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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男生女生金版-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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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几个人赶快去了信息部。
  “我们把人皮上的地图图案输入电脑,然后经过了大量的信息对比工作,才最终寻找到人皮地图所描述的位置:意大利的小镇Tuscany。”信息专家解释着。
  “意大利?难道所有问题的答案都在那儿可以找到吗?”梓茄说到。
  “我们去意大利吧,看来那个变态的艺术家,是故意设计了这样一个‘游戏’引我们去那儿的。”我在想,也许,那将是一个危险的旅程。
  Chapter 12 小镇的蜡像馆
  我和梓茄按照地图的指示,终于找到了名叫Tuscany的小镇。可是这个小镇除了风景优美以外,并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我们住了好几天,也没发现一点线索。直到有一天,我们向当地人打听到小镇还有一家刚刚关闭不久的蜡像馆。
  我和梓茄找到了蜡像馆,可是大门紧锁。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梓茄说:“还记得那个少年给你的钥匙吗?”
  梓茄赶快从口袋里找出了钥匙,果然,钥匙可以打开蜡像馆的大门。
  我们走了进去,里面没有开灯,非常阴暗。空气里有一种灰尘的味道。除了脏之外,还有一种奇怪的气味在蔓延。我们打开带来的手电筒,因为整个蜡像馆居然没有一扇窗户!黑暗,冰冷,甚至还有一点阴森。
  我们拿着手电筒,试探着往里面走,所看到的,都是形象恐怖的蜡像!有被开了膛,露出内脏的;有被剥掉头皮,伸出舌头的;还有像灯泡一样挂在圣诞树上的一颗颗人头……
  “这么恐怖的蜡像,真的有人敢来看吗?”我走在这群蜡像之间,就像穿行在死亡之间。
  “这是一种死亡艺术作品。艺术家只是想呈现人类各种各样的死亡状态。”
  “我看,只是有这种做法医的,还有你那种给死人做衣服的,才能理解这所谓的‘死亡艺术’吧!这个蜡像馆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了!”
  就快要走到尽头的时候,我的手电筒照到了一个蜡像,突然间,吓了我一跳!因为那个蜡像就是梓茄,不过,那却不是死亡状态的梓茄,而是一个栩栩如生,温柔美丽的梓茄。
  “怎么会有我的蜡像呢!”梓茄一边说,一边用手抚摸着蜡像。
  这时,我觉得,我的脚底下有一种空空的感觉,我又使劲儿踏了几下。
  “梓茄,这儿应该有地下室,这块木板是空的。”
  果然,我们用手电筒照了照地面,发现其中的一块地板可以翻起来。
  我和梓茄沿着木梯走下去,渐渐地闻到一股臭味。
  原来,地下室是有人住过的。里面有床,有桌子,甚至还有书架,我们在墙角里发现好像是有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于是我们走过去,用手电筒照着那个人影。
  他的手和脚都被很粗的锁链锁着,头沉沉地低着,身上发出一股让人难以忍受的恶臭。
  “从尸体腐烂的程度看,这个人死了至少有一个月了。”我一边说,一边带上手套,把那个人的头抬起来,脸部也完全腐烂了,看不清楚。他的心脏位置插了一把刀,初步看来,是被人一刀毙命的。
  我们又走到了桌边,用手电筒仔细照了照,发现桌子上,有一本厚厚的日记。打开第一页,看到扉页上写着一行字:给我的女儿纪梓茄。
  “难道那具尸体就是我爸爸纪舟祖?”梓茄用惶惑的眼神看着我。
  尾声
  亲爱的梓茄:
