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男生女生金版 >

第22章

男生女生金版-第22章

小说: 男生女生金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轻纱点点头,是这样的。你给我一根头发吧。还有告诉我你和他的生辰。
  头发?小寒不解地拔下长长一根,递给她,然后说出两个日期。
  稍等一会,青沙说,接过小寒的头发,回到藤椅上,取一根红线坐下来开始低头编织,也不再搭理她们。
  两个女生就这样满是诧异疑惑地站在小小的店铺里,置身于血红色千丝万缕的包围中。小夕在某一秒钟感觉到一丝不安,她似乎想推门离开,但是小寒满怀期待的看着一根长长的红线在青沙的手中缠绕着那根头发盘旋而上。织成一个又一个结。
  好了,青沙说,拿起剪刀将红线一分为二。我拿你的头发做引,把你们的生日编制进的红线,你们的生命将会纠缠至死。你把一条戴在自己手上,另一条让他戴上,我的红线被帮助你,你们会相爱。
  真的吗?小寒兴奋地接过去,当即就把一根戴在右手上。剩下的这个给海生带上就好了是吗?那,那,小寒不知所措地问,谢谢你,这要多少钱你?
  青沙坐在藤椅上,头也不抬地说,你先走吧,报酬的事情不着急。
  3
  回去的路上,小寒的心情十分好。她不停地抚摸缠绕在右手上的红线,也不时地把另一根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阳光下小心的快乐地看着。她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这下一定会有效的,我有预感。又问,对吗?小夕?
  她们坐在公车最后一排,小夕正在看窗外掠过的风景。她回过头说,可能吧,可是小寒,我为什么在那间房子里觉得很冷,心里很担心呢?
  担心什么?
  我也不知道。小夕说。那你打算怎么样才能让海生戴上这个呢?
  嗯,小寒想了想,去拜托李优好了。他鬼点子不少,一定会帮我的。
  走进校门的时候,小寒被平整的路面绊了一下。差一点摔倒,她扶住小夕的手臂笑着说,你看我,连路都不会走了。可小夕却若有所思的问,这样好吗?我们是不是要去问问海生?
  啊?小夕你疯啦!不能让海生知道的!小寒马上笃定的驳斥。说着她的眼神又柔软下来,她握着小夕的手说,你知道的,我只是喜欢他,我那么喜欢他,我只是想让他喜欢我,这也算过分吗?
  小夕没再说什么,她说你先去班里。我给李优打电话,让他到班里来。
  于是两个女生坐在班里的课桌上背靠着背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小寒满脑子都是爱情实现之后的模样,摩天轮,大大温暖的风衣,可口的早餐,让人流泪的情人节玫瑰,好多好多的甜美时光,巨大的幸福,一小撮不够。
  李优刚打完篮球从操场上跑回来,他进门就抱怨,我说今天打比赛为什么要是心神不宁发挥不好,原来是被两个美女给惦记上了。
  话音未落,小夕冲过去就要掰他的牙。你去死!她说,不过说回来还真的是找你有事情。想让你帮小寒一个忙。
  说吧!能做的一定办到!
