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爱欲灵魂 >

第22章

爱欲灵魂-第22章

小说: 爱欲灵魂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嘶——”还咬?好吧好吧,让你咬了。
  深知自己的肌肉基本上已经是坚硬入岩石,该是多深的恨,才能让白泽将刀斧都砍不进去的肌肉咬得鲜血淋漓。
  我恨着你的时候,你又何尝不是在恨我……
  当时当一口比一口重的时候,蚩尤反而笑了起来:“你说你这人,也算是俯视众生那么多年,绝情断欲的修炼者,怎么连咬个人都缠缠绵绵的?”男人浑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满载着南方男人特有的温柔和深沉。
  调戏我——又是一口,嘴里满是血腥味儿,某人的大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沉吟道:“头发都干枯了,想来你也是辛苦。只是我们这些人,谁不辛苦……想咬就咬吧。”
  很不争气的,眼眶涩了,绿眸里盈满了水汽。
  听得耳边低低地抽泣一声,蚩尤感觉到肩膀上的伤口里滴入了某些伤心的液体。
  紧咬的牙齿终于慢慢松开,某人却不敢抬头,太失态了,虽然是个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人,但是现在两人心隔千里咫尺天涯,怎么就这样如女子般撒起泼来了。暗恼之下准备对着这个结实的臂膀再来一口,结果肚子不干了——这么欺负他爹他能乐意?当下狠狠踹了一脚。
  “呃……”白泽痛呼了一声松开了血肉模糊的肩膀,捂着肚子软道在宽厚安全的怀里。这个臂弯总是给人错觉,好像只要被他环着,便风雨不惧,于是被推拒开了的时候,才痛得更加手足无措刻骨铭心。
  蚩尤诧异地看着他,掰过他深埋在怀里的脸仔细端详,不像作假——怎么自己这个被咬的人都没什么,反而他这咬人的家伙反倒痛了?不是把牙齿给咬崩了吧……
  “肚子……”
  “肚子到底到底怎么了,你说的孩子是怎么回事?!”蚩尤要去查看他的肚子,被白泽一手挥开,戒备地盯着他。这让他更加肯定有事了。
  “刚刚的时候你什么都说了,这个时候犯倔有意义么?这么大人了,不要让本座逼供!”说着手就从肚子上逡巡到后面去了。
  那种丢脸的逼供他可不要再尝试了,虽然可能这个消息对他而言已经没有意义了,不过说了也不要紧吧,他爱信不信。“我有孩子了。”说着便别开眼睛,他不想再看到某人眼睛里伤害他的厌恶或者是蛊惑他的深情。
  “你在外面又结婚了,女方家里是哪里的?”蚩尤不悦道,自己的夫人(虽然他不许自己当着别人面这么叫)在外面又跟别个搞在一起了,这么赤#裸裸地给他带绿帽子还了得,看他不把那个女的煮了吃掉,至于这个人——不能饶他,操一顿关在笼子好了……
  “是我自己有孩子了,在这里面……”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在这里面……谁的?!”这么平坦,他们已经分开五个多月了,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媚儿才3个月肚子就有点明显了。
  (那个年代的物种丰富到现在人类无法想象,很多物种就是雄性生产也不奇怪,虽然蚩尤有点难以置信,但是一想想白泽的身份和修为也就接受了。)
  蚩尤眼中顿时起了杀意。比起女人,他更恼怒这个奸#夫!不会是那只大青虫的吧,极有可能是他。
  “你的……”虽然已经看到了他眼中的不信任,还是选择说实话。
  “肚子还这么平你说这是本座的?本座不是石头里出来的!我们已经超过五个月没做了。”嘴里说得严厉,其实他还是有些愿意相信孩子是自己的,毕竟他又不二,还真盼望着有顶压死他的绿帽子啊……