  当你看到这本日记的时候,爸爸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不过,这本日记纪录了我离开你的8年时间里,都过着怎样的生活。
  日记里夹着一张照片,其中那个美丽的少女,就是你妈妈端木美,而那个少年,就是她一生最爱的雷欧。
  雷欧就是地下恐怖集团的首领,他一直经营着庞大的艺术品集团。他简直是一个天才式的人物。他精通绘画、雕塑、哲学、美学、地理、天文、法律,还精通七门语言,几乎是无所不能。他父亲曾经是意大利黑手党的重要头目,过世后,就由雷欧继续着他们的家族‘生意’。不过,他却改变了经营的方向。他就像灭绝人性的德国纳粹党一样,利用人体制作大量的艺术品。他疯狂地收集着各种人体,绝大多数都是被他切掉四肢,变成Freakshow的‘畸形演出者’,或者是直接被制成‘塑化体’。他就靠生产和加工这样另类的作品而赚取到巨额利润的。而他自己也有一个秘密。
  雷欧的样子,看起来永远都是14、5岁的少年,是因为他的身体在15岁那一年就停止发育了。虽然,他是聪明绝顶的天才,但是,他永保15岁那年的样子,却让人觉得他是一个怪物和异类。其实,他已经是一个快40岁的人了,所以,没有人相信,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就是庞大集团的头目。
  雷欧12岁那年,去意大利的米兰学绘画,遇到了也去那里学绘画的你的母亲端木美。也许,他们两个真的是情投意合,两小无猜,在米兰学画的三年,他们一直喜欢着彼此。端木美后来回国,几年之后和我结了婚,但是依然对雷欧念念不忘。可是雷欧却因为自己得了怪病,停止了发育,而觉得非常自卑,他一直逃避自己的感情。
  直到22年前的一个夏天,我带着你妈妈去美国的乡村旅行,我们遇到了一个在写生的意大利少年,那个人就是一直保持着15岁样子的雷欧。你妈妈还是在第一眼就认出了让她一直念念不忘的人。我想起你妈妈曾经画过很多素描,画的人都是那个意大利少年。你妈妈遇到雷欧之后,就一定坚持要和我分开,我们还在22年前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大吵了一架,我当时太愤怒了,就错手掐死了你妈妈。可是,令我没想到的是,她居然死了以后,还生出了你!这真是一个奇迹。
  你妈妈的遗体被我葬在了圣帕特里克教堂的墓地,可是后来被雷欧挖走了。直到你8岁那一年,雷欧找到我,他要求我去设计他们生产的‘艺术品’,否则,就会杀了你。我怎么能让他伤害我的女儿!自从那时起,我就被他软禁起来,被迫为他设计雕塑和蜡像的草图。
  ……
  “原来那天,给我们信封的那个意大利少年,就是变态的雷欧。”梓茄看着纪舟祖留给她的日记,8年里,纪舟祖受尽了折磨。
  “怪不得蜡像馆里的那个蜡像和你那么像,原来那就是你妈妈年轻时的样子。”正说到这儿,我的手机响了。
  “梓茄永远也不会找到她妈妈的真正坟墓,因为她妈妈只属于我一个人。当你们那天,第一次走进我的店,看到‘尸树’时,我就认定,我寂寞的生活会因为你们的出现而多了一些乐趣。我扮成老板的样子,还不错吧?梓茄真的很像她妈妈,我会一直一直关注她的。哈哈哈哈哈哈……”
  “安吉罗,也是雷欧扮的。他居然还精通易容术。他骗了我们所有人。”我想起那些被他的集团活捉,又残酷地杀害,被制作成各种‘死亡艺术的雕塑品’和Freakshow的‘畸形表演者’,我的内心里就充满愤怒。
  “雷欧不会杀我的。我相信,每年我账户上的钱也是他存进来的。也许,他已经爱上了我,我还记得,那天那个意大利少年看我的眼神。他已经把我当成了我妈妈端木美。如果端木美一直是他心中的最爱,他就永远都不会伤害我。但是,他不会靠近我的,他只会远远地观望,因为他自卑。他自卑的是自己永远都只有一张15岁少年的面孔,他自卑的是,他不再发育的身体。所以,他的心灵始终是扭曲的,他才会一直沉浸在制作死亡艺术品的过程里。”
  这时,梓茄收到了一封快递的邮件。里面是一张素描画,画上的美丽女子,就是梓茄,或许是端木美。画下面有一行字:献给我心中的赫卡忒。
