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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不死邪神-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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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仕”欲吃掉黑“车”是轻而易举,动用最高阶人物实在令人惊讶莫名,也表示黑“车”非死不可。
  刘伯温双眼异采频闪,不去明问,反而故意转移目标,讶声问道:
  “李兄,这只箭矢刻满各种符号,可是战地常用的军情传递密码,也是弓箭手一个又一个射箭接驳回来,翻译成文字呈给主帅以供参考研判战局。”
  李宥融把密件纳入怀中,将箭矢放于筒中,居然有五只之多,捋髭须微笑道:
  “伯温老弟在战场上,不也用同样的方法传递情报,简直是明知故问?因冬季将临不放信鸽,免其冻伤或者被饥饿的老鹰给扑杀,以至漏失情报危及战事。”
  蓝于东抚着下巴一撮乌亮山羊胡微笑道:
  “这是战国时期的军情传递古法延袭至今,若是遗失密码箭矢为敌所获,也不明符号本意,确实是一种安全的好方法。”
  刘伯温笑容可掬作揖道:
  “蓝老见多识广令晚辈佩服!所谓‘飞箭传书’就是这个道理。”
  李宥融双眼诡异,面带微嗔叹息道:
  “蓝兄棋高一筹,你的徒孙张心宝被人救走藏匿在‘郑韩故城’,我方损失惨重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蓝于东淡然浅笑一声,将手中把玩的一颗据有对方死棋的红“相”,忽然一掌按于棋盘右侧桌面,悻然不悦道:
  “是老夫错了!这步错棋真是糗大了!”
  刘伯温莫名其妙好奇问道:
  “蓝老何错之有?”
  蓝于东瞟其一眼,冷笑声含有不屑之意道:
  “第一个错判!是老夫误认徒孙张心宝很有可能是敌方潜匿的‘猎魔影武者’,差点要他为此丧命。第二个错判,是料不到李老弟派出的‘相’居然是百年来最神秘的‘秘中监’,竟会去营救徒孙,却反来质问老夫?”
  李宥融浓眉一蹙,肩头微震默不出声,刘伯温闻言心中一凛,惊讶蓝于东并无手下传递情报,竟能将整个战况了解得有如历历在目,令李宥融震撼莫名。
  蓝于东抬头望着天花板,双眼鹰隼一闪,故作思考后,捋胡苦笑道:
  “想不到老夫利用徒孙张心宝,李老弟却利用‘武林联盟’的后天辈五大高手,引出了温伸这位‘猎魔影武者’反被徒孙趁其丧姊之痛给杀了,翦除了李老弟如刺在哽之心头大患,也让老夫的疑虑尽释,你是死了道友不痛不痒,老夫却是徒孙重创有残废之虞,怎能说你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呢?老夫才是大输家!”
  李宥融两道蚕眉锁得更紧从头到尾只有聆听,他向刘伯温暗中使个眼色,刘伯温不慌不忙道:
  “蓝老简直通神了!所有事情的经过好像是亲眼目睹一样,教晚生佩服得五体投地,此应饮一杯,再请益蓝老!”
  话毕,刘伯温转身至凭栏处呼唤小厮阿文取酒上楼,趁机浏览四周环境并无异样,忽尔想起了蓝于东在下棋时,偶尔会抬头看天花板的微妙动作,即用眼角余光随其角度看去,结果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蓝于东昂首状似得意自豪,捋胡又道:
  “如今徒孙藏于‘郑韩故城’某处,李老弟设下温柔乡让其顿失戒心,哪会知道已然身陷危机重重之诡局,现在李老弟又下了一着高明的‘仕’棋,徒孙若要活命恐比登天还难!”
