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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wow记事本-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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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的萨尔身边看到的那个白胡子老兽人,依崔格。
  人说这个任务是超级感人的那种,因为后来小弗丁死了,被那个躺在地上的大检察官伊森利恩杀了的,后来老弗丁也来了,看到之后心情悲痛交加,然后跟我说:“看看他们对我的孩子做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做了什么!!!
  我他|妈把他们全部干掉了你儿子还会死掉!!这都是玻璃渣的错!
  提里奥。弗丁这个名字就第一次进入了我的眼帘,这个老男人在基友死掉之后独活了那么久,还把孩子丢在一旁黯然神伤。
  我说小弗丁才是一个悲喜交加的人物英雄,但是他和小萨鲁法尔又有点不同,人家至少还给我看段动画才死掉,你他妈一出场就死掉了让我情何以堪。
  我问J巴脸骑士说:“你知道这段历史吗?”
  J把脸骑士告诉我:“当然知道,他有一个‘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评价,你搜一下就有了。”
  我就去搜了一下。
  结果答案让我为之一振。
  看到一个红字说:
  “‘爸爸,所有的兽人都是坏人吗?’
  然后老弗丁回答他,种族并不能说明荣耀,对与自己不同的存在,人们不应该轻率的作出判断。”
  我想,这是个好爸爸。
  但是好儿子却在好爸爸到来之前死掉了,所以即使是个振奋人心的故事,他也是个让人悲伤的故事。
  是否会觉得愧对儿子太多之类的猜测我也不想再说下去,反之一二,我能
  遇见他并且做了这个任务就是对他们父子最好的交代。
  我就去跟J巴脸骑士说了这个想法。
  他依旧很想摸着我的脑袋说:“你懂事了。”
  可是却摸不着。
  所以我们都很寂寞。
  再见到老弗丁的时候他已经去了北极,在那个十字军试炼的副本里和银白十字军玩起了对立阵营。
  很多事情告诉我,你要是恨一个人的话就要永远恨下去。
  比如在这件事上老弗丁,就做到了一生一世的承诺。
  提里奥。弗丁说:“我虚度了太多时光,在混沌……痛苦中度过,为或许发生过……或者应该发生而没有发生的事情感到悲伤。”
  提里奥。弗丁说:“你不会白死的,泰兰。今天产生了一种新秩序……一种致力于消灭正在折磨这个世界的邪恶势力的秩序。这种邪恶势力是不能被政治和幽默所掩盖的。”
  提里奥。弗丁说:“我承诺……我发誓……”
  所以说我很怀疑是不是国服在翻译上出了什么偏差……为什么上面那句话里面会把政治和幽默放在一起……
  当然,这也只能归功于是我理解能力弱。
  


☆、我很生气

  之后我又把这件事告诉了J巴脸骑士,他说:“你长大了。”
  我说:“什么意思?”
  他说:“会用脑袋去思考问题了。”
  我“啊”了一声,并不是对他的言语表示赞同,只是内心当中又燃烧了一把炙热的旺火,是想把老弗丁的那套理论现学现用一下,用在J巴脸身上。
  可惜计划还没实施,结果就给忘记了。
  我的记性不太好,这是后来才发现的,我会连自己家的电话号码都给忘记,我为这点感到很不高兴。
  话说叫他J巴脸那么久也没提到他的名字,因为每次都要改字母我觉得很吃力,所以从现在起我就叫他阿皓吧。
  阿皓是个长得很高很瘦的家伙,我第一次见到他的脸是在他高中毕业照上,那张图片被人P了两根小辫子,还有好事之人在他身上画了一条红色的圣诞老人裙子。
  明明是个爷们儿却被人这么干,我问他:“你生气吗?”
