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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爱欲灵魂-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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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连自己都不相信的感情,怎么说得出来。他可以撒无数的弥天大谎,唯独这三个字,却是怎样也不敢做出欺骗。
  “不要说了,本座并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感情也不是靠施舍的。”算了,他真的从来没有这么放得开过,不计较得失,不在乎胜败,他们两人之间的战斗,他输得一败涂地,但是那又如何,就如同他不会给他种衷情蛊一样,也许只是自己将感情想得太过伟大,不然,为什么不敢跟他种,还不是时刻防着他的背叛。
  “我爱你——”这个男人这样的表情,让他疼,“不要相信,这是假的……假的……假的……”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双手紧紧地抓着蚩尤的衣襟,身子极力压抑着,微微颤抖。他怕稍微松懈一下,自己不知道还会说什么做什么。男人的眼睛,他不敢去看……
  从来都是淡漠地看着别人的悲欢离合,有时还稍嫌不够刺激,直到身临其境,才知道这份惨,这份苦……
  为什么连温柔的情话,也只能告诉他是假的……
  感觉到胸前的湿润,蚩尤笑道:“知道,我知道……我不信,不过,谢谢……”为了那点微末的真心。
  你的眼泪,至少在这个时候是为我流的,至少付出的一切总还是有人懂的……
  也许他们已经没有明天,可只是在这个寒冷的夜晚,他们拥抱在一起,他们的眼里心里,只有彼此,哪怕是为了欺骗……

  英雄末路

  “你休息吧,本座去四处看看。”他是老大的同时,也是个男人,自己的人心里想着别个,他还没有大度到不会骂娘的地步,只是放下却是如此之难。
  “尤,我们做吧……就像洞房那样……”抬头仰望着即将离去的男人,边说,眼泪就边掉了下来,要怎样的绝望,才能让他不顾廉耻地说出这样的话。那个荒唐而暴力的新婚之夜,一切脱轨的开始……
  “你……本座没那么禽兽……”
  “尤……是我想……”见那人始终不动,好不容易高涨的勇气又回落了,别开脸笑道,“算了,没什么,我……”
  “哎……本座这辈子就没在谁手上这么折腾过……看本座不吃了你——”言语虽然粗鲁,不过他好歹没有离开,手指随手一划,在笼子周围做了个小结界。
  考虑到他肚子里有个小仔腿又是个废的,解下身上的披风扑在笼子里,抱着人轻轻压了上去。
  “我会小心点,你别怕……”解开衣带,结界的温度被他调得恰到好处,裸#露的皮肤染上些羞涩的粉红。将他的双腿架到肩上,看到小菊花慌张地收缩着。
  “本座要开吃了哦,你小心点。”
  白泽闻言紧紧握住了拳头,等待着预料之中的痛,只盼他看在自己肚子里有了小仔的份上,能不让他受伤……
  然而如果这个时候真就开始做的话,他也妄称千人斩了。细细地啃咬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咬两口,又添一下,或轻或重,就是不碰那个要命的地方。
  “你……不……”低浅地求饶,引来那人更多的挑弄。然后,腿间安静的小兽被温暖的口腔包围。“不……不要……脏……”
  “别扫兴你。脏什么,今日洞房呢,夫妻难道不可以做这样的事,那我不做了。”吐出来之后,还真冷落了那个地方,抬头瞥见某人带着些撒娇意味的恼怒,笑意更浓。
  “尤,我想看看你的样子……”