  刘伯温趁其侃侃而谈时,窥见雕琢精致龙腾凤翔图的块状天花板,位于李宥融后上方处被掀开半块,露出一个忍者装扮的人头。他一脸抹黑藏于黑暗的空间很难被发现,但其嘴唇抹上一层莹彩,在一片黑暗之中频频闪动,十分醒目。
  这是黑暗中无声的唇语。
  蓝于东竟懂得读唇术,难怪对外面的战局如此了解。
  用密探来传递情报确实万无一失,因人比箭来得灵活,密探乔装打扮混迹人群中不易被发现,不须花费庞大的联络网,而且更为隐密。
  蓝于东控制下的忍者集团,采用这种传递情报的方法绝不容小觑。
  刘伯温了解蓝于东传递情报的高妙之处也不去说破,藉斟酒之便转到了李宥融背部用手指快写了一个“天”字,让其豁然大悟。
  李宥融也不回头就知天花板内必然藏匿密探,用特殊的方法告知蓝于东外面的一切动态,转而落得轻松微笑道:
  “蓝兄谅必已知‘郑韩故城’南向官道右侧,一处颓废失修的道观被夷为平地,丐帮帮主郭金堂与峨嵋派掌门绝阴师太双双陈尸此处,连同丐帮数十名菁英及峨嵋女弟子皆遭惨死,依打斗现场判断是同一人所为,放眼当今武林谁有这等能耐?”
  蓝于东冷静如恒,不答反问捋胡微笑道:
  “这批人可是李老弟布置的第三批高手?”
  李宥融诡异一笑再问道:
  “蓝兄认为小弟我……有这种能耐调得动两大门派的掌门人吗?”
  蓝于东攒眉蹙额暗中思考这个问题!认为李宥融一介隐士应该是没有这种能耐,但运筹帷幄的手段十分可怕,竟能让高手无形中陷进要命的泥沼里。
  刘伯温事不关己地轻松抚髯轻笑道:
  “黄山‘武林联盟’的资助者,除了江南‘财神’沈万山之外,各方割据的群雄于暗中都有资助请托;为了武林除去‘邪神’魔魁,当然义不容辞派遣年轻辈高手先对付杀死陈友谅娘亲的凶手张心宝,再由先天辈高手坐镇指挥就不足为奇了。李兄的意思是,二位掌门及数十条人命被杀,是否蓝兄派人所为?这件事情可闹大了!”
  蓝于东被将了一军,双眼一闪杀机即隐,不怒反而冷笑道:
  “刘老弟可别硬给老夫戴帽子,但是老夫并非怕事之人,徒孙张心宝杀了一个‘猎魔影武者’,总有一日要会会张真人的旷世绝学,岂会在乎那数十条人命!”
  李宥融浓眉一皱忙问道:
  “这些人都是一掌毙命!当世以掌功称雄者十指可数,蓝兄除外,可知最有可能的凶手是谁?”
  蓝于东抚额推敲道:
  “李老弟说得甚是!老夫心中虽有盘算,但未见尸体上的致命伤势之前,不敢妄下断论。”
  李宥融传唤小厮阿文道:
  “二位掌门的尸体运到了吗?”
  “刚到!小的就去叫人抬尸到楼下,让主人验尸。”阿文作揖机灵回答后,便匆匆下楼而去。
  李宥融作个请的手势,蓝于东却取一颗最强的黑“将”反盖过来放置红“仕”的右方喊了一声:
  “将军!”
  将军就明着将军,为何要反盖过来?此举令人百思不解。
  刘伯温双眼异采频闪,抚髯微笑道:
  “蓝老这手暗棋可是十分诡谲的高招,所谓‘故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河。’你这步暗棋是‘正’与‘奇’的互变,正是因为奇变正、正变奇,使人捉摸不定,无从窥知,所以奇正部署,以无穷之变化取胜。依晚生所见,这盘棋李兄是输定了!”
  李宥融不以为然地豪迈笑说道:
  “兵法所云‘兵不顿’就是没有重大伤亡;‘利可全’就是战果完整,也是战争最高境界。但是实行谋略时必先具备可胜之战力与必战之决心,否则一味空谈谋略、外交,没有军备和战力做后盾,那就流于虚张声势了。刘老弟!我这颗红‘仕’可是非常人,他如果与‘秘中监’联手起来,除非武当张真人出手管事,否则无人能敌!”
  蓝于东却自信满满道:
  “李老弟!老夫确实是请不出武当张真人插手,但是这步‘将军’暗棋人物,若一出面必然惊动天下,连武当张真人也得礼让三分!”
  刘伯温与李宥融面面相觑,霎尔间双双垂头丧气,已然明白蓝于东要请出谁来管这档子事了。
  李宥融作揖叙礼,慨然叹息道:
  “蓝兄高招!小弟输了!算张心宝福大命大,天下唯有蓝兄请得动此人,我输得口服心服!”