  他说:“生气的话他们也不肯删掉,所以算了。”
  我“啊”了一声,心里很想知道他的那帮朋友到底是谁。
  他就又发了几张照片跟我介绍:“这个是我哥哥阴霾哥,还有这个是嘉树,这个是阿福。”
  我认真看了几眼,阴霾和他在身材上长得的确很像,但是身高却要比自己弟弟矮一截;嘉树略显轻浮一些,但不是金头发的轻浮,是眼神飘渺,好像随时都在物色女朋友的那种轻浮;还有阿福,这家伙张开嘴角大笑的样子就要显得幼稚了。
  我想起了刚开始接触游戏的时候,他说过有同学一起在玩,于是我便问他:“这些都是以前玩wow的吗?”
  他说:“是啊,嘉树和阿福在别的区玩,我哥哥他们好像只玩dota了。”
  我低低叹了一声,表示惋惜。
  那天下午,我又和阿皓一起去了趟副本,不过这次不是黑上,换阿塔哈卡神庙了。
  这个副本路也很绕,和暴风城的监狱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监狱中的地狱,地狱中的血色修道院。
  说出这话是因为有真凭实据的理论结合,他不仅副本里面绕,副本外也绕,和黑上比起来没什么两样,或者是有过之而不及。
  试想玻璃渣的耐力和用心真是良苦的不得了,他们花费了三分之一的精力给了这款游戏,或许当看到泰兰德张开腿躺在老虎身上的画面时会觉得倍感而有力,但是作为玩家而言,艾泽拉斯大陆的副本简直就是比之RPG游戏中的迷宫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然这个地方叫座神庙,但是里面的内容却和庙没有一点关系,讲到这个我又不得不提及真正坑爹的黑暗神庙,不过我更愿意叫他黑暗神殿或者是BT——Black Temple。
  说实话,我一度被倒数第二个boss,被称为
  F4的四个男人们玩的差点丧失自我,我甚至会觉得不如就把菊花献出去也心甘情愿,只是在那之前要面对的是比卡拉赞更加长更加臭的裹脚布。
  话题扯回来。
  我们进入了神庙首先要干的事就是清小怪,爬上不知道多少层阶梯,然后开始施法,不过这些都不适合具体详写,不然这就是一片攻略文了。
  所以用简单易懂的语言来说,这个副本就是要打怪,找老板,然后在打怪,再找老板,整整循环6圈你才能找到大老板。
  于是我们很快解决了敲锣问题,打开了一扇通往出口的大门。
  用时整整一个小时,其实和黑上比起来算短的。
  但去你|妈|的谁知道在地图的中央会存在一个极大地洞口,然后我掉下去了。
  我是个牧师,应该在掉下去之前赶紧给自己放一个漂浮术之类的东西在考虑接下去的事情。
  但是阿皓跟我说:“你死掉吧,不然下面很难上来,赶紧死掉!”
  ……
  我的光头就真的死掉了。
  我想跟他说:“我们是在荒废青春。”
  阿皓的毒舌我并不是第一次领悟,但我相信这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于是我在悲伤沼泽的湖水中央绕了一个大圈才找到了副本入口,我问阿皓:“你要不要来接我一下?我不认识路。”
  他说:“我在下面了,你赶紧过来。”
  我当下表示了十分生气的态度,直接在副本门口挂起了机。
  因为我得去煮饭了。
  父母上班快要回家,每天家里的饭都是我煮的,我没有打算告诉阿皓我已经离开键盘这个真相,只是为了让他记得这个抛弃我的教训。
  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我的判断错了。
  我以为他会在我淘完米、插完电线之后出现在光头面前对我说:“走吧,我来了。”
  谁知道结局却是我的成就栏里跳出了一个“阿塔哈卡神庙”的通关证明而已,那家伙竟然下线了。