  “那就不是你的好了。我说的你还会相信吗?你就是要信也是选自己乐意的信吧!”恨恨地对着牙印戳了一指头,冷冷说道。女娲说可能是三五个月也可能是三五年,照现在这个状态来看,保不齐就是三五年了。一想到这样无力的状态还要搞个三五年,他投河的心都有了。心中破罐破摔了,想着要是他真不相信不要,索性就弄下来算了。
  从前在不周山上一派的宽厚祥和,那些刻薄的言语却是在蚩尤面前毫无保留就泼了出来。
  “你……”抬起手大巴掌差点就呼过来了,看着那巴掌大的小脸生生把巴掌变成了拳头压下了怒火。真是厉害啊,本来还算好的气氛愣是被他三言两语就给破坏掉了,搞得蚩尤心里活生生吃了苍蝇似的。
  “呃……”突然一阵恶心的感觉翻涌上来,抓着蚩尤的衣襟止不住地干呕(看过电视小说漫画的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吧),蚩尤抚了半晌背,才有所好转,看着他的眉目,低声道:“……娘娘说,少则三五个月,多则三五年,具体要多久这个小冤孽才会出来,我也不知道……要是你真的疑虑或者不爽,打掉就好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尖锐了?”他不喜欢,也不许有人这么顶他上风,开始时还会觉得新奇,但是大男子主意的他更为喜欢的,依旧是臣服,“既然你说是,本座姑且当做是吧,你好好养着。本座去看看媚儿,她也有孩子了。”
  “尤皇,媚夫人来了——”把人放在卧榻上扯了皮草盖好,站起来走到大帐门口将扶着那个腹部明显凸显的身影,“你来这里做什么,大着个肚子身子重,小东西又皮,少不得折腾了是。”语气里是满满的幸福,像每一个有了孩子的平凡男人。
  “奴家听说白泽大人断了腿还被您放在门外冻了一夜,现在什么天气了您怎么这样啊,所以过来看看咯。”边说边幸福地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温和地嗔怪着。
  “白泽大人,您怎么样?”媚儿由她高大的老公扶着走到榻前,在蚩尤看不见的角度满脸得意的笑。
  “劳烦挂心,无碍。”他知道自己这样冷然的态度必定不为蚩尤所喜,他也知道这个时候该表现出怎样的和睦友好,但他既不是后宫嫔妃也不是戏子,他不想讨好任何人更不想假笑,有谁值得他讨好……
  果然,见蚩尤面色上有些不悦,不过自己是什么人他最清楚,也不该对自己的反应惊讶——不过,他真的清楚么……
  “尤皇,玄冥求见。”
  “这个时候他来捣什么乱?”,今天怎么约好了似的来,且看他如何说,“传。”
  玄冥看了一眼躺在卧榻上的人,又看了看侧身坐在榻边的媚儿,对着蚩尤行了一礼:“参见尤皇。”
  “免。有事?”
  “臣斗胆,大战正酣,焦灼之下本来就影响士气,本来应该在笼子里的白泽现在莫名其妙出现在辕门外,众将士惊疑不止,这不是好事,尤皇您将人收在账中更是惹人非议……”
  “放肆!再有妄言者,杀!”本座的家是也有人管了?
  “只是就算堵得住人言,却稳不住军心,这个节骨眼上,确实不能节外生枝。”躺在榻上的白泽缓缓说道,手指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肚子,也许他真的需要温暖的呵护,也许一贴汤药下去就什么难题都迎刃而解了,可是这一次,放弃的勇气却怎么都不充足,他已经不敢再去试探女娲那些警告的真假,可是心中的愧疚总是时时刻刻地萦绕,挥散不去,“你将我关回笼子去吧……”
  “闭嘴!本座说话你胆敢插嘴!”其实他插嘴的次数多了去了,需要他现在才喝止么?他想这个男人多少还是对自己好的吧。
  玄冥又何尝不知道自己是在撞刀口,但是战争是不允许失败的,任何可能导致失败的因素他都要扼杀。“尤皇,媚夫人身怀六甲,还请三思。”
  蚩尤看了看媚儿,媚儿的脸上一抹勉强的微笑快要挂不住了。媚儿见他看自己,知道是重视自己同时也是为难想留下白泽在屋子里休养,于是垂下眼帘叹道:“玄冥,这场战争尤皇也不轻松,白泽大人毕竟是他深爱之人,你们这样逼尤皇,尤皇难道会好过吗?士气虽然重要,尤皇就不重要了么?”