  红线
  文/杭小夕
  用你最美好最在乎的完美幸福作为诱饵
  许下一个脆弱如玻璃的谎
  把圈套戴在手上,让生命破碎枯萎,或者鲜活明亮
  都不过是一场自以为是的杀戮与哀伤
  1
  已经是很深的夜了,厚重的铅灰色云朵像是大团大团的脏棉絮堆积在头顶上。风很轻,但是女生宿舍却有敏感的窗户。窗帘原本是闭合的,现在不知道是哪一只手把它拉开了一角,发生哐当的微弱声响。
  小夕原本睡得就很浅,也许是在半梦半醒的状态吧,而且她也是那种神经末梢相当丰富的女生,一点动静都可以引起她的注意。睡在她上铺的小寒翻了一个身,使得床板也跟随窗框一起咯吱咯吱的。还有微微压抑的抽泣声,声音很小,但是小夕确定自己是听见了。
  仰躺在床上想了一会,小夕就彻底醒了。她翻身下床,爬上窄窄的木梯,脚踩在木梯的横梁上,上身趴在小寒的床边,探出一只自由的手轻轻的在小寒肩头拍了拍。
  小寒把脸埋在枕头里,这时抬起来,看见小夕。她们的宿舍在四楼,楼前的路灯像是探照灯,晚上如果不拉窗帘就会把房间里照得通明。如同深夜的地铁站台,白惨惨的光让人不禁就觉得疲惫而伤感。而小寒就真的好像刚刚和深爱的人告别,此时哭得泪痕狼籍,就连枕头上都不免充斥了眼泪咸涩温暖的味道。
  小夕轻声问,怎么了小寒?是不是又想起海生了?
  小寒点点头,和小夕一起从床上下来。站在窗台边,对面就是男生寝室,之间隔了一条狭长的绿化带和围栏。气流不知是从哪个缝隙里钻进来,两个女孩都觉得有点凉。眼泪挂在脸上,小寒也倦怠去揩拭,由着它渐渐自己干了。
  小夕你看,那一间就是韦海生的宿舍,三楼从左边数第六个窗户。不知道他现在睡觉了没有,如果没有睡那么在做什么?他心里会想起谁呢?她说着伸手指给小夕看。对面的玻璃窗被路灯映得亮堂堂的如同一面镜子。让难过的人看见眼泪,让失落的人看见悲伤。而小夕沉默着不回答,她悄悄地叹了口气。小寒和自己同班上高二,她喜欢同班的韦海生,从高中开学见到第一眼开始就喜欢,全心全意的,颇有点纵身扑入的味道。平时在班里面对海生一直关怀得无微不至,他过生日的时候为了给他买一件阿迪达斯的限量版T…shirt,不惜跑遍大半个Z城,而且搭上了自己一直想买的那条裙子的钱。或者有时候海生上体育课,小寒一定会给过去一瓶冰镇的水晶葡萄,那是海生最喜欢的饮料,还有,还有……
  好几个关系不错的女生都知道,就连和海生同寝室的李优也知道。他还说,要是有哪个女生这样对自己,那一定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情吧,那就一定要紧紧地抓在手里,一起经历像摩天轮一样美好的中学时光。
  甚至,甚至连当事人海生也是知道的。
  可是就在昨天,小寒又半夜在被窝里打手电熬了一个通宵写下长长的情书,第二天一早满怀希望地放在海生课桌里,又热切地等到晚上放学,海生把信原封不动地物归原主,只在最后加了三个字: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轻飘飘的一句话。可小夕知道小寒心里有多难过。于是她轻轻拍小寒削瘦的背,柔软的手心透过薄薄的棉布就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
  小寒说,小夕,我对海生这么好,他为什么不喜欢我?难道我做的还不够吗?我买了好多关于星座爱情魔法的书,每一次都老老实实的照着书上说的做,为什么都一点效果也没有呢?究竟是那些都是骗人的,还是说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办法,让海生爱上我?
  小夕想对她说,不是你对他好他就一定要喜欢你,很多事情不都是这样吗?她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小寒说海生并不喜欢你这个事实。
  小寒见小夕不说话,又喃喃自语地说,小夕你说,要是有种魔法或者一件东西,可以帮助我达成愿望,让海生会爱我到底,一辈子都不会变,那该有多好?