  该说这被称之为“被抛弃”的三个字终于落到了我的头上,或者还可以说,我为我自己的任性付出了一定的代价。
  光头在蓝色漩涡前露出了惨淡的表情,告诉我他内心的不开心。我想了想,想到了很多东西,比如上电脑课时做的落叶纷飞视频,又比如皮尔洛在球场上打出的那脚十分帅气的落叶球。
  反正离不开落叶二字,我想我是难过了。
  屋外的天气明明是夕阳西下,艳阳普照,我看到有小学生拿着篮球顶在头上转圈,我又得不停告诉我自己这不关我事。
  可是心情就是无法平静下来,就像是倒水时发生的地转偏向力一样糟糕。
  于是,我便在不知名的机缘巧合下和阿皓有了第一次冷战的机会。
  


☆、一片落叶

  那天晚上我依然跟着公会里的人去打海山,海山的阿兹加洛等了我们很久,我们不能让他失望,也不能让萨尔放弃活下去的勇气,所以我们必须战斗。
  今天团里来了一个没见过的面孔,小虫他们都叫他“天地”,他是个高个子的暗夜精灵猎人,手上拿着号称是从BT混出来的火枪,一炮能打死一个食尸鬼。
  他身后跟着一只黑色的土狼,名字叫“天地女王”,不知道哪里来的俗气劲儿让他接受了这么恶心的名字,不过毫无疑问的是他的确是个男人。
  天地说,“我是来带领我们过海山的。”
  是小虫从其他公会借来的朋友,身穿4T6,是能去G团的象征。
  话说在我开荒海加尔山的时候G团只要求2T6就能进组打工,我凭着一件野团ROLL来的T6手等了很久,希望能在这个公会获得一件打工神器,但是这个“很久”似乎是被诅咒了一样变得更久了。
  海山开荒不来的原因是我们DPS太弱小,按照一个团队两个T、五到六个治疗来算,DPS一共占了总人数的五分之三还要多一点,但是他们每人的输出水平又是层次不齐的,所以直接导致没有上进心的人更加没有上进心,而有上进心的人都想去抢dps第一拿奖励。
  一个Boss有200G的收入,这样算算海山一共5个Boss,那就是周收入一千G,也就是说只要花上五个星期的时间就能学上大鸟了,谁不干啊!
  于是小虫和阿囧讨论了一下,决定先拿自己人开刀骂一顿。
  上弦月就遭殃了。
  说实话我很喜欢这个法师,声音很好听,而且很喜欢在集合的时候给我们讲故事听。
  他曾经在YY里告诉我们,他是个法医,还是个云南人,和小虫是同事。
  说公会里的那个叫“火枪”的矮子猎人也是干公务员的,是个119。
  上弦月说,矮子猎人和会长早就认识了,这点看他们名字我也知道。
  四个字的名字,前两个字都叫“青铜”,那任谁都能一眼看出不寻常的关系。
  但我倒是很好奇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叫稻草人的战士说:“有可能是兄弟,会不会?”
  上弦月在YY里用糟糕的语气“嗯”了两声,叹了一口长气道:“应该不会,小虫没跟我说过这事儿。”
  于是大家又陷入了迷茫状态等待后续。
  而上弦月也“不负众望”的转移了话题,他又介绍说,“我们那片儿很乱,不像电视里演的那种毒贩横行的地步,只是略欠一些罢了。”
  我不明白他这个欠字是什么意思,我以为是自己一直生长在太平的地方所以不懂,便没有多纠结。
  对于地区混乱的传闻我也只在“士兵突击”以及一部儿女情长、苦情愁深的电
  视剧“孽债”里有所了解,我只当他是哄小孩儿听过就算了,不能当真
  而且关于小虫的身份,虽然上弦月没有当着我们的面说过他在警察局是做什么职位的,但是仅凭猜测和上弦月的剧透,我觉得多半是所长之类的。
  不然哪有自己所管的地区出了命案,只让法医一个人去验尸的道理?!
  于是便有了今天这一出“西门庆携手陈世美大战孤独地仵作大师公孙策”的大戏。
  小虫先以喜欢吹牛打屁的罪名咒骂起了上弦月总是喜欢讲话的坏毛病,他说:“你身上的装备都是前会长小冷赏给你的,你怎么那么不知道感恩?”