  白泽心中冷笑,这个女的,一番话说得多么高明,夹枪带棒的,表面上字字是为尤皇,对上讨得欢心,对下博得同情,然后所有人的矛头都会指向自己。

  夜色朦胧

  “白泽他……”他也是有小宝宝的——你拉俺干什么……
  “尤皇!”伸手拽了拽蚩尤腰间的皮毛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知道他忍不住要将事情抖出来,可是即使说了,除了增加屈辱之外,还能有别的帮助么,更何况还会被有心之人利用了伤了尤的名声。
  “尤,就这样,你将我关到笼子里好了。”
  “你胡闹什么!?”别个逼本座就算了,你也这么不识趣!
  不管你是出于什么而阻止,我很高兴你的这份不舍——白泽撑着身子爬了起来。反正今天横竖让步的都只能是他,干脆做得爽快点算了。一个是他身怀六甲的妻子,一个是他信赖一中的臣子,谁都比他重要。
  “尤皇,别忘了我们最初谈好的条件,这场战争,一定要胜利,不计代价——玄冥将军,可以劳烦您把轮椅推归来么?”
  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冷笑道:“那么喜欢笼子?那本座抱你去好了。”
  “尤你这是在赌气。”这样将他招摇过市地抱过去,还有什么意义,让他把自己关笼子里,不就是为了显示他的大公无私吗,自己这样尴尬身份的人被他抱过去,可以了,这仗不用打了,大家可以回家了或者去投诚了。“玄冥将军,有劳。”
  虽然知道这人是个粽子是个罪人,但是作为男人,这个时候说不欣赏他是假的。
  几个月来,兜兜转转,又到了原地,又关在了笼子里,肚子里的小玩意儿时不时就折腾一翻,无趣了之后又停下休息。
  苍穹上各方势力的命星很是混乱,相信这样的天象没有任何一个占星师可以算出结果的。
  “你还有心情看天?”媚儿隐身坐在他旁边。就如同五个月以前还很炎热的夏天,仿佛这几个月的离开只是场错觉。“没两天,命运之前被你努力挤偏的轨道就要与之前的设定契合了,之前那么久,你可就白忙活了。”
  媚儿的声音还像往常那样,没有情绪,没有波澜,只不过是在叙述一件事情而已,没有耀武扬威幸灾乐祸的意思。
  “是如此么?”白泽淡淡地回了一句,也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不着急?”
  “急有何用。以前我很着急,结果弄得身心俱疲也不过是蚍蜉撼树的笑话。到头来自身难保不说,救得了谁来?罢了,就是现在不死,以后也会死,总有那么一天,所有的一切又回归于无。不在乎了……”
  “你说的话总是这么听起来很有理么?”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假的吧——别急着否认,放心我不会告诉尤的。”他又不是三八。
  “你……”
  又过了几天,大营的气氛一直很沉重,估计战况不是很好。他被关在笼子里倒是过了几天好日子,食物上也没有人为难他。他不需要吃东西,肚子里那张嘴可是有够能吃。
  只是还是看不出来像是怀孕的样子。小腹依旧只是微微隆起,衣服稍微宽大一点就完全看不出来,若不是常常被这小鬼在里面折腾着,他几乎要以为是在做梦了。
  孩子,他看到的后世里,那是所谓的希望和未来的载体,如果不是因为爱而产生的孩子,他的一生都是悲苦的,也有许多人,很残忍地不要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
  再然后,他的食物开始变少了,他知道是战况更加艰难了。
  然后有一天晚上,很深很深的夜色很冷很冷的风里,他被冻醒了,肚子有点不舒服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他面前血红的眼眸在黑夜里闪着凝重的哀伤。
