋起来。
  最后那一个小时,确实很紧张,我想到开战后双方定有死伤,虽然我或许不会挨枪子,可想来总不是滋味。我带了两支手枪,那把大的可是真能打死人的厉害家伙。近十二点时,我已做好一切准备,我紧贴在门后,乌尔曼或任何一个凶手突破警察们的防线,冲到这屋里来时,我就给他来个脑袋开花。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我忽然听到好象有车停了下来,有几个人跳下车,然后,楼梯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本来总部决定派人守着我的门,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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