  “红颜白骨,有什么好看的。”知道他意有所指,蚩尤露出一个会心的笑,不在乎地往脸上抹了一把,“个小色狼,给你看,这个是秘密,知道不。自从一个兄弟为了个女人跟老子翻脸之后,咱这祸水一样的长相就再也不给别个看了,你是俺老婆才给看的——”
  “你……果然。”他一开始就在猜,去掉那一脸纠结的胡子之后,那人该是怎样一张脸孔。
  “别想些个有的没的,本座这个样子,不是怕后宫太多太麻烦不是。”见白泽还想说什么,一个霸道的吻封住了他的嘴,吻得他魂飞九霄。
  轻柔地吻过耳垂,下巴,眼睛,尔后又回到这张理由特别多总是骗人的嘴上。
  结界独立了这个笼子的空间,不过,还是可以看到头顶上的繁星,也许今天晚上在男人霸道而温柔的爱里,他可以畅想一下美好的未来。
  男人在额上落下浅浅一吻,轻笑道:“做这种事你都能走神,看来本座技术退步了,胜利了回家之后咱们要好好操练操练。”
  这个神奇的夜晚里,他似乎是豁出去了,一切的矜持都消失不见,反而轻轻抬起身子浅浅地吻着男人肩上的牙印,然后看着他笑,笑得妩媚动人。
  “调戏本座,看来你是笑日子过得太舒坦欠教训了吧——”说着用力拧了下胸前挺立的红色果实,那人猫一样哼了一声,迎上去就是一口。
  “这么久以来,你的眼睛今天晚上最好看,最勾人。要多笑笑,才不辜负这个好看的绿色不是,像个妖精——”随着一阵大力抽送,蚩尤笑着感叹道,“看不出来小身板儿这么性感,平日里装得倒是人模狗样的。”
  “你不也是一样——啊……轻……轻点……”沙哑的嗓音发出若有若无的撩人呻吟,魅惑得不像是自己发出来的,不知道是以一种怎样的姿态全然地臣服在欲#望的快感中,往日听来无比耻辱的话,都变成了调#情的手法。
  “你说什么,个小骚货。”
  “啊……你——你一直都骗人,还以为你真像白天看着那么可怕龌龊萎缩咧,骗子,大骗子!啊——”
  “你说自己多欠扁,做这种事的时候,你从来都没有好好地看过本座的身体吧,嗯?”本来还怕伤了他,情到浓处却也顾不上了。而且这次他很小心地做过了开发,想来虽然痛,但应该不会受伤才是。
  “你……你……啊————疼,轻点……笨,重点……”
  这是他的新婚之夜,明朝醒来,春暖花开。
  那是最后的决战,几乎是打了这样漫长的战争之后双方统领共同打成的默契。再耗下去,就要吃人了。
  蚩尤那边倒是无所谓,反正野蛮惯了,粮草实在短缺的时候,或者口味比较独特的将领突然想起来了,也在土地上抓过人来生吃。
  而轩辕一向强调教化百姓,如果军队带头开始退化到吃人的地步,那将是累世基业的倾覆,比战败更加可怕。
  这一次,双方都不再有所保留,倾尽了全力战斗。起初,虽然轩辕方请来诸多外援,但是因为配合不默契,也并没有占得任何便宜,反倒被在蚩尤带领下勇猛的九黎战士压住了势头。
  而风后,号称天下第一智将的风相,突然在城头竖起了一杆六兽旗,左右各挥了三下。
  那改变虽然不是顷刻间的,然而当蚩尤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这是最早的阵法,或许没有后世的阵法精致,然而它古拙大气的威力,却是后世军事家们再难超越的。
  纵然是蚩尤部落神勇无匹的战士,依然是一个接着一个倒下了,他们的碧血,都在梦想还没有实现之前,便洒在了这片土地上。
  这个阵法,像一个巨大的车轮,绞碎了无数儿郎的血肉。
  然而消耗总是相对的,绞碎多少敌人,阵法自然也多少又折损。白泽告诉过他,再厉害的阵法,都架不住百倍千倍的战斗力直接的碾压。
  长刀一横,蚩尤将长刀往地上一插,震开的光芒便荡退轩辕军数仗之远,冷笑一声,喝声:“杀!”然后带领着九黎战士踩踏着牺牲战友的血肉前进,阻挡者,杀无涉!
  “陛下,有点不对啊……”在轩辕身旁的伶伦开口说道,“这不像是我们估算出来的九黎实力。蚩尤的部将许多都是刀枪不入的,而且数量远在咱们之上。纵然是长途奔袭消耗了许多,也不至于——”虽然可怕,但并不是不可战胜。
  “陛下,不好了——”斥候跪倒叩拜,“西陵陷落了,娘娘们都被抓了!”