  “尤……”他不确定地唤道,这个时候,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自己面前,就算他有点良心没有在自己受苦受难的时候陪在媚儿身边,也不应该在这个四面漏风冷如冰窖的笼子里。
  “嘘……”男人蹲了下来,捧着他的脸仔细端详。他的视力很好,在黑夜中视物一点也没有障碍。
  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又将人按在自己胸口紧紧抱着。很想念他了,从来都没有这么想念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战事的不顺利,或者是因为他所预言的未来。怀里的人可以为了他喜欢的人牺牲至此,那么为自己呢?他的心里,可有一星半点儿是留给自己的么?自己付出的那些,他恐怕是避之不及的吧——怎么欺负折磨都甘之如饴,只为了交换一场又一场的胜利,那么你可注意到了,本座情愿你侮辱本座的感情,也想要你……
  一开始就很想要他,自己不懂那些中原人的说法,他们九黎的儿女,看上的人就是死也不放手,不惜给爱人种下蛊毒,一旦背叛,共赴黄泉。那些蛊毒,也是对方自愿服下的。而自己,宁可放任着他爬墙给自己带绿帽子的危险,也不愿意让他吃那个苦头。
  果然,不能心甘情愿接受那种痛苦的,在感情上就是这样的不可靠吧……
  细细地抚摸那些干枯的长发,深埋的眷恋小心翼翼地从指尖泄露出来。
  最初的诧异过后,白泽放松了身体依偎着,虽然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做什么,不过凭直觉也知道这个男人现在需要这样绵延的依靠和无言的倾诉。
  原本垂在身旁的手指不知不觉就回拥了这个高大的男人,听着沉稳的心跳,感受着男人无言的悲伤——一直以来是他刻意忽略了,这个男人,其实也是有一颗叫做心的柔软弱点,他将这个弱点毫无保留地呈现到自己面前,却被自己有意无意地一次次放在脚下践踏。总以为身体受过这许多苦痛就算是偿还,可是身体再怎么痛,又怎么能超越心在被人宰割时哭泣的难过。
  许多沉重的悲伤无声无息地蔓延,也许是没有了那些眼花缭乱的是非,那些不能言说的感情从来没有这样明显——总要到了破碎的边缘……
  “对不起……”自己总是在说这个,说了一次之后又继续做更对不起他的事,因为他本不是自己的什么人,因为只要说了对不起受点苦痛就可以得到原谅,所以无论是怎样的心情他都可以恣意挥霍。
  他不稀罕自己的回报,可若是付出总没有回报,谁都会生出放弃的念头吧,毕竟他只不过是外表上看起来五大三粗些而以。他,也终于要放弃了吧,从来不曾失败的男人,终于也要投降了么……
  “不是这个——”几乎要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本座想听——算了,没什么,本座什么都不想听。抱一会儿就好……”
  低沉的声音,委屈而坚强的姿态,来自于这个叱咤风云的男人——我白泽何德何能,得您青睐……
  “尤……”
  “能说一句‘我爱你’吗?听说这是中原人对爱人说的话……”他的声音,有些悲壮,只是猝不及防地交付了真心,想刹车喊停,已经来不及了……
  极认真的态度,不蛮横也不装傻,他知道自己的一切心思眼前这个人都懂,只看他怎么拿捏,想来自己是疯了,居然亲手将弱点暴露人前任人宰割。他在等,就算是一刻的幻觉,他也要,然后,等着万劫不复。
  “我……爱……对不起……”松开了怀抱,这里的温暖在留恋下去,他会沉沦。那个你字,终究是没有说出来,在相互伤害了这么多次之后,这句神圣的誓言,他有何脸面说出来……
  “连假的都不乐意说么?哄我高兴都不乐意,你要知道要是本座赢了,他们能不能活可指着本座的心情呢……算了,在说什么……我无聊了睡不着来撩你的你还较真了眼睛还红了可不像你啊你多狠拿天下来豪赌……”明明是开玩笑的声音,声音却莫名其妙的沙哑了,连笑容都快要挂不住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