  小夕看看小寒,把她的打算如实奉告。
  就这啊,也不难啊。你放心,哥们保证帮你把这根线让海生那小子戴上!而且不会让他知道是小寒干的,对不对。
  小寒不禁直起身子很郑重地说,谢谢你,我很在乎的。
  包在我身上,等会海生就要回寝室了,我现在就回去。说着他接过红线就一路小跑回去了。那根血红色的姻缘之线就被他握在手心里,一段垂下来,在风里肆意地晃动着,浸了李优的汗水而变的沉重,像是一根从身体里拔出来的针,殷红的利器划过伤口沾了罪。
  李优回到寝室,见宿舍里没人,于是他把手里的红线放在桌子上,锁了门去水房冲凉了。
  谁也没有想到,事情发展到这里就开始出现了分叉,往另一个歧途上走。
  那根红线的确被人戴在了手上,可是,那个人却不是海生。
  和海生同寝室的刘畅先到了。那个时候李优正在水房里哼着恶俗的大众音乐把脑袋放在水管下面冲得痛快。寝室里就只有刘畅一个,他一眼就看见了桌子上的红线,拿起来在手里把玩。
  这是谁的啊?有人要没有?不要我拿走了啊!他装模作样地在无人的寝室里吆喝了一嗓子,自然是没有人应。嘿嘿,归我了,他笑着把它缠在了左手上,嗯,大小还正合适,说不定就是送我的!说着就抱了书去教室上晚自习了。
  李优洗了澡一看时间也发现马上就上课了。他连头都顾不上擦干就穿了衣服向教室冲去。而海生也是出去上网刚刚才回来。
  李优虽然很热情,待人也豪爽,可是难免神经却粗得可以。刚才一路小跑就把答应过小寒的事情给跑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给捡回来。
  于是那根裹了小寒头发的红线就这样缠在了刘畅的手腕上。
  4
  当天夜里,刘畅因为白捡了一根做工十分精美的红线所以心情格外好。他躺在床上不想睡觉,也没人和他聊天。他于是随意地翻转那根红线,他模模糊糊地感觉到那根线仿佛是有生命的,随着自己的脉搏一起跳动着,轻轻的在皮肤上摩擦着。刘畅惊喜不已,很晚才睡。
  一片红,那种最精良的调色师也望尘莫及的最纯正的红色。厚重而粘稠,踏上去就似乎会深陷一般。空气中有密集的线,细细交织,不露声色的紧紧缠绕,相交处无数个死结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铁钉。恍然还有心脏被摘离了本体悬挂在红线之上,喷涌出的鲜血拿红线作为血管汩汩的流动着。那种盲目而执着的液态火在地上氤氲弥漫,岩浆一样发出刺鼻的硫磺气味,它们压抑缓慢的流动升涨,让人无处可逃的被粘连,缓缓的升到腰身,在滚烫的灼烧之中绝望的没过头顶。
  一个诡异的噩梦,刘畅深夜被这个恐怖的梦境惊醒。他发现自己满头的虚汗,皮肤滚烫不已。坐在床上回过神,起身去洗手间,在灯光亮起后的一秒钟发现自己的皮肤竟然是通红的。他愣了一下眨眼再看,却又是平常的样子,也许是幻觉吧,他想。
  回到床前,男生可没有睡觉拉窗帘的习惯。透过窗户他看见灰蒙蒙的夜空被城市的灯光映成幽暗的红,对面女生寝室楼上,有一扇窗户似乎被擦得特别干净,如同一面聚光镜,剧烈的红刺痛双眼。
  而相同的时间里,小寒却是另一个梦境,梦中的她是快乐满足的,宁愿永远不会醒来的一个梦境。但是也觉得不适应,同样的一抹红光,掩盖了苍穹之外的灼灼星群。像是一条红幕,把一切都归罪于那颗年轻而容易相信的心。
  就这样,第二天,第三天。小寒以为那根红线已经安静地缠绕着海生,憧憬中的她一直在等海生前来。
  是小夕最先发现问题的,很偶然的一次,自己没有去上体育课,留在班里。海生先回来了,穿着短袖,手臂是裸露的。小夕看见海生的手腕上空空如也,突然想起小寒的事情,心里咯噔一下。于是去告诉小寒。
  李优这时才想起来,面对小寒的质问,他一拍脑门顿悟一样地说,啊!真对不起,我那天回去之后没见海生,把线放在桌子上就去洗澡了,然后赶着回班,我把这茬给忘了。真对不起。
  那给你的那根红线呢?你去给我找回来!
  哎,对了,那天晚上放学之后我回寝室就没有再见到了,是呀,要是看见了我也能想起来啊。
  你!你!小寒怒不可遏的指着李优说,算我看错你了!