  一旁的小厮阿文本是前来回报二位掌门的遗体已经运到楼下,听到他们这段对话,硬生生地将要报告的话儿给吞了下去,傻愣当场。
  放眼当今武林,真有这等厉害神圣?
  李宥融板起面孔怒斥道:
  “阿文!傻愕个什么劲?去!去!快带路,莫怠慢了两位高贤。”
  阿文像猴样慌张三步当成两步跑,让人莞尔一笑,冲淡了棋盘杀伐的紧张气氛,蓝、刘、李三个人随尾而去。
  蓝于东望着郭金堂及绝阴师太二具尸体上的凹陷超大掌印时,脸色骤变惊呼道:
  “这是‘一贯僧尊’的旷世绝学‘乾坤一步掌’!这个老秃驴竟敢做出如此残暴不仁之事!”
  刘伯温及李宥融惊讶一默,不知如何接话下去,因为蓝于东绝不会无的放矢冤枉一代圣僧。
  追缉一个小淫贼张心宝这种后生晚辈,居然牵扯出如此大事,实在令三个睿智高贤料想不到。
  刘伯温皱眉轻声道:
  “圣僧在红军的心目中,有如老神仙般屹立不摇的地位,如果泄露出去岂不动摇军心?此事必须从长计议!”
  李宥融附合道:
  “是呀!你我双方虽然敌对,然而军中本是红军南北派的底子撑着,‘白莲教’遍及中原,所以务必三思而后行。”
  蓝于东也十分赞同道:
  “老和尚杀人也要有十足的理由,此事确实暗藏蹊跷!不如将这两具尸体送回黄山‘武林联盟’吧!先看他们采取什么行动,再作打算。”
  李宥融命小厮阿文交办下去,勉强带着笑容道:
  “我们难得一聚!今夜不醉不归。”
  话毕,强拉着刘、蓝两人的手,快速步上楼去,却踏着轻重不一的脚步,可见各怀心事。
  第九章 行踪暴露
  挨着靠着与窗同坐,看着笑着月枕欢歌。
  听着数着愁着怕四更过。
  女儿悲:青春已老守空闺。
  女儿愁:悔教夫婿觅封侯。
  女儿喜;对镜晨妆丽颜色。
  女儿乐:秋千架上春衫薄。
  繁华热闹的“郑韩故城”,车水马龙,人潮熙来攘往,脏乱的破落窑子位于城西城垣下处。
  哀怨挑情的唱腔伴着五音不全之琴瑟音律,从崩坏的窗户飘扬出来,目的是招揽嫖客上门。
  门外一名头绑绿巾的龟公及一位穿着半露酥胸的徐娘老妓,无所不用其极地正在拉客。
  会来这里闲逛的嫖客都是一身褴褛,不修边幅的贩夫走卒之辈,贪图个便宜泄欲了事。
  门口来了一位衣着随便的汉子,却长得一付马脸,绿豆丁点大的眼珠骨碌碌盯着破窑里直瞧,搔额抚腮活脱一只猴样德性,令人发噱。
  拉客的老鸨眼尖,快速上前便双臂搂其干瘦的身体,用丰胸一顶故作忸怩撒娇道:
  “这位恩客您是外地来的?怎么称呼?像老娘阿满这么丰满风骚的女人满屋子都是,任君挑选,包君满意。”
  经验丰富的老鸨用丰胸探索恩客怀中革囊的银两丰涩与否一试便知,有钱的大爷岂肯放过。
  嫖客双眼贪婪瞪着老鸨低胸下的一对雪白大奶子,色眯眯道:
  “阿满,你可是经营这家妓女户的老板?有几个房间?占地多大?有几个姑娘接客?太老的我可不要!”
  阿满双眼一抹仇恨即隐,装着若无其事抿嘴浪笑道:
  “听您口气好像是元人统治时期的税吏一样,来抽老娘的‘人头税’吗?现在可不兴那一套了,全城没有一家妓院会回答您的问题,这可是商业机密喽!”