  上弦月听完后就会像飞翔的荷兰人一样突然回击道:“小冷在的时候我们海山可是通过的,你怎么就那么不长点心呢?”
  小虫又语重心长的说出了像是长辈们才会教育的话:“公会重组也不容易,你作为老会员要起到带头作用!”
  这听起来就好像当年风靡一时的动画片《我为歌狂》里的台词一样,教导主任让丛容去教育叶锋时说的,“先进带后进!”但是却只是加深了那两位学生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所以我觉得上弦月可能要走桃花运了。
  只是没想到,在上弦月身后冒出来的家伙不是别人,依旧是个人类男法师,名字叫“一片落叶”。
  听起来很优雅很风趣、很有哥特风味以及奥尔良烤鸡腿堡味道的名字,牵起了两人无名指上的那一抹红线。
  当然以上纯属臆想。
  小虫很客气的把法师分在了一队里,而我很光荣的也进去做了一回远程队治疗。
  说实话我挺认生的,但是不得不说我很喜欢这样的分队方法,法师在一起会聊天侃地,有时候聊装备,有时候说会长坏话,有时候又聊姑娘,有时候我也会插上一两句表达我的观点,然后我们打成了一片,无论活动或者不活动都会一起下副本,做日常,除非哪天团长突然把我们再一次拆分开来。
  之后我又会觉得做治疗真难,怪不得别人都会说,每个治疗都有一颗做dps的心,包括不厌旧的心,以及想要和别人做好朋友的心。
  后来我把这个想法和阿皓谈了谈,他跟我说:“你就是为自己的乐子找个借口罢了,别扯那么多高尚的东西。”
  我想了很久,觉得也是,但游戏的主要目的不就是给人找乐子的吗?
  至少我和这个公会的朋友处的很开心,他们也玩得很开心,这就够了。
  


☆、我们和好吧

  讲到阿皓,他是个很别扭的人。
  那天的事情还未告一段落,结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把他整整晾在一旁两天没有理睬,他也在群里把我当成是空气一样的存在,或者说,我们谁都没有发过言。
  这个群的群主是灼热之瞳,里面的人屈指数来也不过十一个人,都是当年在论坛里能讲到一块儿去的人才聚在了一起。
  我们最初会为该玩什么游戏来促进我们的友谊费过很多心思,比如我们一起玩过一段时间的侠盗车手2,联网的那种,但是最后却在不愉快的情境下收了场。
  然后我和同为云南人的“彩云”、以及他朋友“排骨”就准备去玩星际争霸,他们俩很喜欢这款游戏,但我的喜欢仅是对我小学四年级进网吧那次回忆的喜欢而已,不像他们俩陷得深。
  没想到因为这个决定会致使群里开始分家,我和彩云他们走在了一起选择星际争霸做消遣,阿皓他们便玩起了其他游戏。
  只是该说是地心引力将我们拉在一起便分不开,还是名为“友谊”的东西在地窖里发酵了。
  他们玩了不到两天便前来投靠了我们。
  我们开始了星际之旅,从“Luna”这张地图玩到“LOST TEMPLE”,然后又从失落的神庙玩到了“BIG HUNTER”,我们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无法自拔,直到PLU游戏风云频道的出现,我们关注起了职业比赛,在电视上认识了BBC,认识了二龙,也认识了罗贤等那些真正的高手。
  彩云和排骨的目标一直都是想要学习他们走到能打比赛,打联赛的那一步。
  但我却只是希望能和他们一起玩罢了。
  于是世界观又开始随着地球的公转自转发生了改变,我学会了思考问题,学会了坦白,想要告诉他们自己心里在想什么,更想要亲近他们,和他们做一辈子,无话不谈的朋友。
  所以目光再转回来。
  我和阿皓是兄弟一样的友情,亲的那种,我心里一直有个信念,即使走到最后有人会先退出,但是那个人也不会是我。
  经过几天的冷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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