  三个人正僵持着,班里面的同学都聚拢过来打听是怎么回事,小寒黑着脸不说话。她的头花松了,头发散落下来。于是伸出右手去绑。
  哎呀!你也戴这种红线啊,一个声音从教室里传来,然后刘畅走过来说,我当你们吵什么呢,不就是为了一根绳子吗!你看,我也有一根,在我们寝室的桌上找到的,也不知道是谁的,竟然和你的一样哈!说着就举起左手,那根红线就缠绕在他的手腕上,过了几天没有先前那么崭新了,像是一圈烧红的铁丝。
  你没问问是谁的?小夕说,你怎么自己就戴上了?
  又不值钱,就当给我的呗。刘畅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说着又故意把手臂举起亮到其他人面前晃了晃。
  就连原本在看书的海生也走过来问,怎么了?这么热闹?
  小寒顿时觉得又羞愧又气恼,她尴尬的不知道要把视线放在何处。猛然看到前面桌子里放着一个古董打火机,她俯身去把打火机攥在手里,利索地把自己手上的红线取下来,不容大家反应,迅速把红线点燃烧尽。小夕被小寒的举动吓了一跳。
  大家都诧异着,小寒头也不回地冲出教室。小夕来不及试图向海生解释什么就跟了上去。
  没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李优答应过不能说,愣愣神回到座位上。刘畅看着小寒跑出去,不知道自己如何惹了她,调侃一般地摇摇头耸耸肩。
  5
  小夕觉得,红线的事情,也许就只能这样子不如愿的中断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再去一次那家店找那个叫青沙的老妇再买一根?可是小寒失落地坐在操场上的篮球架下,忍住不哭,什么可以让两个人永远在一起,让那根破红线见鬼去吧!我再也不相信这些了。
  这样也好,至少,小寒从此就可以面对现实,不再整日沉浸在对海生的幻想中了,这样多少也算是一件好事。
  可是事情并没有结束。第二天一早,小寒和小夕刚跑完早操还没吃饭就到教室上早读了,一进门却发现平日里总是最晚才进班的李优刘畅他们早就在教室里了。
  正纳闷着,小寒还因为昨天的事情不想搭理刘畅,却看见两个男生神色紧张的走过来。李优说,你们跟我来一下好不好,我有话要说,很重要。刘畅低头不说话,像是受了很大的惊吓,目光呆滞的下垂。
  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着他们的神色,也莫名地紧张起来。小寒带了点敌意的说好吧,我们到天台上说。
  四个人上到天台,早上的天色晦明微凉,风冷冷清清的刮着,六楼的高度让人觉得人间遥远,天堂却在更高的地方。
  刚刚站定刘畅就用恐慌的语气问,小寒,那根红线是你的对不对。
  小寒点点头算是回答。
  你在哪里买的?那到底是什么啊?
  就是一根线而已啊,小夕也不解地回答,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刘畅沉默着把左手伸出来,手腕上那根红线明显的被所有人看见,红得却更鲜活了。
  可是她们很快就发现,那根红线已经不是原先的样子了,它竟然如同一根血管横亘在刘畅的手腕上,钻进了皮肤生长在刘畅的血肉之中。一根红色藤蔓连筋带骨的在那里扎根,像是一枚锋利的刀片用力的划过手腕之后留下的深刻血口子。
  这下小寒和小夕都愣住了,红线怎么会长在你手上了?她们异口同声。
  刘畅几乎就要哭出来,我怎么会知道?我该怎么办啊?
  李优也说,刘畅跟我一说,我当时就傻眼了,我想这根线是小寒给我的,于是来问你们能摘掉它吗?
  小夕低头想了一下,然后抬头说,刘畅你先别急,我们先回去上课,等后天放假了我带你去找青沙。
  青沙?
  就是卖给我们红线的一个老太太,她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
  6
  又一次站在那家诡异的小店面前,还是老样子,双色相间的门面。因了再次到此是怀着焦虑恐惧的心情,这色彩于是显得格外耍烊羯谌羲劳觥�
  推门进去,小夕一眼就看见青沙,她依旧穿着黑色的大得不合适的罩衫,坐在狭小房间的一个角落里低头编织红线。听见有人进来了,抬起头懒懒看了一眼,见是小寒,似乎是记得这个女孩子,于是说,你来了,我给你的红线起作用了吗?