  “什么?”轩辕回过头去,见西陵城门大开,城墙上烽烟四起,一个端坐在轮椅上的人被人慢慢推出来,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朗声道:“轩辕,你的家小,还要不要了,以德服众的轩辕!”说罢,便见士兵们推着一群妇孺站在城墙上。
  这不过是最简单的声东击西,复杂了蚩尤也学不来。
  士兵们分列两旁,蚩尤带着部将朝城内进发。
  行到城门口之后,跳下坐骑,一把将白泽从轮椅上抱了起来。
  前因——
  “青龙!白泽为你做此逆天之举,你当如何!”一个威严的声音喝问道,不容置疑。
  然后寒光过处,青鳞男子的血肉片片飞溅,直到他抑制不住地大叫起来,蛇尾的上位者才挥手止住了男子自残的行为。
  “你觉得自己又多少分量,在本宫眼皮底下捣鬼?要让一切灰飞烟灭难道很难么?”
  “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谁的意志都做不得主。”
  “本宫立时命其自裁,你看如何?”
  ——后果
  “想什么呢?跟你说话你又发呆。”蚩尤笑道,“这个声东击西咱学得不错吧,老师?只是本座现在猜猜,下面等咱的会是什么?”
  他抱这怀里轻巧的人走到了正殿,看着雕梁画栋,不住赞叹。“中原人还是会讲究,这房子建得不错。以后咱们也建个跟这个差不多的。”
  “好……”这是不是他说的最后一个谎言……
  “蚩尤!拿命来!”只听得城门发出沉重的声音,轰然紧闭,八方守护傲然立于城墙上齐声喝道。
  头顶上的天空紫云滚滚,拿样子,活生生的山河社稷,他绝对不会记错。
  声东击西之后,是请君入瓮。
  “你个小贱人,又骗老子!”冷冷一笑,却并没有放开怀抱。
  大雨模糊了众人的视线,浑身的血迹在冰冷的雨里荡开,体力越来越弱,即使拼尽全力,破碎的声带也只发出了几个模糊的音符。
  其实到了今时今日,他的脑袋已经不那么灵光了,甚至忘记了他究竟是为什么会这么狼狈地被人提在手上,这么狼狈地濒临死亡。
  那个单手提着他的人,那比他大了近三倍的身材,也开始模糊了。
  “尤……”轻微的声音淹没在暴雨里,蚩尤的眼睛,只看向战场的前方。
  轩辕手下众多神将外援,不消一时半刻,就将暴雨狂风停了下来。天空恢复了澄澈。
  “蚩尤,孤向来敬重你,哪怕你是敌人,但是你现在,还有没有点战神的样子!”轩辕在阵地的那边喊着,已经掌握了胜利的他,居然还这样斥责敌人,不觉得有些伪善和可笑吗?
  他这样想着,努力抬头想看清楚轩辕的脸,当初,就是不喜欢他这一点,觉得他伪善,所以就离开了,比起他那样处处平衡时时考量的帝王,自己更倾慕蚩尤这样真性情的草莽。
  只是现在,虽然那担心不知道更多是为了什么,那神情,看着居然不是那么讨厌。
  “轩辕,白泽在你那边呆过许久,你怎么就会不知道呢?”蚩尤将白泽提了起来,尖刀对着他的手腕就是一下。
  “你做什么?!”那方的神兽也都惊愕了。他们相互之间能力多数都是保密的,连他们也不知道蚩尤到底想干什么。
  但是轩辕是知道的,白泽跟随他也有一段时日,甚至救了重伤致死的西陵正妃,所以他担心的,远不止人们所想的那样。
  “白泽的血能做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身为一个吉祥瑞兽,首要的就是能起死回生,这个能力比那什么劳什子预言有用多了!”蚩尤狂笑着,不知道是为了他所认为的胜利而庆祝,还是为了无可挽回的时局散发最后的狂傲。
  然后他们打了起来,这个时候,白泽突然觉得自己是个路人,几番辗转,全都成了笑话。阵地的那边,有他的至亲好友,有那个人,然而,犯了这么多罪行的自己,还能得到原谅吗?