  每个女生也许都会有这种想法吧。当自己深爱的人并不喜欢自己的时候,总会天真又寂寞地幻想会有奇迹发生,他会站在自己面前说我爱你。这其实是一种多么可怜的想法……
  小夕点点头,小寒你放心,你人那么好,一定会幸福。说不定哪天海生就会发现是你对他最好的,就会来到你身边了。
  嗯。小寒突然就笑了,我知道的,小夕你不知道,我把海生的水笔和我想说的话还有薰衣草的花瓣都装进了一个许愿瓶里,放在枕头下面,每天睡觉前在心里默默许愿说我喜欢你,他就一定会听到的。书上说这是今年最流行最灵验的许愿瓶魔法!
  窗外的天空依旧是寂静无边的阴冷。无星无月,铅灰色的浮云更加密集了。对面男生宿舍三楼从左边数第六个窗户的海生在睡梦里会看见一个叫管小寒的女生吗?那面乌色的玻璃窗,安静得像是一张沉睡中没有表情的脸。
  2
  周末休息的时候,小夕不愿意让小寒闷在寝室里不出来。她说,小寒我们出去逛街吧,好久都没出去了,要不我们买点夏装?
  小寒欣然同意。
  午后的街市很热闹,她们逛了几家店,从中心商业街的一头逛到另一头,也没什么收获。商业街背后是尚未来得及改建的老城区。也是有人做生意的,不大的门面,铝合金的玻璃门上贴着海报或者宣传画。卖一些外贸的廉价衣服,水货鞋子或者电子产品,还有小吃店。
  小寒似乎没有来过这里,不知怎么的,像是突然受到了某种指引,她转头对小夕说,我们在这里面看看吧,我不想太早回去。
  于是一直走走看看,直到鬼使神差地走到老街市的深处,杂乱的房屋和矮墙分割出一块又一块的小小空间。她们在一个死胡同的尽头停住了。
  是一家小店,小得不能再小了,十分简陋的店面,老松木板子钉在门周围。正上方是一块较完整的,树皮没有刨去,招牌上没有一个字,只是深深的的用油漆刷了一片红。入口挂了一道厚厚的黑色幔子挡住路人的目光。红黑搭配的是一种庄重和缄默。
  小夕很好奇,小寒也颇有兴趣。搞得这么神秘,不知道是卖什么的。说着就推开了门。
  映入眼帘是一片红,那种刺眼的鲜红色,第一感觉是觉得眼睛刺痛,不适应。之后缓一下再看,依旧是红色,用竹竿支起的架子,挂着大团大团的红线,堆积着如同刚刚收获的海带一般数量巨大,把墙壁都给遮盖了,微微露出一点黑。然后就觉得房间里太暗了,没有开灯,空气潮湿,如同暴雨欲来的黄昏天幕。
  欢迎光临,一个声音响起,这才把她们从惊诧中拉回来。
  小寒这才发现小小房间的角落里有位老妇人,坐在竹编的藤椅上,手中梳理着一大把红线,长长的手指削瘦如同竹枝,苍老的穿越千万条红线的纠缠,无名指上戴了一只边缘长了铜绿的黄铜顶针。
  你,你这里是做生意的吗?小夕不禁发问。
  是做生意的,卖线,红线。那老妇声音沙哑,像是粗纱粒从玻璃瓶中划过的声音。轻而笃定。我叫青沙,我只卖红线。
  红线?小寒随手挑起一把翻检,那是做什么用的,这么多积压在这里,奶奶你不怕卖不出去吗?谁家里用的了这么多?
  只要还有姻缘无果的人,我就不愁卖不出去。青沙说,小姑娘,你要是感情上不顺利,对方不喜欢你,你就可以在我这里买去一根,用这线捆着他,让他爱你。
  小夕看见小寒的眼中瞬间亮起的光。她兴奋地问,真的吗?真的有用吗?用这根红线就可以了?
  轻纱点点头,是这样的。你给我一根头发吧。还有告诉我你和他的生辰。
  头发?小寒不解地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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