  作用太大了,小夕没好脾气地说,都长到肉里了,更惨的是,我们弄错了,把红线系错了对象。
  听了这话,青沙猛然抬头,什么!她的语气有一瞬间的惊讶,但马上就回复冷漠的状态,那样子的话,我也没有办法,我编织红线的时候已经把你们的生命连在一起,只要两根红线各自属于对方,就会产生效果,可是如果红线发现它缠绕的对象并不是我编制进去的那个人,就会没有节制的肆意生长。
  那最后会怎么样?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它会惩罚被他缠绕的人,因为它不属于这个人。青沙缓缓地说,我的线是很灵验的,你们知道为什么会是这种红色吗?它们都是在鲜血里浸染过的,是有生命的。
  一席话说的四个人不明所以,但是不寒而栗。
  可是我已经把我的那根烧了,小寒说,那会怎么样?
  烧了?那就和你无关了。青沙瞪了小寒一眼,她的目光阴冷而混浊,蔓延着的一场风沙。
  可是奶奶你看,刘畅说着伸出手臂,你看我。
  青沙看了看说,这个我也没有办法,这要看红线自己是要怎么样了。她转而又对小寒说,小姑娘,我的红线没帮上你,我也就不要报酬了,反正这个男孩会付给我你买这根红线的代价。好了,我知道也就这么多,你们走吧,一下子来这么多人我嫌闹。说着她又回到藤椅上,懒懒地盘弄那团红线。小夕又问了几句,她始终低着头像是一尊塑像,缄口不答。
  四个人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慌和疑惑离开这家小店回到学校。
  谁也没有在对此事说些什么,好像都已经默认了它的无可挽回,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会必然来临,可究竟会发生什么却没有人知道。
  刘畅觉得自己一不留神就已经坠入一个深渊,他挣扎不出来,只能由着恐惧把自己吞噬淹没。
  那个夜晚,他又一次做了那个噩梦,梦中的一片红咄咄逼人已经抵达眼前身边,他似乎无处可逃,因为无论他跑到哪里,总会有一股强制的巨大热力将他紧紧包围束缚,像是某一种无用的兴奋热情,比如盲目而执拗的自以为是的单方面的爱情。直到在一种令人窒息的痛苦错觉中惊醒。
  刘畅浑浑噩噩地预感到某一刻的时间已经踏着笃定的脚步渐渐临近。他进到洗手间,打开灯,不由得低头看自己的手臂,紧接着附近熟睡中的同学都被一声惊恐不已的哭喊吵醒。
  李优也因为这几天的事情心神不定,他第一个醒过来,冲进洗手间紧张的问坐在地上的刘畅你怎么了?
  刘畅不说话,他抬手露出手腕给他看。这下子连李优都站不住了。
  那根红线果然是有生命的,而且相当旺盛。它现在已经完全生长开了,鲜红的丝络在手腕上蔓延,现在像是一道细密的网,条条红线以最初的那一根作为中心延展开,将刘畅的皮肤分割成一个又一个小小的白色不规则方块,布满了整个手臂,也开始向他的躯干上蔓延,在脖子肩膀上,都已经隐约可以看见红色的丝线在皮肤下面穿梭生长。他原本小麦色的健康皮肤似乎被这红线攫取了气血,显得苍白而没有生气,像是一张皱巴巴的布纹纸。几乎就在一夜之间,刘畅园实有力的左手手臂就好像被抽干了水分和营养,如同数千年前的楼兰古尸,骷髅一般削瘦干瘪的让人目不忍视。
  刘畅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神情涣散,他口中喃喃地说道,饶了我,饶了我,我不是故意的,饶了我。他说着用抱住脑袋用力的摇晃,求求你,求你不要再叫我了,我受不了了。也许是幻听,刘畅好像被一个不存在的声音声声呼唤临近崩溃。就在这个时候,就听见咔嚓一声,他的左臂从尺骨和桡骨关节处瞬间应声折断,掉在地上,像是折断一节枯枝那样轻而易举。李优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