  嫖客一脸羞窘尴尬道:
  “你误会了!敞姓吴,是打算包你的场招待一些朋友同欢,是我心急口快并无他意。”
  转得还真快!老鸨阿满混过风尘数十载,岂是省油的灯,对一旁的龟公使个眼色,他便搂着吴姓嫖客的肩膀半推半就进了屋内,故作兴奋嘻笑道:
  “小的叫龟公孙……就叫您小吴好了!您是位‘天蓬元帅’财神爷,咱们开门做皮肉生意的哪有将财神往外推的道理……您要招待几位好友?假如人多的话,我老孙可以向别处调年轻的姑娘过来伺候,但价码会高一点喽!”
  小吴拍胸保证道:
  “只要让大爷们高兴,钱不是问题!但我总得了解一下你们的环境及姑娘长得漂亮否?是不是可以带我参观一下?”
  龟公孙双眼异采笑吟吟道:
  “当然可以!但您得先付一点订金,这年头的姑娘可是见钱眼开,不先支点车马费是不行的!”
  小吴确实上道,二话不说,立即掏出了五十两白银做为订金,但是龟公孙却心中有数,此人还没讲出请客的时间及人数就如此落落大方,可见另有他意,是来踩盘探路的家伙,实在太嫩了!
  龟公孙高兴地收下订金嚷嚷道:
  “姑娘们!有财神爷上门,快出来接客啦!”
  大厅内两侧的珠帘掀开处,出来了五名流里流气的老妓女,一身低俗的胭脂味夹带着汗臭,薰得令人不敢恭维,其中一名肥胖若桶的老妓女热情地搂抱住小吴,将其马睑一头塞在自己的二颗大垂奶中摩娑示好,差点叫他给岔了气。
  小吴气得脸红脖子粗叫骂道:
  “操你妈的!这也叫年轻的漂亮姑娘?真他妈的个个比我娘还老还丑!唉!算我倒楣,快带我看看环境怎么样……再说吧!”
  破窑子不大,总共二十来个房间,间间不过二个床榻大,却四方格局,后头还有个大庭院,右角一口古井,四周竖起竹竿成排,晒着女人衣裳及肚兜儿,十分不雅。
  龟公孙躬身谦卑尾随其后,猛地陪笑道:
  “这种露天庭院最好,前些日子有一票人在此开无遮大会,通宵达旦,力战群雌,玩得不亦乐乎,直夸我老孙会办事……您中意吗?”
  小吴却气愤地喃喃自语道:
  “操他妈的!我怎恁地这么流年不利?别人去查高级阁楼正搂着美人睡大头觉……我竟派来查这种污秽的肮脏破窑子……直他妈的命苦!”
  龟公孙闻言眼睛一亮,作揖阿谀道:
  “我就知道吴公子必定是官方的大人物!才选定咱们这种小地方嫖妓作乐……较不会引人注意喽!”
  小吴懒得回答,哼呵两声带过,急忙就要离开,为龟公孙一把捉住不放,在其耳边悄悄说道:
  “吴公子别急着走人!我既然收了您的订金,就介绍一位富贵人家的姨太太,是兼差来的,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排解寂寞来的。”
  小吴色眯着眼睛亮了起来,一把按着老孙的肩膀摇晃,笑得合不拢嘴忙问道:
  “真有这种事?真有这种上等货色?真的不要钱……都肯干!”
  龟公孙不急不躁回拍他的肩头道:
  “这位标致的姨太太细皮嫩肉风骚极了,而且不过双十年华,是个花痴,并且专挑‘硬’的吃,若双方对不上眼还会打回票不屑一顾……您‘那个’行吗……”
  还故意拖长语音。
  小吴忽尔像个泄气的皮球,红着脸哀声叹息道:
  “你可不能笑我……操他妈的‘那个’真没有把握……最近有点不举……我看算了……”
  龟公孙重拍其肩笑骂道:
  “男人若不举干脆一头撞死算了!好在老孙还有神丹妙药可以让你壮阳……但是药很贵喽!”
  小吴这回可是学乖道:
  “你先把那位姨太太带来让我看一下,果真如你所说那么年轻貌美……药再贵我也舍得!”
  龟公孙带着小吴进去一间嫖室,充满一股霉味及脏乱,要其暂时等候,特别交待道:
  “您可以从门缝中往外偷瞧,若中意那位姨太大就敲三声表示同意,我再进来接洽。”
  小吴拍拍床榻急道:
  “还接洽什么?我若相中美人儿,你给我壮阳药在此就地解决既省时又省事,我可忙得很!”
  龟公孙阿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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