  撑起身子,看到他们打地天翻地覆,不知从哪里得来的力气,居然站了起来,“轩辕——”这是他以生命为代价最后能调动的力量,轩辕终于听见了他的声音。转过脸来看着他。
  二人初见之时,白泽几乎囊括了所有美好的定义,那是女娲手里最得意的作品,第一个有了自己思想意识的作品,连眼盲,也仿佛是女娲故意设计的。
  此时的他,一身肮脏,分不清血和污泥,一头白发早已没有了生命力的光华,就如一堆被雪盖住的稻草。
  见轩辕终于听见,他轻轻扯出了一个笑容,其实,他更想叫的,是另外一个人,可是,越是想得紧,越是不敢,只好叫了轩辕,希望能唤起旁边那人的注意。
  那个人始终没有看他,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如何杀死蚩尤上。
  而这个提着他的男人呢?为什么口口声声说爱他的人,可以这样毫不犹豫地伤害他呢?是终于灰心了吧……
  大规模地失血,肚子也开始痛起来,绞得他心神俱裂。
  “破!”蚩尤怒喝一声,长刀撕破了苍穹,顿时天崩地裂,然后云破日出。
  “失望了吧,就你那点子小把戏,也把本座看得太小了点儿吧。”一向将理智深藏的蚩尤,这一次,血红的眼眸里居然流露出恣意的狂傲。
  “白泽——”生命力不断地流失。连小腹的绞痛,也变得要远。
  “在本座原谅你之前,你不准死,听到了没,你不准死——”
  金光一撤,蚩尤压力顿失,立刻跳出战圈,朝西方奔去。

  血化丹枫

  应龙这边早已准备着,就等他出来,轩辕手一扬将轩辕剑抛了出去,“应龙,接着!”
  那边蚩尤方接应的也不弱,乃是夸父刑天两大战将。这二族皆是勇猛忠诚之辈,他们二人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悍将。
  只是,战争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战局也很少因为少数人的勇敢而扭转,尤其是在天地的力量面前。
  旱魃前来襄助应龙,二人配合起来也能与夸父刑天一较高下。
  九黎一行初出征时,几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现如今,仅仅几个高级将领还存活着,那些士兵,却已经让山河社稷图收了个干净。
  眼见如今只剩几人尤在身边,心中郁闷愤恨不已。现如今也不知要去往何方,只不过是跳出战圈缓一口气罢了。
  突然前路被折断了,居然是四方大帝的属臣具已到齐,便在这云路上专门等他前来了。
  蚩尤气苦间更觉得苍天弃吾,仿佛走进了必死之局。又是一番恶战,而结果,居然让蚩尤再一次逃脱,即使他在山河阵中耗力无数,这些人,依旧不是他蚩尤的对手。
  应龙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将蚩尤这条垂死的鱼逼成现成的干鱼,用车轮战不断消耗他的战斗力,杀不死也累死。
  旱魃极少碰上这样合拍的搭档,一时间心情大好。
  山河阵被破,八方守护俱已受伤,待战阵已经转移许久,他们才陆续转醒。
  白泽躺在血泊中无声无息,一如死去。
  “重明,你和朱雀带着他往冀州方向去。今日,非要了解了蚩尤不可!”青龙捂着胸口略微调息了一下,又去查看玄武,玄武的北方正对蚩尤打刀尖,想来伤得不轻。
  还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只看见空中紫电虹光只听得金石轰鸣,离得近了,才看到战圈围得铁桶一般,蚩尤尽管破山河阵时也受了些许创伤,却仍然不显败像。
  这本该是一个英雄,为何被逼至穷途末路。最好的情况,也不过蚩尤与众人同归于尽。眼前的景象很是模糊,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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